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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镇年历(近代现代)——好运六号楼

时间:2026-03-17 08:05:04  作者:好运六号楼
  反正,都是一样的。沦陷于此的人生从那个夜晚开始。
  邓靖西确信自己从始至终爱着凌衡的事实,在那些鲜明到他还能复述出每一个细节的画面里越来越确定,也越来越心痛。
  不是他的错,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是他想要还给他一份同那瓶香水分量相当的礼,是他告诉邓晟,想要他帮自己绕路去城里的商城买那副精挑细选后想要当做凌衡生日礼物送出的耳机,那场事故就发生在商场几百米之外的马路上,离凌衡有着几千里远,他怎么能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到他的头上。
  邓靖西感觉有两滴分外沉重的水滴,就那样用力地砸在了自己脸上。它变成钥匙,就那样打开了他紧锁心底,无颜吐露的所有真心,一切情意。
  “我爱你。”眼泪混进热水里,他们在泪眼中对视,明明说着最直白的甜言蜜语,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快意:“凌衡,我爱你。”
  水底下,咸涩的味道在每一次交缠之中弥散开来,很快在唇齿之间传递。酸楚连同热气泡软了两颗心,堵住了所有声音。缠绵的交缠在几下刻意的触碰之后明显变了味,在那几声分不清你我的气息声从齿关溢出时,凌衡微微皱起眉头,想要推开邓靖西喘口气,却在刚同他分开的瞬间被腾空抱起。
  失重的反应让凌衡下意识惊呼出声,而后伸手去紧紧搂住了他唯一的支点。搂紧双腿,邓靖西腾出手来关掉花洒,将架子上胡乱丢着的新浴巾往下一扯,从上往下将凌衡草草裹住,就那样抱着他走出了浴室,却没有立即拐向房间,而是向着厨房门边的冰箱走近。
  接吻还在继续,凌衡感觉到自己头发上的水正在被邓靖西攥在毛巾胡乱揉搓着,是替他擦拭,也是为了扣着他,不让他逃脱。从上往下的姿势让凌衡哪里都不舒服,他害怕摔下去,搂着邓靖西的手只好更加用力,无形之中又给了对方加重力道的空隙。
  “……唔!”
  冰箱门在凌衡身后打开,钻出的冷气贴上他暴露在外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颤。做什么?凌衡刚想借着邓靖西暂停的时候问他,一转眼就见着他手头多出来的一瓶酒。屋里没灯,凌衡意识都被勾散了,根本看不清,他只能从那个特别的瓶身看出那似乎是瓶度数不低的洋酒,似乎是很久之前他买回来,跃跃欲试想要跟他一起玩儿调酒用的。
  凌衡记得自己也就开过一次,在倒出来嗅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时就知道不适合自己,而后就此搁置。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品鉴这酒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以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在邓靖西含进嘴里以后,再一点点将暖起来的液体又送到他嘴里。
  没道理啊,即使是这样的烈酒,也没道理让他在入口还没下咽的时候就感觉到晕。
  酒液顺着他们吻住的地方,透过缝隙往下滑落,酒气很快在两人之间弥散开,冲劲儿过去,醇香上浮,淋漓的水痕遍布屋内铺满地砖的窄路,与尚未消散的热气一同顺着那两道踉跄的脚步一起蔓延上整个屋子,打湿干爽温暖的床铺。
  那两根无人问津的烟花在一次无意的碰撞之后从桌面落下,却没有直直摔到冰冷的地上,同样松软的沙发接住它们,任由它们在上头滚到一起,上下交叠。屋外的烟火早就停了,但屋里却反常地热了起来,让两根相碰的烟花顶端,在有意无意的摩擦中缓缓变热,大有燃烧的趋势。
  在那个时候,邓靖西停了下来。他撑起身体,将眼前所有的凌乱恋恋不舍一一看清,尽收眼底,而后再寻觅着往下,手握住那寸骨节分明的脚踝。邓靖西头发上水珠不停滑落,砸上那些才在凌衡胸膛上出现不久的痕迹,连同泛着水光的皮肤刺激着邓靖西的神经,将渴求叫嚣到最顶峰。
  但邓靖西没有被彻底吞噬,摁住凌衡蠢蠢欲动的腿和手,他眷恋着又俯身下去吻了吻那两处泛着红的显著凸起,而后轻轻碰了碰凌衡汗津津的侧脸,再一路往下,停在腿间。
  “上次撞到这里了,”凌衡感觉邓靖西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碰自己大腿:“疼不疼?桌角那么硬,一定都青了。”
  上次?
  被亲乱了的凌衡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他说的到底是哪一次,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念头,他微微张开刺痛的嘴唇,下意识想要像刚才那样同邓靖西继续,在几秒的空白之后才重新意识到邓靖西此时正在吻哪里,刷的一下红了整张脸,还没有低头,就已经感受到他刻意的动作,在一声惊呼后下意识伸手去,想要叫停他的动作。
  “……不,不,别用嘴。”凌衡还记得上回弄脏他脸和头发的事,始终难以释怀:“脏。”
  “不脏,”凌衡又被他激得浑身一颤:“不脏的,我帮你。”
  “不要!”
  凌衡态度很坚决,揪着邓靖西的头发,逼迫他从那里离开。而后才艰难撑起上半身,同他勉强分开点距离。方才那口酒喝得他口干舌燥,屋里的暖气经过这么段时间的酝酿,已然将整个屋子烘热。凌衡无措地抿了抿嘴,眼神同同时落向邓靖西红得刺眼的嘴唇,而后问他,你不想抱着我吗?
  “……我看过电影,也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做。”凌衡心一横,眼一闭,重新架着邓靖西回到他面前,豁出去似的又将他搂紧:“我们试试吧,邓靖西。”
  “……你不会让我受伤的,我知道。”
  红的眼睛,红的嘴唇,红的痕迹,还有这个总是炙手可热,被人群簇拥的人。
  他的这个样子,只有我看得见。
  他只会对我说出这样的渴求。
  邓靖西盯着凌衡那张染了情,迷乱着的俊脸,彻底无路可退,被这枚耀眼的火种逼近面前。
  嚓。
  火柴在瞬间摩擦点燃,迸出剧烈的火光,将烟花头部引出第一缕生涩的白烟。凌衡被滞涨的相接折磨出无法抑制的闷哼和眼泪,而后又被身上的人温柔吻去,再封住嘴唇。满室的湿黏气息里,那股甜腻的乳霜味道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挥发至高峰,很快充斥满每一个缝隙。
  “别……别用手了,别再……别再动了。”
  凌衡止不住的喘气,想要伸手去攥住邓靖西的手腕,却被他半途打断,将掌心贴到唇边轻轻吹气:“抓紧我。”
  烟火就那样彻底被点燃。一寸,再一寸,燃烧的速度极快,一点点将包藏在内的火药全部引爆,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急促,好像要借此烧尽一切那样的用力。规律的震颤在凌衡彻底变了调的声音之下很快也跟着一起没了节奏,他如邓靖西所说那样完全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随意亲吻摸索,在找到目的地以后再疯狂的向着同一处迎去。
  凌衡在欲生欲死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那大概是他人生那么多年以来最无可奈何的时刻,悲伤和欣喜同时将他包裹席卷,而他解决的方式,就是将邓靖西容纳得更多,躲进他的怀里,近一点,再紧一点,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所有的问题。
  “……凌衡,凌衡,”邓靖西眯着眼睛,看着他被潮红爬满每一寸皮肤,看着他不知所处的眼睛,占有欲在明明已经完全占据他的时刻又一次冲至顶峰:“看着我,看着我吧。”
  他捧着那张已经彻底忘掉一切,被自己操纵所有表情的脸,强迫凌衡与自己对视,俯身向下想要再次吻上他的唇。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邓靖西腾出手来,用两根手指撬开更宽的空间,而后在他耳边复述出自己方才动作的意图,说,再张开一点。
  手指撬开唇缝齿关,邓靖西就那样看着凌衡失神的表情,在听见几声含糊不清,艰难发出的闷哼之后,咬着他指尖的力道没有松懈,反倒是那双腿,缓缓地,迟疑着,又向着两侧放开许多。
  凌衡会错了意,却好像又正中了他的意。邓靖西在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后失笑,将凌衡已经脱力的手带动着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宝宝。”邓靖西附在凌衡耳边轻声地喊着,在剧烈的身体颤抖中极有耐心地慢慢推进,而后用力抱紧他颤抖的身体:“还要再深一点吗?”
  凌衡没有说话,或许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了。滑落的泪水顺着脸颊下落,一半摔在床榻上,一半随着他的动作,沾湿了邓靖西的脸颊。
  深一点,再深一点。
  直到浓烈的爱意足够填满我们错过的所有瞬间。
 
 
第74章 缠绵
  凌衡是在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彻底睡着的。
  整整三四回的发泄让他在最后时刻失去了所有力气,成为邓靖西怀里一尾濒死的鱼,他搭落在他臂弯里,任由所有索取发生,在结束后被再一次吻上嘴唇时才选择不再支撑,就那样栽在邓靖西怀中晕了过去。
  他半梦半醒的时候,有感觉到邓靖西带着他重新去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一觉醒来的时候,凌衡发现他连床单被套都换了,眼前的一切全都整齐又干净,邓靖西睡在面前,浑身散发着皂荚的清香,两手都还搂在他腰上,松松垮垮的,大约也只是觉得这样放置最合他心意,没别的意思。
  凌衡浑身上下散架似的痛,尤其是腰往下的部位,感觉连动都艰难。他见邓靖西睡得还沉,只好小心翼翼翻过身,伸出一条手臂去盲摸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手机,摸了几下没摸到,刚想撑起身来看看,眼前就一暗。
  越过他,将他揽在身下,邓靖西睡眼惺忪,将那个他临睡前特地拿进来插上充电器的手机从那一桌乱七八糟还没来得及打理的乳霜纸巾下拿出来,顺手擦干净,而后才送还到凌衡手里。
  “这么早就醒了?”邓靖西瞥见屏幕亮起时上头的时间,将人拉回怀抱,搂着他又闭上眼睛:“平时这时候,你也还在睡。”
  “……我身上痛得要死,根本睡不着。”
  一动就疼,凌衡索性放弃了起床的念头,跟邓靖西窝在一起补觉。闭上眼是为了回笼觉,但凌衡却越来越清醒,昨天晚上的一切让凌衡的一颗心全都软了个透,黏糊糊的,像阳光下开始融化成糖浆的棉花糖,丝丝缕缕全都粘黏在触碰他的那双手上,甜蜜,又让他在意。
  只是一夜过去,比起昨晚动情时候的顺从和坦然,作为当事人的凌衡终于在重回清醒之后感到剧烈的羞耻。房间里的暖气还开着,邓靖西没开窗,所以那些本该随着收拾一新的床铺而消失的味道还留着不少在屋子里。他身上散发着细密的疼痛,腿根和上下两处关键部位尤其。他记得邓靖西昨天很在意地反复轻咬了好多次左腿膝盖上头些的地方,他问他上一次撞到那里痛不痛,凌衡也是这会儿事后复盘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说的这个“上次”,大约是指那时候他赶自己回北京,争吵时候撞到桌角,负气离去的那一回。
  都过了那么久,他居然还记得,还那么在意。
  凌衡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他有点高兴,因着自己抓住了个邓靖西的把柄,能调侃他对自己早就蓄谋已久,但同时又有点不堪启齿——昨天晚上实在是弄得太过火,他直到现在都没法正大光明想起来那长达好一段时间的动作循环,以及在他被欲念灭顶时那一声伏在他耳畔的……
  “宝宝。”
  凌衡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恰好想到这儿,所以产生了幻听。他不确定地睁开眼睛,面前人笑意盈盈,伸手过来撩了撩他额前有些扎眼的头发。
  “怎么睡不着?”
  “……说得好像你睡着了似的。”凌衡那一身鸡皮疙瘩还没完全消,就又被邓靖西那双眼睛给盯得面红耳赤,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不由分说伸手去掐住他的脸颊:“你……你以后别这么叫我,咱俩两个大男人,这么喊像什么样子……”
  “不喜欢就算了。”邓靖西的声音被他给掐变了型,但他却一点也没有闭嘴的打算:“但看你昨晚的反应,我以为你很喜欢。”
  “……”
  一夜之间,凌衡觉得邓靖西好像跟自己转了性。几句荤话喊开了各自的关窍,他扭捏起来,邓靖西反而落落大方了。凌衡说不过他,既没办法辩解自己做出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更不想继续同他掰扯这个话题。带着点恼意,他抬腿想将身前的人往外头踢开些,脚指头刚得了反应准备用力,那根牵扯着他双腿的筋就抽抽的疼,让凌衡下意识蜷缩起来,想用手去揉抽痛的地方。
  比他自己最先找到痛源的,反而是邓靖西。那双手从善如流沿着线条寻找方向,在大概确认位置后伸手摁了摁那两块昨天被自己掐狠了的肉,在听见凌衡吃痛的哀叫之后才放松些力道,替他轻轻揉起来。
  “对不起,”凌衡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蹭了两下,热热的呼吸落进他洗得干净又蓬松的发丝里:“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听懂了他的话,也知道这句道歉并不是冲着昨天晚上那场你情我愿的纵情。凌衡在短短十几个小时里听见他说了太多句对不起,听出些任性的逆反心理,感受着邓靖西小心翼翼按摩的力度,他握着拳头往他胸口上轻轻碰了一拳,盯着他那几缕从身后垂到身前的头发说,说一次就行了,我讨厌别人总在我耳边念叨。
  “你要是真想弥补我,”凌衡顿了顿,不自然躲开邓靖西的注视:“可以选择把‘对不起’换个更好听的说法。”
  “比如?”答案心知肚明,但邓靖西还是想听他自己说。
  揣着明白装糊涂,凌衡瞪他一眼,想要干脆翻过身去不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被子随着他动作轻轻一扯,从身体上被扯开许多,凌衡目光自然而然落到邓靖西没穿衣服的上半身,注意到他肩膀手臂上那些自己留下来的,堪称家暴一样的痕迹,一句滚字反过来在他嘴边滚了一圈,最终也没滚到邓靖西那头去。
  “……我喜欢你,我爱你,反正就那几句,”凌衡把被子欲盖弥彰似的往上扯了扯,盖住正在发出声音的嘴巴:“你欠了我不少,以后得还。”
  躺在那里死盯着满是褶皱的被单,凌衡也能感觉到邓靖西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自己。即使看不见,他也几乎能够想象出他的表情,他眼睛里带着的是怎样的情绪,长久的凝望相隔岁月太长,给他们这段占据彼此人生一大半的关系注入更多蓬勃的,鲜活的爱,在凌衡忍不住重新与邓靖西相拥之前,邓靖西就先伸手过来,将脑袋抵在他头顶,摸着凌衡长长后没那么扎手的短发说,可以,高利贷利滚利都可以。
  “……凌衡。”贴着他发烫的胸口,邓靖西想起昨天晚上凌衡泪眼朦胧的样子,心疼着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有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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