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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这样想着,思念便不那么苦涩了。
  他抚着小腹,轻声说:“你若真在,便乖乖的,莫要让阿爹太辛苦,等你爹回来,咱们一起等他。”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跟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小生命说话,真是傻气。
  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说完这话后,他竟觉得浑身松快了许多。
  闭上眼睛,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州府的第三日也是凌岳在州府的最后一日。
  上午他检验了厨子们这几日的成果,奶白鱼汤已基本过关,腊味合蒸也有人掌握了大半。
  “开业后,每日只供应十份招牌菜。”凌岳对陈文礼道,“物以稀为贵,也能保证品质。”
  陈文礼点头:“凌兄考虑周到。”
  “另外,”凌岳又道,“后厨的规矩要立好,配方只传主厨,配料由专人负责,不得外泄。”
  “这是自然。”陈文礼郑重道,“我亲自盯着。”
  正事谈毕,陈文礼忽道:“凌兄,昨日赵怀义又托人带话,说想在凌兄回程前见一面。”
  凌岳沉吟片刻:“见见也好。”
  午后赵怀义如约而至,这次他没提生意,只带了些徽州特产,说是送给凌岳和云笙的。
  “凌师傅莫要误会,赵某不是来谈生意的。”赵怀义笑道,“只是敬佩凌师傅的手艺和人品,想交个朋友。”
  凌岳见他诚恳,便也收了礼:“赵先生客气。”
  两人闲谈片刻,赵怀义说起徽州风物,凌岳偶尔接话,气氛倒也融洽。
  临别时赵怀义才道:“凌师傅,赵某知道您有顾虑,但若有一日您想外销七香粉,赵某的承诺永远有效。”
  “多谢。”凌岳颔首。
  送走赵怀义,凌岳开始收拾行装,陈文礼亲自来送,还备了些州府特产让他带回。
  “凌兄一路顺风。”陈文礼送至城门外,“待凌夫郎确诊那日,务必告知,陈某定备厚礼相贺。”
  “一定。”凌岳上了牛车。
  牛车缓缓驶出城门,凌岳回头望去,州府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金黄的光。
  三日忙碌总算一切安排妥当,如今归心似箭,只想早日见到那个人。
  车轮滚滚,归途漫漫。
  凌岳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心心相印】传来的情绪安稳中带着期待,云笙也在等他。
  他嘴角微扬。
  笙笙,我回来了。
  带着好消息,也带着思念。
  三百里路,明日此时,便能相见。
  而那时或许……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暮色渐浓,牛车在官道上平稳前行,路旁田野间,已有农人收工归家,炊烟袅袅升起。
  凌岳望着那些炊烟,心中满是暖意。
  家的方向,有人在等。
  这便是世间最平凡的幸福,也是最珍贵的拥有。
  他紧了紧怀中的包裹,那里有给云笙带的州府点心,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玩意。
  笙笙见了,定会欢喜。
  想到云笙的笑容,凌岳的心便柔软下来。
  快了,就快到了。
  等明日太阳升起,再落下时,他便能拥他入怀,告诉他:我回来了,以后再不分开这么久。
  夜色渐深,星辰渐显。
  牛车在夜色中前行,载着归人,载着思念,载着对未来的期许。
  一切都刚刚好。
  牛车驶进桑溪村时,已是次日傍晚。
  夕阳将村庄染成温柔的橘红色,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香。
  村口有几个孩童在玩耍,见到牛车,都好奇地围过来看。
  凌岳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家门前的那个身影。
  云笙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衣衫,站在暮色里,正朝村口的方向张望。
  见到牛车,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车还未停稳,凌岳便跳了下来。
  “笙笙。”
  “凌大哥。”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里了。
  凌岳上下打量云笙,见他气色比三日前又好些,心中稍安。
  “路上可顺利?”云笙接过凌岳手中的包裹,轻声问。
  “顺利。”凌岳与他并肩往家走,“家里一切都好?”
  “都好。”云笙点头,“食铺生意稳定,作坊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有些想你。”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却让凌岳心中一暖。
  他伸手握住云笙的手:“我也想你。”
  两人进了院门,云笙将包裹放在桌上,转身要去烧水:“凌大哥一路辛苦,先洗漱歇歇,我去做饭。”
  “不急。”凌岳拉住他,“让我好好看看你。”
  云笙脸微红,却也没躲,任由凌岳仔细端详。
  三日的分别并不长,可凌岳却觉得仿佛过了许久。
  眼前的少年眉目依旧,只是眼中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忐忑。
  “这几日可有不适?”凌岳问。
  云笙想了想:“前日有些头晕,歇了歇便好了,其他都还好,就是……”
  “就是什么?”
  云笙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就是夜里总觉得小腹有些微动,像是……像是有什么在轻轻顶。”
 
 
第73章 确有喜事
  凌岳心中一凛,孕早期的胎动极为罕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温声道:“许是肠胃不适,莫要多想,明日我陪你去药铺看看,让掌柜的诊诊脉。”
  云笙点头:“嗯。”
  晚饭是云笙准备的,简单却温馨,凌岳将州府带来的点心拿出来,云笙尝了一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吃。”
  “喜欢就好。”凌岳看着他满足的模样,心中柔软。
  饭后两人在院中坐着说话,凌岳说了些州府分店的事,云笙则说了这几日村里的琐事。
  王婆婆送了鸡蛋,周婶每日送饭,还有几个婶子来看过他。
  “大家都记挂着你。”云笙轻声道。
  “记挂的是你。”凌岳握住他的手,“笙笙,我不在时辛苦你了。”
  云笙摇头:“不辛苦,凌大哥在外奔波才辛苦。”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歇息。
  躺在床上,凌岳将云笙拥入怀中,感受到怀中人真实的体温,这三日的牵挂才真正落地。
  “笙笙。”
  “嗯?”
  “明日去药铺,无论结果如何,咱们都坦然面对。”凌岳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沉稳,“有,咱们欢喜迎接;没有,咱们继续努力。日子还长,不急。”
  云笙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知道,有凌大哥在,我不怕。”
  “乖。”
  夜色静谧,两人相拥而眠。
  凌岳能感觉到云笙的呼吸逐渐平稳,【心心相印】传来的情绪安宁中带着依赖。
  他轻轻吻了吻云笙的额头,闭上了眼。
  明日,便见分晓。
  清晨,云笙醒得比往日早些。
  他睁开眼时,凌岳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醒了?”
  “嗯。”云笙坐起身,“凌大哥今日起得早。”
  “想着今日要去药铺,便早些醒了。”凌岳也起身,“你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饭。”
  云笙却摇头:“我跟你一起。”
  两人一同去了厨房,凌岳熬粥,云笙在一旁择菜,气氛宁静而温馨。
  早饭时云笙的食欲依旧不错,喝了一整碗粥,还吃了些小菜。
  饭后凌岳道:“咱们先去食铺看看,再去药铺。”
  云笙自然没有异议。
  食铺里,阿禄见到凌岳回来,喜出望外:“凌哥可算回来了!这几日好些客人问呢。”
  凌岳简单问了问这几日的情况,又去后厨看了看。
  一切如常,他便放心了。
  “今日我和笙笙去药铺,食铺就交给你了。”凌岳对阿禄道。
  “凌哥放心。”阿禄郑重应下。
  离开食铺,两人往药铺走。
  路上云笙的手有些凉,凌岳便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传来安稳的力量。
  药铺里,掌柜的正在坐诊。见到两人,他笑着招呼:“凌师傅、凌夫郎来了。”
  “掌柜的。”凌岳拱手,“今日麻烦您给笙笙诊诊脉。”
  掌柜的示意云笙坐下,先问了这几日的情况。
  云笙一一说了,包括那微动的感觉。
  掌柜的闻言,捋须沉吟:“按说孕早期不该有胎动,但双儿体质特殊,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来,老夫先诊脉。”
  云笙伸出手腕,掌柜的将手指搭上去,凝神诊脉。
  凌岳站在一旁,心中平静。
  这几日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坦然接受。
  掌柜的诊了许久,又换了一只手,眉头时而微皱,时而舒展。
  最后他收回手,看向云笙:“凌夫郎,这几日月事可来过?”
  云笙摇头:“自上次推迟后,至今未来。”
  “上次是什么时候?”
  云笙算了算:“约莫……三十五日了。”
  掌柜的点头,又看向凌岳:“凌师傅,老夫说实话,脉象上依然不明显,双儿有孕的脉象本就特殊,如今时日尚短,老夫不敢妄断。”
  凌岳心中早有准备,温声道:“掌柜的直说便是。”
  “但从凌夫郎的孕痣看,”掌柜的示意云笙抬头,仔细看了看他眉心的朱砂痣,“颜色深绛饱满,确是喜相。
  加上月事推迟月余,身体种种反应,老夫以为……八九不离十了。”
  云笙的手微微一颤。
  凌岳握住他的手,继续问:“那依掌柜的看,何时能确诊?”
  “再等十日。”掌柜的道,“若十日后月事仍未来,脉象当能明显,届时老夫再诊,便能确定了。”
  凌岳点头:“多谢掌柜的。”
  掌柜的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开了些温和的补药,这才送两人离开。
  走出药铺,阳光正好。
  云笙一直沉默着,直到走出一段路,才轻声道:“凌大哥……还要等十日。”
  凌岳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笙笙,掌柜的说了,八九不离十,这十日咱们就当是最后的确认,你放宽心,该吃吃,该睡睡,莫要多想。”
  云笙抬头看他,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我只是……怕空欢喜一场。”
  “不会。”凌岳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即便这次没有,咱们还有下次,下下次。笙笙,我要的是你,孩子是锦上添花,不是必然。”
  这话说得真诚,云笙眼中泛起泪光:“凌大哥……”
  “好了。”凌岳为他拭去泪,“咱们回家。今日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云笙破涕为笑:“想吃凌大哥做的鱼。”
  “好,回家就做。”
  两人相携往家走,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的村民见到,都笑着打招呼,有相熟的婶子还问:“凌夫郎,可是有好消息了?”
  云笙脸微红,凌岳便代他答:“过些日子便知。”
  那婶子会意,笑着说了几句吉利话。
  回到家,凌岳果然做了鱼,新鲜的鲤鱼煎得两面金黄,炖出奶白的汤,撒上葱花,香气扑鼻。
  云笙吃得格外香,几乎将一整条鱼都吃完了。
  凌岳看在眼里,心中宽慰,能吃是福,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饭后,云笙主动收拾碗筷。凌岳没拦他,只在一旁帮忙。
  两人并肩站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碗,默契得像做了许多年。
  “凌大哥,”云笙忽然道,“若真有孕,咱们该准备些什么?”
  凌岳想了想:“该准备的可多了,小衣裳、小被子、摇篮……还有,得请稳婆,备产房。”
  云笙眼睛亮起来:“那我这几日便开始做小衣裳,我给孩儿绣了好几件肚兜,还差些里衣。”
  “好。”凌岳温声道,“但不可累着,每日还是半个时辰。”
  “嗯。”云笙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凌岳每日去食铺和作坊照看,云笙则在家中做些针线,管管账目,日子平静而充实。
  只是云笙的身体又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夜里的微动感偶尔还会出现,虽然极轻微,却让他愈发确信,那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
  第六日时,云笙忽然想吃酸的,不是梅子,而是酸杏。
  这个季节杏子还未熟,凌岳跑遍了镇上才找到一家有腌杏的铺子,买回来时云笙欢喜得像得了什么宝贝。
  第七日云笙的胸口开始发胀,触碰时有些微痛。
  他有些慌,凌岳便又带他去药铺。
  掌柜的看了,笑道:“这是正常的,双儿有孕后身体会有变化,莫要担心。”
  第八日云笙的孕痣颜色又深了些,在阳光下几乎红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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