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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时间:2026-03-21 10:51:51  作者:阿叫
  “朕初登基时,接受百官朝拜确实利欲极欲膨胀,那时候的确感受到成为天下之主、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快乐,但那快乐于朕并不持久,且位置越高,责任越大,这大楚江山是朕每天熬夜批阅奏折熬出来的,是朕在朝堂不间断的谋断策划,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步步走出来的。快二十年过去,朕只感觉疲惫不堪。”
  “楚继,这里也无外人,父皇和你说说心里话,朕不管对于大楚江山,还是对大楚黎民百姓均无发自内心想要奉献、谋福的情感。朕时常会想,朕并未受过大楚朝堂和百姓的恩泽,为什么要卖命给朝堂和百姓。换句话说,这份辛苦,朕吃的委屈,并不心甘情愿。”
  “朕能坚持做到如今,一方面是出于对你的责任,你母亲去世的早,你还小,朕是皇帝,是你的父亲,朕若支棱不起来,朕被赶下台,你作为朕的儿子估计也会被清算、活不下去,朕为了保护你不得不做好皇帝职业,保你平安健康长大。”
  “朕能坚持做到如今,另一方面是因为你相父,虽你懂事,可能怕朕难堪,从未亲口向朕问过,但朕和你相父什么关系,想必你也心中有数,你相父是一个心中有大爱的人,朕想帮他实现理想抱负。”
  “如今天下已定,朕实在不想再勉强自己压抑本心做什么大楚皇帝,你和朕不同,你从小受到的是正式正统的帝王教育,心中肯定无数次想象过登基后要为天下黎民百姓做出——”
  “父皇——”
  “人之常情,”楚铖打断楚继的话,“登基于你不仅仅是责任,也是你自小受到教育的成就来源,父皇早点放权给你,你我父子二人,各自过上各自喜欢的生活。”
  “可我、”楚继面露为难,“可我还没做好准备,我不知该如何做一个皇帝。”
  “谁都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做皇帝,朕登基时才是真的赶鸭子上架,比你现在还要匆忙无措,朕在要登基一个月前才接到朕要登基的消息。朕提前两年告诉你,给你准备的时间已经很充足了,朕会给你安排几个忠心又有能力的大臣辅佐你,你有拿不准主意的时候,便问他们,若仍拿不准主意,便给朕和你相父写信。”
  “相父也辞官?”楚继忙问。
  “他不辞官。”楚铖笑道,“不过他和朕一起走,朕出门游山玩水,他明察暗访,行督察职责,为大楚肃清地方阴暗蛀虫。”
  楚铖拍了拍楚继的肩膀,“楚继,该说的、能说的朕都已经说完,朕期望你能理解,若你实在不能理解,朕只希望你能对父皇的决定予以尊重。”
  楚铖和北堂戟离开了少阳宫。
  往紫宸殿走的路上,北堂戟握住了楚铖的手:“敬之,若非那样的出身和成长环境,你成为大楚皇帝只会比现在做的更好。”
  “怎么说?”楚铖问。
  北堂戟笑道:“敬之,我有没有夸过你聪明又强韧?不管什么环境,你总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中找到最优解,并且从始至终不忘初心,始终立场坚定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嗯?”楚铖没听懂。
  北堂戟面露微笑解释:“咱俩刚认识那时候包括后来你登基初期,你在绝对弱势下,用隐忍和顺从求生。后来你渐渐坐稳皇位,你恨我到了极点,不会放过任何反扑机会,用断粮、剪除羽翼等精密手段报复、夺权。后来,你先提出各归其位,你发现离不开我后,又亲自打破它,最终找到外在君臣,内里伴侣的复杂平衡。从冷宫开始,你一直想要的不过是自由和受人尊重,而现在,哪怕你再离不开我,也不会为了我强迫自己留在大楚皇宫,而是创造性地提出了游山玩水加明察暗访的第三条路。你的聪明不是硬碰硬,而是审时度势,无论何时均在绝境中找到最优解。敬之,从始至终,你都是一个很明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人。你聪明又坚毅,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该反扑的时候也绝对不手软,你这种性格务实又聪明,其实很适合当大楚皇帝。”
  “没兴趣。”楚铖轻笑一声,“冷宫塑造了朕适合当皇帝的性格,却也磨掉了朕对大楚皇室和百姓的责任心和感情。朕自私的很,不若大人心中有大爱,天下苍生死死活活和朕有什么关系。”
  “况且,朕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坚定,朕若是坚定,以朕对大人的恨,大人现在都死八百次了,坟头草都很高了。”楚铖打趣。
  “那是因为我驯服了你。”北堂戟已经很久没有说这样的话了,“你身上的烙印,你当是我烙着玩的,我是你主人。”
  “是,大人驯服了朕,那现在怎么是大人决定远离朝堂,决定后半生跟朕步伐走了。”楚铖反唇相讥。
  “好好好,我们双向驯服。”北堂戟认输。
  楚铖看了北堂戟一眼,“若不是你用那些恶心手段,朕这辈子都不服你。算了,现在说这些无意义,反正这辈子朕只能和你不死不休了,只希望下辈子——”
  “好好认识,好好在一起。”北堂戟打断楚铖的话,想也知道他定要说什么“永不来往”“永不相见”一类的话。
  楚铖握着北堂戟的手紧了紧,“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吧。”
  ……
  三年后。
  距离楚铖退位,楚继登基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年时间。
  这一年时间里,楚铖和北堂戟带着六个隐藏暗卫,已经从皇城一路南下,到了不少地方去玩。
  两人在烟雨姑苏,画船听雨;到徽州深巷,闻旧墨生香;攀黄山巍峨;至武夷品茶雾,又尝岭南荔枝……
  那些楚铖少时在民间书籍上看到的各色景象,他一个又一个体验过去,只感觉人生畅意。
  ……
  两人如今依旧在路上。
  ……
  暮春的官道两旁,杨柳已抽出嫩黄的新芽。
  楚铖勒住马,眯眼望着前方炊烟升起的地方:“大人,今日就在前面镇上歇吧。听说再往西走八十里才有驿馆,马该累了。”
  北堂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江南小镇,白墙黑瓦沿着河岸密密匝匝地铺开,几座石拱桥懒洋洋地跨在水上。
  镇口歪斜的木牌坊上,依稀能辨出“三河镇”三个字。
  “嗯。”北堂戟应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两顶宽檐斗笠,递了一顶给楚铖,“戴上。”
  这是他们离京后养成的习惯。
  寻常富商打扮,掩去过于出众的容貌气度,也省去许多麻烦。
  镇子比想象中热闹些。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挤着各色铺子:布庄、米行、铁匠铺、药堂。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追逐的笑闹声混在一起,乍看之下,确是一副太平年景的市井画卷。
  楚铖在一家卖馄饨的摊子前下了马。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手脚麻利地擦着桌子,见客人来,脸上堆起笑:“二位客官坐,鲜肉馄饨,十个钱一碗——”
  话未说完,突然伸出一只手重重拍在桌上。
  是个穿着锦服的壮汉,他腰间挂着铁尺,满脸横肉:“王婆子,这个月的街面清净钱,该交了吧?”
  楚铖和北堂戟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同样的信息:呦,又来活了。
  卖馄饨妇人的笑僵在脸上,哆嗦着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差爷,这个月生意淡……”
  壮汉一把抓过铜板,在手里掂了掂,冷哼,“上个月你说雨多,这个月又说生意淡?怎么,打量着爷们好糊弄?”说着,竟伸手去抓摊上装钱的陶罐。
  “使不得啊差爷!”卖馄饨的妇人扑过去护,“这是买面粉的本钱……”
  “滚开!”壮汉一脚踹在妇人腿侧。
  妇人痛呼一声,踉跄着撞翻了条凳,馄饨汤泼了一地。
  楚铖的眉头蹙了起来。
  楚铖侧头看向北堂戟,却见北堂戟正慢条斯理地摘下斗笠,搁在桌上,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那只搁在桌沿的手,食指极轻地,叩了一下。
  几乎同时,跟在二人身后三四步外、扮作仆从的暗卫中,有一人动了。
  玄清步子快得像阵风,眨眼间已到了壮汉身侧。
  “这位差爷,”玄清的声音不高,却让那壮汉浑身一凛,“吃东西给钱,天经地义。您这手,伸得长了点。”
  壮汉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出头。
  他上下打量玄清,见他穿着普通布衣,气焰又涨起来:“你哪来的?敢管衙门的事?”
  “衙门的事,自有王法管。”玄清从怀里摸出一小串铜钱,放在桌上,“这位大娘的馄饨钱,我付了。差爷若无事,请便。”
  壮汉盯着那串钱,又看看玄清平静的脸,不知怎的,后背竟渗出冷汗。
  他啐了一口,抓起钱,骂骂咧咧地走了。
  卖馄饨的妇人惊魂未定,连连朝玄清作揖:“多谢壮士,多谢壮士……可您惹了他们,怕是要遭报复,快些走吧!”
  楚铖这时才开口:“大娘,他们常这样?”
  妇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何止……税赋年年加,河捐、路捐、灯油捐,名目多了去。谁家交不上,轻则砸摊,重则抓进衙门打板子。去年东街李木匠的儿子,就因为顶了一句嘴,被活活打死了……”她说着,眼圈红了,“客官,你们是外乡人,吃了饭赶紧走,这三河镇……不是太平地。”
  楚铖没再问,只点点头,示意玄清付了馄饨钱。
  离开摊子,北堂戟才淡淡道:“听见了?”
  “听见了。”楚铖望着街面上来来往往、却都低着头匆匆行走的百姓,声音有些冷,“不是太平地。”
  晚上楚铖、北堂戟外加六名暗卫一行八人,投宿在镇里唯一的客栈“悦来居”。
  客栈不大,倒也干净。
  掌柜是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见他们衣着体面,格外殷勤。
  晚饭时分,楼下大堂里却起了骚动。
  七八个家丁模样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绸衫的胖子,一脸油光,手里盘着两个铁核桃。
  掌柜一见他就白了脸,慌忙迎上去:“赵爷,您怎么来了……”
  “少废话,”被称为赵爷的胖子斜着眼,“我昨儿个说的,你闺女的事儿,考虑得怎么样了?”
  掌柜的腿一软,几乎跪下:“赵爷,小女、小女前月刚守了寡,身子不好,实在不能去府上伺候……”
  “守寡?”赵胖子嘿嘿一笑,“那不正合适?我们老爷就喜欢懂事的。别给脸不要脸!”他一挥手,身后家丁就要往后院冲。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楼梯上掠下。
  是北堂戟。
  北堂戟甚至没拔剑,只是抬手,握住了冲在最前面那个家丁的手腕。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家丁惨叫起来,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赵胖子一愣,随即暴怒:“哪来的野种,敢管老子的闲事?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这镇上的县太爷……”
  他话没说完。
  北堂戟松开了那个哀嚎的家丁,一步步走到赵胖子面前。
  他的步子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像是结了冰的深潭,看上一眼,就能把人冻僵。
  “你是谁,不重要。”北堂戟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重要的是,你刚才说,要抢人?”
  赵胖子被他气势所慑,竟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是、是又怎样?这镇上,我们老爷说了算!你……”
  “你们老爷,”北堂戟打断他,目光扫过那些如临大敌的家丁,“是叫周永富,对么?”
  赵胖子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第69章 在想,这里的云真美
  北堂戟没回答。他只是侧过头,对不知何时也下了楼、正倚在楼梯旁的楚铖道:“看来,今晚得活动活动筋骨了。”
  楚铖笑了笑,“去吧。”
  子时,三河镇一片死寂。
  周府的后院墙下,北堂戟换了一身深色劲装,袖口束紧。
  玄清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大人,查清了。周永富,本地豪绅,田产占镇子三成。其妹是县丞的填房。这些年强占民田、放印子钱、逼死过三户人家。赵四是他养的打手头子,手上至少有五条人命。县衙那边……账目混乱,河工款、赈济银对不上数的地方,至少有三千两。”
  北堂戟静静听着,直到玄清说完,才问:“证据收集好了?”
  “已抄录副本,原件还在周府书房暗格里。”
  “好。”北堂戟点头,“你带两个人,去县衙。把县令和县丞‘请’到周府门口。记住,要活的,要他们穿戴整齐。”
  玄清应声而去。
  北堂戟则轻轻一跃,单手在墙头一搭,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周府的守卫比想象中松懈。
  或许是在这三河镇作威作福太久,早已忘了“防备”二字。
  北堂戟如鬼魅般穿过回廊,直到书房窗外。
  里面还亮着灯。
  他戳破窗纸,看见一个富态的中年人正伏在案上,对着一本账簿拨弄算盘,嘴里嘀咕:“……这个月的孝敬该送了,县尊大人那边……”
  北堂戟推门走了进去。
  周永富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一个陌生人,先是一愣,随即怒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来人——”
  “不用喊了。”北堂戟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账簿上,“周永富?”
  “正是!”周永富见对方直呼其名,心下惊疑,却仍强撑着架子,“你是哪条道上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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