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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顾雪来一下没了话,呜咽几秒,哽乎乎地说:“我以后好好伺候你,成不?”
“伺候我?今早洗脸把我脸都洗红了,吃饭布菜,碗摔烂俩,还是算了!”
“呜呜……”他越说,顾雪来越是收不住哭腔,糊涂脑里想了半天,想起娘从前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我……我给你生个宝宝,成嚜……”他怕这也不成,音儿越说越低,又羞又耻,脸红得全不像话。
“真的?”
“嗯……”顾雪来小鸡啄米似的低着头点头,不敢瞧顾临溪,怕顾临溪笑他不知廉耻。
他实该抬头瞧瞧的。
他抬头一瞧,就能瞧见,顾临溪眼角眉梢那种快成了精的老虎样的,叼住猎物的得逞微笑。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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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连晚上吃饭,不晓得是不是上午哭多了的原因,顾雪来都有些恹恹儿的。
晚上回屋洗过澡,上了床,顾临溪瞧他这样,不禁生起逗趣心,“白天的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罢了。”
顾雪来一开始听见,还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反应过来,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哽得委屈极了。
顾临溪原就想逗逗他,哪想逗出大汪眼泪来,也慌了一瞬,粗茧大手掌子,笨拙地给人揩眼泪,虎口被咬了,也不生气,拽人躺下,俩人枕一个枕头。
“我就想逗逗你,这也不成,是我不好。”
他话音刚落,忙“嘶”了一声,原来另一边虎口也挨咬了。
他龇牙咧嘴笑,“这么有劲儿,身上全好啦?”
顾雪来一愣,腮颊漫出红晕,被窝里轻轻踹他小腿肚一脚。
顾临溪给他踹的,小腿肚一路,直痒到下腹。
在顾雪来唇上啄了啄,他坐起来掀开被子,“我倒要瞧瞧,好全了没。”
下意识,顾雪来赧得不想给他瞧的,一想到白天答应的,再想到宝宝该怎么来,又乖了,咬着被子,曲支着腿,微微打开给顾临溪瞧。
雪白的大腿根中间,似乎光是瞧,阴户就有了反应,阴唇充血泛红,粉馥馥涨起来。
顾临溪呼吸一屏,再出气儿,又热又粗,伸手,大拇指肚的粗茧子揉在肉缝缝上,“还怕不怕疼?”
这话有它的另一层意思,还要不要像昨儿个那样,给你舔舔。
顾雪来当然晓得,整个人全烧起来,声若蚊呐,“怕……”
他话音刚落,顾临溪头埋了下去。
经过昨晚,他晓得弄哪里顾雪来才快活,因而不再磨蹭的舔,滚热舌尖挑着阴蒂舔,将颗小肉豆子舔得又红又亮,吸嘬得咂咂有声。
光是这般,顾雪来就出了好些水儿,黏腻的从肿起来的阴唇缝里流出来。
顾临溪将流出来的水儿全吞了咽下,舌头挑开阴唇护着的肉缝,大半舌头都钻进去,舔颤缩肉壁。
“啊嗯……啊啊……”这回用不着顾临溪扳着顾雪来的腿,顾雪来自个儿就打得开开,舌头愈往里进,顾雪来的腰翘得愈高,最后吃阴蒂时喷水,鸡巴贴着雪白小肚子乱弹乱抖。
将自己脱成精光,顾临溪扯开被子,拽顾雪来坐到自己腿上。
“阿照……”顾雪来腿根湿漉漉的,坐在顾临溪腿上,把顾临溪的腿也弄得湿漉漉,红着脸轻喘,等鸡巴填满他。
顾临溪却让他抬腰往下坐,自个儿把鸡巴吞进去。
“呜……”又渴望又害怕又羞赧,顾雪来呜咽着,抬起两条手臂扳住顾临溪肩头。
稚拙的,他不晓得要扶,几次屁股往下塌,都吃得不准,不是龟头顶蹭过阴蒂,就是蹭过腿根,带起一阵急促尖锐麻痒。
失败几次,他晓得了,学乖了,腾出一只手,握住顾临溪鸡巴,感受着青筋的狰狞,感受到它在手心的又一次涨大,还没怎么呢,腰就软了,小肚子痉挛,淫水滴滴答答淋在顾临溪马眼。
顾临溪给淫水淋得,再按捺不住,揉掐他软乎乎臀肉,鸡巴肏开水淋淋逼口,直插到底。
“哈啊……”两人同时长喘出声,顾雪来更是直接射了,穴肉紧紧绞住插进来的大鸡巴。
顾临溪被吸得后背直发麻,结实胳膊凸出块块肌肉,将顾雪来两腿折在身前,上顶上凿,肏弄穴心。
这种抱肏姿势,大腿和小肚子几乎完全贴在了一块,顾雪来勾着顾临溪脖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哭叫,宫口就被直接肏开了,宫颈紧紧吸箍住狰狞柱身。
“呜呜!阿照,慢一点,我疼……”顾雪来哭得小脸儿上尽是泪,身下却在发大水,鸡巴一进一出,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洒下来,淋得顾临溪腰腹都是。
进了宫口,顾临溪柔了些,把人折叠的腿儿放出来,托着屁股肏。
处次被肏开的宫室,脆弱稚嫩却敏感,肉壁在龟头的戳弄下,十来下,疼渐渐退了,软乎乎流起水来,大鸡巴塞着,淌不出去,很快成了温泉似的一汪,沉甸甸挤压着别的脏器。
顾雪来感到一股尖锐急切的尿意。
他在顾临溪耳边哭得哼唧唧,“阿照,我想尿……”
顾临溪沉默着,把湿亮粗长一根鸡巴拔出来,却不让他缓一缓正儿八经尿,指腹揉掐肿大阴蒂,叫他失禁。
“啊啊啊嗯……”顾雪来涣散的瞳孔抽缩着,张圆的红红唇边,满是牵连成丝的透明唾液。
尿液、子宫里暖乎乎的淫水,一股脑的全喷了出来。
卯足了劲儿,顾临溪再一次插入鸡巴,满满当当。
这一回,一直到射,顾临溪都不再拔出,大鸡巴在宫内连夯连顶,大股稠白精液灌满小小宫室。
顾雪来与他几乎同时射的,人却软软倒在他怀里,趴在他肩头,半昏过去,全身隔个几秒就有一次痉挛,一抖一抖。
顾临溪牵过床上被子,裹住两人,细密的吻不停落在顾雪来轻颤肩头。
洗澡时,顾雪来才悠悠醒转过来。
温热的水舒缓了四肢,却放大下身的热涩痛感,似乎还含着鸡巴似的,涨。
红着眼睛,他乖乖让顾临溪伺候完他洗澡,上了床,眼泪才掉下来。
顾临溪揉着他红乎乎的眼睛,“后悔了?要宝宝这样疼。”
顾雪来咬他的手,“我才没后悔。”
“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顾家谁不知道。”
“只是,只是……”顾雪来又一口咬在他虎口,劲儿大了许多,留下牙印,“两次,你都这样凶。”
“我现在小肚子还疼呢。”
顾临溪怔在他那句“我本来就要给你生宝宝的”话后。
“你还发呆!”顾雪来瞪他。
顾临溪回过神来,瞧他瞪眼,刹那,真是刹那,心成了一块软豆腐,一个灯笼柿子,一戳就碎,一咬就破。
他拽过顾雪来的手,放到自个儿腰上,让顾雪来掐来出气儿。
顾雪来可不惯着他,真掐,连掐好几下。
等人出完了气,顾临溪才凑人耳根子说话,“你那样湿,我不信你不舒服,所以才没收着劲儿。是我不好。”
他低声下气,说的话却是让人耳根着火的,顾雪来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我,我……”
他钻进顾临溪怀里,呐呐的:“我也不晓得,我怎么就那么……湿……我、我也没跟过别人,我、我不知道!”
像撒娇,又像耍赖,最后一句,他在顾临溪怀里恶声恶气。
顾临溪只是笑,笑得胸腔震动。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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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大雪停了,天儿比昨天冻。
顾临溪和顾雪来前后脚醒的,洗漱过,顾临溪在台阶下练鞭,顾雪来坐在游廊底下,瞧他练。
凛凛的甩鞭声里,顾雪来一身青碧绸棉袍,袍上绣了许多竹,早饭还没好,吃枣儿垫肚子,同顾临溪说话:“陈妈说你昨儿卷了颗柿子给她。”
“是卷了,咋?你也要?”顾临溪头也不回。
“要!”
大雪一下,枝头柿子原就不多,眼下只剩树顶顶上还有一颗,顾临溪得了他这声中气十足的“要”,笑着扎实腰,鞭尖往平抱厦高的树顶一扫!
簌簌几抔雪滚砸下来,转身的顾临溪手里头多了个柿子!
他停了鞭,隔栏杆把柿子递给顾雪来,“呐!”
顾雪来接了,递给他颗去了仁的枣儿,谢他。
顾临溪不爱吃这甜甜玩意儿,既是顾雪来给的,喂到嘴边,他嚼进嘴里,被顾雪来拉住说话。
陈妈搁厨房出来,瞧见的就是他俩搁檐下说话,嘴对耳的,只顾雪来嘴巴动,亲得很!
清了清嗓子,她搁厨房口嚷,“开饭喽~”
早饭吃的鱼汤面,鲫鱼,铲碎煎香,搁热水,汤沸得羊奶似的白,下现揉面条,停雪的早上,来上这么一碗,从头通络到脚底心。
于副官来接顾临溪,来早了,也得了一碗,吃时不住地夸。
顾临溪足吃了五两面条,才觉出些儿饱,出门前,回东屋换军装。
顾雪来也在屋里,瞧他换衣服,瞧他一身肉,想起昨晚,腮红红的问他,几时回来?
“不定呢,于副官得的消息,要开会,旅长有事交待。”扣好军装最顶上那颗扣子,顾临溪板板正正走到顾雪来身前,“待会儿我交代陈妈,不预我的饭。”
他不回来吃,顾雪来到底有些失望,眼里蔫了一蔫儿,捧出化好的红柿子,“吃完柿子再走。”
“给你摘的,倒喂我。”顾临溪觉着好笑。
“你吃嚜。”他不吃,顾雪来不依,软乎乎柿子搁近,用柿子啄他的嘴。
院里这颗本就是灯笼柿子,冻了又化,薄皮里包的哪儿还是柿子肉,简直是一汪柿子甜水儿,就要兜不住了似的,在顾雪来手里。
顾临溪没法子,张嘴吃了半个,剩下半个,进了顾雪来嘴里。
红澄澄的柿子甜水,弄的顾雪来嘴儿黏糊糊的,亲到顾临溪嘴上,更是黏糊糊的了。
送顾临溪出门时,顾雪来悄悄在他耳边说:“我等你回来再睡。”
于副官虽没听见他俩耳语了啥,但晓得自家团长,在顾临溪坐进车里,脑门还不住往后转时,忍不住打趣:“团长,也不怕脖子僵哩,人都瞧不见了。”
“你懂个屁!”顾临溪板起脸训他。
这天雪虽然停了,但过了午后,天色又阴下来。
东厢里,陈妈同顾雪来围着炭盆烤火,烤花生焙瓜子打牙祭打发时间时说:“瞧这天儿,只怕夜里,雪就得下下来。”
老人儿眼睛毒,还真叫她说准,晚饭后,又一场鹅毛大雪。
顾临溪不在,顾雪来无聊,叫陈妈陪着打了一个钟头牌,关门洗漱窝上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雪最大时,近子夜了,顾雪来睡得不熟,被颈间痒痒的吻弄醒,迷迷糊糊睁眼,嗅到顾临溪身上气息,任亲任抱,乖乖的,“你回来啦。”
黑暗里,顾临溪不说话,找着顾雪来的嘴儿,只闷头吻。
顾雪来给他吻的,下腹一阵阵酸酸麻麻的扭绞,闻到他身上淡淡酒气,颤着嗓子,“你喝酒啦?”
顾临溪仍不说话,却停了吻,好半晌,才有话,“旅长有命令,叫我领兵去骆驼岭剿匪,明儿天亮就走。”
一句话,顾雪来全明白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声音要哭似的。
“什么时候剿干净什么时候回。”顾临溪照实说话,说完,见顾雪来不吱声,又补一句,“年前准回。”
“年前准回,不许骗我。”顾雪来带着哭腔。
顾临溪被这把哭腔搅得心乱如麻。
“准回。”他沉声,应誓似的,粗粗鼻息洒在顾雪来耳畔。
在他抱来之前,顾雪来叫他下床开灯。
他要瞧着他的脸。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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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东屋,亮起雪白灯光。
掀帐上床,顾临溪瞧清顾雪来濡濡含泪的通红眼眶,将人搂进怀里,“哭什么,又不是剿完匪不回来了。”
他荤素不忌,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儿,顾雪来用嘴堵他的嘴,“净瞎说。”
顾临溪哈哈笑起来,顺着他的吻吻回去,俯身将人压上床,将自个儿和顾雪来都扒得光溜溜。
嘴儿、锁骨、奶头……吻不腻似的,他一路吻下去,直到顾雪来腿根。
还没怎么,顾雪来腿间已经湿乎乎的,两瓣阴唇一吸一吸,挤出缝里头黏腻透明淫水,糊的阴蒂又红又亮。
他虽然湿了,可顾临溪还是给他舔,顾雪来也愿意叫他舔,自个儿扳住圆润膝头,腿长得开开的,嗯嗯哼哼地叫阿照。
这回,顾临溪可不用舌头奸他了,用手指头,食指中指并在一块,有小半根鸡巴粗,肏进去,给蠕动的逼肉绞住,进进出出插个不停。
不晓得是充血还是含了手指的缘故,顾雪来阴户鼓得厉害,把个阴蒂肉豆子全鼓了出来,任顾临溪方方便便地又舔又咬。
“呜!呜嗯……”顾雪来咬着下唇,低头眼睁睁直勾勾瞧着顾临溪在他身上卖力,开始还能收着音儿,后来全不成了,太舒服太爽,轻摇着上半身,阴蒂直往顾临溪嘴里送。
“舒服不舒服?”顾临溪喘着粗气。
“舒服嗯嗯……阿照……要阿照一辈子吃这儿啊嗯……”他快到了,阴户红殷殷肿亮亮,被顾临溪张唇整个含进嘴,重重一吮,瞬间扳不住膝头,全身抽搐喷水。
顾临溪避也不避,喷出来的淫水全被他咕嘟咕嘟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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