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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还是前几日被莫桑发现,明里暗里贬损一顿,仲殇时才知道收敛。
  他放下茶壶,看了眼窝在一旁安静晒太阳的九渡,又起了磋磨人的心思:
  “过来。”
  九渡睁开阳光暖的迷蒙的眼,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的身子总是冷的像冰,像尸体,怕吓着人,便总趁着机会偷偷晒会太阳暖一些。
  “煮茶。”仲殇时指了指旁边的茶具,又想起这人现在堪忧的脑子,补了一句
  “本宫教你。”
  九渡着实愣了一下没怎么反应过来。
  主人,让自己煮茶?
  这是不怕他下毒了吗?
  仲殇时并不在意人的反应,拿起一个空茶盏自顾自讲解起来。
  他本是不会做这些伺候人的活。
  但先前看人煮的多了,也不免学了几分过去用来附庸风雅。
  如今动作也算得上行云流水,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盏,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九渡看着他,面上学的认真,也不知能看清楚几分。
  “会了?”仲殇时放下茶盏。
  九渡点点头又摇摇头,犹疑的紧。
  “试试。”仲殇时把茶具推到他面前。
  九渡伸手去拿茶盏。
  却冷不防被人按回了椅子上。
  “坐着弄。”仲殇时说罢靠在椅背上当起甩手掌柜,懒得再看这人的反应。
  九渡的手指依然算不上灵活,握盏的姿势很别扭。
  他努力想模仿仲殇时的动作,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茶盏在他手里歪歪扭扭,像随时要掉。
  仲殇时忍不住皱起眉啧了一声。
  九渡更紧张了。
  他小心翼翼地去提水壶,只是水壶比茶盏重得多,根本握不稳。
  壶身一歪,热水泼洒出来,手背烫的一片通红,险些没浇着更多地方。
  茶盏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九渡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膝盖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慌慌张张地蹲下身,伸手要去捡那些碎片。
  “本宫让你动了吗?”
  仲殇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与暖荣的日光对比鲜明。
  九渡的手还停在半空,不敢再动。
  仲殇时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
  他原是想看这人手上的伤,却愈发痛恨起自己的心软来。
  九渡跪伏在地上,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手指还悬在碎片上方,颤得厉害。
  仲殇时垂眸看了他片刻。
  然后干脆利落抬起脚,踩在了九渡的手背上。
  “啊……”剧烈的疼痛激的九渡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连茶都不会煮。”仲殇时的声音没有起伏,“本宫方才教了你,你在看什么?”
  九渡早已痛的说不出话。
  他拼命忍着眼泪,忍得实在辛苦,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混着手上渗出的血液蔓延到那人金丝镶嵌的鞋边。
  云泥之别。
  他是真的害怕,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疼。
  可仲殇时怒气更甚。
  凭什么?
  凭什么你背叛了我,却能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模样?
  凭什么你连茶都煮不好,我还要花心思教你?
  凭什么你掉几滴眼泪,我就……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掌风狠戾,没带着内力却也没收住力道,结结实实打在面前人的左脸。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九渡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隐隐约约的血迹。
  “就知道哭,连茶都不会煮,要你何用?”
  九渡再也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喉咙里。
  他的手还被踩在地上,指骨被鞋底压着,疼得像要断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手腕,想减轻一点压力。
  只是始终不敢挣开。
  低着头发出声音又细又颤,他在哀求:
  “疼……求您……疼……”
  他不敢叫“亮亮的人”。
  那是他偷偷藏起来的,只敢在以为不会被发现时才敢泄露的称呼。
  现在,他只是一个罪人。
  没有资格那样叫。
  仲殇时听着他的求饶,看着他那张红肿的脸。
  他突然就恨起了自己。
  恨自己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是会心软。
  恨自己明明恨他,却下不了真正的狠手。
  恨自己……
  脚上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了几分。
  “咔嚓。”
  很轻的一声。
  像是骨头错位又像是彻底断裂。
  九渡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了下去。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断了,彻底断了。
  他就是个废物,始终会被主人随手丢弃的废物。
  妄想着还能回到主人身边的废物。
  九渡对自己的认知从未如此清晰过。
  只是,好委屈啊。
  仲殇时低头,微微抬起一点力道,看到那只手变形的手指以一个更加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关节处已经迅速肿胀起来。
  他愣了一下,缓缓抬起脚。
  九渡的手却无力地落在地上,始终没从瓷片上移开。
  废物,没用的东西。
  他的世界依旧喧嚣。
  好疼啊。
  他真的......好疼啊。
 
 
第14章 再晚一点他就废了
  “去请莫阁主。”
  仲殇时的声音遥遥从殿内传来。
  春桃正在殿外候着,听见瓷器碎裂时本就着急,听到这一声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颤。她不敢进去看情况,也不敢多问,转身就朝药阁跑去。
  莫桑来得很快。
  他提着药箱,被春桃引着拽着一路小跑着进了主殿。
  “又怎么了?”他的语气不善。
  这两日他来回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再康健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本以为把人弄得差不多能活就能消停几天,如今看来仲殇时是一点不想放过他。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九渡。
  九渡蜷缩在桌边,如今正拼命往桌底下躲。
  他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膝盖在地上蹭出一片暗色血痕,白玉的砖地上各色痕迹总是格外明显。
  莫桑看不着人,手撑着桌面勉强探下去半个身子。
  “出来,我看看你的手。”
  九渡拼命摇头,他实在害怕了,害怕再见主人厌恶的眼神。活着已经是件极其困难的事,他做不到面不改色接下所有的怨恨,身体往后缩着直到撞在墙上,实在无处可退了。
  为何,他身下不能平白生出个足够他藏身的洞来?
  莫问束手无策,转身看向仲殇时,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自己搞的,你自己看着办。
  他是心慈,又不是心软到做慈善,主仆有别他还是清楚的,心疼归心疼,九渡这般做,惹恼了仲殇时挨了罚他也不会拦着。
  仲殇时站在书案边,认真思考了一下直接把桌子掀翻的可能性。
  茶水糕点洒落一地,都是白费,还弄得主殿一片污糟模样。
  算了。
  他弯腰伸手,一把拽住九渡的手臂,把他从桌底下硬生生拖了出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容不得半点反抗。
  九渡挣扎也只是徒劳,被拽的胳膊本就不怎么牢靠,仲殇时这一下差点给他生生拽断。
  眼眶里蓄满一泡泪,轻易落不下来。
  仲殇时把他按在怀里,一只手死死箍着他清瘦的腰身,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强迫地把那只受伤的手摊开。
  “别……疼……疼……”九渡的声音染上凄厉的哭腔,身体在仲殇时怀里剧烈地颤抖。
  扭曲的手指被强硬扳开,脆弱的骨头再也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冲击,手心里本就扎着碎掉的茶壶瓷片,这一动作血流的更厉害,甚至顺着加害者的手玷污了两人的袖子,九渡挣不动,也躲不开,剧烈的疼痛搅得他脑子一片浆糊。
  废了,彻底废了,疼的厉害,会废掉的。
  仲殇时手上力道已经松了再松,这人还是哭的凄惨,他只觉得心烦,不知道的还以为九渡才是那金贵主子。
  怨气加诸下,他自然而然忽略了九渡的异样。
  莫问上前两步,只往那只惨不忍睹的手瞅了一眼。
  “你再不放开他的手,他就会彻底废掉。”
  仲殇时手抖了一下,彻底松开了力道,只略微拖着那骨头突起的手腕,防止人耽误了看诊,九渡的手却已经被彻底掰直,抖的厉害却再也缩不回去。
  他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让自己发抖得太明显。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眼睁睁看着自己留在主人身边的机会一点点流逝,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比任何惩罚都更折磨他早就千疮百孔的心脏。
  “……就在这里治吧,别挪动了。”
  仲殇时总算看清怀里人又一次惨不忍睹的膝盖,为着他那点薄命着想,便慷慨让出了自己的地盘。
  莫桑冷哼了一声,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他打开药箱,取出正骨的夹板和布条,又拿出几瓶药粉。
  “按住他,会很疼。”
  仲殇时那只搂着腰侧手往上用了几分力道,将九渡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不是没抱过他,之前心情好或不好,有事没事,他都喜欢抱着人,看人惊恐却乖顺的眼神,感受人僵硬却顺从的身躯,只觉得心情一片大好,如今抱人也抱的熟门熟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恨他的背叛,却习惯了他的亲近,仲殇时的心总是如此复杂。
  “别动。”
  九渡也没力气动,只是隔了三年又与朝思暮想的人突然亲密接触,他只觉得哪哪都难受,心里酸酸涩涩,隐秘的欣喜和明显的恐惧交织。
  曾被月光照耀的人失去了被月怜悯的可能,再见到月光只觉得无地自容。
  想逃离,却还是忍不住在无边的黑暗里虔诚的伸出手。
  莫桑已经取掉了碍事的瓷片,用了些力道握住他变形的手指。
  “忍一忍。”
  话音刚落,他手下用力
  “啊!”
  九渡终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猛地弓起身体,像离水的鱼儿剧烈地挣扎起来。
  仲殇时只好用力把他箍得更紧,本是为了人好,却与加害者无义。
  九渡挣不开,逃不掉,只能在他怀里剧烈地发抖。
  “疼……好疼……”他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又全都狼狈的糊在头发上,“求求你们……疼……”
  莫桑的手很稳,一下一下把错位的指骨复位,再用夹板固定缠上布条。
  他已经很快了,就怕对这本就凄惨的人加害太多。
  “膝盖也要重新处理。”莫桑包扎完手,又去看他的膝盖。
  九渡的身体又僵了。
  他现在根本走不动半分路,难道真的要在主人面前露出他残破不堪的身躯吗?
  几欲装不下去,他差点就坦白自己装傻的大不敬之举,却猛然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
  眼泪和鼻涕蹭在那件名贵的玄色锦袍上,蹭得一塌糊涂。
  仲殇时却并不在意,只冷着眼将人放在自己午休的小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莫桑终于处理完所有伤口,直起伏在榻上的身来。
  他看向仲殇时,眼神复杂。
  “宫主,老朽行医几十年,见过的伤不计其数,但能把一个活人折腾成这样的,您还是第一个。”
  其实多少有点危言耸听,断胳膊断腿死掉的人不知几何,只是仲殇时往前从来不随意苛责身边的人,在他手里伤成这样还能活的,九渡确实是第一个。
  那语气没多少调侃,却也算不上生气发火,也不知是批评还是夸奖。
  “让他在这里歇着吧。”仲殇时终于开口,“别挪动了。”
  他拉过自己的白虎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九渡已经疼的昏了过去,此时并不知主人对他的赦免。
  好言送走莫桑,仲殇时转身对春桃说:
  “去把偏殿的东西搬过来。以后他住这儿。”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应了声“是。”
  她今天不知张嘴闭嘴多少次,看不下去多少次,此时得了机会,赶忙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第15章 回忆袅袅
  千影楼,顾名思义,专职培养影子的地方。
  从这里走出的暗卫情报不知繁几。
  仲殇时接手千影宫那年,也不过十六岁光景。
  彼时老宫主刚刚离世,偌大的千影宫如同一盘散沙,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老人都在观望这位年轻的少主,究竟能否坐稳那个位子。
  刺杀不知道来了几波,想拉他下水的人不知几何,早把一片少年心性磨的一干二净,只剩狠厉果决的手腕。
  他用了三年时间,将千影宫牢牢攥在掌心。
  树敌太多,却又渴望起被人真心对待起来。
  明知世态炎凉,却又想找那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
  九渡曾经就是仲殇时找给自己的解药。
  那三年他亲手组建了属于自己的亲卫。
  七个人,个个都是他从千影楼千万人中亲手挑出来的。
  千挑万选,只为后背不是空无一人。
  如今死了一个常曲,疯了一个九渡,便堪堪剩下六人坚持在岗位上。
  常曲本是他那恶名昭著的父亲留给他的,兼着暗卫首领的活,仗着活的久些从不把还是毛头小子的仲殇时放在眼里,能力却又实在出众,最后不出意外死在一场恨千影宫入骨的复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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