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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时间:2026-03-18 20:30:48  作者: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再按捺不住,他将浑身软绵绵的顾雪来搂进怀里,鸡巴抵住逼口就要往里进。
  顾雪来却在他怀里扭着腰不肯,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顾临溪听完他说的,呼吸明显一滞,鼻息再喷出,粗得像兽。
  他坐到床头,瞧顾雪来在他面前俯身,雪白脊背像流淌开的羊奶。
  顾雪来晓得顾临溪这玩意儿大,之前就吃过苦头,可真离它近在咫尺,就在鼻尖跟前,还是骇了一跳,喉咙干咽了一咽,张开湿漉漉红乎乎小嘴儿,吃进嘴里。
  不过半根,就到了顶儿,马眼抵住他喉咙眼儿,叫他不舒服,唇角也被塞得满满的,要裂开似的麻。
  他抬眸瞧了一眼顾临溪,唔唔吞吐起来。
  小嘴唇肉的裹含并不逊色于穴肉的蠕绞,尤其龟头抵住喉咙眼儿时,那一瞬轻轻的吮吸,顾临溪死死忍耐着,忍着大掌扣向顾雪来后脑的冲动。
  察觉到鸡巴似乎在嘴里又大了一圈,“啵”的一声,顾雪来吐它出来,“哈……”喘个不停。
  顾临溪哑着嗓,得了便宜还卖乖,“娇气包。”
  顾雪来挨他说,软软瞪他,知道自个儿不成,改含龟头,嗦吐几口,眼瞧顾临溪要忍不住,背对顾临溪,一手抱了枕头半趴跪,一手揉着自个儿软颤臀肉,哼哼撒娇,“不要嘴巴吃了,要这里吃。”
  白乎乎臀肉,叫他揉的,很快泛红,最红的还是腿间,肉缝缝成了淌水的小肉洞,呼吸之间,一翕一翕,肿胀的阴蒂挂不住淫水,尿了似的从蒂尖往下滴。
  “阿照……”嫌顾临溪只瞧不动,枕上顾雪来转过头,满眼的娇。
  从怔愣中回过神的顾临溪,再憋不住,蹦出一句军中学的“骚货”,大鸡巴碾肏进肉洞,塞得严丝合缝。
  “啊啊啊……”顾雪来被操得上半身重重往前一耸,差点没跪住,又尿又射。
  顾临溪不再出声,屋里一时只有他连夯猛顶的“啪啪”肏干,他两手掐在顾雪来腰两边,恨不得卵蛋也挤进去,胯骨撞得顾雪来臀肉又痛又爽,很快就像挨了巴掌似的红肿高高。
  泪欲交杂里,顾雪来瞧不清眼前床帐子颜色,想到顾临溪明儿天亮就要去剿匪,抱紧枕头,腰臀直往后迎,“里面,呜呜……里面还要……阿照……”
  他说的里面,自然是更深的宫口里,顾临溪边耸腰边问他,“不怕疼了?”
  “不怕,嗯嗯……就要阿照,要阿照射在最里面……”哆哆嗦嗦又射,顾雪来抱着枕头转过脸来,叫泪浸透的眼底,满是舍不得。
  顾临溪眼沼一暗,整个上半身全俯下去,后入龟头上翘,连凿连碾宫口。
  一回生二回熟,可真进去时,还是有些疼的,顾雪来全身颤得厉害,也哭得厉害,连哽带咽的要顾临溪亲他。
  顾临溪忍得额上青筋直跳,碾进去了,才抱他入怀,就着大鸡巴钉住的姿势,将他掉了个个儿,成了面对面。
  他爱怜的吻不住落在顾雪来腮颊、唇边,同时手来到顾雪来小肚子前,隔着肚皮给他揉。
  “呜、呜……”顾雪来抽抽噎噎的,不肯离他的嘴,那吻痴痴缠缠,始终衔着,被揉舒服了,才不哭,挺高胸脯让顾临溪吃。
  他两边奶头连乳晕,都红红尖尖的,顾临溪再一吃,更红更肿,顾临溪边吃边颠弄他,瞧那奶头又红又圆,忍不住。
  “后边怀了宝宝,会有奶吗?”
  顾雪来其实自个儿也不知道,但他点头,嗯嗯的,把不得照顾的另一边也凑到顾临溪嘴边。
  “到时候,都让阿照吃。”他垂眸,哄丈夫似的,对上顾临溪黑魆魆的眼。
  “你答应我的。”重重一口,顾临溪将眼前乳尖含抿入嘴。
  吃够了奶,顾临溪将顾雪来推倒在床,把顾雪来俩腿并扛在左肩,又深又猛连顶。
  床顶帐在摇晃,隔着泪,顾雪来的世界成了摇晃的世界,他细白手指不住攥、绞身下床褥,肚前鸡巴射完精,尿出个不停。
  腿并得太紧,顾临溪每肏一下,两瓣肿阴唇就挤阴蒂一下,外边爽,里边也爽,宫口彻底被硕大龟头碾开,碾成了软嘟嘟一团嫩肉。
  龟头每一次砸在这口嫩肉一下,他就痉挛喷水一回。
  “啊嗯!啊嗯……”屋里除了顾临溪重重喘息,就是他舒服极了的短促哭叫。
  精关快开时,顾临溪放下他两条腿,掰到最开,肉柱死死往里抵往里顶,射出的精又多又烫。
  “哈……”顾临溪长喘着,餍足叹息。
  顾雪来张圆了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腹又疼又痒又涨,肿得亮亮阴蒂下边,尿出最后一点。
 
 
第8章
  =================
  第二天,顾临溪起来时,天儿还黑着。推开中堂的门,满院大雪。
  厨房里有光亮,是陈妈在烧水。
  他走进去,同陈妈道了声早。
  “诶哟,老爷,起得咋恁早?”陈妈一惊。
  顾临溪把要去贺县骆驼岭剿匪的事同她说完,抛给她一兜子大洋,“老样子,回来再销。”
  “他这会儿还在睡,我回屋瞅瞅,待会儿就走。”干脆利落交代完,顾临溪拔腿往东屋回。
  昨儿晚最后闹得实在是有点不像话的,睡前,顾雪来不肯擦药,下边肿成那样了,还要含着顾临溪那玩意儿睡。
  顾临溪给他哭得没法子,照办哄他睡了,才给他擦药。
  回到屋里,点着小烛,顾临溪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扒了顾雪来的袴子瞧,瞧好了不,消肿了不。
  暖乎乎被窝里,顾雪来睡得熟熟,冬眠似的万事不晓,给人瞧个精光。
  瞧过,顾临溪放了心,走到临窗小炕对过的檀木大柜前,再回床上,手上多了一兜子大洋,放在睡熟的顾雪来枕边。
  管顾雪来拿去买零嘴还是急用,都用得着。
  俯身,他在顾雪来唇边轻轻啄了啄,换过军装,吹灭烛火,从右边游廊走出去。
  门外头,于副官一辆车落了不少雪,想来等了有一阵。
  他弯身上车,眉梢眼角尽是剿匪前的肃。
  大雪一下,山上没了食儿吃,匪头匪豹子自然要下山打食儿吃。
  骆驼岭,顾名思义,两座山头被一对兄弟各霸着,山头中间是官道,甭管你是做买卖还是过路的,不交买路钱?拔刀拔枪就是见阎王!
  也是合该这对兄弟倒霉,劫什么不好,劫了都旅长干兄弟押的十车大米,那米袋子里头,不是别个,全是鸦片。
  这不,派了顾临溪来,扯上为民除害剿匪的大幌子。
  顾临溪带着于副官,先大部队三天到了贺县,打听这霸了骆驼岭俩山头兄弟的来历。
  说是孪生兄弟哩,一个唤黑大,一个唤黑二。
  兄弟俩一水儿的矮个个,却号召得了一众匪豹子匪喽啰,有上百条枪。老大城府深,老二倒没啥心眼,是个炮仗,一点儿就着,啥事儿都听他哥的。
  三天打听,顾临溪心里有了计较,决定等大部队一到,先攻黑二,打他个措手不及,生擒这厮,再去向黑大叫板!
  不降?要你亲兄弟的命!
  说到底,这原是都旅长私仇,他答应了顾雪来年前回去,可不想搁这儿跟这对兄弟几来几回的打!速战速决了事!
  这边,他忙,宛城里头,顾雪来在他走后蔫了几日,雪停了,有了劲儿,连着几日,都转到狮子街去,瞧顾家杂货铺的生意。
  主顾们可不管你背后换不换东家,只要你卖的东西还是原来那东西,该买咱还得买。
  顾家杂货铺,生意跟原来一样红火,尤其年节下,十个人进去,出来九个人手里拎着一油纸包蜜三刀,要么就是瓶小磨香油。
  顾雪来瞧一回,心里不得劲儿一回,后头索性不去瞧了,愿陪陈妈上街,买腊八粥的各色豆子。
  街上,都在聊贺县剿匪这事儿。
  说那黑大还真有些血性,亲弟弟搁眼前被枪子开了瓢,急红了眼,派去部队里有个当官的,都受了伤。
  顾雪来听的心里七上八下,瞒着陈妈,去拜菩萨,叫菩萨保佑顾临溪全须全尾地回来。
  喝腊八粥这天,距顾临溪去剿匪,整一个半月。
  分腊八粥时,厨房里头,老徐头和王车夫净挑这粥的刺儿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一会儿说这粥稀,一会儿又扯在乔家时,腊八除了粥喝,还有银钱赏哩。
  他们怂着陈妈,叫陈妈去问顾雪来要钱。
  陈妈睬也不睬他们,晓得这是家里缺了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爷们,他们心野了。
  顾雪来不晓得,她可清楚得很,这一个半月,姓王这小子除了吃饭回桂花巷,别的时间都在外头干啥?净跑私活了!
  老徐头更甭说了,想回乔家,忙着请乔家管事的干侄儿喝酒哩,有时候,夜里也不回前院倒座。
  “乔家当时送咱仨来,可说好了的,月钱一律乔家账上支。有本事的,你回乔家问赏钱去。”粥勺往锅里一搁,陈妈是这腊八粥也不愿分他俩吃了,冷哼着,到底给他俩留点脸皮。
  “哼!”
  陈妈给他俩留脸皮,老徐头却蹬鼻子上脸了,“陈贵珍,别以为谁不晓得,姓顾的走之前给了你大洋买菜,你有的油水捞,俺俩可没有,真可站着说话不腰疼!”
  “回乔家要赏钱,你以为我不敢?”
  “我劝你也甭硬气,过了年,这三十九师不开拔?你巴巴儿伺候着院里这个,到时候,姓顾的拍拍屁股一走,你俩都撇搁这儿!走着瞧!”捧着腊八粥,老徐头骂骂咧咧往前院走。
  陈妈留在厨房里,给他呛的,脸皮一阵红白紫涨,瞧着跟前腊八粥,憋出一句,“早知道喂了狗,也不饱这死龟公肚肠。”
  耳听见她脚步声直往外走,顾雪来快她一步,闪进东厢明间,啥都没发生似的,搁桌前吃腊八粥。
  可不是他存心偷听,实在是厨房吵嚷嚷动静大,他听了满满一耳朵,觉着碗里的腊八粥都不香甜了。
  顾临溪在的就是三十九师。
  年后要开拔?他怎么一点儿不晓得,顾临溪知道不知道要开拔?又要去哪儿打仗?顾临溪真会撇下他么?
  这天起,顾雪来多了个心眼儿,三不五时,过前院出门时,放慢脚步,偷听老徐头和王车夫说话。
  这天,还真给他听着一段。
  前院有三间倒座房,老徐头和王车夫各住一间,挨着老槐树。
  “爷,你说年后三十九师开拔,院里这个抛下也罢了,甜桃巷那个,老爷他也舍得撇下?”
  “军里有纪律哩,不撇也得撇,只是可惜了。”
  “那个是窑里出来的,身上赛雪似的白,上过她床的,都说她妖。”老徐头一嘴儿的涎笑。
  “她好不容易搭上咱老爷,又给赎了身,她舍得?”
  “舍得不舍得的,有什么法子有什么要紧。不都这样,城里头一拨拨军队来一拨拨走,在的时候养上几个,开拔了拍拍屁股。”
  “姓顾的给她赎了身,她都赚哩。”
  顾雪来藏在老槐树后,听得心里咯噔咯噔直跳。
 
 
第9章
  =================
  这天下午,顾雪来寻了个买花的由头,携陈妈出了门。
  王车夫不在家,顾雪来也不愿坐他车,巷口招呼了一辆黄包车。
  花市在城东,上了车,他却叫车夫往城西,报了甜桃巷的名儿。
  不久功夫,到了甜桃巷口,陈妈一脸懵的跟着顾雪来下了车。
  下了车,顾雪来却一时没了主意。凭着一腔儿不信,他来到这儿,到了地方,该怎么打听?
  主仆两个,你瞅我我瞅你,默了三分钟,顾雪来主动跟陈妈交了底。
  陈妈听着,又惊又不信,但瞧顾雪来慌慌一张脸儿,还是拍胸脯打了包票,“能住在这巷里的,家家谁不用个老媽子,少三天多五天,我准给你打听出来。”
  又费一趟黄包车银子,主仆叫车回了桂花巷。
  甜桃巷儿之所以叫这名儿,不光桃树多,结的桃儿甜,还有口甜井,冬天里,井水暖和,
  常有就近人家的老妈子去洗衣裳。
  陈妈拎桶衣裳,去洗过三回,第四天陪顾雪来吃午饭时,有了话。
  她一身蓝布大袄,给顾雪来挑鱼肉,瞧顾雪来乌葡萄似的眼仁儿里满是盼,嗓子像给浆糊住,好半晌,轻轻的,“打听清楚了,咱老爷……”
  “花了一千大洋给那女人赎身。”
  “那女人……原是蓝眼胡同里做营生的,从了良,一直住那巷里。”说完,她小心翼翼低下头,把筷搁桌上筷托。
  屋里一下子便静下来。
  嘴里鱼肉像是没给挑尽鱼刺似的,顾雪来仰着头,口口往下咽,却怎么也咽不下了。
  小年前一礼拜,顾临溪剿匪总算回来。
  入了城,他还不得立马回桂花巷,得先到公署向都旅长做报告。
  做完报告,天儿也黑了,雪也下了,不愿坐车,他骑马,马蹄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桂花巷。
  怎么耽搁到小年前才回?
  还不是手底下,一个二愣子营长惹得祸!按计划好的,他们生擒了黑二,两军阵前,向那黑大叫板。
  匪头子没点匪气血性那还当个鳖的头儿?黑大瞧弟弟被活捉,慌不过一瞬,嘴头子硬起来,“我这傻弟弟落你们手里,那是他的命!要杀要剐别搁我眼前来!”
  黑二晓得自己惹了祸,让哥哥犯了难,本就是炮仗,这下全点着了,“劫那十车大米,原就是我的主意,掉颗脑袋不过碗大口疤!二十年又是条好汉。”
  “倒是你们那姓都的,倒卖烟土!生的娃娃全没屁眼!哈哈哈哈——”不曾笑完,漫天大雪里,一颗枪子打擒着他后颈子的顾临溪右手边射来,倒瓤西瓜似的,他刚冒青青短茬头发脑瓜叫枪打碎半个。
  两下抽搐,他往前栽倒不成,跪在雪上,红白脑花,热气丝丝儿。
  一切发生太快,顾临溪手还擒在黑二后颈,见人死了,瞪大眼睛,骂了声妈了个巴子!转头刚要瞧是谁开的枪,一颗子弹擦耳边过,忙卧倒在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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