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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怀雪,你最爱吃烧烤了,可是家里没有材料,我出去买,你先等我一会。”
  鱼以微拦住姐姐,“姐,我去买。”
  游幼出门采购,鱼以微留在公寓里守着姐姐。她看着鱼以兰坐在床边,梳理时怀雪的头发。
  游幼刚下楼,正好撞见匆匆赶来的秦灼、牧冷禾、李助理和周予菁。
  “怎么样了?”秦灼急切地问。
  游幼摇摇头:“你们上去看看吧。”
  她靠在墙边,看着四人快步冲进单元门。周予菁在经过时短暂驻足,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那里面有愧疚,有痛楚,还有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当秦灼推开虚掩的房门时,看到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鱼以兰坐在床边,握着时怀雪已经僵硬的手,哼着那首时怀雪最爱唱的、总是跑调的歌。
  客厅里,鱼以微捂着脸压抑地哭泣。当看到牧冷禾等人赶来时,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冷禾,我姐她……”
  秦灼转过头去,不忍再看卧室里那令人心碎的画面。李助理站在门口,早已泪流满面。
  牧冷禾红着眼眶走上前,将手搭在鱼以微的肩上。
  鱼以兰伏在床边,想起自己曾经多么混蛋地对待时怀雪。
  “怀雪,我应该早点勇敢的,都怪我。别走太远,等为你报了仇,我就去找你。”
  她小心地从脖颈取下自己的项链,戴在时怀雪颈间。时怀雪身上穿的,也是她最常穿的衬衫。
  走出卧室时,鱼以兰异常冷静,冷静得不像是刚经历生离死别的人。
  她对众人说:“以微,联系火化场吧。”
  “姐,你……”
  鱼以兰打断妹妹:“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给她清理身体,让她干干净净地走。”
  鱼以微还想说什么,被牧冷禾拉了出去。门外,周予菁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予菁。”鱼以微蹲下。
  “是周家对不起鱼家,对不起。”
  “这和你无关。”鱼以微握住她的手,“都是周予安那个疯子造的孽!”
  ……
  火化场的工作人员拉走了时怀雪的遗体。鱼以兰坚持要进入火化炉旁的控制室,隔着观察窗凝视那团吞噬爱人的火焰。
  火焰燃起的声音在耳边轰鸣,她却想起时怀雪总爱凑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的样子。
  那个永远带着酒气和笑意的声音,此刻正被另一种燃烧声取代。
  她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不能哭,怀雪最喜欢看她笑了。
  当工作人员将还有余温的骨灰盒递来时,鱼以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小盒子。
  一百多斤的鲜活生命,如今只剩下不到两斤的灰烬。她依然笑着,直到一滴泪不受控制地落在骨灰盒盖上。
  “鱼总,墓地已经选好了。”
  鱼以兰点点头,抱着骨灰盒从众人面前走过。江怀临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没能见到妹妹最后一面。
  “怀雪!”江怀临冲上前,“鱼总,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我会给你交代,”鱼以兰声音平静,“也会给她交代。”
  江怀临盯着她怀里的骨灰盒:“你要带她去看哪里?她是我们江家的人,我要带她回家。鱼总,把她交给我。”
  “不行,”鱼以兰抱紧骨灰盒,“我要带她走。”
  “鱼以兰你凭什么?别忘了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怀雪吗?”
  “你高高在上,你看不起她!现在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鱼以兰将骨灰盒抱得更紧:“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是我辜负了她。但现在我必须带她走。”
  她抬起泪眼,“江总,别拦我了……怀雪不喜欢看我们吵架。”
  江怀临死死攥紧拳头,最终颓然松开。他眼睁睁看着鱼以兰抱着那个小小的木盒转身离去。
  鱼以兰将骨灰盒轻轻放入墓穴,填平了那个小小的空间。
  她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怀雪,我没给你办葬礼,因为你最不喜欢看别人哭。”
  “特意选了这里,人少,安静。等我处理完所有事,就来陪你。你不会孤单的。”
  她闭上眼,轻吻冰凉的墓碑。
  一夜未眠,加上极度的悲伤,让鱼以兰站起来时有些恍惚。她晃了晃头试图清醒些,随后开车前往公安局。
  走进公安局,她拉住一位警察询问:“您好,我想问一下,凶手抓到了吗?”
  一位女警察走了过来,她是昨晚出警现场的负责人。
  “鱼小姐,请进来说吧。”
  女警察为她倒了一杯水。
  “我们赶到时,周予安已经逃走了。不过我们抓到了他的三个手下。”
  “我想知道,那三个人会面临怎样的法律后果。”
  女警察神色严肃:“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以及……其他严重罪行。目前证据确凿,他们将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等案件审理时,还需要你出庭作证。”
  女警继续说:“周予安已被列为网上追逃对象。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包括调取沿途监控、排查交通枢纽和可能的藏身处。”
  她翻开案件记录本:“我们掌握了他策划绑架、故意杀人的确凿证据。一旦落网,将面临最严厉的法律制裁。”
  “我想知道会怎么判他?”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可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结合周予安策划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若全部成立,最高可判处死刑。”
  “死刑,太轻了。”鱼以兰低声说完,转身离开了公安局。
  死刑怎么能抵偿怀雪受过的苦?这太便宜他了。
  她站在公安局门前的台阶上,一抬头,看见鱼以微和游幼正站在下方望着她。
  “姐,把一切交给警察吧。”鱼以微说,“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们公正的判决。”
  鱼以兰望着妹妹关切的眼神,缓缓点头。一阵眩晕袭来,她扶住墙壁。
  “微微,给我买点吃的吧,我饿了。”
  听到姐姐主动要吃东西,鱼以微连忙答应。她小心扶姐姐上车送回家,立刻转身去买食物。
  鱼以兰躺下休息,却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时怀雪离世时的模样。
  她听到卧室外传来开门声,以为是鱼以微回来了。
  推门一看,却是父亲鱼向生和一位陌生女子,想必是游幼的母亲。
  “以兰。”鱼向生快步上前扶住她,心疼地问:“吵到你休息了?”
  “没有,爸,本来也睡不着。”她看向那位女子,“这位应该就是游幼的母亲吧?”
  “是。”游母望着鱼以兰,眼中满是怜惜。她虽没见过这孩子几次,但从鱼向生口中知道她乖巧懂事。
  “孩子,苦了你了。”看着她和游幼相仿的年纪,游母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她落泪,而自己的亲生母亲,但现在还没有来过,也没有打过一个慰问的电话。
  多么讽刺啊。想到这里,鱼以兰苦笑着。
  “以兰,还没吃饭吧?”鱼向生问,“家里有食材吗?我和你阿姨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爸,以微已经出去买了。”
  鱼向生点点头:“那就好。”他温和地看着女儿,“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好好活着,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告慰。”
  “我知道的,爸。”鱼以兰平静地回答,“放心吧,我没有寻死的念头。”
  “不管怎样,你不是一个人,还有爸爸,阿姨,还有以微,我们都会一直在你的背后。”
  鱼以兰苦笑:“我知道了爸,谢谢你们。”
  ……
  某处隐蔽的居所内。
  宋容歇斯底里地冲眼前的男人吼道:“周修贤!看看你养的好儿子!连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现在全宜川都知道了,你说怎么办!”
  周修贤沉着脸:“这能全怪他吗?换作是你遇到这种事,说不定也会崩溃!杀人,很可能只是一时情绪失控!”
  “到现在你还在袒护你的宝贝儿子!”宋容几乎把牙咬碎。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两人争执之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深绿色雨衣的人影站在门口,身后电闪雷鸣,暴雨如注。雨水从雨衣边缘不断滴落。
  宋容吓得躲到周修贤身后。
  那人摘下兜帽,露出周予安憔悴的面容,胡子拉碴,眼神阴郁。
  “予安!真是你!”周修贤上前一步,“这些天你躲到哪里去了?”
  周予安缓缓举起手枪。
  “你……予安!你怎么拿枪对着我?我是你爸啊!”
  “爸?”周予安冷笑,“你出轨这个女人的时候,想过你是我爸吗?想过我妈吗?”
  周予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枪口在周修贤和宋容之间移动。
  “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女人和她女儿,我失去了所有!”
  “予安你冷静点!”周修贤试图稳住声音,“事情可以谈……”
  “谈?”周予安发出一声嗤笑,“怎么谈?让时光倒流,还是让死人复活?”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混着眼角的水光。宋容在周修贤身后瑟瑟发抖,周予安将枪口对准她:“尤其是你女儿鱼以兰,她必须付出代价。”
  “予安!”周修贤厉声喝道,“你已经错了一次,不要再错第二次!”
  “你闭嘴!”周予安怒吼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你穷困潦倒时是我妈下嫁给你,她把全部积蓄都拿来支持你创业!现在我妈病了、坐轮椅了,你就这样对她?”
  周予安发出刺耳的笑声:“其实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只不过我妈这两年病重,你们就越发猖狂!周修贤,你还有没有半点担当?真让我恶心!”
  “周家怎么出了你这种败类!简直是耻辱!”
  “周予安!我是你老子!”
  砰!
  子弹射穿周修贤的膝盖,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宋容吓得尖声惊叫。
  “给我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枪口转向宋容,“还有你,宋容!你真该死!是不是你教唆鱼以兰把股份全转给鱼以微的?说!”
  宋容扑通跪地:“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跟我没关系!你要找就去找她!”
  “你真是个好母亲啊,死到临头居然说出这种话,鱼以兰要是听见,该多心寒?”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躺在床上的鱼以兰突然从噩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
  两声枪响闷在雨夜里,像被浸湿的爆竹。
  周予安看着地上两具逐渐僵硬的尸体,拉上雨衣兜帽,悄无声息地没入暴雨中。
  鱼以兰站在窗边,望着倾泻的暴雨出神。
  ……
  游幼走进卧室,发现鱼以微还没睡,正坐在床上发呆。
  “想什么呢?”
  “想我姐。”鱼以微说。她想陪姐姐住几天,可姐姐却拒绝了。
  游幼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放心,她会挺过去的,一定会没事的。”
  “姐姐一向坚强,”鱼以微忧心忡忡,“可我担心周予安那个疯子会报复她。”
  “这样吧,明天我们直接搬去陪她住。不管她同不同意。”
  “也只能这样了。”鱼以微靠进她怀里,窗外的雨声渐渐模糊成一片。
 
 
第91章 
  第二天,她们一早就去了,怕姐姐还在睡觉,鱼以微就用钥匙自己开门了。
  她偷偷的到卧室门口,想看看姐姐是不是睡着,却看到姐姐靠在床边,呆呆的望着窗外。
  “姐,你这么早就醒了?”
  鱼以兰没有回应,只是望着窗外。
  “姐。”她走过去,在却看到姐姐特别重的黑眼圈,“你昨晚没有睡?”
  不止是昨晚,鱼以兰已经好几晚没有睡了,她只要躺下就会想起怀雪,即便是刚要睡下也会被噩梦吵醒。
  “睡不着,以微,厨房里还有点菜,你帮我做个炒饭吧。”
  鱼以微答应着去厨房,却发现冰箱里的菜都已腐烂,只好出门去买。
  听到关门声,鱼以兰走出卧室,见只有游幼一人在客厅。
  “要喝点水吗?”
  鱼以兰点点头,在沙发坐下。
  “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以前我太自以为是,觉得你配不上微微。但现在我看到了她的成长和担当……她比我这个姐姐更坚强。”
  至少鱼以微敢于为所爱之人挺身而出,而自己呢?实在太狼狈了。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游幼温和道,“我知道你是为她好,怕她受伤。我们的初衷其实一样。”
  鱼以兰喝了口水,滋润干裂的嘴唇。
  “现在我很放心把她交给你。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鱼以兰静静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涣散。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对游幼从来谈不上恨,那些尖锐的排斥和冷漠,不过是一层包裹着嫉妒的硬壳。
  她嫉妒游幼能如此轻易地得到鱼以微全部的爱,而自己却像隔着玻璃看风景的人,始终触碰不到那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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