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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樱而落(近代现代)——楠樱

时间:2026-03-18 19:53:47  作者:楠樱
  “我这样说怎么了!”陈女士猛地站起来,指着他,“你看看你!为了他,你连家都不要了!“
  白砚安也吼了回去,“夏屿阳他没做错任何事!”
  “他没做错?”白董事长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压迫感,“那他爸妈为什么这么多年对他避之不及?”
  白砚安心脏一沉。他看向白董事长。他知道,他爸妈肯定见过夏屿阳的父母了。
  “爸,你……”
  “我们昨天也去拜访了夏启明。”白董事长打断他,“他的大儿子,果然是个麻烦。”
  白砚安拳头攥紧。
  “麻烦?”他重复了一句,声音很轻,“他是个麻烦?”
  “当然是麻烦!”陈女士说,“你知不知道他爸妈怎么说他?说他从小就是个祸害,克死了他姥姥,连亲生父母都厌恶他!”
  白砚安猛地看向陈女士,瞳孔紧缩。
  “妈,你说什么?”他声音有点抖。
  “我说什么?”陈女士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说他就是个扫把星!你离他远点,否则他迟早会把你克死!”
  白砚安呼吸急促。他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说他?”
  “我们实话实说!”白董事长拍了一下桌子,“你别被他那副可怜相骗了!他就是个吸血鬼,吸光别人的血,毁掉别人的生活!”
  “安安!”陈女士走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指着他的鼻子,“你听着!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离夏屿阳远一点!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白砚安一把甩开陈女士的手。
  “你们不客气?你们想怎么不客气?”他看着自己的父母,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这是我的生活,我的选择,你们凭什么干涉“
  ”陈女士说,“白砚安,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为了他做了什么。你翘课,你跟人打架,你甚至为了他在学校被人非议!你是不是疯了!”
  白砚安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神冰冷。
  “安安,你一直是我们最骄傲的儿子,你优秀,懂事,可你看看自从他回来,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处处和我们对着干!”陈女士声音拔高,“就像一个为了男人丢尽脸面的疯子!”
  “我没疯。”白砚安说,他收回目光,眼神空洞。
  “我只是……只是想保护他。”
  “保护?”白董事长冷哼一声,“他那种人,需要你保护?他就是个祸害,离他越远越好!”
  白砚安没有再争辩。他知道,争辩没有用。
  “爸,妈。”他声音很轻,“我累了。”
  他转身,上楼。
  陈女士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看他!都被那个小畜生迷成什么样了!”
  白董事长没说话。他只是看着白砚安消失的楼梯口,眼神阴鸷。
  夜深了。
  白砚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烦躁不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其燃的电话。
  “燃哥。”他声音很低沉,“夏屿阳怎么样了?”
  “挺好的。”李其燃说,“放心,他在我这儿很安全。”
  “嗯。”白砚安说,“明天……我可能去不了店里了。”
  “没事,你忙你的。”李其燃说,“有事随时联系。”
  白砚安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复杂。
  下午。
  白砚安看着手机上李其燃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夏屿阳正低着头,细致地擦拭着玻璃杯。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Laughter蜷缩在他脚边,睡得正香。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轻的弧度。
  他放下手机。他知道夏屿阳留下了。这就够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掉家里所有的麻烦。
  饺子馆里,夏屿阳睡得很沉。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Laughter蜷缩在他怀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李其燃奶奶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她看着熟睡夏屿阳,眼神里带着慈爱。
  她轻轻给他掖好毯子,又看了看Laughter,嘴角微微上扬。
  “可怜孩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叹息。
  她转身,回到收银台后面,拿起一个碗,继续擦拭着。
  她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却比刚才多了一份忧虑。
 
 
第29章 遗忘
  李其燃奶奶的忧虑没持续太久。
  天刚蒙蒙亮,饺子馆的门被推开。
  一股冷风裹挟着两个身影闯了进来。
  低沉的男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梨女士一身名牌大衣,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夏屿阳的父亲,夏启明。
  夏启明脸色沉静,目光迅速扫过店里。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屿阳,出来。”
  李其燃刚从后厨端出几笼热腾腾的饺子,闻声手一抖,差点没把盘子摔了。他回头,看到来人,瞳孔微缩。
  奶奶拄着拐杖,慢慢从收银台后走出来,神色疑惑。
  “你们找谁啊?”她有些费力问。
  梨女士的视线略过奶奶,直接在店里梭巡。她没说话,但那打量的目光,让店里气氛骤然凝固。
  夏屿阳被吵醒了。他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
  Laughter被惊动,低吼一声,挡在他身前。
  看到梨女士和夏启明,夏屿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紧紧抱着Laughter,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父亲母亲。”他声音很轻。
  李其燃愣住了。
  他认识夏屿阳这么久,从没听他提过家人。
  这……是夏屿阳的父母?
  他下意识挡在夏屿阳身前,警惕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两位,请问有何贵干?”李其燃语气谨慎。
  夏启明的目光落在夏屿阳身上,冰冷。
  “有何贵干?”夏启明重复了一句,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倒是说说,不辞而别,算什么?”
  “不辞而别?”李其燃眉毛拧起来。
  夏启明上前一步,眼神冰冷看着夏屿阳。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你以为躲在这种地方,就能解决问题?”
  他淡淡瞥了一眼饺子馆,眼中尽是不屑。
  “我们夏家,总不能由着你一人任性。”夏启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言语中隐隐透着威严,引得外面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店里看。
  几个早起的食客,正端着碗吃饺子,听到动静,也停下了筷子。他们窃窃私语,好奇打量着这突然闯进来的陌生男女。
  奶奶看到这阵势,也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变了变。她走到李其燃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你们有话,不妨好好说?”奶奶小声说。
  夏启明看了一眼奶奶,眼中毫无波澜。
  “我们公务繁忙,不便久留。”他直接对李其燃说,“请将夏屿阳交给我们。否则,贵店日后的经营,恐怕会遇到些许不便。”
  李其燃猛地一怔。
  “你什么意思?”他语气变冷。
  “意思很简单。”梨女士接过话,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柔地放在桌上。卡片在木桌上发出极轻的响声。
  “这里有一百万。就当是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屿阳的照顾,以及弥补贵店可能遇到的损失。”
  “但前提是,夏屿阳必须跟我们回去。”梨女士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再次落在夏屿阳身上,“否则,恕我直言,明日起,这饺子馆恐怕便门可罗雀了。”
  夏屿阳的心脏猛地下沉。
  他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看李其燃和奶奶,最后目光落在夏启明冰冷的脸上。
  他知道,他们说得出做得到。
  他不想让李其燃和奶奶为难。
  他更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到这个唯一收留他的地方。
  “你别想威胁我!”李其燃气得攥紧拳头,就要上前。
  “燃哥!”夏屿阳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李其燃身旁。
  “我跟他们走。”夏屿阳说。
  李其燃猛地回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屿阳!”
  “你不用管了。”夏屿阳没看李其燃,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将他挡在身后。
  他走到梨女士面前,眼神很平静。
  “我跟你们回去。”夏屿阳说。
  梨女士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那就劳烦了。”她语气平淡,转身就走。
  夏启明看了一眼李其燃,眼中带着警告,然后也转身离开。
  夏屿阳深呼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李其燃和奶奶。
  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
  “屿阳……”李其燃想说什么,却又被夏屿阳的眼神制止了。
  夏屿阳没有说话,只是冲他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然后弯腰抱起Laughter,将它放到李其燃怀里。
  “它很乖,你帮我照顾它。”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上夏启明和梨女士的脚步,离开了饺子馆。
  饺子馆里,只剩下李其燃怀里不安分的Laughter,和奶奶无声的叹息。
  那一百万的银行卡,静静躺在桌上,刺眼极了。
  李其燃紧紧抱着Laughter,看着夏屿阳消失的方向,拳头捏得死死的。
  “屿阳……”他低声呢喃,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知道,夏屿阳一定有苦衷。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奶奶看着李其燃,又看了看桌上的银行卡,神色复杂。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李其燃没听清。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样疼。
  夏屿阳坐进车里,后座。
  他没有看左右的父母,目光望向窗外。
  外面,晨光熹微,饺子馆的招牌在渐渐亮起的天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知道,这一走,很多事,又要回到原点。
  甚至,更糟。
  黑色的豪车内,空气安静到压抑。
  夏屿阳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饺子馆那块小小的、温暖的招牌,很快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然后彻底消失。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
  “夏屿阳,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夏启明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夏屿阳闭上眼。
  “装死?”梨静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冷嗤,“回去了再跟你算账。”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
  这里,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家。
  一个比任何地方都更冰冷的囚笼。 夏屿阳被夏启明一把从车上拽了下来。 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与此同时,饺子馆。
  李其燃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银行卡,怀里不安的Laughter不停地呜咽着。
  “燃燃……”奶奶走过来,苍老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别急,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
  “有主意?”李其燃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奶奶,他们那是威胁!是绑架!”
  他拿起那张卡,手都在抖。
  一百万。
  买断一个人的自由。
  买断一个人的尊严。
  Laughter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从他怀里跳下来,焦躁地在门口打转,对着外面发出低低的呜咽。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白砚安带着睡意的声音。
  “白砚安!”李其燃的声音发紧,几乎是在吼,“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白砚安瞬间清醒了。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夏屿阳?”
  “阳阳他……他被他爸妈带走了!”李其燃语无伦次,“他们开着车,很凶,还扔下一张卡,说……说要是不让阳阳走,就让我的店开不下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白砚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了。”
  黑色的轿车如同捕食的巨兽,无声地驶入了夏家别墅的庭院。
  夏屿阳被推下车,他踉跄了一下,站稳。别墅的灯火辉煌,却照不亮他眼底深处的冰冷。
  客厅里,夏启明和梨静已经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而冰冷。夏启明手中把玩着一个雪茄盒,却迟迟没有点燃,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硝烟味。梨静则端着一杯红酒,轻晃着,目光锐利地落在夏屿阳身上,像在审视一件闯了祸的“商品”。
  “跪下!”
  夏启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记重锤,砸在夏屿阳的心头。
  夏屿阳没有动,只是笔直地站着,双拳紧握。他感到胸腔里有一股无名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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