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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死遁后(古代架空)——瓜哥

时间:2026-03-18 19:32:49  作者:瓜哥
  燕怛大笑:“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太子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翻身上马,岂料没等他坐稳,燕怛竟也坐上马背,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手则拉过缰绳。
  太子整个人都僵住了:“燕怛!我自己会骑!”
  燕怛自己武将世家出生,从小皮惯了,太子却一直住在深宫,因着永康帝重文轻武,平日里最多骑艺课上骑骑马,燕怛到底怕出意外,才跟着上马。
  不过顾及太子颜面,他自然不会这样说,只是道:“我还想再骑一圈。”
  太子气笑了:“那你骑,放开我,我下去。”
  燕怛却嬉皮笑脸地搂紧了怀里的腰身:“骑都骑了——驾!!!”
  骏马扬蹄而去,太子因惯性跌入他怀里,他担忧人会掉下马,下意识抱得更紧。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与从前孤身纵马不同,这一回风里带来一股极淡的清香,那是身前人惯用的熏香。
  燕怛心里一动,大声喊道:“殿下!您用的什么熏香?”
  太子也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风太大,将他们的声音全都刮去了身后。
  跑到一处地方,燕怛突然勒住缰绳,跳下马,太子跟着跳下马,发现竟到了京城对面的一座山崖上。
  他们就站在崖顶,天阔云低,极目远眺,是薄云舒卷,鸟翔碧空,气势恢宏的京城一览无余。
  扭头看见太子脸上没有掩饰的惊艳,燕怛不由感到十分得意——也不枉费他将人带来一齐分享此处美景。
  “殿下,这儿景致如何?”
  太子扭头,看到少年将展未展的眉眼间还残留些许青涩,唇角飞扬,既骄矜又明朗。
  太子轻轻笑了笑,答道:“赏心悦目。”
  燕怛将将要侧首,太子忙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看着大好河山,又加了一句:“不过这儿也太远了,怎么跑这么远?”
  燕怛说:“殿下不是有烦心事吗?这儿景色开阔,我带殿下来看看。”
  说者无意闻者有心,太子心头微震,定定神,似平常一般笑道:“我分明已掩饰好,却不想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唉,今日父皇召见我,要我开始入朝参政。”
  燕怛:“这是好事啊,您终于可以一展所学,为民谋福祉了。”
  太子目露遗憾:“崇文馆的课业也要停了,今后怕不能时时见面了。不说这些了,你呢,燕怛,你对今后有何想法?”
  燕怛豪气冲天:“我想像我父亲一样,征战沙场,戎马一生。男儿何不带吴钩,总有一日,我要踏遍南疆漠北,守卫河山!”
  太子神情微动,虽未开口,燕怛却看出了他的歆羡,脑袋一热,不由脱口而出:“然后将所见所闻都讲给您听。”
  太子久久地盯着他,许久才笑道:“那燕世子,一言为定。”
  
 
第9章
  ——那燕世子,一言为定。
  许下这诺言后,足足有两个月燕怛未曾见过太子。
  永康帝有几位兄弟,文景帝临终前担心他们兄弟相残,将其他几位皇子全都派到了封地上。其中瑞王最得文景帝欢心,赐的封地也是最为富饶丰沃的江南。
  彼时就有传言,说瑞王在封地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磨刀霍霍。永康帝左右煎熬,夙夜难寐,将此事熬成了一块心病。
  待时至端午,又恰逢安平太妃寿诞,永康帝连忙借机召瑞王回京。
  瑞王也颇为知趣,轻装简从就来到了京城,借口思念母妃,日日入宫彩衣娱亲,就这么住了下来,绝口不提回封地之事。
  永康帝自此对他放下了戒心,兄弟其乐融融,肖甚布衣血亲。
  瑞王为人风雅,喜爱和名士交往,一次在城外举办芙蓉宴,燕怛作为世家子弟中有名的才俊也受邀前往。
  当日宴席上,他凭借一篇《凤凰台赋》落入瑞王青眼之中,宴后瑞王亲自相邀,二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抵足而眠。
  当时燕怛领了禁军中一个小头领的位置,翌日起晚了,匆匆赶去宫中点卯,就见太子负手站在屋中,皱眉盯着他看。
  燕怛一愣,生出几许乍见老友的兴奋,招呼道:“殿下是特地来见我的吗?”
  太子犹豫了下,说:“我听闻,你昨夜宿在瑞王府中,一宿未归。燕怛,瑞王心思深沉,乃豺虎之辈,深深为父皇忌惮,你莫要……”
  一腔喜悦被浇了个透心凉,燕怛面容冷了下来:“瑞王为人如何,我自有判断,殿下何时也成了这等搬弄口舌之辈。”
  太子:“燕怛……”
  燕怛:“耳闻不如目见,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再说,我昨日才与瑞王第一次见,您却对此一清二楚,莫非您派人跟踪我?”
  说着说着,他恍然大悟,既有被信任之人忌惮的失望,更有莫名的愤怒。
  这无名怒火来势汹汹,烧得燕怛气血上涌,理智全无,口不择言:“瑞王根基深厚,我燕家手握兵权,我看您担心的不是我,而是皇家威严吧?”
  太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半晌只挤出一句:“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
  燕怛失望地看着他:“变的人是您。”
  太子将手背在身后,眼里似有波澜起伏,最终恢复了平静,温声道:“我明白了。燕怛,今日是我言行不当,你莫要放在心上。”
  堂堂太子给了台阶下,燕怛也缓和下来:“我说话也有些过激,望殿下见谅。”
  次日休沐,燕怛又收到瑞王邀请,太子之言蓦地响在耳畔,他犹豫片刻,还是冲着信中提到的孤本棋谱去了。
  岂料一进府门,就见两个家丁抬着一具尸体往外走。燕怛心生疑惑,问瑞王:“那是何人?”
  瑞王脸上余悸未消,怒道:“此人方才想行刺本王,幸好本王及时察觉,躲过了致命一击,不然燕世子见到的就是本王的尸首了。”
  燕怛吓了一跳:“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下刺杀您?”
  瑞王摇头叹道:“本王也不知啊!也不瞒燕世子,方才下人们从这人身上搜出这个令牌,本王正准备派人去打探。”
  说到这里,他一拍脑袋:“本王刚来京城,对许多事还不了解,世子却是在这里长大的,世子看看可认得这牌子?”
  燕怛接过令牌,皱起眉:“这像是……柳家的标记。”
  瑞王又惊又怒:“柳家?柳家是三皇子的外戚,莫非是三皇子想害我!本王好歹也是他叔叔,他竟这般心狠,那本王也无需再顾及什么情分。本王这就入宫向陛下禀明此事!”
  幕僚葛相云却道:“殿下且慢!”
  瑞王止住步伐:“天清想说什么?”
  葛相云:“在下只是觉得,此事疑点颇多。第一,此人白日行刺,便失了先机,实在奇怪;第二,若是派出死士,又怎会特意将表明身份的令牌带在身上呢?在下觉得,比起成功刺杀您,幕后之人的目的更像是挑拨您和三皇子的关系,借您之手对付三皇子。”
  “天清言之有理,”瑞王说着,似是无意地看了眼燕怛,“可是会是谁,想借本王之手除去三皇子呢?”
  葛相云:“这个,这要看若是除去三皇子,谁是最大受益者了……”
  燕怛惊疑不定,脑子里乱成一团,勉强维持住平静,匆匆辞行:“既然殿下府上有事,那燕某还是择日再来叨扰吧。”
  瑞王:“唉,让世子见到府上这副模样,实在惭愧,改日本王定要向世子赔罪。”
  燕怛浑浑噩噩地离开,满脑子都是一个答案——太子。
  三皇子母家实力雄厚,为人机敏笃实,深受永康帝宠爱,甚至民间早有流言蜚语,说待病重的皇后仙逝,母家式微的太子斗不过三皇子,这太子之位早晚有一天会落在三皇子头上。
  瑞王于皇位有威胁,三皇子亦是,若是挑起两方争端,谁会受益最大?
  只能是太子……
  不,不可能是太子,太子仁厚温良,怎么会是太子?
  可是……
  昨日太子说的那番话又回荡在脑海里。
  那又何尝不是在挑拨他和瑞王?
  不,不会的……他认识的太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
  “侯爷,是这儿……吗?”
  整整四日快马加鞭,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尤钧感觉自己已经去掉了半条命。当看到面前只剩焦黑一片的断垣残壁时,更是涌上巨大的失望之情,甚至疑心是自家侯爷领错路了。
  燕怛表情阴郁,沉默不语。
  路人看到他们二人驻足不前,好心地上前提醒:“两位别看啦,这宅子前夜着火,烧了一天一夜才熄灭,一个活人都没能救出来,不知你们是……”
  燕怛打起精神应付:“我们只是路过。”
  “哦,两位还是离远点吧,刚死过人,晦气啊。”
  路人走远了。
  尤钧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侯爷……”
  他扭过头,却见燕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丝活气也无。
  有那么一瞬间,尤钧竟生出一丝害怕。他颤声又唤了句:“侯爷……您没事吧……”
  燕怛被这一句唤回了神。他努力从地狱往上爬,却有无数双手把他往下拽。那些阴暗的情绪纠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竟还能如往常般平静:“回吧。”
  尤钧:“可是您想找的人……”
  燕怛:“回。”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贸然离京,定然打草惊蛇,幕后黑手匆忙出手,正说明太子坠马另有隐情。
  太子是被害死的。
  是被害死的啊!
  
 
第10章
  “陛下,三思侯违背圣旨私出京城,此乃藐视皇权大不敬之罪,请陛下严惩!”
  太后看着义正言辞的尚书令,心中微微冷笑。
  尚书令一直以来自诩清流一派,却早已和瑞王暗通款曲,还真当她不知道。若她当真如尚书令所说严惩燕怛,瑞王再适时出来卖一个好,岂非白白将人推到瑞王手上。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气闷,这个燕怛行事还是如此肆意,要不是碍于岭南十万大军,她堂堂一国太后如何需要对此人和颜悦色,一忍再忍。
  见太后不为所动,许多大臣跟着跪了下来,齐声高呼:“请陛下严惩,以正朝纲!”
  众人请命,势如山海,波涛中心那人却跪得平静自如,好似这满殿物议与他毫无干系。
  太后脑壳一跳一跳地疼。
  好一个有恃无恐!
  真是好啊!
  她忍着怒气,破天荒地看向瑞王,漫声询问:“瑞王以为如何?”
  瑞王一愣,克制住不与尚书令对视,直视身前地板,恭恭敬敬地道:“臣乃臣子,怎能左右陛下决断。不过既然太后要臣说,那臣就说了。臣与燕侯相知多年,燕侯行为不羁,不拘小节。他说去冲州是因为日前梦到当地有宝物临世,想去寻来献与陛下,臣觉得,这确实是燕侯会做的事。”
  太后:“瑞王这是相信燕侯?”
  瑞王斩钉截铁:“臣信他。”
  语毕,他垂眸看向跪在中央的燕怛,恰好对上一双感激的双眼,不由心中得意。
  太后又问,这回问的却是燕怛:“你说去冲州寻宝,那宝物呢?”
  拉扯这么久,燕怛早就看出这两位当权人都没有处置自己的意思,不仅不想处置自己,甚至还在努力向自己卖好。
  岭南一说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嬉笑:“只不过是臣做的一个梦,臣惶恐,没能寻到宝物。”
  太后状若没听出他话里的敷衍,反是顺水推舟:“私出京城是大罪,不过念在燕侯一片忠心,便免了你的死罪。”
  说着,她语气一转,换上慈祥的口吻:“你啊,还是如幼时一般跳脱淘气,本宫就代陛下罚你抄写一年的《心经》,也好压压你的性子,你可服气?”
  燕怛磕头:“臣谢陛下恩典,谢太后恩典。”
  此事过后,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琐事,燕怛大喇喇地束袖幽会起了周公,好不容易被一声尖细的“退朝”惊醒,正打着呵欠往外走,又被瑞王一把拉住。
  太后坐在凤椅上,死死扣住柄手,目光复杂地盯着那二人远去的背影。
  连岳无声地走上前:“娘娘……”
  太后被他这一喊回过神,长长一叹,一手轻扶额头,眉间疲倦骤显。
  好累,真的好累。群狼环伺,异心暗藏。这李家河山,亲系血脉,偌大的担子压在身上,她是真的透不过气。
  她忽的有些怀念起先帝来。
  她与先帝本素不相识,一旨圣旨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她那时还不是皇后,只是众多妃嫔中的一名,先帝大她近十岁,待她尊敬有余,亲昵不足。再加上后宫莺燕繁多,雨露均沾,更是淡薄了情分。
  虽说自古后宫不得涉政,却因从前出过一个女皇帝,此后在这方面就宽容得多,她有一回在寝殿候先帝圣浴,看到带回来的未批的折子,好奇之下翻了翻。
  先帝却突然出现,从她手中抽走那张奏折。她骇了一跳,慌忙跪下,却听身前男人低低地喟叹一声。
  她抬头,就看到那张素来威仪的脸上竟挂了淡淡的笑。先帝放好奏折,亲自俯身将她扶起,同她玩笑:“这家国大事,朕俱担着,无需卿卿担心。”
  ……
  瑞王与燕怛在宫门外分开,他来到自家马车前,想着燕怛表现出来的感激和亲近,正踌躇满志,就听随从说:“殿下,府里传来消息,穆先生丁忧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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