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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和楚铖当时被赶鸭子上架,临登基前三年北堂戟给他大水漫灌似的教授帝王知识不同,楚继从他5岁起就接受了正统的帝王教育。
  楚继接受的帝王培训既系统又全面,有时候说出一些观点,连楚铖都很诧异、欣赏。
  又因为楚继没有兄弟姐妹,也无需和别的皇子斗争、争宠来确保皇位继承人身份,外加北堂戟给楚继选择的均是温厚、仁慈的大儒授课,导致楚继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宽厚。
 
 
第67章 父皇,您说
  这倒和当下大楚未来需要守成、少瞎折腾的继承人要求不谋而合了。
  “楚继从明天开始,你作为太子开始上早朝,还有每天去御书房学习批阅奏折。”楚铖道。
  “明天我就要去上朝了?父皇,我不着急上早朝。”楚继还没准备好。
  “你先上朝去听即可。不需你具体做些什么。”楚铖道。
  “是。”
  楚铖说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北堂戟。
  北堂戟眼帘微垂,几不可察地点头。
  ……
  四年后。
  经过四年历练,在北堂戟的教导下,楚继已经开始掌握独立批阅奏折,处理简单朝事的技能。
  早朝的时候,楚铖甚至让楚继试着拍板拿主意,只要不是错的离谱会让大楚爆发危机的做法,楚铖大多尊重楚继的处理方式。
  就像楚继的宽厚的性子一样,楚继处理问题大多都采用温和的、仁善的方法,和北堂戟和楚铖登基时为给大楚刮骨疗毒、采取的一系列雷霆、铁血手段截然不同。
  楚继的手段是符合当下和匈奴大战之后、革新变法后大楚需要休养生息的要求的。
  白天。
  御书房。
  楚铖正核阅楚继批阅的奏折有无问题时,福安进来,“皇上,太史令房白求见。”
  太史令是记录大楚历史的史官。
  “让他进来。”
  “是。”
  太史令进来后先朝着楚铖行了跪拜礼,而后才道:“皇上,太史令修史一定要尊重事实,如实记录,丞相大人他三番两次跑到微臣府邸,要求微臣改变记录,微臣十分难办,这才不得已过来过来请求皇上和丞相说说不要干预微臣履行职责。”
  太史令正在告状,北堂戟便恰好从外边进到御书房内。
  北堂戟一看太史令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拉着椅子在楚铖身边坐下。
  太史令正告状就遇到正主难免有些尴尬,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是合理要求便又伸直脖子变得理直气壮。
  “你把你记录的关于敬之的部分拿出来给敬之看看。”北堂戟命令。
  太史令将记录的历史拿了出来,通过福安承报给了楚铖。
  楚铖一直不大关注史官对他如何记录,不过既然事情已经闹到了他面前,他看看倒也无妨。
  楚铖打开记录只见记录上写着:帝铖,楚慈帝九子也。母族以逆诛,幼谪冷宫,饱历寒饥。年十六,慈帝崩,就封辽疆。途遇戬帝所遣刺客,几殒,为丞相北堂戟所救。后戟阴护之,扶践大位。然帝既立,常为戟所辱,朝堂跪谒,夜帷荐枕,虽居九五,状若嬖宠。然其在位十数载,纳戟谏,行新政:盐铁专营,丰庾廪,破匈奴,革积弊,由是楚室中兴,天下渐苏。
  楚铖看完就知道北堂戟在想的事情在哪了“帝既立,常为戟所辱——朝堂跪谒,夜帷荐枕,虽居九五,状若嬖宠”,史官记录这太属实了,把他登基前期好几年向北堂戟跪拜、晚上向北堂戟侍寝、明明是个帝王却像一个男宠的事都记录上了。
  楚铖知道北堂戟一直在意这事,怕他身后蒙尘,没想到这个史官也真就如实记录了。
  “帝既立,常为戟所辱——朝堂跪谒,夜帷荐枕,虽居九五,状若嬖宠,”楚铖念了一遍,“这段改了吧。”
  “按事实如实记录,若随意能改,还要什么史官。”太史令并不想改。
  “没让你改假话,”楚铖想了想,“你还按事实记录,别这么直白,换一个委婉的记法,明白的人自然能看懂。”
  “皇上您说怎么改?”
  楚铖还没想好,便听北堂戟道:“铖与戟,少时相携于危难,长而共扶于倾颓。外御强虏,内革新政,寝同食,谋共断。其谊之深,非俗礼可拘,非常伦可度。后世览之,当知此非常君臣,乃命途相缠、生死相托之契,共铸中兴之业。”
  太史令怔了怔。
  还没想好。
  便听北堂戟声音严厉道:“房白,你有没有想过,世人均猎奇,男宠皇帝实在太夺人眼球,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后人翻开这一页,看到仿若男宠四个字,会如何想皇帝?他们会看到一个懦弱无能的傀儡,一个靠出卖身体换取权位的皇帝。他们会说,看啊,那个叫楚铖的,他所有的政绩,他打下的匈奴,他推行的新政,或许都是床上换来的。他们会抹掉皇帝十几年来批过的每一本奏折,熬过的每一个深夜,只记住他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的样子。”
  北堂戟抬起眼,看向房白:“这就是你想要的如实记录?”
  太史令被问住,便听北堂戟又道:“史书是人写的。写它的人,总该给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却真实存在过的东西留一点余地。记录到这个程度,既非假话造史,只不过是记录的不直白而已,有心的人自然会懂,至于后人如何评说,”北堂戟抬起眼,眼底是破釜沉舟后的平静,“臣愿与皇上,共担千古骂名。”
  “就按丞相说的记吧,记的都是真话,也不违反你史官职责。”楚铖拍板拿了主意。
  太史令点头,“是,臣遵旨。”
  楚铖想了想,问:“房白,对丞相的记录在哪?”
  太史令翻到了后面几页。
  楚铖翻看,只见上面写着,“北堂戟,本名玄澈,中州北堂氏裔。天授异才,十四举状元,名动京华。文韬武略,性刚愎而器识峻烈。慈帝时拜相,历慈、历、成三朝而权倾天下,屹然不堕。然其弑历帝,大逆纲常;扶铖帝而常辱之,迫荐枕席,私德有亏。然观其经国,与帝共推新政,破匈奴,挽狂澜于既倒,扶危厦于将倾,实有再造社稷之功。”
  楚铖看后,道:“太史令,你这关于丞相的记录少记了关键信息,回头记得补上。”
  “什么关键信息?”太史令问。
  楚铖道:“楚慈帝临死之前秘密将北堂戟召到宫中,给了他两道圣旨,一道圣旨让北堂戟位列首辅,有无上人权、财权、兵权,另一道圣旨则是一道空白圣旨,临终托孤让北堂戟可以在楚慈帝的十二位皇子中挑选一位,不管挑谁,不管付出一切代价,一定要扶大楚大厦将倾,你不把这段记上,倒显得北堂戟恋权一般,把他对楚慈帝的知遇之恩、把他对大楚的满腔抱负都给遗漏了。”
  太史令愣住,“臣不知还有这段历史,因此便没记录。”
  “当时楚慈帝临终前秘密召唤北堂戟,你不知道倒也正常,朕现在告诉你了,你如实记录。”
  “是。”
  北堂戟插话:“关于扶铖帝而常辱之,迫荐枕席,这句话,麻烦房大人改成,成与戟,少时相携于危难,寝同食,谋共断。其谊之深,非俗礼可拘,非常伦可度。”
  太史令愣了愣,点头:“臣遵旨。”
  北堂戟总还觉得不放心,“你把这两部分改完,一并拿给我看看。”
  “是。”
  “若无其他事,你便退下吧。”
  房白走后,楚铖抬头看着北堂戟笑:“大人,做事情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胆大妄为、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如今倒在乎起了后世评价。”
  北堂戟拿起一本楚继批阅过的奏折,一遍翻看一遍道:“我倒不在乎自己名声,只不过不想让你名声太差,你自遇到我以后,一直被我拖着走,被我所逼,当皇帝、做男宠、向我跪拜,本就够可怜了,哪还舍得让你死后都留下破烂名声。”
  “是啊,大人对朕可真是有再造之恩。”楚铖嘲讽。
  北堂戟捏着楚铖的下巴吻了上去,“大楚一切好转,欣欣向荣,楚继再历练两年应该也可以登基做个称职的守成之君,自你我相遇前二十年,你被我拖着前行,往后余生,我跟着你的步伐走。”
  “大人决定和我出宫了?”楚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小的颤抖。仿佛一个在漫长黑夜里待了太久的人,突然被告知天将破晓,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难以置信的怔忡。
  直到看见北堂戟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沉静的确定,那巨大的、迟来了多年的快乐,才像潮水般轰然涌上,将他淹没。楚铖当下是真十分开心了。
  “我对你不能太自私,也不忍你真一辈子囚于皇宫。”北堂戟道,“敬之退位后想去哪?想做些什么?”
  “朕囚于冷宫时,每每阅读民间书籍,记录大楚江山如何秀丽壮美,便一直心驰神往,退位后,朕便想着大楚各地到处走走,不拘泥于形式,不赶日期,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多待待,待够了再接着去下一处,逍遥于天地之间。”
  北堂戟只见楚铖说这话时眼睛一片憧憬,便知道这才是他一直向往的生活。
  楚铖沉浸于未来日子幻想美好,唇角忍不住扬起,想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大人和朕不同,大人自小受到的便是忠君报国平天下的教育,一直心系朝堂天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如此朝堂的事都不管了,和朕一走了之,大人真的能开心?”
  “有得便需有舍,”北堂戟有些遗憾,“敬之为了替我圆梦,为了我的理想抱负,已经蹉跎半生,我也该为敬之做点事情。”
  楚铖沉默良久。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了解北堂戟。
  有人天生爱自由,有人天生爱权势,有人天生爱金银,有人天生爱美女,有人天生爱吃喝,也有人天生理想为黎民请命,把匡扶天下为己任。
  追求热爱无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不侵害别人利益,每个人均有按自己喜好过一生的权利。
  楚铖和北堂戟本就不是一类人,若不是当年形势所逼,北堂戟逼于无奈没更好选择,命运也不会把两人强行捆绑到一起。
  楚铖不想委屈了北堂戟。
  北堂戟若不开心,怕他即使出了皇宫也开心不到哪去。
  偏偏,他又实在想脱离皇宫囚笼。
  他走,定要是北堂戟陪着的。
  不管生理方面,还是心理方面,他离开北堂戟均活不下去。
  能否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楚铖一直在思考,直到和北堂戟一起共用晚膳时,才突然想到了,“大人,朕想好了,待两年后,朕退位,你无需辞去丞相之职,你我二人每走一处,朕游山玩水,你便监察当地官员有无违法谋逆行为。大楚天下已定,朝堂之上已无大事必须大人亲自操持,但民间……大楚的广阔天地定存在蝇营狗苟、肮脏不堪之处。朕每玩一处,大人便酌清一处,如此一来,朕玩的开心,大人也不必强行逼迫自己卸下对天下的责任与使命。大人,觉得如何?”
  北堂戟执筷的手顿在了半空。
  北堂戟抬眼,看向对面那双因找到答案而亮得惊人的眼睛。
  许久,北堂戟才极缓、极深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仿佛半生沉重的枷锁悄然落地。
  北堂戟已经决定为了楚铖放下长在他身体里的责任与使命,从未想过,人生在“权力”与“归隐”的二元绝境之外,还有这样一条能将他的剑与他的爱人,一同安放于万里江山之间的路。
  “敬之,”北堂戟开口,“你倒是想的周全。”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北堂戟每次夸他,楚铖依旧得意,“那这事便这么定了,大人觉得你我何时将这个决定告诉楚继比较好?楚继似乎完全还没有要登基了的想法。”
  楚继仁厚,楚铖今年不过30岁,即使再过两年,也仍是正值人生鼎盛,若不直接告诉楚继,大概楚继是万万不会往楚铖要退位给他的方向上想。
  “今晚便和他说了吧。”北堂戟略微思索,“早点和他说让他早点有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突然告诉他,他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两年时间也足够他消化这个消息,为他登基做准备了。”
  ……
  少阳宫。
  楚铖和往常一样考了楚继学问。
  北堂戟坐在一旁椅子上,全程一言不发。
  考完学问后,楚铖道:“楚继,作为太子,你今年也14岁了,再过两年也到了该成亲的年龄。”
  “父皇,我现在还没有娶亲的想法。”楚继以为楚铖要给他指婚,连忙拒绝。
  “能找到一个心意相投共度一生的人是人生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件美事,朕并不打算干预你的成亲的人选,也并不打算干预你准备成亲的时间,若你遇到了那样一个人,无需父皇提,你自己便会迫不及待想着和她成亲。”楚铖语重心长,不知怎么的,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映棠”这个名字——那个在冷宫岁月里给过他全部温暖与幻想的影子。但他已彻底记不清她的模样了,只记得一种感觉,一种关于“自由”与“陪伴”的、遥远而朦胧的许诺。
  而此刻,这个许诺正具象为眼前这个与他纠缠半生、也终究相互成全的男人。他的目光落在北堂戟脸上,北堂戟朝他极轻微地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却比任何笑容都更让楚铖安心。
  楚铖继续道:“朕和你说这个只是想说,皇室男子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便不再是孩子了,该承担起作为皇室男子的责任。朕今天过来是向你宣布一个消息。”
  “父皇您说。”
 
 
第68章 哪来的野种,敢管老子的闲事
  “两年后,你十六岁生辰的时候,朕打算退位,到时候你登基,以后大楚江山朕便交给你了。”
  楚继惊的半天没说出话来,“父皇,您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退位,现在大楚蒸蒸日上——”
  “楚继。”楚铖打断楚继的话:“朕和你母亲自小在冷宫中相依为命,在冷宫那十几年中,朕和你母亲无数次幻想过出了冷宫的逍遥日子。虽朕自认朕做皇帝这些年做的还不错,但朕做的不错,并不代表朕喜欢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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