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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珩压制着上扬的唇角:“谢谢殿下,我最爱殿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落魄少爷4
抵达慎王府, 薛不问给他准备了一处僻静的小院。
容玉珩毕竟是男子,王府中的其余小妾都是女子,男女有别, 住一块不合适, 薛不问也不想让容玉珩和那些人住一起。
薛不问亲自带着容玉珩去看他的住处。
一路上, 容玉珩看得眼睛都亮了。
慎王府竟比他家五处宅子加起来还要大,难怪能住那么多小妾, 慎王可真是个有钱人。
薛不问大约是看透了他那点爱财的心思,给他准备的小院布置得极尽奢华, 床榻瞧着格外柔软。
要不是薛不问在一旁看着, 容玉珩都想扑上去,感受一下那张大床了。
薛不问:“喜欢吗?”
“喜欢!”容玉珩矜持地坐在床榻上,说, “谢谢殿下,我很喜欢。”
薛不问抬了下手, 一男一女上前。
薛不问说道:“他们是伺候你的人,有什么事都可以同他们说。”
容玉珩看了他们一眼,站起来抱住薛不问的腰,仰头道:“我不能找殿下吗?”
他说着, 眨了眨眼睛。
被一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 哪怕是薛不问,也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能, 王府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
薛不问说出这句话便后悔了。
容玉珩的身份未知, 单从外貌来看, 极有可能是溟国人。
溟国向来以多美人闻名, 眼睛多为蓝色。容玉珩的眼睛并非蓝色,或许是用了改变瞳色的药剂, 又或许是天生如此……他怎能这般草率地许下承诺。
美人计果真如传言般难挡。
薛不问清了清嗓音,使自己理智回归:“好了,本王还有事,要走了。”
有他精心挑选的两个暗卫看着,他不怕容玉珩生事。
容玉珩恋恋不舍道:“哦……殿下再见,你明晚一定要记得来我这儿啊!”
等薛不问离开,容玉珩便迫不及待地扑到床榻上,翻了个身。
不是他的错觉,就是好软,比清风馆的床都要舒服。
容玉珩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但是想起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他摸着发红的脸坐起来,问他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站在左侧的女子说:“回公子,属下青水。”
右侧的男子道:“属下青山。”
青水青山,名字好好听啊。
容玉珩抬手理了理衣襟,“我的头发是不是乱了?”
他不太会扎头发,从前都有丫鬟帮忙,来到郦都的这段时间他都是随便弄一下。
不过现在他的身份不同了,他已经是慎王的人了,他得打扮得好看点,以免那些小妾以为他不受宠,欺负他。
青水看了看:“是有些乱了,公子坐在这里,属下为公子重新梳一梳。”
容玉珩走到青水身前坐下。
青水的手很巧,不一会就给容玉珩扎好了头发,又佩戴了一些饰品。她的目光掠过容玉珩的额心时,诧异道:“公子,您的额头怎么有点红?”
容玉珩摸着额头,想着可能是涂抹的铅粉蹭掉了。
他打发青水青山出去,对着铜镜重新上了层铅粉,遮住朱砂痣。
现在时间还早,容玉珩想去小妾们所住的偏院转一圈,认认人,同时也了解一下慎王府的情况。
容玉珩走出院子,青山青水跟在他身后,他没有阻拦。
他觉得身后跟着两个人能更显他的威严,让那些小妾们敬畏他。
容玉珩昂首挺胸往前走了几步,意外碰见面色难看的年澍。
年澍是他的贵人,若非年澍,他也没法这么顺利就攀上慎王这颗金子树,容玉珩便走到他身侧,拍了下他的肩膀:“怎么啦,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年澍偏头看他,眼神扫过紧跟着他的青水青山,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
容玉珩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却注意到年澍在看他后面的青水青山。
容玉珩顿时醒悟。
他的身份已经转变成了慎王的人,怎么能随意接触外男,何况他与年澍的事可不能让人发现,不然害了年澍和管家,他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容玉珩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一副夸张的尴尬神情,讪讪道:“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把你看成我朋友了。”
这次年澍说话了,他唇线拉平道:“无事。”
经过这一打岔,容玉珩也忘了自己出行的目的,便回到小院,坐在秋千上发呆。
不知道方蒙现在怎么样了,他坑了方蒙,方蒙肯定很生气。
容玉珩幸灾乐祸地想,生气也没用,方蒙有本事来郦都找他啊,他可不是从前的容玉珩了,他是慎王的人!要是方蒙赶来找他,他定要让慎王打一顿方蒙,再将他扔回南河县。
幻想着方蒙被打的凄惨模样,容玉珩的唇角弯了起来。
可能是白天太高兴了,容玉珩当晚就做了个梦,梦到方蒙被他的身份吓破胆,抱住他的腿泪流满面地哀求:“容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容玉珩笑醒了。
他醒来后,青山轻敲房门:“公子,您醒了吗?”
容玉珩打了个哈欠说:“醒了。”
青山推开门说:“公子,今日您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殿下昨日给您添了许多新衣,您不妨来挑一挑。”
容玉珩不想挑,以前这些事他都是交由丫鬟小厮处理,现在也一样:“你和青水帮我挑吧,我穿什么都行。”
青水挑了件水蓝色的衣裳,交给青山,让青山帮忙穿。
容玉珩张开双臂,看到青山的长相:“你和青水……”
青山说:“属下与青水是兄妹。”
“哦。”怪不得他们长得相似。
青山为他穿好了衣裳,容玉珩放下手臂,记起薛不问答应今晚要来他的房中,便问:“你知不知道殿下的喜好?”
青山摇头:“属下只是王府的暗卫,对殿下的喜好并不清楚,属下可以帮您去问年管家。”
暗卫?
容玉珩好奇:“你和青水都是王府的暗卫吗?”
青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不过殿下好像也没说不许他们透露身份,说了个“是”。
容玉珩继续追问:“那你们会轻功吗?”
他只在话本上看到过轻功,至于现实中是否存在,他待在消息闭塞的南河县,也不知道。
青山迟疑了一瞬:“会。”
容玉珩震惊。
郦都这么卧虎藏龙吗?随便一个暗卫就会轻功。
当天晚上,容玉珩见到薛不问,问起了青水青山的事。
薛不问侧目:“怎么了,他们伺候的不好吗?”
“不是不是,”他犹犹豫豫道:“主要他们是暗卫,伺候我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薛不问点了下他的额头,正好点在容玉珩额心朱砂痣的位置:“不会。你不是怕被欺负吗,有他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容玉珩没仔细听薛不问的话,他四处望着,想看看他额头的朱砂痣有没有遮住。
应该是遮住了的,否则慎王就该问了。
容玉珩心底稍稍松快了些,晃了晃薛不问的胳膊,撒娇道:“殿下,您怎么这么好呀。”
虽然他不知道薛不问说了什么,但是夸一夸总没错。
果不其然,薛不问眉眼间染上了喜色:“好了,别贫嘴了,该入睡了。”
薛不问只脱了外衫,便躺在了床榻外侧。
容玉珩瞥见他拿起书看,有些懊恼。
完了,他怎么忘记让青水青山他们帮忙找些相关书籍汲取经验,万一殿下嫌弃他弄得不好怎么办?
容玉珩焦躁地咬着下唇,随后心生一计。
在他看过的话本中,女子越主动,男子就越兴奋,换成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容玉珩脱去衣裳,只留一层薄薄的里衣,走近床榻。
然而薛不问在专注看书,并没有看他,容玉珩感到气馁。
他拉了拉衣裳,露出肩膀,跨坐在薛不问的腿上:“殿下,您怎么只看书,不看我呢?”
容玉珩想了下话本的内容,照着印象颇深的台词说:“殿下,奴家不好看吗,您不想要奴家吗?”
薛不问猛地合上书,神情严肃:“是谁教你说这句话的?”
薛不问素来温和,容玉珩第一次见他板着脸的一面,吓得眼睛红了一圈,结结巴巴道:“没、没人教我,是我在话本上看到的。”
薛不问的神色略有缓和,他轻抚容玉珩的后背:“奴家这个称呼不好,以后不要用了,你自称我便可。”
“啊……好。”容玉珩心里嘀咕,薛不问实在太奇怪了。传闻里他明明不是会对人说这些的性子,怎么偏偏跟自己讲起称呼的事来?
薛不问扶着他的腰,让他躺在内侧。
容玉珩顺从地躺下去,胳膊碰着薛不问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说:“殿下,我们还不开始吗?”
薛不问:“……”还惦记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阿玉先说说,我们要怎么做。”
容玉珩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佯装羞赧道:“殿下别问我,殿下自己来。”
他不知道,殿下总不能不知道。
薛不问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闷笑一声,吻上他的唇瓣。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让薛不问都不舍得分开。
他克制着扭过头,说:“好了,该睡了。”
容玉珩不是傻子,不会被他亲吻的举动糊弄住,喊了声“殿下”,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薛不问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便压在他身上,再次确认:“你真的想做吗?”
“真的。”容玉珩说得斩钉截铁。
“本王成全你。”
薛不问吻上他的唇,却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一点一点攻破他的防守,侵入最深处。
未熄灭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火光或明或暗。
烛火下的影子交缠在一起,久久才分开。
一滴泪落下,烛火也在霎时熄灭,夜晚归于寂静。
作者有话说:
应该是没有恶毒男配女配的设定的,只有爱而不得的变态
结尾也没有做到最后,薛只是碰几下,敷衍过去哈哈哈,这个世界的变态可能会比较多
第35章 落魄少爷5
经过这一晚, 容玉珩放下了顾虑。
虽然他不知道男子与男子做那种事是不是只要互碰了对方就可以,但是殿下总不至于骗他,他以后就是殿下的人了。
容玉珩趴在床上磨蹭了一会, 在青水青山的伺候下换好衣服用了早膳, 便又坐不住了。
他想起昨天好像要去小妾居住的偏院示威来着。
容玉珩对着铜镜照了照, 确定他的容貌如同往日那般好看,便带上青山清水去王府的偏院。
路上, 容玉珩问青水:“殿下最喜欢哪位夫人?”
青水老实回答:“回公子,殿下不曾对哪位夫人展现过特别亲近的态度, 一般都是带回来后便不多理会了。”
青山眸光微动, 他看得出薛不问对容玉珩的态度不一般,想替自家主子在容玉珩心中留个好印象,便接话:“这么多年, 殿下只在您的房中留宿过。”
容玉珩不信。
郦都人人都知晓慎王是个花心大萝卜,满后院小妾, 怎么可能不去留宿。
容玉珩正想说什么,就见到了一位面若桃花,一身粉红衣裙的女子。
女子也瞧见了容玉珩,眸中流光闪过, 朝他眨了眨眼睛。
容玉珩完全没看出对方是在朝他抛媚眼, 还以为是在挑衅自己,微抬起头道:“你是谁?”敢对他这么嚣张, 看来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那名女子走过来, 俯身娇滴滴道:“奴家名唤景歌。”
容玉珩偏头, 低声问:“她是殿下的小妾吗?”
青水道:“是的, 是一年前丞相府送给殿下的人。”
景歌毫不见外地把她的手搭在了容玉珩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这位公子长得好生漂亮, 是殿下带回来的新人吗?”
青山立马拔出剑,冲景歌呵斥:“放肆!”
景歌吓得收回手,后退一步楚楚可怜道:“可是奴家做错什么惹公子厌恶了吗?”
“没有没有,”容玉珩抬手挡了下青山,“我只是和景歌说两句话,你不用拔剑,会吓到她的。”
除了娘亲,容玉珩从未和旁的女子接触过,颇为拘谨道:“我是殿下带回来的新人,是在清风馆偶遇的殿下,你呢?”
容玉珩说起谎话来心里发虚,便赶快又问了一句。
景歌的衣袖半遮住脸,蹙眉道:“因家中父亲好赌,实在没钱还赌债了,便把奴家卖给了人牙子。后来被一位贵人买下,调教了几月,送进了慎王府中。”
太惨了。
容玉珩觉得自己和景歌也算是同病相怜,不由亲近了几分,怜惜道:“你以后要是受到欺负,可以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撑腰的。”
容玉珩也不能确定殿下会永远宠爱他,所以用了“尽量”一词。
景歌感激涕零地说:“多谢公子,能遇到公子这样心善的人,是奴家的福气。”
景歌再次伸出手,不过没有去碰容玉珩,只在他手心放了一支素雅的发簪,羞愧道:“奴家不受殿下喜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支发钗是奴家最贵的一件首饰,便赠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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