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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心(近代现代)——阿裕

时间:2026-03-18 20:32:42  作者:阿裕
  季炼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还是你害怕了?”
  “害怕?”郑旬如忽然冷笑一声,睨他一眼,似乎觉得他可笑,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你用不着激我,你做什么都没用,你不会得逞的。”
  季炼最讨厌他这种眼神,身子不由向前倾,目光挑衅,像随时准备攻击似的。
  这时蒋星呈和朋友正好从舞池回来,蒋星呈从身后蹦过来,圈住郑旬如的脖子,也不顾大汗淋漓,贴着他的脸,飞快地亲了一大口,抬起脸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怪异,奇怪地问:“怎么了?”
  郑旬如看见他,脸色立刻缓和了,眼神也温柔下来。蒋星呈一坐下拿起酒杯就喝,郑旬如没顾上自己,只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水,一点也不嫌弃。
  季炼眯了眯眼睛,刚才的嚣张神色不见踪影,眼神阴郁下来。
  在聚会结束之前,郑旬如没有再跟季炼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给过他一个眼神。
  众人正要各自回家之际,季炼忽然叫住蒋星呈,笑着向他要联系方式,蒋星呈不觉有异,正要拿出手机,郑旬如却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蒋星呈疑惑地看他。
  郑旬如微微挡在蒋星呈面前,强硬地拒绝:“不必了。”
  季炼也不觉得尴尬,笑了笑:“那就以后再说,反正来日方长。”
  这话一出,郑旬如沉下脸,拉着蒋星呈就走。
  郑旬如待人接物向来有礼有节,从没这样过,蒋星呈不生气,反而觉得非常新奇,回家路上他在车里不停地追问郑旬如是不是吃醋了。
  郑旬如无法跟他解释,只好默认。
  蒋星呈却非常开心,一脸天真地跟郑旬如表白,说他最爱他,眼睛里像有亮晶晶的星星,一点也不像在说谎。
  郑旬如不由露出笑意,神色宠溺,却掩不住眼底一抹不安。
 
 
第3章 圈套
  ===========================
  郑旬如知道季炼不会那么简单地从他跟蒋星呈的生活里消失,即使他也想当季炼是在逞口舌之快。但两次交锋下来,又觉得他是能做出毫无底线的事的那种人。他也会担心季炼已经出现在了蒋星呈面前,用他那张迷惑性十足的脸欺骗蒋星呈,后者心思单纯,没有防备心,很可能就着了他的道。
  郑旬如也怕自己保护不好蒋星呈。
  但最近蒋星呈言行举止均无异样,他也不好无缘无故地在他面前提起季炼这个人。
  接到这个陌生电话,他还暗自松了一口气,比起他去骚扰蒋星呈,他宁愿季炼来找自己的麻烦。
  “我是季炼。”电话一被接通,他就自报家门,一副要占据主动权的意思。
  “有事?”郑旬如淡淡地问。
  季炼发出一声愉快的轻笑:“出来见个面吧。”
  郑旬如想也不想地拒绝他:“我没有时间,有事直说。”
  “这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没有必要。”郑旬如一边整理手头的文件,一边冷淡地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
  郑旬如正想挂断,忽然听到季炼问:“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我吗?”
  郑旬如一顿,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见过了蒋星呈,手指不由地握紧了手机。
  季炼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他可比你好说话多了。”
  郑旬如把手头的文件扔到一旁,声音严肃了很多:“你又想怎么样?”
  季炼干脆利落地报了地点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似乎笃定他一定会赴约,郑旬如眉间闪过一丝烦躁之意。
  这段时间的天气不稳定,一会儿下雨一会晴天,郑旬如出门的时候,雨势已经转小,等到达季炼约定的咖啡厅,雨却变大了。
  郑旬如带着雨伞,却还是被大雨打湿了一点,纵然如此,也不减他的风度。季炼抽出纸巾递给他擦拭身上的水迹,一脸友好地望着他,但郑旬如没有接,他冷眼看着季炼,并没有立即坐下。
  直到服务生过来问他要喝什么,他只要了一杯水,表明他不会久坐。
  季炼百无聊赖地将手中纸巾揉成一团,随意往桌面一扔。
  郑旬如开口就问:“什么事?”
  季炼看似漫不经心的口吻里带着不爽:“当然是你最关心的蒋星呈的事。”
  但又忽然停住,不再说下去,郑旬如知道他是故意吊自己胃口,却不想花时间跟他多耗,催促道:“你可以说了。”
  季炼假装无奈坦白:“好吧,那天蒋星呈跟你离开之后,他背着你偷偷给了我联系方式。”
  郑旬如微一皱眉,但看见季炼眼中闪过狡猾之色,就看出他在撒谎,仍是不为所动:“是吗?”
  季炼也没想过郑旬如这么轻易就上钩,又笑了:“骗你的。是我向朋友要了蒋星呈的联系方式,前两天约着他见了一面,这才联系上你,他没有告诉你吗?”
  郑旬如平静地看着他,季炼总是见缝插针地挑拨他和蒋星呈之间的关系,他都懒得作出反应了,自然更不会钻进他的圈套。
  “星呈一向忘性大,尤其在忙的时候,连饭也忘了吃,无关紧要的事更不会记得。”
  季炼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又说:“你那天的态度凶得很,就这样把我撇在身后,他当然会觉得奇怪,我跟他说,是我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你,想向你当面道歉解除误会,他也就相信了。我没有说谎,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
  季炼口吻里带着微妙的委屈,加上他那张脸,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蒋星呈轻信,但季炼约自己见面绝不会是要道歉,郑旬如不会信他的鬼话。
  季炼迟迟不透露真实用心,郑旬如有些不耐烦了:“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既然你这么忌讳我跟蒋星呈见面,为了消除你的疑虑,我自然要把跟他见面的事告诉你。”
  “不必了,如果是重要的事,星呈自己会告诉我。”
  季炼狡黠一笑:“也就是以后我可以偷偷跟他见面,不用告诉你了?”
  郑旬如忍无可忍:“我说过,离他远点。”
  季炼见好就收,一脸乖觉,但眼底却还是闪烁着不安分的光。
  “说完了?我先走了。”郑旬如不想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么急着走,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啊?”
  季炼望向外面的雨帘,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雨还是下得很大。
  郑旬如刚站起身,忽然听到季炼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那天也是下雨。”
  郑旬如停住,季炼还是望着窗外,专心致志地看着街上步履匆匆的行人,他的鼻梁高挺,侧脸线条清晰流畅,这一幕很像荧幕上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拍的精致画报。
  郑旬如无意欣赏他的美色,他挂心着他的后话。
  “那天我们约在他办公楼附近见面,他没有带伞,后来我送他回去。”
  季炼微一停顿,抬头看了郑旬如一眼,目光很耐人寻味,郑旬如犹豫片刻,又重新坐下来。
  “雨一直在下,一开始他显得有些生疏,我们站得不是很近,但走路的时候,我还是会不小心碰到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似有若无地传过来,很好闻。伞不够大,我担心他会淋雨,就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他的腰看起来细,摸起来更细更软……虽然隔着衣服,却有种摸到他皮肤的感觉……”
  郑旬如绷着脸。
  “可能是我手掌的温度太高了,他像是被烫到了,吃了一惊,又很不好意思地抬头冲我笑了笑。”
  季炼娓娓叙来,神情像是在回味那天的美好回忆,郑旬如的脸色随着季炼的叙述已经转成铁青,眼底的疑虑也在不断加重。
  “我感觉他在我怀里逐渐放松下来,后来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有雨声淅淅沥沥的,伞下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谁也看不到我们,谁也无法打扰我们,我真高兴在我身边的是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
  郑旬如眼前已经浮现出这幅画面,蒋星呈和季炼两个人走在雨中,在伞下越挨越近,光是想象,就让他心口一阵闷痛,但他不会在季炼面前表现出来。
  “你想多了。”郑旬如的声音很生硬,他面无表情地说,“星呈出门常常忘记带伞,总是需要我接送。”
  “可你也不是时时都在他身边。”
  季炼意有所指,郑旬如神色僵硬,很不自然,是在克制怒气的模样。
  季炼莞尔:“你不用那么紧张,你说得对,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他跟我的感受不一样。”
  “我对你的感受没有兴趣。”
  “你就不能稍微放下你的戒备心吗?我没有别的用心,只是单纯想跟你解除芥蒂,要是我真对蒋星呈有什么企图,就应该背着你,何必还要先来告知你。”
  季炼神色真挚:“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说的很多话都是无心之言,我理解你对我有敌意,毕竟你也是因为太在意蒋星呈了。话说回来,如果你愿意原谅我,接受我的道歉,我自然不用再去接近蒋星呈了。”
  季炼朝他伸出手掌,认真地望着郑旬如,脸上的笑意很和善且美好。
  他这番话说得诚心诚意,表面上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郑旬如依旧没有掉以轻心,从一开始季炼就给他不好对付的感觉,季炼的最后一句话,落在他耳中,却是实打实的威胁,如果他不答应跟季炼和解,后者就会继续骚扰蒋星呈。
  郑旬如看着他伸出的手掌,虽然心里抗拒,但还是决定跟他握这个手,季炼露出满意的神色,主动地抓住他的手,慢悠悠地说:“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郑旬如浑身不不舒服,有种落入他圈套的感觉,他很快抽回手,站起身来冷淡告辞:“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季炼注视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推开门,打开雨伞缓步走进雨帘,一举一动都优雅从容,直到他挺拔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雨雾中。
  季炼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唇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缓缓合上手掌,仿佛还在留恋掌心残留的温度。
 
 
第4章 居心
  ===========================
  那天是蒋星呈朋友的婚礼,蒋星呈是伴郎,郑旬如很早就送他去了酒店,之后就去上班了。
  郑旬如忙于工作的间隙,也会看一两眼手机,他总能看到蒋星呈给他发送的新消息,短小视频或者照片,都是关于婚礼的趣事,因此郑旬如就算不在,也有一分参与感。
  蒋星呈穿一身量身定做的伴郎礼服,显得腰细腿长,格外精神俊俏,神采奕奕,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众人嫌他抢了新郎的风头,一拥而上揉乱了他的头发,蒋星呈也不恼,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在一片闹哄哄的背景中,他眼睛里的光令人怦然心动。
  蒋星呈最近心情都非常好,那个策划案的反响出乎意料地好,他简直连走路都要唱着歌了,他忙完了,才想起季炼找过他的事,跟郑旬如一说,和季炼说的情况大致吻合,他也提了一句下雨季炼送他的事,但看来他并不在意这件事,郑旬如就放下了心。
  郑旬如走了一会神,刚放下手机,手机就响了,他以为是蒋星呈,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关了静音,当没看见。
  季炼后来应该是没再骚扰过蒋星呈,但是郑旬如会收到季炼的电话或短信,十次里面有九次,郑旬如都是不加理会,就算有一次回了也是拒绝。
  他虽然跟季炼握了手,季炼说两人是朋友的时候也没有反驳,但朋友有远有近,他把季炼放在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个分类里。
  郑旬如本来是跟蒋星呈约好,工作结束后就去接他,但是一忙就忙到很晚,他还在办公室,蒋星呈给他发消息,说是有朋友顺路送他回家,不用来接了。
  于是郑旬如径直回家,到家时,蒋星呈还没回来,他打电话过去,也没有人接。
  他担心出了什么事,毕竟据他所知的情况,蒋星呈喝了不少酒,他打电话给跟蒋星呈一起参加婚礼的朋友,那人说蒋星呈已经回家了,那人也醉得不轻,说话大着舌头,也没说清楚是谁送蒋星呈回家。
  郑旬如等了一会,门口传来声音,他快步走过去,刚一开门,怀里就扑进来一个人。
  是喝醉的蒋星呈。
  郑旬如无奈地把他揽在怀里,也不知是蒋星呈是醉得没有完全没有力气了,还是跟他撒娇,浑身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挂在郑旬如身上。
  郑旬如也不嫌他一身酒气,把他抱进来,关上了门。
  郑旬如又好气又好笑地抚摸他发烫的脸颊和额头:“怎么喝那么多?”
  “他们欺负人。”蒋星呈一脸委屈,口齿不清地说。
  郑旬如让他先坐下,要去给他倒杯水,蒋星呈却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郑旬如温柔地低声问:“怎么了?”
  蒋星呈在他怀里仰着脸朝他痴痴地笑,很高兴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眼眸湿润,满脸的妩媚娇憨,他的嘴唇看起来柔软红艳,泛着水光,愈发诱人。他像树袋熊似的往郑旬如身上蹭,郑旬如索性一把将他托起来,蒋星呈的腿自发地缠上他的腰,蒋星呈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低头跟他接吻。
  婚礼过了好几天,有一天晚上季炼忽然疯了似的,锲而不舍地给郑旬如打电话,仿佛后者不接,他就会一直打下去。
  郑旬如不胜其烦地接起电话,他还没说话,季炼劈头盖脸的一句话砸过来:“我在你家楼下。”
  郑旬如瞬间绷紧了神经:“你说什么?”
  季炼问:“蒋星呈在你身边吗?”
  郑旬如愈发警惕,蒋星呈就在卧室,但他没必要告诉季炼:“你到底有什么事?”
  季炼的声音听起来很郑重:“下楼,有件事你必须要知道。”
  若是平时,郑旬如不会理会,但是季炼知道他家的住址这件事令他非常不安,他心里浮现的都是不好的猜测。
  郑旬如走向卧室,蒋星呈正趴在床上追剧,郑旬如告诉他自己要下楼买东西,平板上正好是蒋星呈喜欢的男明星,他先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郑旬如刚走两步,蒋星呈又扭过头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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