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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雪无渡(穿越重生)——释怀已归

时间:2026-03-21 11:02:17  作者:释怀已归
  冰殿深处,高台蒲团上,顾昭奕已无声落座,闭目似在调息。只是,那冰雪般的长睫,在迟昀喻内心吐槽“连盆花都没有”时,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外冷内热?OOC?这些古怪的词汇和那活跃得过分的思绪,如同投入绝对寂静深潭的小石子,即便未能激起波澜,也留下了细微的涟漪。他为何要护这少年免受寒气侵蚀?或许……只是因为不想这难得的、“有趣”的杂音源头,过早地沉寂下去。这个念头一闪而逝,连他自己都未深究。
  主峰,宗主书房。裴时逾面前的文书已合上,他正把玩着一枚温润的棋子,面前悬浮着一面仅巴掌大小、气息隐匿至极的水镜,镜中映出的正是雪峰冰殿内的景象,以及……那些伴随着画面同步“翻译”过来的、鲜活的心声文字(得益于他那特殊的聆听能力和一点小法术)。
  “噗……”当听到“冰山成精”、“外冷内热OOC”时,裴时逾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这小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不过……‘连盆花都没有’?倒是提醒我了。”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昭奕那冰殿,确实太冷清了。或许,可以‘帮’他添点生气?”这个念头让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
  魔界,奢华寝殿。白衍离斜倚在铺着柔软雪狐皮的卧榻上,面前是一面以魔气凝聚、不断变幻景象的镜子,显示的同样是冰殿内的场景和心声。他一手支颐,另一手懒洋洋地抚摸着蜷缩在他腿边的一只通体漆黑、唯有眼睛是暗红色的魔宠。
  “哈哈哈哈!”听到迟昀喻猜测顾昭奕“外冷内热”时,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魔宠掀下去,“外冷内热?顾昭奕?小家伙你也太会想了!那冰块里要是能有‘热’,本尊早就把他捂化了!”笑过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顾昭奕居然会特意护着他?这可不像那冰块的作风。难道……这小东西身上,还有什么本尊没看出来的特别之处?或者……”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顾昭奕其实……也能‘听’到这些有趣的心声?”
  这个猜测让他兴奋起来。如果顾昭奕也能听到,那事情就更有趣了!他几乎能想象出顾昭奕那张万年冰封的脸,在听到这些离奇吐槽时,内心会是何等“精彩”的反应。虽然表面肯定毫无波澜。
  “有趣,太有趣了!”白衍离抚掌,对腿边的魔宠道,“去,让右护法(陆之阮)留意青澜宗雪峰的动静,尤其是关于这个叫迟昀喻的小弟子。本尊要看看,这场戏,会怎么唱下去。”
  魔宠低鸣一声,化作黑烟消失。
  冰殿内,迟昀喻等得腿都快麻了(虽然有光晕护着,但站久了也累),又冷又饿又疲惫,还得强打精神。他偷偷抬眼,瞟向高台上闭目如冰雕的顾昭奕。
  【仙尊这是入定了?把我晾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好歹给句话啊……要不我主动问问?可是问什么?‘仙尊您打算怎么处置我’?那不是找死吗……】他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
  终于,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站成另一座冰雕时,顾昭奕睁开了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如同最纯净的寒冰,看不出丝毫情绪。
  “白衍离,与你说了什么。”不是疑问,而是平淡的陈述,仿佛早已知道答案,只是需要确认。
  迟昀喻心中一紧,连忙将白衍离最后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他让晚辈……告诉仙尊,他门下这个小弟子,挺有意思的。他……记住了。”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冰雪折射光线的细微声响。
  顾昭奕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今日天气尚可”。但迟昀喻却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一丝,那护着他的冰蓝光晕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完了,仙尊生气了?虽然看不出来……但感觉更冷了!白衍离你个祸害!你记住我干嘛?!我一点都不想被你记住!】迟昀喻在心中哀嚎。
  高台上的顾昭奕,目光落在少年苍白的脸上,那竭力掩饰却依旧透出的惊恐和委屈,以及脑海中同步响起的、充满鲜活情绪的“哀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照。
  “你,”顾昭奕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于边缘之地,如何应对白衍离。”
  “啊?”迟昀喻愣了一下,没想到仙尊会问这个。他老老实实地回答:“晚辈……很害怕,尽力保持恭敬,表明青澜宗弟子身份,不敢有丝毫冒犯,最终……侥幸得脱。”
  【还能怎么应对?吓得腿都软了!那魔尊简直喜怒无常,跟个神经病一样,还动手动脚……不对,动嘴调戏!简直了!】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迟昀喻仍心有余悸,内心吐槽不自觉又冒了出来。
  顾昭奕沉默片刻。冰蓝色的眸子深邃如寒潭,无人能窥见其底。喜怒无常?神经病?动手动脚?这些词形容白衍离,倒也不算错。只是从这少年心中如此直白生动地“听”来,别有一番……趣味。
  “你灵根驳杂,心性却韧。”顾昭奕忽然道,语气依旧平淡,“于绝境中未失方寸,引气基础运用虽拙,却知随机应变。”
  这是在……夸他?迟昀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冰山仙尊竟然会夸人?虽然这夸奖听起来更像客观评价。
  “弟子……惶恐。”他连忙低头。
  “此物予你。”顾昭奕抬手,一道微光飞向迟昀喻。
  迟昀喻下意识接住,入手是一枚菱形的、通体雪白、触手温润的玉佩,玉佩中心有一点冰蓝,仿佛封存着一片雪花。玉佩散发着精纯平和的灵力,与他体内的驳杂灵力隐隐呼应,竟让他感觉精神一振,连疲惫都缓解了些许。
  “此佩可助你平心静气,稍御外邪。于外门,静心修炼,勿生事端。”顾昭奕道,“今日之事,不得再对外人提及。去吧。”
  这就……完了?不审了?不关押?还给了个看起来就不凡的玉佩?迟昀喻彻底懵了。这和他想象的“落入冰山仙尊之手”的剧情完全不一样!
  【这、这就放我走了?还送我东西?仙尊您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还是我其实已经冻出幻觉了?】强烈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化作最直接的内心反应。
  “严执事会送你回外门。”顾昭奕说完,已然重新闭上双眼,摆明了送客。
  冰殿大门再次无声开启,门外,严执事不知何时已静立等候,脸上也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惊讶。
  迟昀喻握着那枚温润的雪玉,恍恍惚惚地跟着严执事走出冰殿,踏上飞剑。直到凛冽的山风再次吹到脸上(这次没有防护了,但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才猛地回过神。
  【不是幻觉……仙尊真的就这么把我放了?还给了个护身玉佩?他到底什么意思啊?!】这个巨大的疑问,伴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不解,成为他离开雪峰时,最后一道强烈的心声,清晰无误地传递给了三位“听众”。
  冰殿内,顾昭奕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膝上“昭雪”剑冰冷的剑鞘。
  主峰,裴时逾笑着摇了摇头:“有意思,真有意思。昭奕啊昭奕,你这到底是顺手为之,还是……不知不觉,也被这‘杂音’扰了心湖呢?”
  魔界,白衍离挑眉:“就这么放了?顾昭奕,你这反应,可真是让本尊……更感兴趣了。小家伙,咱们……后会有期。”
  三人心思各异,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点破自己能“听到”的事实。这场围绕迟昀喻展开的、无声的“逗趣”与观察,才刚刚开始。
 
 
第12章 
  从雪峰回到外门听松苑,迟昀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魔界边缘的惊魂,魔尊白衍离的调戏与“馈赠”,执事殿的审问,还有最不可思议的——昭奕仙尊亲自“接送”,冰冷简洁的询问,以及那枚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怀里的温润雪玉。
  严执事将他送回住处后,只深深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好生修炼,谨言慎行”,便御剑离去。同屋的三人见他深夜被执事带回,浑身狼狈但似乎并无大碍,都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却也不敢多问。
  迟昀喻疲惫至极,也顾不得解释,草草清理了伤口(雪峰之行后,伤口似乎被那股冰寒气息冻住,倒没怎么恶化),换了干净衣物,便一头栽倒在床铺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关于外门弟子迟昀喻执行采集任务失踪、后被昭奕仙尊亲自带回的消息,还是在小范围内悄然传开。虽然细节不明,但“仙尊亲自过问”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他在众多平庸的外门弟子中,变得有些显眼起来。好奇、猜测、羡慕、嫉妒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
  迟昀喻对此只能装作不知,更加低调行事。他将那枚雪玉贴身佩戴,果然感觉心神安宁许多,修炼时灵力运转的滞涩感也减轻了一丝,虽然依旧缓慢,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绝望。他牢记顾昭奕“静心修炼,勿生事端”的叮嘱,每日按部就班地完成宗门基础任务,聆听传道堂讲学,刻苦练习《青澜宗引气基础》。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只是暗中多了些波澜。
  他并不知道,自己那枚雪玉,以及他每日规律而“努力”的修炼生活,正被几位特殊的存在,以一种或有意或无意的目光,持续关注着。
  雪峰冰殿。顾昭奕的神识偶尔掠过外门区域时,会“听”到一些关于“今天灵力好像顺了一点点”、“这雪玉真不错,晚上睡觉都不怎么做噩梦了”、“食堂的灵谷粥能不能多给半勺啊”之类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琐碎念头。这些念头平平无奇,却像细微的尘埃,偶尔飘落在亘古冰原上,虽无痕迹,却也证明着外界生命的存在。他通常只是漠然掠过,唯有当那念头中提到“雪玉”或与修炼相关的一丝微弱进展时,冰封的眉宇间,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缓和。
  主峰。裴时逾处理宗务之余,越发喜欢“收听”迟昀喻的“日常频道”。那少年面对艰苦修炼和匮乏资源时的抱怨与坚持,面对同门议论时的无奈与自嘲,以及偶尔对雪峰和那位仙尊一闪而过的、混杂着好奇、畏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都成了裴宗主繁忙公务中不错的调剂。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裴时逾有时会对着水镜中那个正在努力引气、眉头紧皱的少年低笑,“昭奕的玉佩……看来效果不错。小家伙,你可要加把劲,别辜负了这块‘冰疙瘩’难得的好意。”他自然能看出那雪玉的不凡,绝非凡品,更非寻常外门弟子能得。顾昭奕此举,背后的意味,耐人寻味。
  魔界。白衍离的“收听”则更随性。他并非时刻关注,但每当觉得无聊时,便会将神识投向青澜宗外门,听听那小家伙又在为什么琐事烦恼或窃喜。听到迟昀喻因为多领到半块灵石而暗自高兴,或是因为修炼进展缓慢而沮丧时,他往往笑得乐不可支。
  “顾昭奕还真给了块好玉?啧啧,这冰块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白衍离把玩着一枚新的魔晶,桃花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看来本尊这步闲棋,效果比想象中好。不过……”他想到那枚被自己随手给出的令牌,笑容微冷,“小家伙,你可要拿稳了。本尊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时间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与暗处的关注中,悄然流逝。
  转眼,新弟子入门已满一月。按照青澜宗惯例,这一日将举行正式的“拜师礼”与“定名分”仪式。并非所有新弟子都能拜入内门长老或前辈门下,大部分外门弟子,名义上归属于各堂执事或由宗门统一指派师父(通常是金丹期或资深的筑基期弟子代师授艺),只有表现优异的内门候选,才有机会被长老们看中,直接收为亲传或记名弟子。
  拜师礼在青澜宗主殿前的“问道广场”举行,庄严肃穆。所有通过考核的新弟子皆需参加,按内外门分列。
  迟昀喻站在外门弟子队列中,看着高台上端坐的几位宗门高层:居中自然是宗主裴时逾,他今日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月白镶金宗主袍,头戴玉冠,面容俊雅,唇角含笑,眼神却深邃难测。左右分别是大长老慕知许、二长老徐青玄、三长老贺烬言,以及其他几位不太露面的长老。昭奕仙尊顾昭奕并未出席,这在意料之中。
  仪式由掌管礼制的长老主持。先是祭告天地先祖,然后是宗主训话。裴时逾声音温润,却自有一股威严,勉励新弟子勤修大道,恪守门规,光耀宗门。接着,便是最重要的环节——宣布弟子归属。
  内门候选优先。一个个名字被叫出,被哪位长老或峰主收为弟子,引起阵阵低呼与羡慕。沈翊然的名字赫然在列,他被二长老徐青玄收为亲传弟子!这并不意外,单金灵根的天才,自然备受青睐。沈翊然依旧神色平静地上前,行礼,接过代表亲传弟子身份的深青色玉牌和信物,退到徐青玄身后站定,全程无波无澜。
  内门归属宣布完毕,轮到外门弟子。大多是划归到“炼丹堂”、“炼器堂”、“灵植堂”、“执事堂”等各堂名下,由堂内执事或资深弟子统一教导。迟昀喻竖起耳朵,听着自己的名字。
  “外门弟子迟昀喻,”礼制长老的声音传来,“灵根驳杂,心性尚可。经执事殿举荐,昭奕仙尊谕示,暂录于雪峰名下,为外门记名弟子,由仙尊座下随侍弟子代为指点修行。”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
  雪峰?昭奕仙尊?!虽然只是“暂录”、“外门记名”、“随侍弟子代为指点”,但这意味着迟昀喻名义上挂靠在了青澜宗最神秘、最顶尖、也最难以接近的雪峰一脉!哪怕仙尊本人可能根本不会过问,但这层身份,已经足以让无数内外门弟子眼红!
  迟昀喻自己也懵了。雪峰?顾昭奕的名下?这……这就是那天仙尊说的“处置”?不仅不追究,还给了他一个听起来很唬人的名分?虽然“外门记名”估计就是最底层,而且是由“随侍弟子”指点(他连顾昭奕有没有随侍弟子都不知道),但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也是一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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