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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笙笙,”他在云笙身边坐下,“莫要担心,孙茂才那点手段,我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他……”
  “没有可是。”凌岳握住他的手,“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云笙看着他沉稳的眼神,心中稍安,是啊,他的凌大哥从来不是软弱可欺的人。
  从前那么多难关都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过去。
  “嗯。”他点头,“我相信凌大哥。”
  凌岳笑了:“这才对,今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鱼。”云笙道,“安安的奶今日挤了吗?”
  “挤了,在厨房温着,待会儿你喝一碗。”
  晚饭时,凌岳做了清蒸鱼又炖了汤,云笙胃口不错,吃了大半条鱼。
  饭后凌岳果真热了羊奶,端给云笙。
  羊奶温热,带着淡淡的膻味,云笙起初有些不习惯,但知道这是为了孩儿好,便慢慢喝完了。
  “真乖。”凌岳接过空碗,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云笙脸微红:“凌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凌岳温声道。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云笙翻来覆去睡不着,凌岳便将他揽入怀中。
  “还在想白天的事?”
  云笙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凌大哥,那孙茂才……会不会使什么阴险手段?”
  “会。”凌岳坦然道,“但我也不是毫无准备,笙笙,你可记得咱们食铺的菜,为何别人做不出那个味道?”
  云笙想了想:“因为配方?”
  “不止。”凌岳道,“配方是其一,手艺是其二,原料是其三,孙茂才就算拿到菜谱,没有我的手艺,没有特制的调料,也做不出咱们的味道。”
  “那调料……”
  “调料的核心配方只有我知道。”凌岳道,“作坊那边,我只教了部分工序,关键步骤都是我自己做,孙茂才想偷师,没那么容易。”
  云笙这才恍然,原来凌大哥早就留了后手。
  “而且,”凌岳继续道,“咱们如今也不是毫无根基,陈文礼在州府有人脉,王员外在镇上也有影响力,孙茂才若真想硬来,也得掂量掂量。”
  云笙彻底放下心来,他将脸埋在凌岳胸前,轻声道:“凌大哥想得真周全。”
  “不想周全些,怎么护着你和孩儿。”凌岳在他额上吻了吻,“睡吧,莫要多想。”
  云笙闭上眼,这一次他真的安心了。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孙茂才没再出现,仿佛那日的挑衅只是随口一说。
  但凌岳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第五日时,出事了。
  这日清晨,凌岳刚到食铺,阿禄就急匆匆迎上来:“凌哥,不好了!咱们的鱼贩子说,今日送不了鱼了。”
  凌岳眉头微皱:“为何?”
  “说是……说是有人出了高价,把他们今日的鱼都包了。”阿禄脸色难看,“不只鱼,连猪肉、青菜的供货商都说,今日货紧,供不了咱们。”
  凌岳心中一凛。
  这是要断他的原料。
  “去找其他贩子。”他沉声道。
  “都问过了。”阿禄道,“不是没货,就是价钱高得离谱,凌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难。”
  凌岳沉默片刻,道:“今日的菜单调整,不做鱼和猪肉了,用库存的腊味和干货,再做几道素菜。”
  阿禄应声去了,凌岳站在堂中,眼神微冷。
  孙茂才,果然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狠招——断原料。
  这对食铺来说,确实是致命一击。
  但凌岳并不慌,他早有准备。
  午后凌岳去了镇上最大的鱼市,鱼市里鱼贩不少,但见到凌岳,都面露难色,纷纷推说没货。
  凌岳也不纠缠,转身去了肉市、菜市,情况都一样。
  看来孙茂才是下了血本,将镇上的原料都控制住了。
  凌岳不慌不忙,又去了杂货铺。
  杂货铺的掌柜见到他,苦笑道:“凌师傅,不是我不卖你,实在是……有人打了招呼。”
  “我明白。”凌岳道,“掌柜的,我只问一句,干货可还有?”
  掌柜的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干货还有些,那人没说要,凌师傅若要,我便宜些给你。”
  “多谢。”凌岳当即买了一批干货,又去了粮铺,买了些米面。
  回到食铺,阿禄见了他买的货,松了口气:“有这些,至少能撑两日。”
  “两日够了。”凌岳道,“这两日咱们主打腊味和干货菜式,另外从明日起,食铺限量供应,每日只接三十桌。”
  “三十桌?”阿禄一愣,“那客人……”
  “物以稀为贵。”凌岳淡淡道,“咱们越是限量,客人越是好奇,孙茂才想断咱们的原料,咱们就让他看看,没有新鲜食材,凌记照样能开下去。”
  阿禄虽不解,但见凌岳神色笃定,便也不再问,照吩咐去安排。
 
 
第76章 桂皮和虫都分不清?
  果然,次日食铺挂出“限量三十桌”的牌子后,客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许多人好奇凌记在原料短缺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菜,早早便来排队。
  凌岳亲自下厨,用腊味、干货、库存的食材,做出了八道新菜。
  这些菜虽然用料简单,但味道丝毫不差,甚至因为创意独特,更受欢迎。
  孙茂才得知消息,气得砸了杯子。
  “好个凌岳!”他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然而凌岳撑得比他想象的要久。
  第三日凌岳去了趟州府,陈文礼听说此事,当即道:“凌兄放心,原料的事包在我身上,州府的鱼市、肉市,孙茂才还伸不了那么长的手。”
  “有劳陈兄。”凌岳拱手。
  “不过凌兄,”陈文礼沉吟道,“孙茂才此人睚眦必报,你断了他财路,他定不会善罢甘休,还需早做防备。”
  凌岳点头:“我明白。”
  从州府回来时,凌岳带回了足够的原料。
  食铺恢复了正常供应,但限量三十桌的规矩却保留了下来,这反倒成了凌记的特色,许多客人以能订到位子为荣。
  孙茂才的算计,就这样被凌岳轻易化解了。
  但这只是开始。
  又过了几日,食铺来了几个生面孔,这几人点了一桌菜,吃了几口便嚷嚷起来,说菜里有虫,要凌岳给个说法。
  阿禄上前查看,发现所谓的虫其实是香料里的桂皮卷,根本不是什么虫子。
  那几人却不依不饶,非要凌岳赔钱。
  凌岳从后厨走出来,看着那几人:“几位说菜里有虫?”
  “没错!”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你看看,这不是虫是什么?”
  凌岳看了一眼,淡淡道:“这是桂皮。”
  “什么桂皮!分明是虫!”那汉子拍桌而起,“你这食铺不干净,吃坏了人怎么办?今日不赔钱,咱们没完!”
  堂中客人都看了过来,有人认出了那汉子:“这不是镇上的泼皮王五吗?”
  “王五?他怎么来凌记闹事了?”
  “怕是有人指使吧……”
  凌岳神色不变:“既然几位坚持是虫,那就报官吧,让官差来看看到底是虫还是桂皮。”
  王五一怔,没想到凌岳这么干脆,他们本就是受人指使来闹事,真报了官,一查就露馅。
  “报……报官就报官!”王五硬着头皮道,“我还怕你不成!”
  凌岳也不废话,对阿禄道:“去请刘捕快。”
  阿禄应声去了,王五几人脸色微变,想走又觉得没面子,不走又怕真来官差。
  正犹豫间,刘捕快来了。
  刘捕快如今已是凌岳的朋友,听阿禄说了情况,心中已有数。
  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所谓的“虫”,冷笑一声:“王五,你这是桂皮都不认识?”
  王五支吾:“这……这分明是虫……”
  “虫?”刘捕快拿起那截桂皮,“你倒是说说,什么虫长这样?嗯?”
  王五答不上来,刘捕快又道:“王五,你上次偷鸡的事还没了,今日又来闹事,是不是想去牢里住几日?”
  王五吓得脸色发白:“刘……刘捕快,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走!”
  “走?”刘捕快拦住他,“闹完了就想走?跟我回衙门一趟!”
  王五几人被带走了,堂中客人纷纷议论,都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指使。
  凌岳神色如常,对众人拱手:“诸位受惊了,今日每桌送一道菜,算凌某赔罪。”
  众人连说不用,但凌岳坚持。
  一时间,堂中气氛又热闹起来。
  经此一事,孙茂才的手段大家都看在眼里,反而更同情凌记。
  凌记的生意不但没受影响,反而更好了。
  孙茂才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病了一场。
  消息传回家中,云笙听完,既佩服又心疼。
  “凌大哥,你辛苦了。”
  “不辛苦。”凌岳温声道,“只要你和孩儿平安,这些都不算什么。”
  云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凌大哥,你说孙茂才会不会就此罢手?”
  “不会。”凌岳如实道,“但他再有什么手段,我也接着。”
  云笙抬头看他,眼中有着全然的信任:“嗯,我相信凌大哥。”
  凌岳笑了,将他搂入怀中。
  窗外安安在圈里轻轻叫了一声,暮色四合,炊烟袅袅,又是一个平凡的黄昏。
  但在这平凡之下,是暗流涌动,是算计与反算计,是守护与坚持。
  而凌岳知道只要他守住这个家,守住这份平凡,便什么都不怕。
  因为这就是他要的日子。
  有风浪,也有平静;有挑战,也有温暖。
  而这一切,都值得。
  孙茂才病愈后,沉寂了一段时日。
  凌记食铺的生意依然红火,限量三十桌的规矩成了招牌,不少远道而来的客人特意提前几日订位,就为尝尝凌师傅的手艺。
  凌岳依旧每日去食铺,但待的时间短了些,更多时候是在家陪着云笙。
  云笙的肚子已微微隆起,虽然穿着宽松的衣衫还不太明显,但手抚上去时,能感觉到那里不再是平坦的柔软。
  孕四月,胎动渐渐明显起来,起初只是偶尔的轻微触动,像小鱼吐泡泡,后来动静大了些,有时能看见衣衫下微微的起伏。
  这日午后,云笙靠在躺椅上小憩,忽然觉得腹中被轻轻踢了一下。
  他睁开眼,手抚上肚子,不一会儿,又是一下。
  “凌大哥。”他轻声唤道。
  凌岳正在院中整理菜畦,闻声走过来:“怎么了?”
  “孩儿在动。”云笙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
  凌岳蹲下身,手掌贴着那微隆的腹部。
  起初没什么动静,过了片刻,掌心下忽然传来一下轻顶,像是有什么在里面翻了个身。
  他眼睛一亮:“感觉到了。”
  云笙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这几日动得越发勤了,尤其是午后和夜里。”
  “是个活泼的。”凌岳也笑了,“随你。”
  “才不是。”云笙抿嘴笑,“我小时候可文静了,定是随你,闲不住。”
  凌岳在他身边坐下,手依然贴着他的肚子:“随谁都好,健康就行。”
  两人静静坐着,感受着那偶尔的胎动。
  院中阳光正好,桃花早已谢了,结了满树青桃。
  安安在圈里悠闲地嚼着草料,偶尔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让人几乎忘了外头的风波。
  但风波并未真的平息。
  又过了几日,镇上开始有些流言传出,说是凌记食铺的菜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所以味道才那么特别;
  又说凌岳来路不明,一个外乡人突然在镇上站稳脚跟,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流言起初只是在市井间悄悄流传,后来渐渐传开了,甚至传到了桑溪村。
  周婶听到后,气得当场就要去镇上找人理论,被云笙拦下了。
  “婶子,清者自清。”云笙温声道,“这些无稽之谈,理会它做什么。”
  “可是他们这样污蔑凌岳,我听着就生气!”周婶愤愤道,“凌岳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他帮了那么多人,怎么还有人这样说他!”
  云笙心中其实也气,但他更知道,这时候冲动无益。
  凌大哥说过,孙茂才不会罢休,这些流言,恐怕就是他的新手段。
  果然流言传出后,食铺的生意受了些影响。
  有些谨慎的客人不再来了,也有些老客将信将疑,来吃饭时总要反复确认食材是否新鲜。
  阿禄气得不行,几次要去找散播流言的人算账,都被凌岳制止了。
  “不必理会。”凌岳神色平静,“越理他们越来劲,咱们照常做生意,日子久了,流言自会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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