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当然最后还是春桃帮着把糕饼和粥喂到了人的嘴里。
  用了些饭只觉得困倦,九渡小心翼翼地把玉佩贴在胸口,慢慢躺了下去。
  春桃看着他闭上眼睛,便去收拾药碗和残羹。
  收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那枚玉佩,那是宫主从不离身之物,万一明日宫主后悔了,要收回去怎么办?
  她轻声对九渡道:“九渡大人,这玉佩……奴婢先替您收起来可好?”
  榻上的人猛地睁开眼,九渡抱紧怀里的玉佩,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嘴唇翕动,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固执:
  “这是我的。”
  春桃愣住了。
  她看着九渡那双忽然亮起来、带着几分护食般警惕的眼睛,看着他把那枚玉佩紧紧护在胸口,像护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是,这是您的,奴婢只是怕您睡着了压着它,替您放在枕头底下,您一伸手就能摸到。”
  她到底没有傻到越俎代庖替仲殇时处理东西的地步。
  九渡不愿假手于人,自己慢慢把玉佩从怀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伸手摸了摸枕头,确认那枚玉佩还在才放心地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春桃站在榻边,看着他那安详的睡颜,忽然又想起三年前,那个在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
  他说,宫主其实心软,你别怕。
  他说,这宫里其实很好,能留在宫主身边,是九渡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说,九渡没有别的愿望,只求一辈子做宫主的影子。
 
 
第17章 还给我
  九渡留在主殿的日子久了,仲殇时便慢慢发现,这人说是来伺候他的,倒是自己伺候他的时候更多。
  总要哄着,劝着,才不至于让这傻子再贬损自己。
  怕他站着累,仲殇时在主殿添了一张矮榻,就放在窗边阳光最好的位置;怕他再把碗碟摔了,仲殇时不许他研墨布菜,连端茶倒水都让春桃代劳。
  九渡起初惶恐,他不敢坐那张矮榻,总是站在角落里,像从前当暗卫时那样,把自己隐在阴影中。
  站不住了就靠着墙,靠不住了就蹲着,仿佛坐那榻上会丢了自己的命。
  仲殇时也不强求,他爱站就站着,没苦也是他硬吃。
  只是闲下来想看人便会开一次口。
  “站了一天,不累?”
  九渡便知道,这是让他去坐的意思,他慢慢挪到榻边,虚虚挨着边缘坐下,看天看地看油灯枯尽就是不看身侧的人,坐得久了困意上来,头便一点一点往下栽。
  仲殇时懒懒掀了掀眼皮,烛火下,九渡的脑袋一点一点,眼看整个人就要栽到地上。
  他觉得有趣,又怕这人摔折了脖子,便伸手托住了那人的额头。
  九渡猛地惊醒,眼神迷茫,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睡吧。”仲殇时收回手,声音淡淡,“忙完叫你。”
  九渡不敢再撑,蜷在榻上和衣而卧。他睡得很浅,眉头总皱着,连梦里都在忍痛。
  仲殇时看了他一会儿,收回了视线。
  如此岁月静好的日子,一度像回到了从前,谁也不敢多打扰。
  那枚羊脂玉佩,九渡从不离身,白日里挂在腰间,夜里便放在枕下,睡醒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
  摸到了,嘴角便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仲殇时倒也没起了要回去的心思,只是偶尔会让外出的亲卫去糖铺再带些饴糖或是糕饼回来。
  他喜欢拿着糕饼逗九渡,抛开恨意不谈,他允许九渡跟自己抢食,虽然大半都落在九渡肚子里。
  心情不好了,便拿着块糕饼哄着人窝在自己怀里吃,戳脸揉发,捏他腰侧薄薄的软肉,都是放松的绝佳方式。
  一日,仲殇时下了山,一天未归。
  宫主的日子并不轻松,依旧有些事要他自己去交涉。
  仲殇时已经做的算不错,从比过去少很多的刺杀次数就能窥见一二。
  九渡独自坐在侧殿窗边的小榻上,膝头摊着那包饴糖,正一颗一颗地数。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幼稚的事了。
  可这包糖是渠安昨日从北域捎带回来的,油纸上还印着那家老字号的朱红印记。他舍不得一次吃完,便数一数,计划着一天吃几颗,能吃多久。
  他从前很少有如今闲敲棋子落灯花的闲情雅致,如今的生活,倒像是要提前过完一辈子的闲云野鹤。
  正数到第十七颗,门被人一脚踹开。
  九渡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口,那人穿着暗卫的服制,腰悬长刀,面上戴着黑色的面具,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倨傲。
  他打量了一圈殿内,目光最后落在九渡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腰间那枚莹白的羊脂玉佩上。
  “你就是那个叛徒?”那人挑眉。
  九渡的手下意识覆上玉佩,盖住了那抹白色,没有回答。
  那人见他这副反应,更确信了几分。他大步走来,伸手便去拽那玉佩。
  “叛主的狗,也配戴主子的东西?”
  九渡猛地往后缩,护住腰间的玉佩,他的动作太急,膝盖撞在榻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死死攥着那枚玉佩不肯松手。
  “这是我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你的?”那人冷笑,“你一个叛徒,也敢说主子的东西是你的?”
  他不再废话,一把扣住九渡的手腕,用力掰开他变形的手指。
  九渡的指骨还没长好,被这样大力掰扯,疼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可他依旧不肯松手。
  若是换原来,他会把如此不知好歹的人按在地上揍,可如今不同。
  他九渡离开主人,也就是路边睡都能踩一脚的傻狗。
  除了那寥寥几个相信他的人,千影宫的大部分人都看他这个悠闲自在的叛徒不顺眼。
  “还给我……”九渡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这是我的……”
  那人见他不识好歹,索性一掌推在他肩上,九渡本就站不稳,这一推,整个人向后仰去,重重摔在地上。
  后脑磕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眼前一阵阵发黑,视物已经困难。
  他顾不上疼,只是拼命去摸腰间,还好玉佩还在。
  九渡不清楚,这是这人自作主张,还是他的主人放纵他受这些屈辱为难。
  他攥着那块冰凉的玉石,指节泛白,掌心被穗子的红绳勒出深深的红印。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我真是不明白,”他的声音里满是轻蔑,“一个叛过主的人,还有脸活在世上。换了是我,早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了结了,省得脏了主子的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给千影宫丢人。”
  九渡跌坐在地上,把那枚玉佩护在胸口,蜷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洇湿了身下的地砖。
  那人见他没有反应,只当他是懦弱无能的废物,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
  九渡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莹白的玉佩。
  玉佩上沾了他的血,是刚才被那人掰扯手指时蹭上去的。殷红的血珠凝在白玉上,像红梅落雪。
  脏了。
  他很宝贝的,真的,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去擦,擦了又擦,见不到血痕才松了口气。
  擦干净了,又慢慢把玉佩贴在胸口。
  主人不会这么对他的,不会的。
  他想主人了。
 
 
第18章 这是我的……东西
  九渡被带到刑堂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殿内渐渐暗下来,然后
  进来的不是仲殇时,是几个穿着刑堂服制的陌生面孔。
  那应当是寒鸦手底下的人,只是寒鸦跟着渠安一起去了北舵,如今不在宫内。
  “就是他。”领头的那个指着九渡,“偷拿主子的贴身玉佩,被新来的暗卫当场撞见。”
  九渡抬起头,茫然又无措。
  偷?
  他没有偷。
  那是宫主赏他的。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不能解释,他还在装傻,傻子不会解释,不能解释。
  于是他只能一遍一遍重复一句话。
  “这是我的……东西……”
  只是徒劳。
  领头的刑堂执事皱了皱眉,看向旁边记录案情的文书: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听说是从千奴房提上来的,三年前那个叛徒。”文书压低声音,“当年害得宫主差点死在北域的那个。”
  执事的眼神变了,他重新打量九渡,打量着这个千影宫新的禁忌,目光从那瘦削的脸移到那变形的手,再到那明显残疾的腿,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枚莹白的羊脂玉佩上。
  “拿下。”他说,“偷窃宫主御用之物,按律当审。”
  九渡被拖起来,手法残忍又粗暴,他的胳膊差点被当场卸下来。
  他拼命挣扎,用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去护腰间的玉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这是我的……宫主给我的……这是我的……”
  只是没有,也不会有人听他的。
  一个叛徒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侧殿没人守,如今自然也没人拦。
  他被拖进刑堂深处,推入那间他三年前待过的刑房。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气息,铁锈、血腥、潮湿的霉味。
  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刑具,在昏暗的烛火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九渡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七天七夜的刑罚。
  烙铁、鞭刑、水刑、夹棍……
  是生似死,生不如死。
  那时仲殇时坐在高位上,冷眼看着他,眼里充斥着失望和恨意。
  他要他死,却不想他死,于是他活了下来,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
  可原来,不过是换个罪名,重来一次。
  “叛主在前,偷窃在后。”刑堂执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罪加一等。你说你没偷,那玉佩哪来的?”
  九渡抬起头,看着他。
  想质问他们胆敢动用私刑,嘴唇翕动,却还是那句话:
  “这是我的……宫主给我的……”
  执事等了片刻,见他翻来覆去只会这一句,不再有耐心。
  “用刑,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第一鞭落下时,九渡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已经三年没有尝过鞭刑的滋味了。
  千奴房虽然也用鞭子,但那里的人大多都像自己一般没了内力,鞭子便还是正常人能扛过去的鞭子。
  可刑堂的不一样,特质的,牛皮里绞了铁,打在身上似是要撕裂他本就残破不堪的灵魂,皮开肉绽的剧痛从后背炸开,像滚烫的烙铁贴上皮肤,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血肉。
  他用不着禁声,也痛的闭不上嘴,便干脆放开了呜呜唉唉的惨叫起来。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嘴唇咬出血来,可那几个字始终含在喉咙里,发不出,咽不下。
  这是我的。
  宫主给我的。
  他不敢说宫主赏的,那是他偷来的欢愉,是他偷偷藏起来的珍宝。
  可没有人信。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他单薄的背上,旧伤崩裂,新伤叠加。鲜血浸透了他刚换上不久的干净布衣,在地上汇成细细的河流。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冰冷。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仲殇时的声音。
  不是现实里,是记忆里的。
  “九渡。”那个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无奈,“手伸过来。”
  他乖乖伸出手。
  仲殇时握着他的手腕,仔细地给他包扎掌心的伤口。那是一次任务里他不小心划破的,其实不重,可仲殇时看到了,便让他在殿内等着,亲自取了药箱来。
  再不包扎就结痂愈合了。
  “下次小心些。”他说。
  那个时候,仲殇时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把刀,一个影。
  像在看一个人。
  看一个关系很好很好的人。
  宠溺,温柔,信任。
  可现在呢?
  现在他被吊在刑架上,血顺着脊背往下淌,伤再难好的了,却还是没有等来那个人。
  不知第几鞭落下时,九渡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那声音太轻了,像濒死的幼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他已经没力气了,血液的流失,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拥抱了死亡。
  他垂下了头,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吊在被锁住的手臂上,却再也分担不了一点重量。
  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第19章 我没错
  仲殇时从山下回来时,殿内空无一人。
  他带了一身寒气,疲惫不堪,只想逗逗人然后抱着睡一觉。
  可哪里都没有九渡蜷缩的身影。
  今日出去事多,便给春桃放了天月假叫她出去透口气,没有那小侍女在一旁守着,连那张矮榻上的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侧殿中央,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看到了地上那摊饴糖,油纸散落,琥珀色的糖块滚了一地,有些已经碎了,沾着尘土,还有些被人踩过,印出模糊的鞋印。
  忽然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渠安。”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门外同样刚回来的渠安浑身一震。
  “去查九渡在哪。”
  一炷香后,渠安在刑堂门前停下脚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