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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时间:2026-03-18 20:30:48  作者: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遥遥的,顾临溪目光黏在柿林对过,家门口种棵枣树的土房跟前。
  昨儿晚才下过雨,树叶杂草涤净黄尘,哪哪儿都一抹新绿,村尾慢慢有人推辆小板车走进顾临溪视野,停在枣树前。
  日头高高挂在天上,顾雪来赶集卖蜜三刀回来了。
  他一身黑棉袄棉裤,臃肿蠢蠢的,穿成了个小乡巴佬,停好小板车,掏出钥匙开木门上的锁儿,进了院子。
  他合上门时,顾临溪遥遥瞧清了他的脸。脸倒没成了个小乡巴佬,但也差不离了,晒黑不少。
  龙抬头后的第一个集,人空前的多,蜜三刀费油费糖,价儿不低,但好吃哩,炸出来过糖浆,一口下去,半口油半口糖,一兜子甜到心底去。
  还不教你去到宛城,搁村集里就能吃着,要价儿是贵了点,但再怎么贵,也比城里低不是?
  元宵后到如今,半拉月,顾雪来的蜜三刀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也有那吃过宛城顾家杂货铺蜜三刀的,问顾雪来,“你这蜜三刀,咋跟顾家的恁像?”
  顾雪来不怕他问,融入这儿的一口乡音,“顾家的?俺不知道,俺这手艺是俺爹教的。”
  进了院里,搁下板车,顾雪来头一件事,进厨房到灶上,一口气喝了一大碗温水。
  今早集上生意实在好,他忙得水都没空儿喝。
  喝完了水,他在院里木凳坐了会儿,正准备收拾板车上的东西,木门给人拍响。
  “谁哩?”他以为是哪个村邻。
  顾临溪故意压低嗓子,声音哑哑的,“过路的,讨碗水喝。”
  顾雪来刚解了渴,晓得受渴多难受,想也没想,从凳上起来,“你等着。”转身进厨房,盛了一大碗温水。
  走上台阶,他抬起木门栓,拉开门,“呐,你喝罢。”
  说完,他抬起头,看清门外站着的人脸,端碗的手一下僵在那儿。
  背着晃眼儿天光,顾临溪身形有半扇门那般高大,大眼直勾勾瞅在顾雪来脸上。
 
 
第12章
  ===================
  顾雪来反应过来,碗里水一泼,横起左手就要顶门,把顾临溪从门缝里撵出去。
  顾临溪可是当兵的体格子与气力,手臂搁门板上一撑,人一闪便进来。
  他是苦出身,晓得乡下土房哪间屋是睡人的,把顾雪来手上瓷碗挥落,弯身一抱,顾雪来就到他怀里了。
  他箍着怀中乱扭的顾雪来,大步迈进睡人的北屋。
  顾雪来被他扔在棉被上,蹬着腿儿直往床头退,一把嗓子颤颤的,“顾临溪,你敢——”
  连日的心焦,如今全沤成了恼,顾临溪眯眼瞧着他往床头躲,你敢?天底下还没有他顾临溪不敢的事!
  俯身上床,他拽住顾雪来乱蹬脚踝,一把把人扯到身下!低头要往顾雪来颈窝亲。
  俩脚踝被钳住,顾雪来的手可还自由着,瞧顾临溪的脸凑过来,顾雪来想也没想,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顾临溪左脸。
  巴掌声清脆极了,两人俱是一怔。
  呼吸功夫,顾临溪左脸显出鲜红巴掌印。
  下意识,顾雪来觉着打疼了他,伸手要往他脸上抚,一抹子心疼藏在眼底,手僵在半空,后慢慢儿垂下去。
  顾临溪像是不晓得疼,只那么直勾勾地盯他,盯着盯着,微肿的不对称脸上,笑微微放出来。
  搁屋里环顾一圈,顾临溪找到截绳子,捆住顾雪来一双手腕,下一扒,把顾雪来下身肥厚棉裤扒净。
  肥厚棉裤里的腿,白生生细棱棱的,顾雪来扭不过顾临溪手劲,两腿被掰得开开,露出粉白阴户。
  顾临溪眉眼笑着,全身肌肉却绷得厉害,顾雪来晓得他是被那一巴掌扇生了气。
  顾临溪把气全撒在顾雪来腿间这块小地方。
  他舔也不舔,一上来,牙齿磕着阴蒂,又挤又磨,挤磨肿了,要咬下来似的,叼着扯,把个小肉豆子弄得又红又亮。
  “呜……”顾雪来不愿漏出哭腔,弯了食指头,咬含在嘴里,掩在厚长棉袄下的腰,直乱扭。
  肉缝缝里,黏腻透明的水儿慢慢淌了出来。
  瞧他有了反应,顾临溪唇角弯了弯,眼睛里头却冷冷的,绷直了舌头,挑着阴蒂舔。
  缝里流出来的淫水,顾临溪舌尖上的唾液,热濡濡的,都在欺负顾雪来,很快,顾雪来下边就喷了水,高潮后的逼口红艳艳,蚌似的,一吸一吸。
  顾雪来全身绵软软的,几乎要咬不住手指头,抽噎一声接一声。
  还没完。
  顾临溪搁床上跪稳了,抬高顾雪来屁股,粗硕紫涨一根狰狞鸡巴,磨着逼口,龟头马眼,一下下撞抵在肿大阴蒂。
  “呜嗯……”顾雪来再受不了,吐了嘴里手指头,两只手儿落在顾临溪跪稳膝头,又掐又推,“不要……不要呜呜……”
  顾临溪憋着的一口气这才算顺了半口,瞧他身上难看的棉袄碍事,几下解了,甩到床一边。
  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顾雪来,先是被鸡巴磨得又喷,回过神来,红着眼圈,稚稚捧住圆鼓起来的肚子。
  顾临溪目光凝在他圆圆孕肚,折磨的动作一停,俯身与他对视。
  良久,他冷沉着声。
  “顾雪来,怀着我的种儿,你都敢跑。”
  顾临溪胸腔子里,不顺的半口气,永远也顺不下去了。
  话音落,他龟头顶开翕翕流水逼口,不管不顾地顶进去,顶得严丝合缝,直抵穴心。
  顾雪来浑身一僵,而后下秒,浑身抖颤痉挛,张圆了唇,硬翘贴肚鸡巴射出几股精。
  “阿照……呜呜,你慢一点儿,宝宝……”
  气恨中,顾临溪的鸡巴似乎比以往都大一圈,记着想亲他挨了打,顾临溪冷着眉眼,再不愿俯身亲,一手拧掐着孕肚上方尖鼓鼓乳晕奶头,一手并拢直他俩大腿,横冲直撞地凿穴心。
  见服软不成,顾雪来捧着肚子,开始哭着骂他是坏狗奴才。
  顾雪来骂一句,顾临溪便拔出来,湿漉漉充血青筋,又热又烫弹打在阴蒂。
  没骂几嘴奴才,顾雪来便骂不出声儿了,喉咙黏糊糊全是喷水时的哭腔。
  顾临溪向来吃软不吃硬。
  气头上,更是软硬都不吃了。
  顾雪来两边奶子被拧掐的又痒又肿,下边也被干得水红湿亮,他才后知后觉到这个理儿,伸手勾住顾临溪脖子,呜呜咽咽一句,“阿照,你不要这么欺负我……”
  这才得了顾临溪不再折磨他,射给他滚烫稠白精液。
  做完,大棉袄一裹,顾临溪身上穿的大衣又一裹,顾雪来脸上是泪,腿间湿漉漉尽是精液淫水的,给顾临溪抱上了马。
  天擦黑时,给逮回了桂花巷。
 
 
第13章
  ===================
  回宛城路上,顾雪来在马上在顾临溪怀里,便哭睡着了,回到桂花巷,顾临溪给他洗澡,都不曾醒,洗干净后,眼圈儿红红的给棉被裹住。
  顾临溪瞧他安稳睡着,心里仍是恨的,瞧着瞧着,开始亲人,把在孔家村那张烂床上没亲的份儿全补回来。
  嘴儿、锁骨、胸前、圆圆肚尖,一直亲到顾雪来腿间,他连亲了十几口,才给人把衣服穿好,搂着人睡了。
  第二天,去公署前,他叫来两个大头兵,扛枪守住前院门口。
  顾雪来,再想跑?不能够。
  上午开会听报告,下午操练一会儿,午后四点多光景,顾临溪惦记着顾雪来,提前回了家。
  他刚迈进后院,一脸焦急的陈妈迎上来,“老爷,打您出去,早午两顿,太太都不肯吃,这可怎的好?”人是铁饭是钢,陈妈也是乡下出来的,顶信这套。
  顾临溪一听,晓得顾雪来这是在闹性子,没说啥别的,换了衣裳,自个儿进了厨房。
  以前搁顾家,顾雪来也闹过绝食这出儿,不过那时顾雪来是向他老子娘闹,顾老爷顾太太只得他这么一个,闹到最后,没有不依的。
  每回绝食闹完,顾雪来第一顿绝对是吃鸡汤面。
  这鸡汤跟平常做法不大一样,炒的时候除了搁姜,还搁酒,添水把酒气煮尽了,汤格外浓香,里头再搁一两素面。
  厨房里现成有鸡,顾临溪挽袖动手,忙了半个时辰,煮好端进东屋,放在临窗炕桌上。
  顾雪来窝在被里,听脚步声就晓得不是陈妈是他,拱被坐直。
  勾起一边的帐子里,他两顿没吃,精神自然有些蔫蔫儿的,嗅到鸡汤香气,鼻翼动动,瞪了顾临溪一眼,“你别端进来,我不吃。”
  顾临溪瞧他那样儿,心里直笑,面上不显,“说罢,绝食是为了要啥?”
  他如此直来直去,倒弄得顾雪来一时不会了,怔了怔,揪着被子,“顾家的田地作坊铺子,你还我。”
  瞧他说的,好似霸了他顾家产业的不是他二叔三叔,倒是顾临溪。
  顾临溪眉毛一挑,“我还你?你咋不让你二叔三叔还你。”
  “你自个儿答应我的。”
  “我只答应帮你想法子,可没答应别的。”
  “我不管。”
  “你不管?得,那我也不管了。”顾临溪笑得三分痞。
  “你!”眼圈微红,顾雪来往被里一趴,闷声闷气让他滚。
  “让我滚?哼。”顾临溪敛了笑,也有三分火气上来,“这是我顾家,可不是你顾家,好日子过够了?不是当乞儿那会儿了?绝上食儿了还!”
  “费心巴劲给煮鸡汤面,不吃?好啊,我自个儿没嘴是咋?我吃!”炕桌上,一大碗鸡汤面,顾临溪怕顾雪来吃着烫,还捎了个小碗,说着,夹了满满一小碗,喝汤吃面,故意吸溜得可响。
  被窝里,顾雪来听完他说的话,又听见他故意弄出的吃面声,想到昨天自个儿还在孔家村,心里委屈,眼里是泪,“我在孔家村有家,是你巴巴儿抓我到这儿的,你叫门口两个兵走,我马上回孔家村。”
  啪的一声,顾临溪把吃空的小碗往桌上一搁,也存了心,“巴巴儿抓你?还以为你是顾家少爷呢?谁要了?我抓的是娃娃,可不是你。”
  被下的抽噎一下熄了。
  顾雪来咬住自个儿下唇。
  “陈妈。”顾临溪叫陈妈进来,眼一眼也不斜床上,“你也甭急巴巴的担心他不吃饭了,人铁了心了,有志气得很。”
  “天儿也暖了,绝食省得饿瘦了,明儿你便让牙子上门,连大带小的,全给我卖到南方去。”
  “老爷——”陈妈急得腔子拖得长长,明白两人都在说气话,话赶话的,都做不得数,更明白顾雪来不是顾临溪的对手。
  方才,顾临溪撩狠话时,她明显听到床里头,顾雪来没咬住哭了一声。
  “哼!”撩袍角下炕,顾临溪伸长脖子往床里头瞧,瞧半天,见顾雪来半个动静没有,径直出了屋。
  天黑了,算上白天的,顾雪来这一整天,一粒食儿没进肚,就喝了些水。
  东厢里,顾临溪叫来陈妈,“今晚,你陪他在屋里睡。明儿我休假,要是还不肯吃,你给我煮一锅粥糊糊,掰嘴灌。”
  “诶。”陈妈低低应了一嘴。
  两人相视,其实谁都明白,掰嘴灌这事成不了。谁来掰?前院站着那俩大头兵?顾临溪绝不肯让外人沾顾雪来一根手指头。
  陈妈来?陈妈舍不得。
  教顾临溪来?他头一个舍不得!
  当晚,顾临溪歇在东厢,心神不宁,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粥糊糊还没搁上灶,顾临溪被一通拍门声惊醒。
  他披衣走出来。
  台阶上,陈妈嘴唇同这蒙蒙亮的天色一般,透着股灰,一张一合,“不好了,老爷,太太身上烧得厉害哩。”
 
 
第14章
  ===================
  一夜的心神不宁有了印证,耸膀子甩开身上披着的衣裳,顾临溪大步往正房迈,几步后,几乎跑起来。
  床帐子里,被窝中,顾雪来浑身烧得滚烫,满身腻手的汗,沾得顾临溪掌心凉沁沁。
  一颗心突突直跳,顾临溪转头交代陈妈接水给顾雪来擦身子,他骑马出门去万安堂请大夫。
  顾雪来体质特殊,又怀着身孕,万安堂连着来了两位大夫,都不敢滥用退热汤药,斟酌再三,开了方子,顾临溪亲去抓药。
  可连着两副汤药下去,到了下午,顾雪来半点没有退热迹象,服了药,反而遭了梦魇,脸儿烧得又红又烫,被顾临溪搂在怀里,眼角湿湿是泪,“阿照,你这样欺负我,我向爹娘告你的状去……”
  他被魇着了,声儿本来就低,又哭,顾临溪把脑袋凑到他嘴边,才听清他说什么。
  这一听清,三魂去了七魄。
  顾雪来爹娘早叫土匪杀了,他要找他们告状,那是去哪里找?可不得去阴曹地府。
  万安堂后来的那位大夫,开了方子,候在门外,本来就胆战心惊,冷着脸的顾临溪从房里走出来,黑洞洞枪口抵住他脑门,他直接腿一软,跪了下来,“顾、顾团长……”
  “万安堂?万安在哪儿了?请了俩大夫,汤药喂下去,人烧得反而更厉害了!”手上用劲儿太重,枪口抵在大夫脑门,直出红印子,顾临溪揪着大夫的长衫领,字一个个从齿缝蹦出来。
  说完,尤嫌不解恨,一颗子弹飞打在外院游廊檐下花盆。
  红泥花盆应声碎裂,连盆带土,五七八瓣儿的。
  大夫怕下一秒自个儿脑瓜也成了那花盆,就差哭爹喊娘了,抱着顾临溪的腿,“顾团长,实在不是小的无用啊,尊太太体质特殊,又怀着孩子,平常的退热汤药哪里用得?”
  “为着不砸万安堂的招牌,小的认识一位秦大夫,擅妇人症,尤擅妇人妊娠诸多杂症,能行针退烧。”
  “小的写了他家住处给您,求您饶了小的啊。”大夫摇撼着顾临溪的腿。
  枪不收,顾临溪转头把前院的俩兵蛋子嚷进来,沉声吩咐:“给我看牢了,我去请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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