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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见鬼?”书墨嘴角抽搐,“你该不会是不想住在这里,故意骗我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那鬼假扮成了你,骗我吃烧饼,被我一眼就识破了。”
  书墨眨巴着眼睛,等他的下文。
  揽星河没有隐瞒,一五一十道:“就你那小气吧啦的性子,哪里会请我吃烧饼,你要是有两个烧饼,肯定会当着我的面啃,让我干瞪眼。”
  书墨:“……”
  想反驳,但无从反驳,这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揽星河从棺材里跳出来,推着书墨的肩膀:“你要是想今晚能睡个好觉,最好现在检查一下这间客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书墨犹豫了一会儿,开启灵相:“乾坤卦,第一招,一卦测人鬼!”
  卜算只是他灵相的附加技能,开启灵相之后,他获得的第一个技能名字叫【一卦测人鬼】,能够查看一定范围内的情况,如果存在鬼物,就能被测出来。
  简言之,是个鬼物探测仪。
  书墨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没有鬼物。”
  揽星河皱着眉头:“去走廊上看看。”
  鬼物假扮书墨的时候破绽百出,可见力量并不强,应该是缚地灵一类的鬼物,能来房间里作乱,一定藏在不远的地方,房间里找不到,那可能就在走廊上。
  书墨打开门,目光一凛:“在这里!”
  揽星河快速跑过去,扛着棺材就砸。
  卢明冶检查过,他这棺材是件难得的铸造品,攻防一体,必要的时候当武器来用也无不可。
  那鬼物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棺材吸干了力量。
  书墨傻眼:“这么轻易就拍死了?”
  这可比相知槐那渡化尸体的办法省事多了。
  不是拍死了,是被吸干了力量而死的。
  揽星河默默在心里纠正,含糊地应了声:“嗯,赶紧看看地上那玩意儿吧。”
  棺材和在阴婚局里的他一样,能够吸收鬼物的力量。
  揽星河摩挲着指尖。
  这不像是正派功法,难道他以前是个邪魔外道?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四海万佛宗派了十八个和尚来杀他。
  “这该不会是……人皮吧?”书墨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
  “八成是,我刚才在幻境中也看到了人皮。”揽星河从房间里找了一块抹布,垫着捡起了人皮。
  “你拿这脏东西干什么?”
  人皮,那就是从人身上剥下来的皮,能形成怨气冲天的鬼物,必定是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剥了皮。
  书墨一阵恶寒,胃里翻涌。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既然有冤死的鬼,那一定有作恶的人,都遇到了,没理由不查一查,替鬼申冤,听起来很酷诶。”
  讲道理,是你将这只鬼给打死的,现在又要帮人家申冤。
  书墨默默腹诽,又当又立。
  揽星河将人皮摊开,挑了挑眉:“这张皮好小。”
  书墨凑过来看了一眼,捂着嘴巴退后两步:“看起来像是个五六岁孩子的皮。”
  “确实。”揽星河摸了摸下巴,“竟然对小孩子下手,也太不要脸了,咱们把凶手找出来,帮他报仇怎么样?”
  书墨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样。”
  天下的冤屈多了去了,是非恩怨难断,遇到一个就去帮忙报仇,不现实。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书墨看了眼桌上的人皮,迅速转身:“不,我只想吐。”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但毕竟是他打死了这只鬼物,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虽然是这只鬼先来招惹他的。
  揽星河做梦也想不到,棺材的力量那么强大,一下子就把这鬼给吸干了。
  “那你离远点吐,别影响我。”
  “……”书墨无奈,“不是吧,你真想查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揽星河不置可否,端详着人皮,这张皮是从后背剖开的,从后脑到尾椎骨,边缘光滑,可见是被利器切开的。
  头颅上的皮也被剥了下来,连带着头发,头发很长,看样子是个女娃娃,隐隐能辨认出五官。
  值得注意的是,这张人皮十分完整,只有腹部缺了两块,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圆形空洞。
  书墨搓了搓脸,无奈叹道:“真是怕了你了,行行行,查,你让开,我来问问这只鬼有何冤屈。”
  揽星河惊诧不已:“你还有这本事?”
  书墨含糊地点点头,随口搪塞道:“跟相知槐学的。”
  跟赶尸人有缘,等同于跟鬼物有缘,他上次不小心解开了招魂幡上的禁制后,就发现自己多了这么个特殊的能力——可以从鬼物身上得到零星的启示。
  只不过看到的东西是随机的,要连蒙带猜才能弄懂其中的含义。
  书墨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快速地碰了一下桌上的人皮。
  零碎的片段涌入脑海。
  书墨捂着脑袋,惊魂甫定,大口地喘息着。
  揽星河本来不相信,看他反应这么大,不像是装出来的:“这只鬼告诉你冤屈了吗?”
  书墨点点头,声音晦涩:“我看到了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她穿着碎花袄,很可爱。”
  “还看到了一个小男孩,拿着一只拨浪鼓。”
  揽星河怔了下:“拨浪鼓?”
  他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桌上的人皮,肚子的位置缺失了两块圆形皮肤。
  这里的皮肤该不会是……
  揽星河头皮发麻。
  书墨的声音很轻,还残留着惊惧:“小男孩拿着的拨浪鼓,是用她的皮做成的。”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鼓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从走廊上飘过来。
  揽星河心中一紧:“不好,这客栈有古怪!”
 
 
第19章 幻梦杀人
  “客官,天黑了,为何还不歇息?”
  来人戴着一张笑脸狐狸的面具,声线适中,雌雄莫辨,身着淡粉色长衫,身形瘦削,身上没有任何饰物,唯有一截柳枝,约莫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长,柳枝柔软,系在腰间。
  揽星河下意识摸到棺材,这是人是鬼,现在扛着棺材砸下去,能不能把他砸死?
  “你是谁?”书墨吓了一跳,出了一脑门子汗,战战兢兢地拍着胸口,“你是人是鬼,怎么会来这里,有何企图?”
  紧张之余,揽星河不忘在心里感慨,书墨还是懂他心思的,问的问题中刚好有他在意的事情。
  来人轻笑了声:“客官觉得呢?”
  他手里拿着一只拨浪鼓,说着摇了两下,“咚咚”的鼓声响彻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揽星河猛地推开书墨,转过身,身后立着一道薄如纸片的人,正是他们发现的那张人皮。
  “人皮,人皮活了!”书墨摇摇头,“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他亲眼看到的,被揽星河一棺材打死的。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阵接着一阵,人皮扑向书墨,追在他身后,绕着房间跑个不停。
  “不是吧,你为什么只追我,不追他啊?我哪里得罪你了,求求你了,你换个人追好不好?”
  书墨欲哭无泪:“揽星河,兄弟一场,你就这么看着我被追吗?”
  书墨扑过去,揽星河拿着棺材,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了他:“再强调一次,谁跟你是兄弟,别乱攀关系,这位穿粉衣服的兄台,你要找他的麻烦对吧,我跟他不认识,你放我走吧。”
  还没走到门口,眼前唰的一道利光,一根枝条横过来,带起的风刮得人脖颈一凉。
  揽星河呼吸一紧,往后仰了仰头:“兄台,你这不是腰带吗?”
  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有一盏灯,昏黄的灯光照过来,已经十分暗淡,狐狸脸面具在灯光之下,笑得格外诡异:“客官莫不是想看在下宽衣解带?”
  揽星河掀了掀唇,干笑:“你可真会说笑。”
  “在下从不说笑,不知客官怎知在下是男子?”
  揽星河抬起头,皮笑肉不笑:“我还没见过长得比我还高的姑娘。”
  他虽然是少年身量,但也比绝大部分女子都高了。
  那人歪了歪头,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笑:“原来如此,客官鬼灵精怪,十分有趣。”
  揽星河谦虚地摆摆手:“过奖,过奖了。”
  “……”书墨又气又委屈,身后的人皮维持着一种紧跟在他身后的距离,让他不至于被抓到,也没办法松一口气,“你们闲聊叙旧呢?能不能管管我,我这里还有个鬼啊!”
  他觉得揽星河和这个粉衣狐狸脸是一伙的,在故意戏弄他。
  “诶呀呀,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我和这位……对了,公子,请问你贵姓?家住何方?年岁几何?是人是鬼?师从何处?家中还有何亲眷?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你的问题太多了。”
  揽星河好脾气地笑笑,丝毫不在意他略带警告的语气:“那你就挑几个回答。”
  那人上下打量着揽星河,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棺材上,勾起唇角:“我是这家黄泉客栈的掌柜,是来取你们二位性命的。”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黄泉……客栈?”
  “怎地如此惊讶,客官进店前没有看一看牌匾吗?”
  还真没有,这客栈破旧不堪,牌匾也破破烂烂的,上面的字还结了厚厚的蛛网,墨迹也掉了大半,谁会注意客栈的名字。
  书墨的心往下沉了几分:“黄泉客栈,你是黄泉的人?”
  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前脚从一星天的阴婚局里出来,和黄泉结了梁子,后脚在桑落城就跑到了黄泉的地盘。
  事实证明,人倒霉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过分。
  那人甩了甩枝条,柔软的枝条似鞭似剑,抽出了几道凌厉的破空声,他微微颔首:“黄泉花折枝,拜上。”
  书墨右眼跳了跳:“……姓花?你该不会认识花问柳吧?”
  “黄泉共九阁,里面人员众多,哪会谁都认识。”不等书墨松一口气,花折枝就笑着补充道,“不巧,花问柳正是在下的弟弟。”
  书墨:“……”
  揽星河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目光锐利:“所以你今日是为他报仇来了?”
  在阴婚局里,他废了花问柳的一只手。
  花折枝挑眉看来,语气闲闲的,听不出喜怒:“家弟不成器,确实找在下告状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看招!”揽星河拎起棺材砸过去,偌大的棺材在他手里跟个鸡毛掸子似的,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一点重量。
  在棺材砸下来的瞬间,花折枝凭空消失了。
  揽星河迅速站直身,左右观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询问道:“客官,是在找在下吗?”
  花折枝在房间里,抱着胳膊,倚靠着桌子,他快速摇了摇拨浪鼓,那一直追着书墨的人皮突然加快速度,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一股阴气袭向后颈,书墨腿都吓软了,朝着揽星河跑过去:“救命啊!”
  书墨左脚绊了右脚,扑倒在地,给揽星河行了个大礼。
  揽星河挥动棺材,猛地抡过去,将扑上来的人皮给扇飞了:“还没过年呢,赶紧起来,现在拜了也没有压岁钱给你。”
  书墨面目狰狞:“你他娘的真是——”
  揽星河面无表情,将棺材往地上一杵:“我刚刚救了你。”
  书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咬牙切齿道:“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情况紧急,不要说废话,赶紧——跑啊!”揽星河扛起棺材,掉头就跑,快到书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书墨:“……”
  “哈哈,他可真调皮,大半夜玩什么捉迷藏,一点都不懂事。”书墨冲花折枝作了个揖,“花掌柜别急,我这就去帮你把他找回来。”
  面具之下,狐狸眼眯了眯,花折枝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往外走,喃喃自语:“还真是有趣的人,不舍得杀了呢。”
  身后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皮越来越丰满,不再是干瘪的一张纸,如果忽略肚子上的圆洞,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小丫头。
  他问道:“囡囡,想玩捉迷藏吗?”
  小丫头点点头,咧着嘴,羊角辫摇啊摇。
  花折枝伸出手,语气温柔,像要溺死人一般:“那就牵好我的手,我们去找人了。”
  另一边,揽星河和书墨扛着棺材往楼下跑,书墨边跑边问:“那个花折枝是不是很厉害,你看出他是什么境界了吗?”
  “我一个连灵相都没有的普通人怎么能看出他的境界?”
  书墨沉默了两秒:“那你为什么要跑?”
  如果花折枝境界不高,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打一架,两个人还怕打不赢一个吗?
  揽星河三步并两步跨下台阶:“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还分真话假话?”书墨觉得他有些不太靠谱。
  “当然了,假话就是我有一个想法需要验证一下。”揽星河刹住脚步,扶着楼梯旁边的栏杆,“真话就是花问柳是花折枝的弟弟,会跟他告状,那他一定比花问柳厉害,咱们不跑,留下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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