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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声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
“陆星燃。”
“嗯？”
“你不吃吗？”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吃！一起吃！”
两人就着奶茶，吃着零食，看着江面上的倒影。
灯光在水面上摇晃，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顾屿声，”陆星燃忽然说，“你以前跨年怎么过的？”
顾屿声沉默了一下。
“一个人。”
陆星燃转过头看他。
顾屿声看着江面，声音很轻：“在家，看电视，或者看书。”
陆星燃的心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顾屿声的手。
“以后不是一个人了。”
顾屿声转头看他。
月光和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
“以后每年的跨年，我都陪你。”
顾屿声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毛毯下，两只手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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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表演开始
江边的舞台上，开始有表演。
乐队唱歌，舞者跳舞，主持人不停地调动气氛。
人群里不时爆发出欢呼声。
陆星燃也兴奋起来，拉着顾屿声站起来，往人群里挤。
“去看看！去看看！”
顾屿声被他拉着挤进人群，周围都是人，热烘烘的。
台上，一个乐队正在唱一首快歌，节奏很嗨。人群跟着节奏摇摆，有人举着荧光棒，有人大声跟唱。
陆星燃也跟着节奏晃起来，一边晃一边看顾屿声。
“你不晃吗？”
顾屿声摇摇头。
陆星燃眨眨眼，忽然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晃。
“来嘛来嘛！动一动！”
顾屿声被他晃得没办法，只好跟着轻轻动了几下。
陆星燃看着他，笑了。
“顾屿声跳舞！我要拍下来！”
他拿出手机，顾屿声立刻停住。
“不许拍。”
“就拍一张！”
“不行。”
陆星燃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顾屿声被他看得没办法，叹了口气。
“……就一张。”
“耶！”陆星燃举起手机，“笑一个！”
顾屿声扯了扯嘴角。
“咔嚓。”
陆星燃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好看！虽然没笑，但是好看！”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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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倒计时
表演结束了，人群开始往江边聚集。
马上就要零点了。
陆星燃拉着顾屿声又回到那个小高台，这里视野最好。
周围都是人，大家都在等待那一刻。
陆星燃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顾屿声。
“紧张吗？”
顾屿声摇摇头。
陆星燃笑了：“我也不紧张！但是好期待！”
他握住顾屿声的手，十指相扣。
“还有二十分钟。”
顾屿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他。
陆星燃正看着远处的江面，嘴角翘着，眼睛里倒映着灯光。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任何烟花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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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倒数。
陆星燃转身，面对着顾屿声。
“顾屿声。”
顾屿声看着他。
陆星燃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他的倒影。
“新的一年，我有个愿望。”
“什么？”
陆星燃深吸一口气，说：“新的一年，我还要和你在一起。下一年也是，再下一年也是。以后的每一年，都是。”
顾屿声愣住了。
周围的人群在欢呼，在倒数，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听见陆星燃的话，一字一句，敲在心上。
“陆星燃……”
“十、九、八——”
倒计时开始了。
陆星燃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顾屿声，你愿意吗？”
“七、六、五——”
顾屿声看着他，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虎牙，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愿意。”
“四、三、二——”
陆星燃的笑容炸开，一把抱住他。
“一！新年快乐！”
“砰——”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照亮了整个江面。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拥抱，有人在亲吻。
陆星燃抱着顾屿声，抱得紧紧的。
“顾屿声！新年快乐！”
顾屿声被他抱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烟花声，但他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他抬起手，环住他的背。
“新年快乐，陆星燃。”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天空绽放，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两人站在烟花下，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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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十分
烟花还在继续。
陆星燃松开顾屿声，但手还握着他的手。
他看着天空，眼睛亮亮的。
“好看吗？”
顾屿声点点头。
陆星燃转头看他，忽然说：“顾屿声，我能不能……”
他没说完，但顾屿声好像懂了。
他看着他，心跳很快。
陆星燃慢慢凑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顾屿声的倒影。
“可以吗？”他轻声问。
顾屿声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陆星燃吻上去。
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一朵接一朵。
但他们都看不见了。
他们只看得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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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
陆星燃退开一点，看着顾屿声。
顾屿声的嘴唇红红的，眼睛也有点红。
“顾屿声……”陆星燃轻声叫他。
顾屿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陆星燃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好高兴。”
顾屿声的嘴角也翘起来。
“……嗯。”
陆星燃又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人站在烟花下，手牵着手。
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但烟花还在继续。
他们都不想走。
想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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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凌晨一点
公交车已经停了。
两人慢慢走回家，手牵着手，谁都不想松开。
夜很静，只有远处的烟花声隐隐约约传来。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顾屿声。”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顾屿声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脸有点红，但眼睛很亮。
“我也是。”顾屿声说。
陆星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握紧顾屿声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顾屿声家楼下，两人停下来。
陆星燃看着他，忽然说：“顾屿声，我能再亲你一下吗？”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但他没有拒绝。
陆星燃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退开，笑得像个傻子。
“晚安。”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翘着。
“晚安。”
他转身走进楼道。
走到拐角处，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星燃还站在原地，冲他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然后他继续往上走。
每一步，嘴角都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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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
手机震了。
顾屿声刚躺下，拿起来看。
【星星不眨眼】：睡了吗睡了吗？
【星星不眨眼】：我睡不着！
【星星不眨眼】：太高兴了！
顾屿声嘴角微微翘起。
【Y.S】：没睡。
那边秒回：
【星星不眨眼】：刚才那个吻，我到现在心跳还很快！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心跳也快了。
他打字：
【Y.S】：我也是。
【星星不眨眼】：真的吗！！！
【Y.S】：嗯。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我好喜欢你。
【星星不眨眼】：超级喜欢。
【星星不眨眼】：喜欢得不得了。
顾屿声看着这三行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打字：
【Y.S】：我也喜欢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条语音发过来。
顾屿声点开，陆星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点鼻音：
“顾屿声，谢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谢谢你来我的新年。谢谢你是你。”
背景音里，还有一点轻轻的吸鼻子的声音。
顾屿声愣住了。
他听出来了——陆星燃哭了。
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像小太阳一样的人，哭了。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陆星燃，谢谢你让我不再是一个人。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温暖。谢谢你喜欢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
“我也……很喜欢你。”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
过了几秒，陆星燃的消息弹出来：
【星星不眨眼】：顾屿声，你把我弄哭了。
【星星不眨眼】：但是是高兴的哭。
【星星不眨眼】：我好高兴。
顾屿声看着这行字，眼眶也有点酸。
他打字：
【Y.S】：笨蛋。
【星星不眨眼】：对，我是你的笨蛋。
【星星不眨眼】：晚安顾屿声。
【星星不眨眼】：新的一年，请多指教。
顾屿声看着“新的一年，请多指教”这几个字，笑了。
他打字：
【Y.S】：请多指教。
【Y.S】：晚安，陆星燃。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窗外的烟花声已经停了，夜很静。
但他的心，还在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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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元旦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床上。
顾屿声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
他很久没有睡到这么晚了。
拿起手机，看到陆星燃的消息：
【星星不眨眼】：早安！！！
【星星不眨眼】：新年快乐！！！
【星星不眨眼】：起床了吗？？？
【星星不眨眼】：我等下去找你！！！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顾屿声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
【星星不眨眼】：我到你家楼下了！！！
【星星不眨眼】：下来吧！！！
顾屿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快速洗漱，换好衣服，围上围巾，出了门。
楼下，陆星燃站在阳光里，冲他挥手。
“顾屿声！新年快乐！”
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顾屿声被他抱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新年快乐。”
陆星燃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
“睡得好吗？”
“嗯。”
“梦到我了吗？”
顾屿声的耳朵红了。
“……梦到了。”
陆星燃的笑容瞬间炸开：“真的吗！梦到什么了？”
顾屿声想了想，说：“梦到昨晚的烟花。”
陆星燃眨眨眼：“那我呢？”
顾屿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也在。”
陆星燃高兴得跳起来，又抱住他。
“太好了！”
顾屿声被他抱着，嘴角一直翘着。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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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寒假前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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