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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樱而落(近代现代)——楠樱

时间:2026-03-18 19:53:47  作者:楠樱
  “你还要给我耍脾气?”梨静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夏屿阳,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敢跟我们玩捉迷藏了?”
  夏屿阳依然沉默。
  “说话!”夏启明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里的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你哑巴了吗!我问你,谁让你逃出地下室的!谁给你的胆子!”
  夏屿阳抬起头,眼神平静地与夏启明对视。他此刻的平静,更像是一种彻底的麻木和绝望
  “还嘴硬!”夏启明看到他眼中不屈的倔强,怒火更甚,“白家那边已经知晓,你和那个白砚安的事情,简直是丢尽了夏家的脸面!现在给你个机会,告诉我,你知错了没有?!你可还知道羞耻!”
  夏屿阳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爱一个人,有什么错?他内心深处的信念,不允许他在此刻说出违心的话。
  “不知错?”梨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们做父母的,再给你长长记性!”
  夏启明也不想再废话了,他从茶几下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那藤条泛着冷光,是夏家专门用来“管教”子女的工具。
  “既然你不肯认错,就给我记住,夏家的规矩,不是你能随意践踏的!”夏启明说着,便毫不留情地挥下了手中的藤条,一声声清脆的破空声伴随着藤条落在夏屿阳身上的闷响。
  夏屿阳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硬生生地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他知道,只要他此刻低头,一切或许都会结束,但他做不到。他心里的那份爱,那份不被允许的深情,如同钢筋铁骨般支撑着他,让他宁可遍体鳞伤,也不愿屈服。那些鞭痕,一道道鲜红地印刻在他的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却比不上心头的绝望。
  夏启明也不想再废话了‘
  夏屿阳被拖进了潮湿阴冷的地下室。这里是夏家专门用来“管教”犯错子女的地方,常年不见阳光,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夏启明亲自将他踹倒在地,粗重的铁链在他脚踝处“哗啦”作响,随着夏启明一声不吭地锁上。
  “再敢逃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夏启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夏屿阳没有反抗,也没有呼喊,他只是蜷缩在角落,任由铁链磨破了他的脚踝,鲜血很快渗出,染红了锁链。身体的疼痛,与内心深处的绝望和麻木交织,让他几近昏厥。
  夏启明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梨静手中的杂志都颤了颤。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宇间是压抑不住的烦躁。
  “那个孽障,真是阴魂不散!”他低声咒骂道,显然还在为夏屿阳“逃跑”和与白砚安的纠缠而恼火。
  梨静优雅地放下杂志”行了,别气坏了身子,这下怎么办“
  夏启明陷入了沉思。白家对夏屿阳和白砚安的事情反应极大,这次若非白敬山亲自出面干预,恐怕还真不好收场。他现在必须得给白家一个交代,一个彻底解决“夏屿阳问题”的方案。
  梨静看着丈夫阴晴不定的脸色,适时添了一把火:“依我看,不如索性和之前一样,把他送到远一点的地方,越偏僻越好,管理越严格越好。眼不见为净,也免得他再出去给我们惹是生非。”
  夏启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梨静的话提醒了他
  “你说的有道理。”夏启明沉吟片刻,最终拍板道,“这次,就送他去北城那边的封闭式学校。我听说那里的管理模式ha还挺严的,唉,又是一笔巨款要出去啊”
  他拿起电话,准备联系人处理夏屿阳转学的事情。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处理一个惹人厌烦的“包袱”,轻而易举,也理所当然。
  白砚安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机和电脑都被没收,他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他知道,夏屿阳一定又被那些所谓的“家人”折磨了。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那份直击灵魂的剧痛,心底的怒火和悔恨几乎要将他焚毁。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夏屿阳会被彻底毁掉。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而布满血丝的脸。他要出去,他要救夏屿阳。可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他的父母,夏屿阳的父母,他们是同一类人,信奉利益至上。既然如此……
  白砚安的眼神一点点变冷,最终被一层深不见底的平静覆盖。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傍晚时分,陈舒敲响了白砚安的房门。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愤怒、叛逆、满脸不服的儿子,却没想到,门打开后,白砚安的脸上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
  “妈,我想明白了。”白砚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决定放弃夏屿阳。”
  陈舒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放弃了。”白砚安重复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失望,“他这样的人,不值得我浪费感情。他就是一个麻烦精,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烦恼。您和爸说得对,我的人生不能有任何污点。”
  他甚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我之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他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骗了。”
  这番话像一剂猛药,瞬间让陈舒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她仔细打量着白砚安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但白砚安表现得天衣无缝。那份被伤害后的决绝,那份对识人不清的懊恼,都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真的想通了?”陈舒语气里仍带着一丝不确定,但眼神已经柔软下来。
  “彻彻底底想通了。”白砚安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妈,我有个请求。”
  陈舒的警惕心又提了起来:“什么请求?”
  “既然我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限,那么他去哪儿,做什么,都与我无关。”白砚安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倨傲,“但是,强制让夏家把夏屿阳送走,总归是咱们白家在出手干预别人的家事。夏家毕竟是夏家,面子上总不好看,人情上也不好看。更何况,我们两家现在还有城南项目要合作。”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陈舒,眼神里带着一丝精明:“爸不是常说,生意场上最忌讳的就是把私人恩怨带到合作里吗?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白氏的利益,不值得。”
  陈舒听着白砚安这番话,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这才是她那个聪明、理智、将白氏利益放在首位的儿子。
  “你说的有道理。”陈舒沉吟片刻,脸上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我会跟你爸说的。”
  当晚,白敬山书房。
  白砚安将自己“幡然悔悟”的心路历程,添油加醋地向白敬山讲述了一遍。他着重强调了自己是为了白氏的利益才决定放弃夏屿阳,并表示之前是自己年少轻狂,识人不明,险些铸成大错。
  白敬山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他既欣慰于白砚安的“清醒”,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儿子的这番话,确实打消了他所有的顾虑。白家可以不计较一个夏屿阳,但白氏的利益,绝不能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受损。
  “你长大了。”白敬山最终拍了拍白砚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这才是白家的继承人该有的担当。”
  第二天一早,白敬山就给夏启明打了个电话。
  “夏兄,关于城南项目,我们白氏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进一步深化合作。”白敬山在电话里开门见山,语气温和而有力,“至于令郎夏屿阳的事情,犬子已经想明白了,他觉得夏屿阳之前确实太过分,决定从此不再与他来往。”
  电话那头的夏启明,原以为白家会再次施压,要求他们尽快将夏屿阳送走。没想到,白敬山的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啊……白兄,这……”夏启明一时语塞,脸上写满了惊讶。
  “所以,夏兄,我觉得吧,没必要再折腾了。”白敬山继续道,“毕竟是你们夏家的儿子,还是信得过的。只要以后好好教育,让他安分守己,不再做出格的事情就行。”
  他语气一顿,最后说道:“这次,多亏了夏兄和弟媳的明事理,我们白家感激不尽。”
  电话挂断,夏启明和梨静面面相觑。
  “他们……他们什么意思?”梨静疑惑道。
  夏启明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算计得逞的笑意:“还能有什么意思?白砚安那个小兔崽子,总算是被教育明白了。白家这是在给我们台阶下,同时也是为了他们的城南项目。既然白家主动提出不追究了,那我们再折腾,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那……那夏屿阳?”梨静迟疑道。
  夏启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还锁在地下室呢,能去哪儿?既然白家那边已经‘放心’了,我们也没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精力。等过两天我们回S市,他就继续待在底下好好反省,饿不死就行。省得他碍眼,也省得他再出去给我们惹是生非!”
  梨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她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处理方式”颇为满意。反正眼不见心不烦,一个被锁在地下室的儿子,比被送去封闭学校还要省心。他们甚至没有考虑过,离开后,夏屿阳的食物来源会彻底中断。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夏屿阳蜷缩在角落,被铁链锁住的脚踝已经磨出血迹。他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时间如同被夏家地下室的阴冷凝固,缓慢而沉重地流淌。
  转眼间,春节的喧嚣已然褪去,年味散尽。白砚安的父母早在节后便打道回府,返回S市。令人意外的是,白砚安这段时间异常安静,他收敛了往日的张扬,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作业之中,再也没有出去胡闹,更没有提及寻找夏屿阳的只言片语。
  白砚安从书桌前起身,伸了伸懒腰。他看着窗外夜色,眼神不像他父母以为的那么平静。白敬山和陈舒都相信了他“想明白了”,为白氏利益“放弃”夏屿阳。他确实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为了获得父母最大的信任,他甚至开始跟着父亲学习一些经商的技巧
  他这副“幡然醒悟”的模样,彻底打消了白家父母的顾虑,让他们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夏屿阳的父母也带着夏子耀离开了A市,返回了他们在S市的家。然而,他们仿佛彻底忘记了地下室深处的夏屿阳,丝毫没有想起被遗忘在那片黑暗里的儿子。对于他们而言,夏屿阳就该被永远囚禁在那片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在父母还未离开A市的这段日子里,,夏启明也并非彻底遗忘了这个被囚禁的儿子。他隔三岔五便会下到地下室,站在夏屿阳面前,眼神冰冷地质问他是否知错。每一次的质问,都伴随着冰冷的鞭笞。皮鞭落在夏屿阳瘦弱的身体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深入骨髓,却换不来他一声求饶。然而,所有的疼痛和屈辱,都被夏子耀带来的那碗稀饭和馍馍,短暂地抚慰。唯有年幼的夏子耀,会偷偷地给夏屿阳送来一碗稀饭和一个馍馍。。尽管食物简陋,却成了夏屿阳在无尽黑暗中唯一的慰藉和支撑。然而,随着夏子耀也被父母带走,这微弱的光亮也彻底消失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夏屿阳和那条冰冷的铁链。饥饿和绝望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他必须自救。他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尝试着打开脚踝上的铁链。每一次的尝试,都伴随着血肉模糊的疼痛,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不能就这样死去,他还有……他还有什么呢?
  或许,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那点深埋心底,不愿承认的微弱希望。
  时间如同被夏家地下室的阴冷凝固,缓慢而沉重地流淌。
  夏屿阳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饥饿抽空所有力气。他躺在冰冷地面,视线模糊,意识混沌。耳边嗡嗡响,好像有无数蜜蜂飞舞。他想咳嗽,喉咙却干涩得发疼。
  几天了?他不知道。
  锁着脚踝的铁链已经和血肉黏在一起。稍微一动,撕裂般的痛就从骨头深处蔓延。他曾经尝试挣脱,磨破皮肤,指甲断裂,一切都是徒劳。那条链子,坚硬得像他父母的意志。
  他脑海里闪过姥姥慈祥的脸。姥姥说,屿阳,就算在孤岛,也要给自己阳光。可现在,他连一丝光都看不见。只有冰冷和黑暗。他感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突然用手撑住地面,身体摇摇晃晃。他得活下去。不是为了任何人,就为自己。为那份从未被真正给予的爱。他要出去,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绝望。夏屿阳开始在黑暗中摸索。墙壁冰凉潮湿,指尖触到一道狭长的裂缝。缝隙里渗出一股微弱的凉意,湿润。他低下头,勉强够到,舌尖舔舐那一点点湿气。
  勉强算是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坐起来。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从外面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他尝试用手去敲打,希望能发出声音。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他自己的心口。
  然而,外面一片寂静。
  他不是彻底的废物。他还有脑子。他环顾四周,尽管黑暗,但模糊轮廓依然存在。那些堆积的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丝。任何一样,都可能成为他的工具。他开始用残存的力气,挪动那些东西。一点点,缓慢地,不屈服。
 
 
第30章 救赎
  第二天,A市郊区别墅。
  夏启明和梨静通过远程监控,看到地下室里夏屿阳几乎一动不动,他们对视一眼,眼里没有丝毫怜悯。
  “看来是真熬不住了。”梨静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夏启明冷笑一声:“活该。当初不听话,现在尝到苦头了。饿几天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那……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梨静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能出什么事?”夏启明不耐烦地打断她,“地下室虽然黑,但是通风好着呢。再说,他不是还能动吗?死不了。就让他先在那里反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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