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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时间:2026-03-18 20:30:48  作者: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顾临溪支给陈妈白花花的大洋,如今全成了顾雪来身上白花花的肉,由得顾临溪啃,丰起来的锁骨上满是顾临溪的牙印。
  胸脯似乎也丰了些,绵乳晕一舔,奶头颤颤翘起来,顾临溪边吃,手来到顾雪来腿根,指腹揉了揉两瓣肉唇护着的窄小肉缝缝,要往里进。
  “疼……”顾雪来扭了扭腰,想拽他的手。
  顾临溪人粗,手指也粗,本就是庄稼地里的全把式,这六七年,沾鞭握枪的,更粗了,茧又厚。
  顾雪来这地方那样小,根本含不进。
  顾临溪见自己就是碰了碰,他就喊疼,眼神一怔,呼吸粗了粗,指头搁进自己嘴里头含湿了,再去碰。
  这回可好,才进了半根手指,顾雪来嗓子就哽了,埋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大腿根腻乎乎夹住他手腕,不让了。
  顾临溪没了办法,头皮一麻,把顾雪来往枕头那块一推,掰开人两条腿,埋头亲。
  顾临溪呼吸粗得不行,落在粉白阴户上,羽毛似的,顾雪来一下像给他捏住七寸,不敢动。
  炙热粗粝的舌,从肉缝到肉唇,怕他疼,先慢慢地舔湿了,才张唇含过来,咂吮阴蒂,若即若离。
  “呜!”顾雪来下意识夹紧了顾临溪埋在他腿间的脑袋。
  顾临溪不等他夹稳,胳膊使劲儿,把他往上一推,充血泛红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鼻尖。
  顾临溪张嘴又含,牙齿叼住阴蒂,要咬不咬似的磨弄,咂出黏腻水声。
  “阿照……我痒……”顾雪来呜咽着,肉缝缝里很快出了水儿,顾临溪等他出了水儿,舌尖小蛇似的,顶开肉缝,进出肏干。
  刚才插进去半根的手指头,伙着舌头的奸插,一下又一下,重重揉在肿胀阴蒂上。
  “呜嗯……我不要了,阿照,我想呜呜……”一个尿字还没说出口,顾雪来先哭着喷了,淫水冲开两瓣肿起来的肉唇,湿了顾临溪大半张脸。
  将被子蹬开,顾临溪将人搂到身上,自个儿脱了上衫,让顾雪来给他解裤头。
  刚高潮完,顾雪来全身都红扑扑软绵绵的,神还没回过来,乖乖听话,泛红指尖解开裤头,被眼前弹出来的鸡巴骇了一跳,抬头泪汪汪地瞧人。
  顾临溪哑着嗓子让他摸,乖乖的,他把鸡巴握在手里,觉着它又大了一圈,烫手似的撒开,被顾临溪压到身下边。
  “我怕……”软哝哝的,他撒起娇来。
  顾临溪觉得自个儿身上所有的血都在往下腹蹿。
  他低头瞧顾雪来,瞧顾雪来白馥馥的小肚子下边红艳艳的那块儿,又瞧自个儿身上,昂扬狰狞红涨涨的一根,沉默着再不说话,只是俯身去吻。
  顾雪来再一次被吻得喘不过气儿时,身下一边腿儿被条结实胳膊抬高,硕大滚热龟头抵住他黏糊糊淌水肉缝。
  抖着眼睫毛,他拽住了顾临溪撑在他身旁那条胳膊。
  窄热滑腻的肉缝被鸡巴一点点撑开,顾雪来吸得瘪瘪的小肚子,一点点被撑出雪白弧度。
  鸡巴全肏进去时,顾雪来鼻洼两窝泪,“阿照,我疼……”
  顾临溪把他搂到怀里,吃他的泪,亲他又亲。
  顾临溪被夹得亦不好受,腰背铁皮一般绷得死紧,吻他缓过了这口气,吃奶揉他鸡巴。
  顾雪来身上这玩意儿不大不小,颜色浅,顾雪来不舒服,它便耷拉着脑袋,顾临溪耐心揉了又揉,它才给点反应半硬。
  它有了反应,顾临溪也有了动作,常年骑马遛马的腰,闷闷用起劲儿,龟头凿顶着汪汪流水的穴心,两条胳膊后撑,晃马似的颠弄顾雪来。
  痛慢慢退了,开始是麻,顾临溪再用劲,就是痒了,顾雪来忍不住轻轻扳着顾临溪肩头。
  顾临溪晓得他舒服了,明知故问,凑他耳垂,啄两口,犯贱,“不疼了?”
  顾雪来臊得脸成了虾子红,不答腔儿,手臂更搂住他颈,肩胛下,两团雪白臀肉,给颠得颤悠悠,顾临溪一揉一掐,肉都从指头缝里鼓出来。
  抱着弄,顾临溪让他又喷了一回,拽过枕头垫他腰下,把握住他软绵绵两条腿,深进深出,大开大合地操。
  隔着床帐子,雪白的电灯光照进来一点儿也不刺眼。
  顾雪来腰下是个红枕头,更衬出一身肤像窗外的雪,呜呜轻喘,两个乳尖成了雏鸟红红的喙,小肚子一平一涨,平是顾临溪拔了出去,涨起来是顾临溪在肏他。
  他被把着腿,舒服时候自然忍不住自慰,虎口揉挼自个儿鸡巴,小腰一挺一挺,顾临溪眼瞧着他要射,薄汗沁湿的眉下,抿直了唇,湿淋淋一根鸡巴残忍拔出,握着弹笞在他红亮阴蒂。
  失去狰狞鸡巴填满的空虚只是刹那,高潮的快感瞬间席卷顾雪来全身,他舒服得腕上动作都停了,乌浓眼仁上翻,龟头一跳一跳地出精,腿肚痉挛。
  小股小股的淫水从他被肏成小洞的穴里喷出来。
  顾临溪眯了眯眼,不等人缓缓,握稳鸡巴肏开翕翕不止的穴口嫩肉。
  顾雪来现在哪儿能碰呢,一碰他就抖,一抖他就出水,“阿照……”他哭得可怜极了,顾临溪却不管,鸡巴在成了泉眼的穴里进出,一插一拔喷一股透明淫水。
  阵阵细细的水声洒在床褥子上,顾临溪抵住水汪汪穴心射精时,顾雪来还用穴儿尿了,被顾临溪搂进怀里,哭着咬在顾临溪肩头。
  “阿照……我永远不理你了……”
 
 
第4章
  =================
  顾临溪这晚只做成一回。
  没法子,顾雪来下边肿得厉害,洗完澡还是刮辣辣地疼,不让顾临溪沾他,窝在新换的被窝里哭。
  顾临溪捏着手里的药,不得餍足的虎着张脸唬人,“成啊,不擦药也成,明儿肿得没法儿下地走路我可不管。”
  被上,顾雪来漏出一双红核桃眼儿瞧他。
  顾临溪直勾勾与他对视,架势真真儿的。
  不一会儿,顾雪来拉高被子,露出一双脚丫来。
  顾临溪默不作声,把被子推高些,推到他腰上,扒了刚刚自己个给他穿上的软袴子,低头擦药。
  温凉消肿的药膏在指头融化,顾临溪轻轻揉开在顾雪来腿间,顾雪来全身一颤,啜泣声从被下闷闷传出。
  顾临溪耳朵一动,想到他说永远也不再理自己的话,还有那一双核桃眼儿,下一团药膏,手上更放轻了些。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顾临溪都擦好了药膏,已是十分钟后,不知何时,被下的啜泣消失,床帐子里头,只剩安静。
  顾临溪拧好药膏,净了手上床,瞧人还缩在被下边,忍不住开腔:“好了,都擦完了,明儿准好了。”
  顾雪来不应他。
  他瞧着被子好一会儿,忍不住轻笑,躺下凑过去,轻轻掀开被角,“真预备再也不理我了?是我不好——”
  他刹住话头。
  被下边,顾雪来不晓得何时睡着了,阖上肿眼皮子,乌浓睫毛叫泪浸得湿簇簇,投下两小片阴影,红肿的唇轻轻抿着,呼吸匀匀。
  顾临溪哑然,眼角笑意却不禁加深,熄灯钻进被里,将人全须全尾搂进怀里睡。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后院成了银粉妆成的世界。
  顾临溪叫陈妈扫雪的声音吵醒,洗漱完,从中堂出来,满鼻子沁沁寒气。
  除雪这活儿陈妈一个人可干不了,后院东南西南角,老徐头同王车夫也在。
  “都吃了没?”顾临溪边问他们边抖搂开手边鞭子。
  “都吃过啦,鸡蛋粥,熬得稠稠的!”陈妈离他最近,应得可热情。
  沙沙的扫雪声里,甩开顾临溪练鞭的飒飒破风声。
  陈妈愿拍顾临溪马屁,顾临溪练到半个钟时,忍不住:“老爷,你这鞭子甩得可真神气哩。”
  顾临溪笑了笑,瞄准柿树枝头,右梢残雪一点红,鞭尖一出一卷,再回来,手心多了个冻得邦邦硬红柿,抛向陈妈,“化了吃。”
  陈妈忙不迭扔了粗硬扫帚,弯腰接柿子,笑得什么似的,半脸褶!
  又练了约么一刻钟,顾临溪干脆利落收了鞭,身上不过一层薄汗,回了正房东屋。
  昨儿夜里弄脏的床褥子、被单,他也不费陈妈的手,自个儿抱到井边,搓洗净了,拿回正房烘。
  好一通忙,他竟也不觉着饥,攥着马鞭回屋,掀开床帐子。
  帐里头,顾雪来睡得还酣呢,脸红扑扑。
  顾临溪先扒了他袴子瞧昨晚肿的地方,见好了,才攥着马鞭闹他,鞭上茸茸的毛儿,轻轻搔在顾雪来下巴、颈里。
  没一会儿,顾雪来就给痒醒了,刚睁的眼儿迷迷濛濛的,裹层泪膜儿似的,眨了又眨,鼻音哝哝,“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呵,好意思问我什么时候醒的。”顾临溪板着脸,“我起来又是练鞭又是洗床褥子,这院里还有人没醒。”
  顾临溪一双眼睛只管勾勾地瞅他,“这里可不是你顾家。”
  顾雪来抱着被子慢慢坐起来,懵懵地瞧顾临溪。
  今儿公署放假,顾临溪穿得家常,玄色长衫,浓眉大眼,高鼻梁下一口唇抿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叫人一下有些猜不透。
  顾临溪候了半天,见顾雪来仍是那样蒙昧地望过来,忍不住开口,“还不起床伺候我洗脸。”
  顾雪来这才回过味儿来,笑眉笑眼的唤了他一声阿照,下床进浴室接了盆热水。
  铜盆上,水汽氤氲,拧干雪白软巾,顾雪来没伺候过人,笨手笨脚的在顾临溪脸上捂了几秒,方才揩擦起来。
  顾雪来腕子细棱棱的,哪有什么力气,顾临溪原也洗过脸了的,不过刚才练鞭出汗而已,他愣是不满意,扯下巾子,“给小猫儿洗脸呢?”
  顾雪来自己都还没洗脸哩,被他这么一说,撅了撅嘴,重新拧了给他擦。
  这回用劲了,把顾临溪鼻梁都揩红了,顾雪来唇边笑出个小涡涡,“这样成了不?”
  皮子是红了,可顾临溪皮糙肉厚的,压根儿不怕疼,瞧他笑,一揽腰将人搂到怀里来,额抵额沉声,“笑话我还,昨儿晚上不是说永不再理我?”
  他似乎要追究责任的,顾雪来一下不敢笑了,啄了啄他鼻梁上被软巾揩红的地方,“阿照——”腔子拖得长长的,软扑进顾临溪怀里抱他。
  “哼!”
  顾临溪可不吃他这套,吃饭时也叫他伺候了伺候,盛粥、夹菜、分鱼……才消停下来。
  饭后回到屋里,临窗小炕边,顾临溪正经了神色问他,顾家的地、作坊、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光透窗映进来,照得顾雪来一对眼圈儿一点点红起来。
  “你走了以后,家里遭了匪,爹娘死后没多久,二叔三叔他们就到家里争东西。不是孔妈带我逃出来,只怕二叔三叔他们连我也要害。”
  双儿不男不女!又不曾赘了人上门头,你爹娘死了,顾家的地、作坊、铺子自然归你爹兄弟们……
  顾雪来想到曾经待他和善的二叔三叔,那会儿的恶语相向,眼睫毛眨巴眨巴,泪珠大滴大滴落下来。
  顾家原是乡里有名的大户,乡下有百来亩地,两个磨坊,城里有杂货铺,店后有俩作坊,一个管酿造,一个管糕饼。
  盐糖酱醋、各色糕饼、人丹、十滴水……头疼脑热、婚丧嫁娶,城里谁不来顾家杂货铺买糕饼,哪家没吃过顾家作坊出的蜜三刀哩。
  “那杂货铺落在你二叔三叔手里,现还开在狮子街?”
  “嗯。”
  “你去瞧过?”
  “瞧过……”顾雪来哽着嗓子。
  “生意可还红火?”
  顾雪来不吱声了,嗓子哽得答不出话,泪汪汪对着顾临溪。
  “孔妈呢?”
  “死了。”她是娘的陪嫁,老了老了,还陪自己吃苦头。顾雪来眼里的泪更多了。
  “你想我帮你把地和作坊、铺子都争回来?”
  顾雪来坐到临窗小炕上,“能吗……”
  拽过个炕上长枕,顾临溪垫着斜靠在炕头,笑得既有些嘲又有些痞,“从前,你爹娘如何待我的,你不是不晓得……”他故意将话说的要尽不尽。
  顾家所在的乡里,乡邻们谁不知道,顾临溪是顾老爷顾太太从逃荒人手里买回来的,能下地就开始长工似的给顾家干活。
  小些时候,干家里的活,喂鸡喂兔烧火。
  大些了,上磨坊磨面,下田背犁。
  再大些,顾临溪长得比乡里所有的年轻男儿都高大结实,顾老爷顾太太又惦记起别的了。
  顾家田里雇的长工们,谁不晓得,他顾临溪以后是要给顾家小少爷用的。
  顾家小少爷是个双儿,总得给顾家留个后呀不是,茶余饭后,长工们当着顾临溪的面儿,都在笑顾临溪是顾家的牲口。
  屋里,映进来的雪光下,顾雪来在他这句话后,怯生生抬起通红的眼儿瞧他。
  “别的不说,你二叔三叔是什么人,到嘴的肥肉,谁舍得吐出去?争回来,没个几百上千大洋的,能成?!”顾临溪淘干净眼底自嘲,也不笑了,严肃得似乎没了法子。
  “你现在不是当了团长嚜,这年头这世道,谁不怕有枪的……”顾雪来有些着急,这一急,眼眶濡濡,坐得更近了些,手扒在顾临溪腿上长衫。
  “有枪的怎么了?有枪的也得讲纪律不是。你这是赔本的买卖,我可不跟你干。”
  顾临溪往炕头又靠了靠,故意不瞧顾雪来。
  顾雪来两抔眼泪顿时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阿照……”
  临溪照水,顾临溪的姓、大名、小名儿全是顾家取的。
  “我也不要你立马办,只要你帮我想想法子,你要我怎么样都成,好不好?”
  “怎么样都成?”顾临溪两条胳膊反枕在颈后,将顾雪来从头到脚打量过一遍,“你现在光身身一条人,还要我养着呢,嘁!我本来就想要你怎么样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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