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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电话一挂,他就往外冲。
  手碰到门把的瞬间,却像突然被冻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规矩,昆楚的脸,那些不动声色却雷霆万钧的手段,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表弟惹祸,需要动用昆楚的资源和人手……这不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擅自行动,意味着什么。
  脚步硬生生刹在门口。
  他盯着那扇厚重的木门,胸口起伏。几秒钟,也许只有两三秒,但脑子里已经翻了几遍——王涛的哭声,小海流血的脸,昆楚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操。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回桌前,一把抓起内线电话。手指按号码的时候有点抖,他用力握紧了听筒。
  电话通了。
  他快速、尽量平稳地汇报了情况,但语速还是比平时快了一截。
  出乎意料,昆楚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平静,甚至有点倦懒的意味:“知道了。人你带回来。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别留尾巴。”
  “先生,我可能需要人手,还有……”差猜话说到一半。
  “宋律师那里,你可以用。”昆楚打断他,语气听不出情绪,却给了明确的许可,
  “你是我的人,处理点小麻烦,不必束手束脚。用你能用的所有手段,把事平了。记住,我要干净,要对方再也不敢伸手的结果。”
  “是,先生。”
  差猜放下电话,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进去,再吐出来的时候,眼神已经彻底冷了。
  他迅速换好衣服。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食指上那枚藤蔓戒指,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然后打给宋律师。这次不是征询,是直接下指令,声音绷得紧:
  “宋律师,王涛和小海在‘黑象酒吧’出事了,对方敲诈,动了手,还叫了人。我需要人手,立刻。另外,查那酒吧的背景和背后的人,越快越好。”
  宋律师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对他这命令式的、带着压不住急切的口气有点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明白,差猜先生。人和资料会尽快同步到位。”
  五分钟后,差猜坐进疾驰的SUV。平板电脑被递到他手中。最先显示的是基础档案:老板巴颂,外号光头,本地混混,前科累累。酒吧登记信息、照片。这是系统里早有的背景信息。
  车子撕开夜色。屏幕上新的资料条正在快速载入、刷新。宋律师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讯传来,平稳专业:
  “正在接入酒吧监控系统,提取并增强冲突片段。财务关联和税务漏洞已在核实,十分钟后传送完整摘要。”
  “叮。”平板提示。
  他睁眼,屏幕上已是整理完毕的“武器库”:高清化的冲突视频(明确显示对方先动手)、假酒对比图、与地下钱庄的可疑资金流水、税务问题摘要,甚至附了一条备注:“巴颂与片区警长阿南达有非正式往来(证据等级B)”。
  冰冷的数据带来了冰冷的笃定。对方的所有底牌,在他面前已如透明。
  车子在夜色里窜出去,悄无声息,却撕开一路沉寂。差猜靠在后座,闭着眼,但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动。指尖一下一下点着膝盖,越来越快。
  他脑子里闪过昆楚的样子——那种冷漠的、精准的、直击要害的方式。他得那么想,必须那么想。
  车猛地刹住,停在酒吧街口。霓虹乱闪,音乐震耳,空气混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汗味。
  “黑象酒吧”门口堵着人,里面传来打砸和叫骂。差猜推门下车,风衣下摆一甩,人已经往里去。
  六个保镖无声散开,清出一条道。他们一出现,门口的喧哗静了一瞬。
  差猜没往旁边看,径直走进酒吧。
  里头一片狼藉。桌子椅子翻倒,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王涛和小海被逼在墙角——小海额头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王涛脸上顶着清晰的巴掌印,正被三个男人推搡叫骂。
  差猜目光扫过去,看见小海脸上的血,瞳孔缩了一下。
  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吧台边上,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抱着胳膊冷笑——资料上那老板。旁边还杵着两个肌肉鼓胀的打手。
  光头眯着眼,打量被围在中间、脸色冷峻的年轻人。
  “哪位啊?”光头用泰语粗声问,带着试探。
  差猜没理他。
  他先看向王涛和小海,看了两秒钟,确认都是皮肉伤,死不了。
  然后他才转向光头老板,开口,泰语标准,声音不大,却把背景噪音都压住了:
  “我是查侬。这两个不懂事的,是我的人。现在,说说,怎么回事。”
  他那态度太静了,静得近乎傲慢。不像是来平事的,倒像是来听汇报的。光头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火“噌”就蹿上来了:
  “你的人?你他妈谁啊?你的人在我这儿闹事,砸坏东西,还敢先告状?”他指着满地狼藉和一个捂着手臂、装模作样哼哼的同伙,“我的人也伤了!今天不拿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铢!别想迈出这个门!”
  五十万?明抢啊。看热闹的人群里响起低低的嘘声。
  差猜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没半点笑意。他往前走了一步,风衣下摆微荡,灯光在他脸上切出深深的阴影。
  “五十万?行啊。”
  答应得太爽快,光头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可差猜下一句话,让空气瞬间结了冰:
  “不过,给钱之前,我们先算算别的账。”他目光像冰锥子,扎向光头,“先不说假酒、抬价坑人。就说动手——是你的人先抡的瓶子。聚众、恐吓、勒索,这也算上了。还有,”
  他顿了顿,扫过那几个打手,“雇这种有前科的人撑场面,算不算沾点黑?”
  每说一条,光头脸色就黑一分。
  这些都是事实,可他以往靠钱和混混手段都能抹平,从没被人这么一条条、冷冰冰地当面撕开过。
  “你……你胡扯!”光头梗着脖子,声音却有点虚,“证据呢?”
  差猜没吭声,抬手。
  后面一个保镖立刻递上平板。差猜点开,几段高清视频——王涛他们付钱时酒瓶的特写(商标和真品有细微差别),
  还有冲突刚开始,对方一个黄毛抢先拿酒瓶砸小海的画面。角度刁,显然是冲突后有人快速调了监控,甚至还做了清晰处理。
  “这够吗?”差猜声音还是平的,“不够的话,你酒吧最近偷税漏税的单子,还有你跟那地下钱庄的流水,我这儿也有。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税务局和商业罪案调查科?”
  光头像被雷劈了,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他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狠,准备这么足。这怕不是早就设好的套吧,冷汗“唰”就下来了。
  “你……你想怎么着?”他气势彻底垮了,嗓子发干。
  “简单。”差猜收回平板,“第一,给我弟弟道歉。第二,赔他们医药费和所有损失,按市价,十倍。第三,今晚你这儿的烂摊子,自己收拾。第四,明天起,这酒吧关门,什么时候能开,等我话。”
  他每说一句,光头脸就白一分。
  道歉赔钱还好说,关门?等他话?这等于把命门交到人家手里了!
  “你……你别逼人太甚!”光头还想挣扎。
  差猜不再看他,对旁边保镖淡淡吩咐:“阿伦,联系蓬猜长官,把这儿卖假酒、动手伤人和税务问题的材料送一份过去。
  顺便问问,非法雇有案底的人、还跟地下钱庄勾搭的场子,一般怎么处理。”
  “是,查侬先生。”保镖立刻掏手机。
  “别!别!”光头真慌了,扑过来想拦,被两个保镖轻易架住。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终于明白眼前这年轻人是他绝对惹不起的。
  “我……我道歉!我赔!酒吧……酒吧您说怎么整就怎么整!求您高抬贵手!”
  差猜这才微微抬手,示意保镖停下。
  他走到面如死灰的光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声音压得低,字字却像砸在地上:
  “记着,就这一次。不然……”话没说完,可眼里那冰冷的狠意,让光头浑身一激灵,拼命点头。
  事情解决得快得像阵风。
  光头当着一堆人的面,弯腰道歉,当场赔了钱。差猜留了个保镖盯着酒吧“停业整顿”,从头到尾,他没多看那两个惹事的表弟一眼,也没搭理围观的人。
  “带走。”
  他对自个儿的人说,转身往外走。王涛和小海像两只吓破胆的鹌鹑,被保镖“请”着,跟踉跄跄地跟上。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差猜这才往后靠进座椅里,闭着眼,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手在身侧,慢慢松开了。刚才一直攥着的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王涛和小海缩在座位最里边,大气不敢出,只用惊恐的眼神偷偷瞟前排那个披着黑风衣、闭眼养神的表哥。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砚哥——冷,硬,几句话就能定人生死。
  像换了个人。
  差猜一直闭着眼,直到车子开进庄园大门,才缓缓开口,声音里终于透出一点疲惫:
  “宋律师,人我带回来了。怎么安置,听先生吩咐。”
 
 
第45章 庄园
  车子冲进庄园大门,外头的叫骂声、玻璃碎裂声、刺眼霓虹瞬间被隔绝。
  只剩轮胎碾过细砂路的沙沙响,路两边修剪整齐的草木黑黢黢立着,地灯晕开几团暖黄,远处主楼像个巨大黑影趴在夜色里。
  王涛和小海脸贴冰凉车窗,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阔气的地方!
  “砚、砚哥……这是哪儿啊?”王涛嗓子眼发紧,声音发飘。
  差猜推门下了车,夜风一吹脑子清醒几分。他绕到副驾拉开车门,看着里头缩成一团、脸上挂彩还惊魂未定的俩表弟,那点火气早被后怕和疲惫盖了过去。
  “这是我老板的庄园,下来,别怕,到这儿就安全了,今晚在这儿歇。”他声音比酒吧时软了点,却还绷着层劲。
  王涛和小海手脚发软,几乎是爬下车的,踩在平得像镜子的车道上,跟踩棉花似的使不上劲。
  门廊下早站着几个体面的仆人,低眉顺眼。领头的管家模样中年人躬身等候。
  “带他们去客房,叫医生马上来治伤。”差猜扫过俩表弟惶急的脸,补了句,“跟着他走,听医生的话,今晚老实待在房里,别瞎跑,其余的明天说!”
  “是,差猜先生。”管家应下,转向两人时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两位,请跟我来。”
  差猜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肩膀才几不可察地塌了下。他转身对一旁静候的宋律师说:“我去跟先生汇报。”
  宽敞的旋转楼梯上,他的脚步声在空旷里显得格外沉。到了书房那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他吸了口气,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进。”
  差猜推门而入,昆楚穿着深蓝色丝绒睡袍,松松系着带子靠在宽大皮椅里,手里捏着份文件。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皮。
  “先生。”差猜在书桌前几步远站定,垂着手。
  昆楚把文件搁在桌上,目光从他发梢扫到鞋尖,最后落在他脸上。壁炉火光映着他半边脸,暖黄与阴影交错,眼神沉得有分量,像在评估一件作品。
  “处理完了?”声音不高,带着点倦怠,却格外清晰。
  “是。”差猜语速平稳,不添不减地把事情起因、对方来路、应对方式、收尾结果说了一遍,末了补道,
  “人带回来了,安顿在客房,医生已经去请了。他们受了点皮肉伤,吓着了,后头怎么处置,听您的意思。”
  书房里静了静,只有壁炉木柴偶尔“噼啪”响一声。
  昆楚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目光没离开差猜:“卖假酒、先动手、敲诈勒索,还跟地下钱庄勾着……”他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办得干净,证据拿了,压力也给足了,分寸掐得准。”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从容:“没想过赔钱息事宁人?”语气听不出褒贬,只是平静询问。
  “赔钱解决不了根本,只会让人觉得我们怕事,后患无穷。”差猜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这种事,就得让对方疼。”
  “哦?”昆楚眉梢微挑,兴趣浓了些,“怎么个疼法?”
  “疼到记住教训,疼到不敢再碰,疼到想起今晚就后悔。”差猜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股冷硬。
  昆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书房里只剩火苗噼啪声和两人的轻缓呼吸。随后他轻吁口气,声音沉了些,也更温和,像陈年好酒般醇厚带劲:
  “做得对。知道什么时候守规矩,什么时候亮爪牙,还能把尾巴收干净,不留麻烦……差猜,你做得很好。”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评估,还有种深不见底的东西,像静水深流。
  “是先生教得好。”差猜微微低头,声音平稳,心里却莫名一紧——他的所有改变,今晚展现的这些“能力”,根源都在眼前这个人。
  昆楚眼底那点深沉更浓了些,没再多夸,只是轻点了下头,像是认可,又像是某种无声标记。
  他站起身,丝绒睡袍随动作泛着柔光,绕过书桌走到差猜面前。
  距离骤然拉近,差猜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又矜贵的气息,混着点雪松和旧书的淡味,不浓却极具存在感,是独属于昆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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