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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司淮眼下心虚的紧,脸色紧绷,心脏狂跳。
  那商贾给的度牒便是让他来拜会这位梁大人的,但前几日他寻来时,家中无人,四方邻居都道他不知犯了何罪,被下了牢狱,怕是回不来了。
  可这京城能帮他送信的就这一个人,若是回不来了,他又该怎么与临昭联系?
  他在这里守了几日,好在,他运气不差,这位梁大人最终回来了。
  此番他来就是送信的,刚把信交到梁大人手中,出门就正好撞上了谢晏辞。
  他当然害怕。
  “司公子怎会在此?何时来的京城?”谢晏辞问道。
  司淮想了想,神思转的飞快:“草民刚到不久,来托梁大人办一些私事。”
  “私事?”谢晏辞看着他,这人远在禹州,怎会与梁丘崇有所牵扯?
  “呃……是这样,具体不便多说,太子殿下前来应是有要事相商,草民便先告辞了。”
  司淮拱手行礼,错开云烨和谢晏辞,想从一旁溜走。
  他自认没那么强大的心理能经得起谢晏辞盘问,现下还不能露馅,待他回去想明白了说辞,再来寻他,届时,他要将九王爷直接带走。
  可还不等司淮越过门槛,身后便有人叫住了他。
  “司公子且慢,方才在下忽然忆起,数日前你那位故友给了回信。”
  厅堂门前,一男子年过而立,衣衫朴素,鬓发整洁,手里拿着封信从内室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刚出狱不久的梁丘崇。
  刚一出来便见着了门外的谢晏辞,赶紧上前两步行礼:“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谢晏辞看了看他二人,拎起衣摆,抬脚入了院内。
  “什么信?”谢晏辞眼眸深沉,走到梁丘崇跟前,将手伸了出去。
  一只脚迈出门槛的司淮:“……”
  他闭了闭双眼。
  完了!
  云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司公子可要同我一道进去?”
  司淮默默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先不说那信中内容是何,单说他私自与临昭国皇帝通信,便足以让谢晏辞判他一个通敌大罪……今日,他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但他身死尚不足惜,万不能让九王爷一直被谢晏辞蒙蔽。
  若是……
  呵,大不了破罐子破摔,他现在就告诉九王爷他的身份!
  “云公子……”
  “不可!”
  司淮猛地回头,看向梁丘崇。
  只见梁丘崇对着谢晏辞摇了摇头,退后一步,将信搁置在了背后。
  “殿下,这信是司公子的,下官也只是传信之人,做不了主。”
  说着,他当着谢晏辞的面,就这么将信封交到了司淮手中。
  司淮将其接过,双手都在轻微的发着抖。
  谢晏辞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看着那封着火漆的信函,转交到了司淮那里。
  “这信从何处来?”
  梁丘崇回道:“临昭国,但走的是两国官道,殿下放心。”
  “孤不放心。”
  谢晏辞目光冷峻,看着司淮,一语不发。
  司淮只觉得后背发凉,情急之下将目光投到了云烨身上。
  云烨眼底带着笑意,目睹了全过程却一句话也不说,俨然是在隔岸观火。
  他对司淮笑了笑。
  司淮双眼耷拉,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
  云烨这才道:“殿下,兴许这信是临昭国的九王爷寄来的呢,他与司公子有一段师徒情分在,偶有联络也实属正常。”
  
 
第49章 你撒谎!
  司淮热泪盈眶,这么好的理由他怎么没想到?
  他对着谢晏辞赔笑,也没承认云烨这话正确与否,只道:“草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
  云烨点点头,没等谢晏辞开口就先给他放了行:“司公子慢走,三日之后,鸿福楼一道品茶。”
  云烨自作主张,谢晏辞并未多说什么,等司淮走后挥了挥手,让云烨到他身边来。
  云烨提着一手的东西走了进来,雪白的衣袍蹭在地上,沾染了不少的泥土。
  “梁大人。”云烨颔首行礼。
  梁丘崇打量着他,对他身份估摸了个差不多。
  “云公子。”
  此人气质出尘,相貌绝佳,又与谢晏辞一同出入,应该就是传闻中的那位云烨了。
  听他道出自己名讳,云烨眸光流转,有些新奇。
  此人知晓他是谁,竟还准允他踏入院内,他还以为,梁丘崇如此清骨,定是会鄙薄他三分的。
  梁丘崇见他手上物什颇多,亲自将东西接了过来,抬手示意道:“太子殿下请,云公子请。”
  还没进入屋内,云烨便闻到了浓厚的药味儿,等踏过门槛进去方才知晓,谢晏辞为何会带他一道前来了。
  梁丘崇家中只有一方桌椅,一张床榻,还有屋角放着的一个衣匮,除此之外,竟什么都没了。
  而那床榻之上,正有一男子气若游丝,五官清秀但却难掩灰败之相。
  云烨看向谢晏辞,后者点头,肯定了他心中所想。
  难怪!
  难怪谢晏辞来时去医馆开了不少的药材,难怪谢晏辞明知京城众人多鄙夷他,此一遭却还将他带了出来。
  原来这梁丘崇,竟是和他二人一样,是以断袖。
  *
  三日之后,鸿福楼。
  云烨说了,要请司淮喝茶,便不会食言。
  云烨袖中揣着小桃花,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司淮。
  “司公子。”
  司淮汗毛竖立,抿了口茶压压惊:“草民在。”
  “几日不见,司公子怎么生疏了呢?”
  云烨问道。
  在禹州时,司淮胆敢与谢晏辞叫板不说,还曾扬言要给他下药,没道理到了这京城,再见谢晏辞,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怕得不行啊。
  要么就是他做了亏心事,要么就是那封信真的有问题。
  梁丘崇虽为人正直,但却也有软肋在。
  他那余桃缠绵病榻,司淮刚好一身医术名扬西楚,若是为一己私欲帮他传信,倒也是说的过去的。
  “司公子,我虽帮你解了围,但并不代表我对那信上之事不感兴趣,要么你直接告诉我,要么,我让谢晏辞来取。”
  司淮虽于他有恩,但若他当真通敌叛国,对谢晏辞不利,他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司淮闭了闭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跟他交代。
  若是那封信没看还好,大不了直接将事情给九王爷交代了,即便是谢晏辞拦着,以九王爷的聪慧也能逃出生天。
  但是……
  临昭国陛下说的无错,万一九王爷与谢晏辞当真有情分在呢?
  那谢晏辞虽然诓骗他,但九王爷若真的已经动了心呢?
  而且,他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事——九王爷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
  即便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谢晏辞骗他,大喜大悲之下旧疾复发了可怎么好?
  谢晏辞是西楚的太子,这里是他的地盘,九王爷要从中逃脱又谈何容易?
  其上上之策应如临昭陛下所言那般,先静观其变,待两个月后的五国宴,临昭陛下亲自来接九王爷回去!
  而这两个月,他要想办法待在九王爷身边,守好他,等临昭陛下到来。
  “云公子,你别把太子殿下喊来啊,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司淮一脸苦相,硬着头皮说道。
  先撒个谎瞒着吧,不管九王爷信不信,他说信上是什么那就必须得是什么。
  云烨点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司淮看了眼他身后的月川:“你先让他出去。”
  云烨耸了耸肩,直接道:“他出去也无用,谢晏辞让他照看着我,不让他走远,他出去了也能听到你说了什么。”
  司淮:“……”
  行吧。
  骗一个是骗,骗两个也是骗。
  司淮清了清嗓音,正儿八经道:“那封信是从临昭寄来的不错,云公子可还记得,我曾去临昭采药,恰巧救下了峡郡百姓的性命。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与峡郡的郡守,一直有通书信。”
  “峡郡有我想要的药材,而他们郡守又一直记得我曾得了九王爷青睐,便想着……”
  言尽至此,剩下的话就交给云烨自行品味了。
  云烨挑眉:“所以他想用药材讨好你,进而去讨好九王爷?”
  司淮低下头,抬起一只手撑在额头,借机挡住了自己整张脸。
  他咬着嘴唇,一边忍笑一边跟峡郡郡守道歉。
  草民有愧,不仅没在九王爷跟前替你美言,还拿你做了幌子,待九王爷记忆恢复,我会在心里给你记上一笔大功的。
  一切为了更长远的利益,一切为了临昭国玉树临风的九王爷!烦请郡守大人不记小人过。
  云烨拿起桌上的茶盏,品了品,忽然又将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不对。”云烨道,“若真是如此,司公子又何必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就好了。”
  司淮咬了咬嘴唇,难受的紧:“……那信中辞藻太过不堪入目,草民……草民不好意思!”
  天哪,夭寿了。
  话语一落司淮又对郡守道了一万个惭愧。
  云烨冷笑:“不信。”
  他可是知晓这峡郡郡守的,相传年少有为,十九岁进士及第,被临昭陛下亲封了个正三品的官儿,可这郡守自认为阅历尚浅,自请先去游历一番,待有了作为再回朝堂也不迟。
  如此有能耐的一郡之首,还需要通过一个郎中去攀九王爷的高枝吗?
  “你撒谎。”云烨毫不留情的拆穿他。
  司淮长舒一口气,对,没错,我撒谎。
  但那又如何?
  “我没有。”
  反正你给我的有保命玉佩,你若是想要我狗命,三日前在梁大人家门口,你就不会替我解围了。
  云烨:“……”
  有恃无恐是吧?
  
 
第50章 贺寿之礼
  “司公子。”云烨叹了口气,眉眼一凌,难得的动了怒。
  “若信中只涉及到你的私事,那我并不感兴趣,但若会对西楚、对行墨不利,你也休要怪我不顾及情分。”
  云烨看他片刻,见他还是不打算交代,勾唇冷笑,起身便要离开。
  “云公子!”
  不着调了这么久,司淮终于抬眼与他对视,其眸中神色复杂,踌躇半天才道:“恕草民斗胆,眼下还不能将事态原委告知于你,待两个月后的五国宴,时机一到,你自然什么都知晓了。”
  云烨双眼微眯。
  五国宴……
  天下分五国,临昭居中位,相传百余年前是朝禹皇室一统了九州,但后来诸侯起兵,百姓生灵涂炭,朝禹皇室便与各诸侯王坐下谈判,最终将天下划分为了五个国家。
  东为怀远,西为云楚,南为季渊,北为雪兔,而原来的朝禹王室仍居中位,是为临昭。
  而临昭皇室毕竟是当初一统九州的朝禹皇室,五国虽已自立为王,划分边界,但仍旧尊临昭国的朝禹皇室为正统,尊临昭国为上。
  而这五国宴,便是天下划分之时,朝禹皇室所提出的。
  承认你们各自为皇,并非是我朝禹无能,只是不愿再看战火四起,百姓民不聊生。现五国既已割据,为维系各国和谐融洽,每十年必须要举行一次五国宴。
  而五国宴的东道主,便是由五个国家轮番着来,今年正是轮到西楚来举办。
  两个月后,五国宴至,届时各国都会派遣使者来西楚京城,但是,云烨想不通这与他会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与其他四国还有相熟之人吗?
  回了东宫,云烨还有些魂不守舍。司淮的那些话的确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他现在甚是期待,两个月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容太傅一事你早知是有冤情,为何不为他平反?”
  “此事急不得。”
  “现在还急不得?再等等容太傅尸骨都要没了,你就不怕云烨……”
  “萧逾白!”
  透过镂空的窗楹,谢晏辞刚好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在檐廊走动,他刚呵声打断萧逾白,云烨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吱呀一声。
  云烨踏入书房,刚好与谢晏辞来了个对视。
  他面带疑惑的看了看这两人,随后先问了萧逾白一句:“萧公子怎么来了?”
  萧逾白也看出来了,剩下的那些话谢晏辞并不想云烨听到,便沉着脸,道了声“无事”,转身离开了。
  云烨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唤我。”
  谢晏辞勾唇一笑:“没什么。”
  随后招招手让云烨去到他身旁,指着案几上的画作道:“过几日太后寿宴,烨儿帮我看看,若是送这幅画当寿礼,如何?”
  云烨看了看,画上祥云作伴,百鸟朝凤,色彩恢宏,是幅难得的好画。
  略微揣摩了一番道:“太后娘娘应该会喜欢的。”
  谢晏辞问:“为何?”
  “我虽只在秋日宴上见过太后娘娘一次,但印象却尤为深刻。上次宴会,太后娘娘无论是衣着首饰,颜色都极其鲜艳纷呈,想来她老人家就喜欢这种格调。而你这画如此浓墨重彩,应该会合她心意。”
  谢晏辞笑了笑,将人揽入怀中:“烨儿果然聪慧。”
  云烨又对着那画看了好半响,随后将其收了起来,转身对着谢晏辞道:“行墨,这画你看顾好,梁丘崇一事谢承泽没能成功,他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这次太后寿宴,正是他下手的一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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