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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昆楚没碰他,只是垂眸看着他低垂的眼睫,还有微微紧绷的下颌线,视线像有实质般,缓慢仔细地扫过他脸上每一寸。
  过了片刻,他压低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有些东西,不是教就能会的。”顿了顿,目光更深,“是你骨子里就有,只是需要被引出来,被磨亮。”
  说完他停了停,才缓缓移开目光,踱回书桌后重新坐下,姿态依旧从容。
  “你那两个表弟,”他语气恢复平淡,却多了层不易察觉的温和,“受了伤又吓着了,今晚让他们好好歇着。医生来了吗?”
  “已经去请了。”
  “嗯。”昆楚颔首,手指在扶手上轻敲,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年轻人冲动,吃点亏长记性。让他们在这儿养养,庄园里安静,适合养伤。”
  这话听着温和宽厚,差猜却觉得每个字都像敲在冰面上,脆生生的凉。
  “是,先生考虑得周全,我替他们谢先生。”他垂下眼皮,掩去眼底情绪,声音平稳无波。
  “你也累了。”昆楚拿起桌上文件,目光却还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带着深沉的审视与温和,“去歇着吧,今晚的事做得不错,晚会我去陪你。”
  差猜躬身,退后一步,转身拉开书房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炉火的暖意和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差猜背靠着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墙壁,闭上眼,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指尖冰凉,可昆楚刚才的凝视,却像烙铁似的烫在心上,久久不散。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不久前,就是这双手冷静调取证据、下达指令,把一场混乱冲突,变成了一次精准冷酷的碾压。
  李砚的影子,在这日益熟悉的思维与手段中,正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淡去。
 
 
第46章 休假
  王涛和小海的“休养期”,比预想的要长。酒吧事件留下的皮肉伤不算致命,但愈合总需要时间。
  他们安置被在庄园的客房里,请了医生定期换药,还特意嘱咐厨房,饮食要清淡,更要有营养。
  住进去的头一天,王涛就忍不住了。
  “我的天……砚哥!”他在套间里转悠,眼睛瞪得老大。落地窗外是修得整整齐齐的热带花园,独立卫浴比他们以前合租的整个卫生间都大。
  “你就住这儿?这、这跟电视里的总统套房有啥区别?”
  小海额头的纱布还没拆,精神倒好了不少,也趴到窗边,指着远处小声问:“砚哥,那边是不是还有个游泳池?你平时……就过这种日子?”
  差猜只是“嗯”了一声,把医生开的药搁在桌上:“按时吃。伤口别碰水。”
  声音有点淡。
  两人在庄园里一住就是小半个月。没想到,昆楚居然亲自来了一趟。
  那天下午,差猜陪着他们在花园凉亭里坐着。昆楚披了件浅亚麻色的休闲外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阳光穿过叶缝,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他脸上带着笑,温和又平易近人。
  “恢复得如何?”他声音平缓,目光扫过王涛和小海脸上将散未散的瘀青,最后落在小海额头的纱布上。
  王涛和小海像弹簧一样“腾”地站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好多了!昆楚先生!谢谢您让我们住这儿……这里实在太好了……”
  “坐,放松点。”昆楚自己先在藤椅上坐下,姿态很闲适,“年轻人出门在外,遇到麻烦是常事。既然是差猜的弟弟,在这儿安心养着就是。缺什么,找管家。”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那两张仍残留着些许不安的年轻脸庞上停了停,继续说:“工作的事,不用操心。你们公司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给你们安排了带薪假。”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伤养好了,也别急着回去上班。先在清迈周边转转,玩两天,散散心。”
  带薪假!老板亲自打招呼!
  王涛和小海的眼睛“唰”地亮了,惊喜和感激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这种好事,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玩够了,再回去也不迟。”昆楚像是忽然想起,语气更随意了些,“想去哪儿,让差猜安排辆车。清迈,还是有些地方值得看看的。”
  这番话,周到得挑不出一点毛病——舒适的住处,工作的保障,连玩都替你计划好了。王涛和小海哪经历过这个,只觉得心里滚烫,感动得不行。
  “谢谢昆楚先生!您、您对我们太好了!我们真不知道……”王涛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对!太谢谢您了!”小海也用力点头,看向昆楚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敬仰。
  “小事。”昆楚轻轻摆了下手,笑意温和,“把身体养好,以后好好工作生活,就行了。”他转头看向差猜,语气平常,“等他们状态好些,你看着安排。让阿伦跟着,注意安全。”
  “是,先生。”差猜垂眼应道,喉咙却莫名发紧。他听着表弟们发自肺腑的感谢,看着昆楚那无可挑剔的温和姿态,只觉得更加柔软的、细密的网,正无声地罩下来。
  昆楚没坐多久,简单问了几句便离开了。凉亭里剩下林涛和小海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感激,还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砚哥!你这老板……”昆楚一走,王涛就压着嗓子惊呼,“也太牛了吧!又帅又有派头,还这么照顾人!连我们工作都想到了!”
  小海也猛点头,眼里闪着光:“砚哥,你运气真好!跟着这样的老板,住这么大的地方……这才叫活明白了啊!”
  差猜听着他们热烈又天真的议论,看着他们脸上毫无遮掩的羡慕,喉咙像被什么堵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这关怀是锁链?说这日子是牢笼?说他们眼里“大好”的老板,是那个用温柔刀锋抵着他咽喉的人?
  他不能。只能沉默。
  最后,他只是把心里翻腾的东西硬压回去,用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语调说:“行了,少说两句。养好伤,早点回去。舅舅和小姨那边……别让他们担心太久。”
  “知道啦知道啦。”王涛还嘿嘿笑着,沉浸在刚才的兴奋里,“砚哥,那我们伤好了,真能出去玩啊?你说让阿伦哥跟着?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先生安排了,照做就是。”差猜站起身,“我下午有课。你们自己待着,别乱跑。”
  “哦哦,好!砚哥你忙你的!”两人连忙应声,目送他走出凉亭。
  差猜走到花园拐角,脚步声远了,才停下。背靠着冰凉的石柱,他闭了闭眼。
  让他们住进来养伤,看着体贴,其实是把他们更清楚地放在了昆楚的眼皮子底下。那些温和的问候,体贴的安排,像最软的丝绸,一层层裹下来。
  连着他们在外头那份工作,都成了“恩泽”的一部分。他们感受到的每一分“好”,最后都会变成落在他身上的重量。
  昆楚甚至不用多说一个字,这两个傻小子自己就会把“昆楚先生”捧得高高的。
  而他这个“沾光”的表哥,要是敢有半点别的念头,最先觉得被背叛、想不通的,恐怕就是他们。
  差猜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胸口那股沉甸甸的东西,却怎么也散不掉。
 
 
第47章 玩乐
  王涛和小海一走,庄园忽然就空了下来。差猜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说不上来是因为少了那两个聒噪的家伙,还是因为……那点与“外面”相连的声响,又被掐断了。
  他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对着下面修得整整齐齐、却没什么人气的花园,发了好久的呆。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昆楚就推门进来了。他换了身浅灰的休闲装,不像平时西装革履那样压人,看着随和不少。
  “发什么愣?”昆楚走到他旁边,也朝窗外瞥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倒没责怪的意思,“心里不痛快?”
  差猜摇摇头,没吭声。不痛快?他说不上来,也不知道自己凭哪门子身份不痛快。
  昆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指节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就一下,很快,温度一触即离。
  不像以前那种掂量货色似的碰法。“走吧,”昆楚声音低了点,“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老闷着,没病也闷出病来。”
  差猜有点意外,抬眼看他。散心?这话可不像昆楚说的,这事更不像他会做的。
  昆楚没解释,转身往外走。差猜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没用车,昆楚带着他穿过主宅侧边的回廊,往庄园深处走,进了片他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过了一道爬满绿藤的圆门,眼前一下子敞亮了——好大一片草场,远处是白色围栏和马棚,几匹马毛色油亮,正悠闲地晃悠。居然是私家马场。
  “这是……”差猜愣了。他知道庄园大,但没想到里头还藏着这个。
  “以前养的,后来忙,来得少了。”昆楚走到马棚边,一匹高大的黑马亲热地把脑袋蹭过来。他拍了拍马脖子,转头问差猜:“会骑吗?”
  差猜老实地摇头。骑马?那可是他过去生活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看着那些比他个头还高的马,心里有点发怵。
  “不会就学。”昆楚说得理所当然。他让驯马师牵了匹温顺的棕色母马过来,自己利索地给那匹黑马上鞍。“过来,”他朝差猜招手,“别怕它。你越虚,它越觉得你好欺负。”
  差猜慢慢挪过去。昆楚亲自示范怎么靠近,怎么让马熟悉气味。“手放这儿,顺着毛,轻轻摸……对,就这样,跟它打个招呼。”他声音里透着少有的耐心,甚至有点鼓励的意思。
  差猜终于鼓起勇气,手心贴上马脖子温热的皮肤时,昆楚嘴角好像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把他脸上那些硬线条都柔化了。
  上马最难。差猜脚踩马镫,笨手笨脚地往上蹭,差点滑下来。是昆楚在下面稳稳托了他一把,手掌箍着他的腰和腿,一股可靠的力气直接把他送上了马背。
  “坐稳,脚踩实,腰背挺直,别僵着。”昆楚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他调整了马镫,又理了理缰绳,每个动作都不紧不慢,很仔细。
  然后昆楚自己也翻身上来,就挨着他,差不多肩并着肩。“看前面,手放松,缰绳不是让你死拽的……对,轻轻带一下,它就明白。”
  他一边说,一边策马靠近,手伸过来,整个覆在差猜紧张得发白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指做细微的调整。那手掌宽,热,裹着他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却又绝不粗暴的力道。
  他在教我。差猜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是更大的困惑。为什么?他明明可以叫驯马师来。
  阳光斜斜照下来,给昆楚低垂的侧脸勾了道金边。差猜看着他专注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微微抿着、显得异常认真的嘴唇,心跳忽然空了一拍。他……是认真的。
  这认知让差猜心头莫名一颤。
  “试试让它走几步。”昆楚收回手,示意驯马师松开牵马绳。
  马开始慢慢迈步,差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身下的颠簸……好像也没那么吓人。昆楚一直控着马走在他外侧半步,像个无声的护卫。
  渐渐变成小跑,风呼呼扑在脸上,带着青草和泥土味儿,视野随着马背起起伏伏,一下子开阔了。
  差猜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地跳,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一种说不出的痛快。他下意识扭过头,看向昆楚。
  昆楚也正看着他。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这会儿映着天、草场、和他,清清楚楚地漾着点近乎纵容的笑意,还有……更深的东西,深得差猜几乎不敢细想。
  他像是被那目光烫着了,慌忙转回头,耳朵根却控制不住地烧起来。
  那天下午,他们在马场待了很久。后来昆楚还带着他让马小跑了一阵,风在耳边呼呼过去,胸口堵着的那团沉闷好像真被这奔驰甩开了一点,哪怕就一会儿。
  下马时,差猜腿都软了,昆楚伸手扶住他。“小心。”声音就擦着耳廓。差猜站稳,他也没立刻松手,拇指在他手臂上轻轻蹭了一下,才自然地放开。
  打那以后,这种“散心”成了常事。有时去马场,昆楚不厌其烦地纠正他姿势,也偶尔在他终于让马听话时,不吝啬地夸一句“不错”。
  有时去庄园另一边那个漂亮安静的高尔夫球场。昆楚球打得极好,但不强求差猜,好球就点个头,打偏了也就笑着摇摇头,说声“手腕再松点”。
  他们在球场慢慢走,聊些没边没际的,像天上的云,或者某棵树长歪了。昆楚甚至说起自己年轻时学骑马摔过的跟头,语气松快,是差猜从没见过的、卸下所有心防的样子。
  有一回,他们谁也没带,昆楚自己开车,把差猜拉去了清迈夜市,挤在闹哄哄的人堆里,吃路边摊的烤肉串。
  烟火气缭绕,昆楚很自然地抽了张纸巾,擦掉差猜嘴角沾的酱。
  动作太熟稔,像做过千百遍。差猜愣住,昆楚却只是看着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和那种更深的东西,在嘈杂人声和晃眼灯火底下,藏都没法藏。
  那是什么?差猜问过自己不止一次。是上头的人对下面人的一点逗弄?是漫长驯化里撒的糖?
  可昆楚看他的眼神,教他时的那份耐心,并肩走着时偶尔扫过他发梢的温和目光,还有那些不经意又自然的触碰……都太真了,真得不带一点刻意和算计。
  一个荒唐的、让他心头发慌的念头,像藤蔓似的悄悄往外钻——他是不是……真有点在意我?
  这念头让他怕,又偷偷养出一点连自己都不敢认的盼头。
  可梦再甜,也总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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