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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什么?!”差猜像被雷劈了,差点喊出来,猛地捂住嘴,心脏在肋骨后面狂撞,“你们怎么来的?来干啥?”
  “来找你耍啊!哦不,是来找你‘见世面’!”王涛语气理所当然,还带着点兴奋的炫耀,
  “听大姨说你现在可牛了,跟外国大老板,赚大钱!还上了外国大学!
  我俩今年都没考好,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琢磨过来投奔你,看看有啥好门路,跟着砚哥你干呗!机票钱还是用你年前打回来的钱凑的!”
  投奔他?跟着他干?
  差猜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瞬间爬满冷汗。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他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还“见世面”、“找门路”?
  恐慌像只冰冷的手,一把攥住了他心脏。绝不能让他们在这儿待着,绝不能让他们碰着自己真实生活半点!更不能让他们被昆楚发现!
  “胡闹!”他厉声低吼,又强迫自己冷静,语速快得吓人,
  “听着,小涛,我这儿不方便,你们立刻买票回去,钱不够我打!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也没法‘安排’你们!”
  “别啊砚哥!”林涛急了,“我们都到了,人生地不熟的,酒店都订好了!你就见一面呗,吃个饭!我们都到清迈大学门口了,你是在这儿上学吧?我们打听过了!”
  到校门口了?!
  差猜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猛地抬头看向校门方向——隔着乱糟糟的人头,果然看见两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背着鼓鼓囊囊大旅行包、正伸着脖子东张西望的年轻男孩。其中一个还举着手机在张望。
  就是王涛和小海!他们那身打扮,那股子兴奋又茫然的土气,在差猜眼里,就是两颗呲呲冒着火星、随时要炸的雷。
  “待那儿别动!我马上出来!”他对着手机低吼一句,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到嗓子眼的惊惶硬压下去。
  他快步往校门走,同时对着蓝牙耳机,声音压得极低,吩咐等着的司机:
  “碰见国内来的远房亲戚,不懂事,跑来了。得临时安置一下,晚点回。跟宋律师说一声。”
  语气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带出了一丝绷紧。
  几分钟后,差猜坐进停在路边的轿车。车子缓缓驶离校门,经过伸长脖子张望的林涛和小海身边时,他按下车窗,露出半张脸,对他们快速又严厉地使了个眼色。
  跟上。
  王涛和小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想挥手喊他,却被差猜那冰冷警告的眼神钉在原地。
  两人有点懵,互看一眼,还是照着差猜示意的方向,跑到路边,钻进了一辆提前叫好的出租车里。
  两辆车,一前一后,没去任何热闹地方,径直开向清迈郊区一家不起眼的中档商务酒店。差猜早让司机订好了两间房,用的现金。
  他带着两个东张西望、兴奋劲儿还没褪干净、又隐约有点不安的表弟,飞快办了入住,刷开房门,把人拽进去。
  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声响。王涛这才从背包里小心掏出一包东西,用塑料袋裹着,有点压扁了。
  “大姨让捎的,说你可能想吃家里的味儿。” 是一包老家带来的糕点,油纸包着,边角都碎了。
  差猜看着那包廉价、破碎的糕点,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突然被一种巨大的、荒诞的无力感击中了。
  他处心积虑要隔绝、要埋葬的那个世界,就这么拎着一包碎掉的糕点,莽撞地、热气腾腾地,重新撞回他眼前。
  “听着,”差猜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硬,甚至透着一股狠劲儿,“我只说一遍。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老板规矩大得很,最烦手下人处理私事,尤其是这种不打声招呼、自己跑来的亲戚。
  你们这样乱搞,会毁了我的一切——包括我妈现在治病的钱,养老的地方!听明白没有?!”
  王涛和小海被他这模样和“毁了一切”的话彻底吓住了。
  脸上的兴奋潮水般褪去,只剩下错愕和慌张,像两只突然被扔进陌生笼子的小兽。
  “砚哥,我们……我们不知道这么严重……”小海嗫嚅着,脸都白了。
  “现在知道了?”差猜胸口起伏,强压着翻腾的怒气和更深的恐惧,
  “今晚就住这儿,哪都别去!门锁好,谁来都别开!明天一早,我安排人送你们去机场,买最早的票回去。”
  他盯着他们,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回去管好嘴,跟谁都说,就是来旅游了一圈,没见着我,或者说我临时出差了。听清楚没有?”
  两个少年垂着脑袋,点了点头,不敢再看他。
  差猜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酸涩,但很快就被更冰冷、更坚硬的决绝盖了过去。
  他不能再让“林砚”那边的任何一丝烟火气,飘进他现在如履薄冰、一丝差错都不能有的世界里。
  他匆匆交代几句注意事项,留下一些现金让他们自己解决晚饭,然后像逃离什么瘟疫现场一样,匆匆离开了酒店房间。
 
 
第41章 安排
  回到庄园,他第一时间找宋律师“报备”——语气尽量平稳,措辞小心:
  “今天在学校偶遇两个国内来的远房表弟,年轻人不懂事,跑来旅游。已经临时安置在酒店,明天就送他们走。”
  宋律师听着,面无表情地记下,只说了句:“知道了。我会转告先生。”
  差猜一晚上没睡踏实,心里七上八下,像揣着块烧红的炭。
  他太了解昆楚了,任何一点计划外的“动静”都逃不过那双眼睛,何况是“亲戚”直接找上门这种大事。
  第二天上午,他正坐在教室里,教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嗡嗡响。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是宋律师发来的信息。简短,冰冷,没有废话:
  “先生已知悉。不必送走。你两位表弟,可留下。工作事宜,会有人安排。晚间回庄园细谈。”
  短短几行字,差猜盯着屏幕,浑身的血像是一瞬间冻住了,四肢冰凉。
  昆楚知道了!不仅知道,还直接出手“安排”了!
  留下?工作?
  他几乎能看见那所谓的“安排”是什么——两根新的、更结实的绳索,不仅拴着他,还要把他的血脉至亲也拖进这张无形的大网里!
  用高薪,用“前途”,用他们全家人的感恩戴德,把他捆得更死,更透不过气!
  恐慌、愤怒、一股冰凉的无力感……各种情绪绞在一起,几乎要把他胸腔撕开。可他什么也不能做,甚至不敢立刻打电话去问、去求。
  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听着教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手心里全是冷汗。
  晚上回庄园,气氛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晚饭时,昆楚甚至心情不错,点评了一道新换的汤品味道清爽。
  直到饭后回到书房,差猜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才像块石头,重重砸进冰窟里。
  “你表弟的事,宋律师跟你说了?”昆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指尖随意地把玩着一枚象牙小印,语气闲适。
  “……是。谢谢先生……体恤。”差猜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体恤?”昆楚抬眼看他,嘴角有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的亲戚,大老远跑来投奔你,说明你‘有出息’,家里人以你为荣。这是好事。急着打发回去,显得我不近人情,也让你母亲和亲戚难做。”
  他放下印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落在差猜脸上,那视线却像能穿透皮肉,看到底下翻腾的不安。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到处跑。”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清迈这地方不错,适合年轻人……学习,也适合成长。具体怎么安排,我让宋律师去办,稳妥。”
  他顿了顿,语气更随意了,仿佛在讨论天气,但说出的数字却让差猜心口猛地一缩:
  “薪水嘛,就按本地同岗位平均工资的……五倍给。毕竟是你家里人,不能亏待。让他们好好学,安分做事,前途自然不会差。你觉得呢?”
  五倍。
  差猜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弦断了。这个数字太毒了。不是施舍,是精心计算过的枷锁——高到让两个半大小子绝不可能拒绝,
  高到让他们回家一说,所有亲戚都会觉得昆楚是“大恩人”、“活菩萨”,高到从此以后,他差猜欠下的,就不仅仅是母亲的命,还有两个表弟的“锦绣前程”,乃至整个家族的口碑与期待!
  一阵剧烈的恶心翻涌上来,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可他只能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勉强扯出一丝感激的调子:
  “先生……考虑得太周到了。这……这待遇太好了。我替他们……谢谢先生。”
  “谢就不必了。”昆楚靠回椅背,挥了挥手,不再看他,“好好做事,别惹麻烦,就是最好的谢。你也是,专心你的学业,还有我交给你的事。亲戚这边,既然安顿好了,你就别再分心,明白?”
  “明白。”差猜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去吧。明天会有人去酒店接他们,带他们去公司宿舍安顿,办手续。你可以给他们打个电话,交代一下。”昆楚说完,重新拿起了手边的文件,示意谈话结束。
  差猜退出书房,脚步发飘,像踩在棉花上。他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一点点滑下去,直到坐在地毯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
 
 
第42章 恩锁
  差猜在地上坐了很久。
  不行。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刺辣辣地发烫。得问清楚。这事儿,必须问清楚。
  手指有点不听使唤,颤着翻出那个存为“家”的号码。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才终于按下了拨打。听筒里的嘟声拖得老长,每一声都敲在心上,手心腻腻的,全是汗。
  电话通了。那头有点吵,电视声儿挺大。
  “喂?小砚啊?”母亲的声音传过来,还是老样子,隔着千里总不自觉地拔高嗓门,透着股家常的热络。可这股热络,此刻却像只手,猛地攥紧了差猜的胃。
  “妈。”他开口,嗓子是哑的,“小涛和小海,来泰国了,直接找到我学校。这事,你知道吗?”
  电话里静了一下。接着,母亲带笑的声音响起来,那么理所当然:
  “啊?他们真去啦?这俩孩子,动作倒快!我前阵子就跟你小姨随口提了句,说你现在跟的老板本事大,
  自己也在上大学,算是长进了……他们听着就上心了呗。怎么,见着啦?好好招待没?都是自家兄弟,你可不能怠慢……”
  “妈!”差猜截断她的话,声音压着,却绷得像根快要断的弦,“你为什么不先问我一声?为什么不跟我通个气??”
  “哎呀,这有什么好通气的?”母亲的语气里掺进了一丝嗔怪,好像他在无理取闹,
  “你小涛弟弟和小海,今年考学没成,在家闲着也是瞎晃,你小姨愁得直上火。你舅舅以前怎么帮衬咱们的,你都忘了?
  你爸走得早,家里最难的节骨眼上,是你小姨偷摸着塞钱,是你舅舅跑断了腿张罗……现在咱们日子稍稍松快点,帮带一下自家亲戚的孩子,不是该当的?小砚,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忘本。
  这两个字,像两颗生锈的钉子,把他死死钉在了原地。舅舅疲惫的背,小姨手里那叠皱巴巴、带着体温的票子,母亲这些年念叨起这些时那种混合着感激与辛酸的眼神……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真的,那些都是真的,是他过去生命里沉甸甸的暖,也是此刻勒得他喘不过气的绳。
  “我不是忘本,妈……”他的声音软塌下去,透着筋疲力尽的虚浮,“可我这里……真的不一样。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老板他……”
  昆楚那张脸,那看似宽和实则无处不在的控制,那五倍薪水背后无声的捆绑……这些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又滚,最后吐出来的,只剩苍白无力的哀求,
  “你让他们回去,行不行?算我求你了。路费、耽误的工夫,我加倍补给他们。别让他们……沾我这边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越说越不像话!”母亲真恼了,“沾你的事?你的事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吗?你正正经经跟着老板做事,堂堂正正在读书,怎么被你说得这么邪性?
  人家孩子是信得过你,奔个前程!你倒好,急着往外撵!让你老板知道了,心里怎么想你?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差猜闭上眼,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他忽然全明白了。在母亲的眼里,在所有老家亲戚的眼里,“林砚”在东南亚跟着“大老板”,赚钱、读书,那就是出息了,就是有“能耐”了。
  有能耐,拉扯亲戚,天经地义。至于这“能耐”底下是什么,他们看不见,或者,根本不愿去看。
  他们只需要一个“出息了”的影子,好把所有的期盼、焦虑,甚至自己未竟的希望,都安安稳稳地放上去。
  而这个影子,是他自己,用一笔笔汇款的数字,用一次次电话里“都好,别担心”的报喜,亲手喂大的。现在,这影子活了过来,反过手,牢牢攥住了他。
  “妈,”他重新开口,声音里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疲惫,还有一丝认命的灰败,“老板……已经知道了。他说,会‘安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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