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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时间:2026-03-17 08:10:22  作者:洛未
  同兰公子告别,容玉珩没再去见薛不问, 回小院的中途,恰好遇上了年寂。
  年寂站在昨日他们相见的合欢树下, 手里提着果脯, 瞧见容玉珩后,晃了下手:“想吃吗?”
  容玉珩没见过他带的果脯,犹犹豫豫走过去, 说:“想。”
  年寂把果脯递给他:“你这是去哪了?”
  容玉珩接过来,“去找殿下了。”
  年寂脸色沉了一瞬:“这样啊, 听年澍说你喜欢看话本,我这里有来自巫国和溟国的话本,你想看吗?”
  巫国和溟国的话本?
  容玉珩都顾不上去馋果脯了,望向他:“想看想看, 在哪里呀?”
  年寂道:“这次忘记带了, 下次见面再给你。”
  容玉珩闻言有点失望,他还以为现在就能拿到呢。
  年寂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失望, 话锋一转:“或者, 你可以去我家看, 我家有很多话本。”
  以他的身份, 贸然去别人家不太好吧……再加上容玉珩最近懒散了,不想来回走动, 就拒绝道:“不了,等下次见面了你再给我吧,谢谢你,年寂哥。”
  “不必这么客气。”
  年寂跟容玉珩讲述了一些他在各国游历的事,才离开。
  他一走,容玉珩发现青山青水又不见了。
  奇怪,上次见年寂,青山青水也消失了。
  容玉珩没多想,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青山清水的身影,反而望见了坐在树上的陈欢欢。
  容玉珩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陈欢欢勾了勾手,容玉珩狐疑地上前一步:“你怎么在树上?”
  陈欢欢瞧他有趣,故意说:“公子认识我吗?”
  容玉珩:“你不是陈欢欢吗?”
  这个名字还是陈欢欢亲口告诉他的,怎么转眼就问自己是否认识她。
  陈欢欢眼尾轻挑:“公子可是认错人了?我不是陈欢欢,我是陈欢欢的妹妹陈乐乐。”
  容玉珩:“……”把他当傻子骗呢。
  容玉珩和陈欢欢不熟,但从景歌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陈欢欢身体不好,被父母抛弃,机缘巧合下进了慎王府,性格古怪敏感,却从没听说过陈欢欢有妹妹。
  陈欢欢知道容玉珩没信,从树上跳下来,差一点点撞到容玉珩。
  容玉珩吓得躲到一旁,一字未说,陈欢欢就咳嗽起来。
  容玉珩关切道:“你怎么了?”
  陈欢欢摆手,嗓音低哑:“无碍,老毛病。”
  “真的没事吗?”容玉珩低头,看到陈欢欢放在唇边的手帕上染了血迹,顿时惊骇道:“你咳血了,我去找大夫。”
  陈欢欢抓住他的手,“不用找大夫,我房中有药,只是……我没力气走回去了,公子可以扶我吗?”
  因为那阵咳嗽,陈欢欢的身形看起来更单薄了,面色苍白如纸。这种关键时刻,容玉珩哪还顾得上男女有别,连忙握住他的胳膊:“嗯嗯,走吧。”
  容玉珩耐心地扶着陈欢欢,慢慢走回对方的卧房。
  陈欢欢在卧房的小匣子里摸出一颗黑色小药丸,塞入口中,随后在容玉珩的搀扶下,虚弱地躺倒在床榻上。
  容玉珩贴心地帮她盖好被子,看她不再咳嗽了,就打算走。
  陈欢欢却再次抓住了他的手:“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了,抱歉,方才骗你是我的错。”
  比起生命危险,这点小事容玉珩怎会放在心上,不过他现在意识到他们触碰是不合规矩的,便抽走了自己的手。
  陈欢欢怔住了,看着他抽走的那只手,眼眶湿润。
  容玉珩慌了,解释道:“我没有怪你,我们同是殿下的小妾,我是觉得……”
  陈欢欢苦涩地笑着:“公子不必解释,公子若是不喜欢我,便回去吧,我这边也没事了。”
  陈欢欢说着,翻身背对着容玉珩,瘦弱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容玉珩的愧疚之意更浓了:“我没有不喜欢你,是男女有别,你握着我的手不合适。”
  陈欢欢回了一个字:“哦。”
  “你不要生气,明日我给你带蜜饯好不好?”
  “嗯。”
  见陈欢欢不想多说,容玉珩只能走了。
  次日,他如约带了蜜饯来找陈欢欢。
  陈欢欢吃下一块蜜饯,眉头舒展开来:“自从进了王府,我好久没有吃过蜜饯了。”
  守在门外的青水默默翻了个白眼。
  嘁,每月二十两月例,还买不起蜜饯?这话说的,倒像是殿下苛待了她似的。
  容玉珩回想起陈欢欢的身世,怜悯道:“你要是喜欢,改日我再多给你带一些好吃的。”
  陈欢欢微歪着头:“改日是什么时候?”
  “嗯……七天内怎么样?”他还要照着兰公子给的书学怎么伺候好殿下,近日可能没有时间。
  陈欢欢微笑:“我等公子。”
  纵使青水跟着,容玉珩也不便在陈欢欢卧房逗留:“你好好养病,我该走了。”
  他关上门离去后,陈欢欢脸上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模样。
  陈欢欢饶有兴趣地想,和那家伙学的装可怜这一套可真是奏效,怪不得那家伙总爱这样做。
  正想着,陈欢欢就对上了景歌那张阴沉的脸。
  陈欢欢挑眉:“这事谁啊?不是说好的不来找我吗?”
  景歌二话不说和陈欢欢打了起来。
  陈欢欢有来有往地与她打了几个回合,“怎么动起手了?也不怕他回来看到。”
  景歌阴恻恻道:“他是我的。”
  陈欢欢轻蔑一笑:“他是你的?他自己知道吗?喜欢偷人衣服的贼。”
  景歌喘着气,死死瞪着她,重复道:“他是我的,别靠近他。”
  “就不。”陈欢欢说。
  这一次她主动出击,打的过程中不忘挑衅:“现在他变成我的了,我好喜欢他。”
  景歌眯起眼,专攻陈欢欢的命门。
  一直打到戌时,有人路过,她们才堪堪停手。
  待那人过去,景歌开口道:“那便各凭本事了。”
  陈欢欢摸着脸颊上的伤口,抬眼看她:“好呀,那你快滚。”
  送走了不速之客,陈欢欢换掉身上弄脏的衣服。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一点一点拉长,恢复男人的身体,走到铜镜前,摘下了破损的人皮面具。
  铜镜中貌若桃花的脸变成了一张阴柔,却能明显看出是男人的俊美的脸。
  他暗骂着景歌。
  人皮面具何其珍贵,一旦损伤,无法补救,只能更换新的了。
  陈欢欢的眼睛在气愤时从黑色转变为宛若大海般的幽蓝色,等到他的情绪平稳,眼睛已经变回黑色。
  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低语:“啧,差点让那条疯狗坏了我的事。”
  陈欢欢没有更换新的人皮面具,只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走出卧房,隐匿在暗夜中。
  ……
  容玉珩对着兰公子给的书钻研了三天,自觉已经学成,于是让青水去把薛不问喊到他的房中,决定亲自上阵。
  系统目视他梳妆打扮的全过程,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你要让他上你?】
  容玉珩好久没听过系统的声音了,浅笑:“就不能是我上他吗?”
  都是男人,谁不能上?
  系统:【哦,那你要上他?】
  容玉珩抚摸着柔顺的长发,望着铜镜里他额头上的朱砂痣:“怎么可能,我是要杀他的呀。”
  容玉珩的袖子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隐隐感觉撞破敌国奸细身份的剧情快要到了,毕竟景歌、宋瑶月太过可疑,他们八成就是原定轨迹里的奸细。他们在他面前几乎可以算得上完全不遮掩,简直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马上就要死了。
  容玉珩想要抓住和薛不问一夜春宵的机会,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杀了这位命运之子。
  上一次他都那么勾引了,薛不问都没上勾。
  这一次,他了解得更全面了,必须缠着薛不问做全套,然后在进入前杀掉对方,脱离该世界。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除此之外,容玉珩实在找不到第二种方法。
  系统读取了他的想法,却不觉得他此次能成功。
  系统不便提醒他太多,隐晦道:【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性格有问题,你做好心理准备。】
  容玉珩琢磨着系统的话,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不过刀藏进袖子里风险也太大了,还是换个地方吧。
  容玉珩扫视了一圈卧房,最终目光定格在床榻上。
  他走到床榻边,将右手塞进枕头底下,而后收回,静等薛不问到来。
  薛不问是用过晚膳才过来的,容玉珩等的都困了。
  他最后瞥了眼话本,放在一旁,拉住薛不问的衣领,轻轻一拽将人拉到床榻上,声音放得很低:“殿下,今夜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薛不问知道兰公子给了容玉珩一些书,此刻当然明白容玉珩所说的伺候是什么。
  他推了推容玉珩,没有推开,便顺着对方的力道躺在床上:“本王累了,早点休息。”
  “不嘛。”容玉珩打定主意要在今夜干掉命运之子,自是不可能轻易放弃。
  他胡乱亲吻着薛不问,伸出舌尖,试探性舔着对方紧抿的唇。
  薛不问没有张嘴,无动于衷地靠在床榻上。
  容玉珩便过分地去脱他的衣裳,往下吻,吻上薛不问的喉结。
  这举动没有哪个男人能扛住,便是向来清心寡欲的薛不问也不例外。
  容玉珩听到他的闷哼声,有了动力,举动也更加放肆。
  他凝视着薛不问的眼睛,如愿看到对方在他的攻势下正在沦陷,容玉珩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入枕头底下。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时,薛不问的眼睛清明了,轻柔地把他推到内侧:“阿玉,本王不喜做这种事,睡吧。”
  “殿下……”
  “你若不想睡,本王就去别的房间睡了。”
  容玉珩只能妥协,放弃本次的计划。
  他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都这么大胆了,薛不问还能维持理智。
  作者有话说:
  系统不是切片
 
 
第39章 落魄少爷9
  容玉珩无法, 只能从青水青山口中打听薛不问的事。
  青水青山跟随薛不问四年,却对薛不问知之甚少。
  在容玉珩的不断追问下,青山回想了半天, 说:“没见过殿下对什么特别感兴趣……”
  容玉珩听着, 陷入了沉思, 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人怎么能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呢?这是他都做不到的。
  他在现代喜欢看小说,哪怕到了古代世界, 也会不自觉去寻找话本看,这是他无法戒掉的。
  容玉珩在脑海中问:“系统,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薛不问哪里有问题吗?”
  系统冷漠无情道:【不能。】
  因为系统也不确定, 他所知的一切都源于猜测,而这种猜测并非完全准确,所以系统不能明确透露出自己的想法, 否则会误导宿主,就连详细的剧情也不能说, 毕竟命运之子已经崩坏了,说多了容易影响宿主的判断。
  “真冷酷。”容玉珩嘀咕了一句,继续思索。
  思索间,他听见青水问青山有没有看到他的衣服。
  青山说没有。
  青水皱眉道:“公子的衣服好几件都不见了, 总不能是进贼了吧。”
  “是有可能, ”容玉珩插话,“殿下前些日子跟我说, 偏院进了贼, 让我少进偏院。”
  所以这些天他不怎么往偏院去, 上次去也是迫不得已。
  陈欢欢都吐血了, 他不可能见死不救,后来答应给陈欢欢送蜜饯, 亦不能食言。
  青水正想说什么,青山碰了下她的胳膊,说:“也不一定是贼偷的,可能是下人们放在哪处了我们没看到。”
  往后的日子,容玉珩几乎不怎么去偏院,景歌好似也有事,容玉珩没再见过他。
  不过他倒是经常与年寂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点都在那棵合欢树下。
  年寂游历四方,见多识广,聊起各国的习俗风貌时,描绘得很是生动。容玉珩听得兴致盎然,全程聚精会神。
  这些天夜里,薛不问都会在他房中留宿。睡前,容玉珩总要将年寂讲过的故事再复述一遍,以防薛不问对他没了兴趣。
  这天,他在去找年寂的路上,无意间听见了旁人的交谈声。
  “景姑娘最近总在咳嗽,不会是要不行了吧……”
  “她之前身体就不好,估计凶多吉少了。”
  “好可惜啊,长得那么漂亮,却年纪轻轻就……”
  容玉珩大脑一片空白,谁要不行了,景歌吗?他隐隐听说过景歌的身体不怎么好,常常卧病在床,却未曾料到他会这么快就病重。
  容玉珩顿时放下一切,朝着偏院狂奔而去。
  到了景歌房门口,他敲了敲门,迟迟没等到回应。
  容玉珩急了,大喊了一声景歌的名字。
  依旧没听到回应,容玉珩直接推开了门,然而进门后的场景,令他大惊失色。
  与他想象中的重病在床、命不久矣的模样不同,景歌他竟然……
  来不及多想,容玉珩扭头就要跑,一步未踏出,便被景歌扣住了后颈。
  景歌的力度不大,没把他弄疼,容玉珩却感到毛骨悚然。
  景歌的速度太快了……这完全不是普通人应有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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