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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时间:2026-03-17 08:10:22  作者:洛未
  容玉珩自知没有商业头脑,他也不是能吃苦的性格,便闲着无事就去郦都最大的酒楼坐坐,听周边的人谈郦都的八卦。
  比如某家公子为了一个出身青楼的男子,与家人决裂。
  比如慎王又纳了谁谁谁为妾。
  “我听说慎王最近好像经常去清风馆,那里可是只有小馆,慎王这是换口味了?”
  “嘘,小声点!我可不想掉脑袋。”
  “哎呀,谁会听我们说话啊,好了好了,我声音小点,你不是也经常去清风馆吗,赶紧跟我说说。”
  偷听的容玉珩:“……”郦都好开放啊,男子与男子也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吗?
  南河县就很少有这种事,男男成婚在南河县经常被人鄙视,容易遭人说闲话。
  那两人又说了起来,声音放轻了不少,不过容玉珩离他们近,刻意去听还是能听到的。
  “我自然碰见过。三天前,慎王去清风馆,整整点了十三个小馆!连我最爱的莲香公子都被点走了,过后我问莲香公子慎王殿下怎么样,莲香公子死活不说……”
  “嘶……不会是技术太差了吧?”
  “那哪能啊,慎王后院里都有数十个小妾了,夜夜笙歌,再怎么样,技术也差不到哪去。”
  “该不会是……搞多了不行了?”
  “你可真敢说!佩服佩服。”
  “哈哈哈,装什么,你的潜意思不就是他不行。好了,不谈了,人多眼杂的,再传进慎王耳朵里,十条命都不够砍。”
  那两人改谈别的话题了,容玉珩却是若有所思。
  据他了解,当今陛下上位时那些兄弟们非死即残,只有慎王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被陛下封为慎王。
  慎王殿下能养活得起那么多小妾,想必很有钱吧?
  以及,王爷的名头听着不错,他要是能进慎王府,那是祖坟冒青烟啊。
  容玉珩有了主意,这些天就不断打听有关慎王的消息,也成功与慎王府管家的儿子搭上了线。
  ……
  “澍哥,真是太感谢你告知我这些了,”容玉珩将绣着海棠花的荷包递给面前的高个男人,“这些钱你拿着,倘若我进了慎王府,一定会报答你的。”
  年澍不收,他望着眼前如玉般漂亮的容玉珩,情绪低沉道:“举手之劳而已,你自己收着,吃顿好的。”
  容玉珩眼睛亮亮地说:“澍哥你也太好了。”真是个傻子,给钱都不知道收。
  年澍垂着的手微微蜷缩,他想问容玉珩愿不愿跟他,他会对容玉珩很好。可是他清楚容玉珩想要荣华富贵,不可能看上他,即便他问了,对方也不会答应。
  他只是慎王府管家的儿子,不能给容玉珩想要的一切。
  年澍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去看容玉珩,与他分别。
  容玉珩见他走远,回到客栈,找了件最好看的衣裳,思考着明天该如何勾引慎王。
  慎王是郦都有名的风流人物,还未娶正妻,后院就塞满了小妾。
  没有正妻,正合容玉珩的意。
  要是慎王有正妻,他才不要进慎王府呢,他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年澍告诉他,慎王明天会去清风馆,并详细跟他说了慎王在清风馆的固定厢房。
  容玉珩思考到最后,决定明日提前进入清风馆,脱光了躺在慎王的床上,慎王定会被诱惑到。
  容玉珩对自己的美貌有信心。
  系统提醒:【倒也不用真脱,穿个里衣也不算崩人设。】
  容玉珩哼了一声:“就脱,不然命运之子不要我,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半天?”
  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是慎王薛不问。
  按照原定轨迹,薛不问会在前期帮助皇兄夺得皇位,斗垮太后。后期皇兄重病驾崩,他成为新帝。
  至于现在……薛不问莫名其妙从清心寡欲的心善王爷变成了不问世事的风流纨绔,整日流连于烟花场所。
  作者有话说:
  年澍,shu四声
  这个世界架的很空,请勿考究历史。
  薛不问身心双洁,风流只是表象。
 
 
第33章 落魄少爷3
  原本薛不问后院里是没有小妾的, 只在遇到容玉珩后,容玉珩扮可怜,求慎王收下了他, 并强行要来了小妾的身份。
  慎王本人不喜欢他, 从未碰过他, 最后容玉珩因意外在慎王府撞破假扮成仆人的敌国奸细的身份,被对方杀死。
  这是容玉珩在本世界的所有剧情, 他需要在撞破敌国奸细的剧情到来前,杀死薛不问。
  容玉珩觉得这次的任务难度比上次更大了, 上个世界他的身份好歹是天道, 这个世界却成了娇生惯养的落魄少爷,怎么杀死位高权重的慎王?
  容玉珩琢磨半天,决定先按照原定轨迹走, 进了慎王府再说。
  第二日,容玉珩提前一个时辰走到清风馆门口。
  他特意穿了一身最贵的衣裳, 淡定地走进小馆云集的清风馆,一进去就被几个小馆缠上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男子,连清风馆的头牌都比不上他。
  若是能伺候这位公子一晚,倒贴钱他们也愿意。
  几个对着容玉珩纠缠不休的小馆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带着敌意。
  容玉珩没有发现, 只当所有青楼的人都是这么热情, 要不是他今日要勾引慎王,定要好好在清风馆玩一玩。
  容玉珩趁着他们争吵, 穿过了人群, 望见不远处的老鸨, 走上前说:“我有约了, 你们不必管我。”
  说罢,他就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看来老鸨信了他的话, 容玉珩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后,老鸨派了个人跟踪他,一副饶有兴趣的神情。
  容玉珩按照年澍告诉他的位置,上到四楼,数到第五间房,推开门进去了。
  而他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小馆也退回去,将他进入的房间禀报给老鸨。
  老鸨心想,他就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莫不是哪方势力派来的眼线?
  老鸨进了容玉珩隔壁的雅间,透过两个房间中间的小洞隐晦地观察。
  从他的视角望去,能清晰地看到这位惊为天人的美人走到床榻边缘。
  老鸨漫不经心地想,这是想在床榻上埋伏?
  紧接着,美人坐在床榻上,一层层脱下衣服。
  老鸨一下看直了眼,他身处青楼多年,见惯了貌美的男男女女,自认为已经能对美色免疫了。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有多浅。
  好白啊……
  眼睛好漂亮……
  手指也纤细如玉。
  腰好细……
  这真的是人吗,不是天上的仙人吗?
  热意沿着鼻腔往下淌,老鸨捂住口鼻,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不就是个美人,还是个男人,有什么好激动的?
  脑袋里这样想着,可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不该有的反应也起来了。
  “草……”
  他不是喜欢女人吗?老鸨晕头转向地闭上了眼。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闯入隔壁房间,按着美人狠狠亵、玩。
  只可惜……那人快来了,他现在进去也来不及了。
  老鸨用力拍了下脑袋,强制让自己清醒起来,擦干净鼻血下楼。
  雅间内的容玉珩躺在床榻上,感受到了冷意,便将被子盖在身上,等着等着便沉入梦乡。
  “大胆——”
  “嘘,别出声。”
  睡梦中的容玉珩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床外侧。
  他红扑扑的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睡得更香了。
  薛不问坐在他空出来的床榻外侧,静静地望着床上的人。
  他来了兴致,抬起手,摸上对方的脸,动作很轻,容玉珩也没有反应。
  薛不问摸了一会,手腕间的玉镯不小心碰到了容玉珩的脸颊,惹得容玉珩不满地拨开他的手,嘟囔了一句话,薛不问没听清。
  他耐心等了片刻,见容玉珩仍未醒来,便绕过屏风,在坐榻上坐下,独自下起了棋。
  “今日怎么不喊人进来?”
  “太吵了。”
  门被人轻轻打开,薛不问没有抬头看,自顾自地下着棋。
  老鸨熟稔地坐在了他的对面,捏着一颗黑棋下在关键的位置,眼神却看向屏风后。
  喉结滚动了一下,老鸨忍不住问:“你碰他了?”
  随即,他又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你这么不解风情,他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恐怕也无动于衷,你又不喜欢这档子事……而且时间这么短,哪能够?”
  他越说嘴角扬得越高,以至于薛不问都发现了。
  他撩起眼皮,冷淡道:“府中奸细的身份调查出来了?”
  老鸨:“……没有。”
  薛不问手执白棋,断了黑棋的攻势,扭转白棋落后的局面,警告道:“他的身份暂时未知,或许和溟国有关,不要轻举妄动。”
  老鸨“啧”了声:“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碰他行了吧。”
  还有,他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老鸨回想起美人脱衣服的场面,心跳得极快,鼻血也再次流了下来。
  他下完黑棋,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神色如常:“唉,天干物燥,烦死了。那什么,他还没睡醒吗?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没有。”薛不问淡淡地说。
  老鸨还想说什么,薛不问突然起身,示意他别出声。
  老鸨噤了声,余光瞥见屏风后坐起的身影,顿时明了。他悄声来到隔壁,通过小洞往屋内看。
  容玉珩刚醒来,茫然地揉了揉眼睛,大脑迟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薛不问靠近他,开口道:“你若不愿,本王会送你回去。”
  “什么不愿?”容玉珩抬头,看清了薛不问的长相,怔了下,旋即记起他的目的,羞涩道:“是、是殿下吗?”
  “嗯。”薛不问打量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除了期待、紧张和兴奋,再没有多余的情绪。
  薛不问微讶,说得更明白了:“你若是不愿进本王的王府,本王可以送你回家。”
  容玉珩一听,急了,不顾心底的一丝害怕,上手抓住面前男子的衣角:“不要!我不要回家!殿下,我愿意的,愿意进您的王府。”
  他感觉这句话干巴巴的,没有说服力,添了一句:“我仰慕殿下已久,殿下别不要我。”
  薛不问脸色复杂:“仰慕本王已久?”
  躲在隔壁偷窥的老鸨嘴中发酸。什么仰慕不仰慕的,薛不问名声那么差,得多眼瞎才会仰慕他?这些话绝对不是真心的!
  容玉珩的这番话假意居多,却也存有几分真心,他是真仰慕薛不问……的钱。
  薛不问终是没有再问,松口道:“那便随本王回府,衣裳穿好。”
  容玉珩这才想起他衣服脱了,红着脸钻进被窝,套上衣服。
  薛不问在他穿衣服时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容玉珩。”
  容玉珩穿上鞋袜,走到薛不问身后,闷闷道:“殿下,穿好了,我们走吗?”殿下为什么不看他?他不好看吗?果然是郦都,殿下想来已经见惯了美人,他对殿下都没什么吸引力了。
  容玉珩从胜券在握的心态转变为心头发慌。
  坐上马车,他又多了种不真实感。
  他居然这么轻易就进了慎王府,慎王都没碰他,就愿意收他做小妾?!
  容玉珩觉得他得努力点,抱紧慎王的大金腿。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大着胆子趴在薛不问腿上,黏黏糊糊说:“殿下,您还没有和我……和我做那种事呢。”
  “那种事?”薛不问顿了顿,才明白容玉珩说的是哪种事,眸色暗了一瞬,“本王不愿勉强你。”
  容玉珩不信,扁着嘴:“我愿意。”慎王就是没看上他吧,不愧是王爷,眼光也太高了。
  薛不问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你知道我们要做的是什么事吗?”
  容玉珩当然知道,他在南河县阅览过的话本无数……就是,男子与男子该怎么做,他不懂。应该和男女没什么差别吧?
  容玉珩抱住薛不问的手臂:“我知道,殿下,我们今晚可以做吗?”
  薛不问叹了口气:“本王今晚有事……”
  “那明晚!”容玉珩已断定薛不问看不上他,眸中泪水涟涟。
  薛不问与他对视了许久:“……好,明晚。”
  见容玉珩高兴起来,薛不问面露不解:“你为何非要和本王做那种事?”
  容玉珩太高兴了,说话也不过脑:“因为不和殿下做那种事,殿下就不喜欢我了。殿下不喜欢,那些小妾会欺负我的,我不想受欺负。”
  “不会,本王会护着你,不让你受欺负。”
  容玉珩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但听到薛不问的这番话后,懵懵道:“真的吗?”
  薛不问揉了揉他的头发:“真的,要是本王骗你,给你一锭金元宝。”
  金子!
  容玉珩的眼睛亮得快要发光了:“好啊好啊,那殿下快点骗……唔。”
  容玉珩捂着嘴,差点把“殿下快点骗我”说出来。
  薛不问笑出了声,解开腰间的玉佩,放入容玉珩手心:“本王身上没金子,只能把这枚玉佩给你了。”
  容玉珩感受着手中细腻光滑的玉佩,光凭如羊脂般的手感,就知道这枚玉佩价格不菲。
  慎王可真大方啊,大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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