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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意外什么?”时怀雪望向窗外,“有什么可意外的。”
  “额,我好奇,”江怀临握紧方向盘,“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酒吧里吗?”
  他摇头,“鱼总那种人,不像会去酒吧的类型啊。”
  车子平稳驶过夜色中的街道。
  “确实不像。”时怀雪应道,像在回答他,又像在自言自语。
  时怀雪知道表哥江怀临所在的公司规模颇大,能与江原合作,鱼氏显然也非等闲之辈。
  “你们合作过啊?”她侧头问。
  “是啊,”江怀临叹气,“你都不知道,为拿下和鱼氏的合作,我们团队没日没夜熬了多久。”
  他摇头苦笑,“才勉强签下合同。”
  “鱼氏是大公司吗?”
  江怀临像看怪物一样瞥她一眼:“你不是认识鱼总吗?这都不知道?”
  时怀雪摇头。
  “鱼氏集团,大企业!”江怀临惊叹,“员工好几千人……鱼以兰是海归金融博士,行业里谁不知道?”
  时怀雪从未想过她如此优秀,原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公司高管罢了。
  是啊,如今回想,一切有迹可循。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份,怎会随手将几百万的手表像给颗糖似的递给她?
  “那那个女孩呢?”时怀雪追问,“她妹妹吗?”
  江怀临点头:“鱼以微,也是鱼氏的总裁。不过业务能力嘛,没她姐姐强。”
  “叫什么?”
  “鱼以微啊~”江怀临侧目,“怎么了?”
  “亲妹妹吗?”
  “废话。”
  时怀雪想起那夜,鱼以兰醉后反复喃喃“微微”。
  难道她爱上的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怪不得那般痛苦,那般崩溃。
  “你到底怎么了?”江怀临皱眉,“奇奇怪怪的,你也喝多了?”
  “去你的!”时怀雪白他一眼。
  江怀临瞥见她腕间手表,夸张瞪大眼:“哎我去?梵克雅宝,高仿的吧?”
  “怎么?不让戴啊?”
  “就算高仿的也贵得要命!”江怀临咂舌,“正品得五百多万呢!”
  时怀雪也没料到这表竟如此昂贵。
  五六个小时后,鱼以兰终于苏醒,转入普通病房。
  鱼以微始终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鱼以兰咳几声,“别哭,咳咳。”
  她缓了缓,“住院的事别告诉爸妈,我不想他们担心。”
  “还没来得及说,本想等你醒了再……”
  “算了,”鱼以兰抬手替她擦泪,“我这不是好好的?别哭了,姐姐心疼。”
  “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医生说你能喝小米粥。”
  鱼以兰点点头,目送妹妹离开病房。
  医院走廊上,鱼以微迎面撞见时怀雪。
  “鱼小姐,我来看看鱼总。”
  “啊,我姐刚醒,”鱼以微侧身让路,“你进去陪她吧,我去买点吃的。”
  她顿了顿,“时小姐吃过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一份?”
  “不麻烦鱼小姐了,”时怀雪微笑,“我已用过了。”
  病房内,鱼以兰闻声抬头,以为妹妹返回,却见是时怀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切~”时怀雪抱臂倚门,“你这态度也太区别对待了吧?不是你妹妹就黑脸啊?”
  “昨晚可是我送你来的医院,一句谢谢都不说?”
  “你来这里干什么?”鱼以兰冷声,“看我笑话?”
  时怀雪笑吟吟走近:“哪敢呀~鱼总。我要是笑话你,以你的实力,还不得让我消失啊~”
  “那你来干嘛?就为听我说句谢谢?”
  “对呀~”时怀雪歪头一笑,“说吧,我听着呢。”
  鱼以兰撇过脸:“无聊。”
  沉默十几秒后,时怀雪问:“那个’微微‘是你妹妹吧?”
  如同触到禁忌,鱼以兰猛地回头。
  “这么看我,”时怀雪不退反笑,“看来猜对了?”
  “你喜欢你妹妹?”
  鱼以兰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生吞。
  “别这样看着我嘛~”时怀雪故作羞怯,“我会害羞的。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
  鱼以兰却忽然笑了:“你知道,知道我秘密的后果是什么吗?”
  “怎么?”时怀雪竟然直接坐上她的病床,“你想灭口啊?”
  “对于一个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你舍得吗?鱼总,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我的心可是会痛的~”
 
 
第70章 
  鱼以兰压着怒火:“你再说这种口无遮拦的话,我不敢保证会不会真的灭口。”
  时怀雪将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表还你,太贵重了。”
  “拿回去。”
  “怎么?不想要了?还是嫌我脏啊?要不,我用水给你洗洗?”
  “把表拿走。那晚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时怀雪却笑了:“真是狠心的女人啊,表我不会拿走的。”
  起身走向门口,又回头:“我可以走,但以后总会再见的。我这人啊~阴魂不散。”
  “鱼以兰,我缠定你了。”
  鱼以兰头疼欲裂,听见门外鱼以微与那女人打招呼的声音,心绷紧,生怕对方吐露半分。
  随后鱼以微提着粥走进来:“姐,医院的粥卖完了,我去外面买的。”
  “嗯,好。”鱼以兰勉强应声。
  “对了姐,”鱼以微放下粥碗,“时小姐是你朋友吗?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时小姐?”鱼以兰一怔,旋即冷脸,“算不上朋友,顶多是个无赖。”
  “无赖?”鱼以微眨眼,“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评价一个人呢,可时小姐不像吧?”
  她回忆,“昨晚你进抢救室,她一直等到你脱离危险才走,挺紧张你的。”
  “什么?”鱼以兰一怔。
  “而且,我看到她戴着你那块表,姐,你把表给她了?”
  鱼以兰语塞:“都说了,她是个无赖。”她偏过头,“从我这儿抢去的。”
  “是吗?”鱼以微不解,“那怎么无赖又把表还给你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鱼以兰打断,“快去办出院手续,我好了,回公司。”
  出院后,鱼以兰不听劝阻执意回公司工作,鱼以微深知劝不住这工作狂姐姐,只好抢着替她分担。
  鱼以兰刚翻开文件,就被鱼以微一把夺过:“姐,我来看,你好好歇着。”
  “这么积极?”
  “当然啦!”鱼以微抱紧文件,“现在姐姐是病人嘛~我多干活是应该的。”
  “那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
  鱼以微点头。
  “那我要你和她分手呢?”
  鱼以微立刻摸出手机假装接听:“喂?什么?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转身溜得飞快。
  鱼以兰划开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她一眼便知是谁:
  毕竟不会有人用自己的怼脸照做头像,还笑得如此嚣张。
  申请备注写:「要么你同意,要么我去公司找你,直到你同意。」
  鱼以兰烦躁地划掉那条申请,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向后靠进椅背,闭眼揉着眉心。
  鱼以微退出办公室,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手机忽然震动,是她派人调查欺负过游幼的那批人的结果传来了。
  根据游幼的描述,当年带头怂恿全村孩子扒她家墙头辱骂的男孩。
  如今竟在一家不错的公司当上了高管,算是其中最有出息的。
  其余几人则大多混得潦草:没读几年书便早早结婚生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鱼以微继续翻阅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游幼只说他们“骂过”,但调查显示:那几个男孩常强行将她从家中拖出殴打,欺凌行为肆无忌惮。
  由于游幼的爷爷奶奶从不庇护,甚至漠不关心,加之男孩父母在村里横行霸道,多数人敢怒不敢言。
  曾有村民看不下去呵斥了男孩,结果当晚家就被砸得稀烂。
  据说男孩家有亲戚掌点权,即便报警最终也不了了之。
  “这种人居然还能有体面工作,光彩人生?他不配!”
  大企业想碾碎小公司,易如反掌。
  鱼以微心中已有百种方法,定要让那男人在公司寸步难行,生不如死。
  经过鱼以微一系列周密操作。她暗中撬走那男人公司所有关键供应商,令其生产线彻底瘫痪,无法按期交付订单。
  天价违约金如雪崩般压来……足以将他连人带公司碾碎崩毁。
  公司老板很快查明一切都是鱼氏在背后操纵。
  鱼以微看准时机,直接约见对方老板谈判,开门见山地提出条件:
  “只要贵公司立刻开除那个人,鱼氏可以停止所有商业打压,恢复供货,并给予合作机会。”
  面对巨额违约金和停摆的生产线,对方老板根本没有选择。
  尽管心有不甘,他还是当天就签发了辞退通知,将那名男人逐出公司。
  然而鱼以微非常清楚,这仅仅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失去一份工作,对那样能力出众的男人来说,或许只是短暂的低谷。
  他完全可以凭借资历和人脉,在别的公司重新开始。
  于是,就在男人被辞退的同一时间,鱼以微以鱼氏集团的名义,向行业内所有头部企业发出了正式通告:
  “任何公司若聘用此人,即是与鱼氏集团公开为敌。我们将终止一切合作,并采取对等商业反制。”
  一纸声明,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职业退路。
  而工作上的毁灭,仅仅只是开始,在生活层面,鱼以微同样要将这个男人彻底摧毁。
  她手中早已掌握大量证据:
  男人多次婚内出轨的隐秘视频、露骨的聊天记录、消费转账明细……
  所有内容清晰无疑,时间线连贯,足以钉死他的道德污点。
  鱼以微毫无犹豫,将整套文件打包发送至他妻子的私人邮箱,并同步抄送其岳父岳母。
  他的岳父岳母都是体制内退休的老领导,家风严谨,极重声誉。
  当年正是看中这男人看似上进肯干、背景清白,才将女儿托付给他。
  得知此事后,老两口震怒至极,他们动用全部人脉资源,彻查男人过往所有违纪违规行为,同时果断支持女儿离婚,并要让这男人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你以为到这就结束了吗?
  当然不会。
  鱼以微早已布下最终杀局。
  她派人精心设计,让陷入绝境的男人“偶然”得知一家地下赌场有“快速翻盘”的门路。
  此时的男人,工作尽失、家庭崩毁,身败名裂……
  果然如她所料,他决定孤注一掷,放手一搏。
  他去了。
  一夜之间,输光了全部家产,甚至抵押了未来。
  最后……他欠下了一屁股还不清的赌债,彻底坠入深渊。
  一个人曾拥有的光辉前半生,事业、家庭、名誉,所有拼来的一切……
  在短短半个月里,彻底崩塌。
  他自此坠入深渊,四面楚歌,债务缠身,众叛亲离。
  当鱼以微将这一切平静地讲给游幼听时,游幼震惊得久久合不拢嘴,仿佛听了一部跌宕起伏的电视剧,而非真实发生的事。
  “不是……”她终于找回声音,“你就不怕他报复你吗?”
  鱼以微只是淡淡一笑:“他如果真有那种胆量和本事,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了。”
  从头到尾,那男人只知道是鱼氏在打压他,这正是鱼以微刻意为之的心机。
  她绝不让男人察觉游幼的存在,如果让这条疯狗嗅到真正的复仇源头,转头扑向游幼,那一切便不值了。
  “现在心里开心吗?”
  游幼点点头,可心底翻涌的却是另一层思绪,她与鱼以微之间的差距……
  有权有势的人想要摧毁一个人,很轻松很容易,若换作自己独自复仇,怕是一生都无法触及对方半分。
  “你在瞎想什么呢?”鱼以微凑近她,“跟我说说~”
  “没什么,”游幼低头,“只是觉得你好厉害,也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鱼以微带着坏笑俯身看她胸口:“没有啊~哪里小了?”
  游幼顿时脸红,推开她的脸:“你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等等~我接个电话。”鱼以微的电话响了。
  “喂?姐。”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鱼以兰压着火的声音:“你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是不是我不去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
  鱼以微不想让游幼听见,匆忙起身:“姐,我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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