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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谢晏辞拍了拍他的肩:“放心。”
  太后寿宴,即便谢晏辞有心带云烨前去,他也是去不了的,到底是无名无分,连个姬妾都算不上,又谈何资格前去庆贺?
  谢晏辞临走之际给云烨带来了一盒子的糕点,其中不乏有他爱吃的桂花糕,还柔声细语的安抚他:“乖乖等我回来。”
  云烨仰起头,示意他。
  谢晏辞轻笑,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才走。
  云雾参差低垂,遮住了回暖的日头,却也给这阁楼笼上了一层缥缈烟纱,一旁的梅花枝头还覆着雪,一时间暗香迷蒙,水光隐隐。
  云烨闲来无事便于这阁楼上独自对弈,累了便品上两盏新茶,撑着额头小憩片刻。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月川禁不住感叹,云公子当真是听主上的话,说让他在东宫等着,即便是无聊至极也未曾踏出这平溪宫一步。
  微风乍起,云烨忽的惊醒了去,睁开眼第一句便是:“殿下可回来了?”
  月川摇摇头:“未曾。”
  云烨只点点头,想起了殿中还有小桃花在,便命人收了棋盘,向着卧房走去。
  迂回的连廊围绕着青砖铺就的院落,檐牙高啄,帘幕低垂,云烨一身雪白的兔绒氅走在其上,远远看去,身姿挺拔修长,只道是谁家的好儿郎。
  行至转角处,云烨眸光一瞥,倏地停下了脚步,看着那碧玉青砖上的人影朝自己走来。
  此人正是跟着谢晏辞一道贺寿的沉风。
  云烨心头一跳,问道:“出了何事?”
  沉风言简意赅的交代:“殿下与四皇子寿礼相同,方才宴会之上,四皇子趁着敬酒直接越过殿下,先一步将画卷呈到了太后面前,殿下让属下回来,就是要另找寿礼,赶紧给太后送去。”
  云烨眸色一沉,脚下一转换了方向,边走边与宝源交代:“可有库房钥匙?”
  宝源应道:“有的,奴才一直随身带着,公子可是要开库房?”
  “没错,眼下再找寿礼已是来不及,先去库房看看可有什么奇珍异宝,呈上去了再说。”
  太后寿礼事关重大,他之前便交代过谢晏辞让他收好,他本以为谢承泽会出手毁了画卷,亦或是将其偷走,却不曾想,竟被来了个暗度陈仓。
  现下先将寿礼解决了再说,等风波平了,他再好好去揪这东宫之中的内贼!
  库房大门方一打开,内里漆黑一片荡起了不少的灰尘。
  云烨没注意吸入了几口,瞬间咳的不能自已。
  “云公子。”月川去扶他。
  云烨摆摆手:“我无事,进去吧。”
  
 
第51章 画上之人不是他
  燃上灯,库房内里能看清个大概,云烨一手举着油灯一手翻看着其中的物什挂牌,一时间没忍住吐槽:“你们家殿下的库房,多久没人打理了?”
  宝源摸了摸脑袋,想了半天才道:“殿下一直孑然一身,宅院之事向来无人打理,这库房好像也是。”
  “库房里的东西可有登记在册?”
  “并未。”
  云烨:“……”怪不得这么乱,敢情是有了东西就直接扔进来是吧?
  还没查看几样东西,云烨就已经是一手的灰尘,连带着兔绒氅上都沾染了不少。
  云烨一个接着一个的看去,看的细且快,但却一直没找到适合当做寿礼的东西。
  云烨叹了口气,连个登记册都没有,这库房之中有什么东西,怕是谢晏辞自己都记不大清了,但愿他做皇太子这么久,存的有好东西在吧。
  正说着,那厢月川忽然喊了句:“云公子,此物可行?”
  云烨穿过几个物架走去,衣氅有些大,一不小心带歪了其中的架子,上方的卷轴书籍尽数掉在了地上。
  云烨没管,先看向月川手中的东西。
  “属下若记得不错,此物应是季渊国送来的贡品,当初陛下悉数交给殿下操办了,殿下嫌麻烦,就都收进了东宫之中。”
  云烨看着这东西,玛瑙之色,枕头形状,他摸了摸,似是有些不大确定,便让宝源把烛火举的近了些。
  待确定了此物并非赝品,云烨用衣袖将其擦拭了个干净,交给沉风道:“你们殿下好福气,竟还有这等好物!”
  “此物名唤游仙枕,可是那传说中的二十四珍宝之一,你找个礼盒装起来,直接给你家殿下送去。”
  沉风应了一声,眉梢似是染上了喜色,竟出乎意料的与云烨多说了句:“殿下所言果真不错,他让属下回来直接来找云公子你,说你定然能想到法子解决。”
  云烨摆摆手,赶紧让他去办事,待人走后才扶着架子嗤笑了声。
  哪里是他有法子,还是谢晏辞这库房没让人失望。
  宝源方才也急的一头的汗,现下事情解决了,便蹲下身去收拾方才云烨蹭掉的卷轴。
  云烨看到之后制止了他,反而问道:“你家殿下,可有禁止我碰这库房里的东西?”
  宝源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那交给我来收拾吧,你将这里的烛火都点上,再带人将这里洒扫一番。”
  “是。”
  宝源去拿了几支新的蜡烛,将这里里外外的蜡炬都给换了换,又开了火折子,将蜡烛点上。
  云烨将大氅解了下来,交给了月川,自己反而蹲下身去整理那些卷轴。
  其中有奏折,有字画,甚至还有姑娘家做的刺绣,那展开的卷轴里云烨有仔细看了看,不少名家画作,稍微拿出一幅都比原先的百鸟朝凤强。
  云烨默了默,忽然觉得那游仙枕送亏了。
  他也睡不老好,那游仙枕给自己使不香吗?
  每收拾一幅画卷,云烨都会扯来书签做上标注,整理好的就先交给月川拿着。
  待拿到新的一幅画轴时,云烨展开一看,没忍住笑了起来:“怎么这里还放着我的画像?”
  鲜衣怒马少年郎,手上挽弓,腰间配箭,对着远处的不知何物,正瞄准着要去放弦。
  待画卷完全展开,云烨看到了那山脚下的梅花鹿,想来正是他少年之时,与谢晏辞一道秋猎的事情,可惜他都不记得了。
  云烨一时些许伤感,可还没等他感慨什么,画卷之上的署名陡然让他收起了笑容。
  ——康宁二十一年,岱山秋猎,容和。
  容和?
  云烨再去看那画中之人,五官眉眼应是他无错,为何署名容和呢?
  不对,这长脸与他现在不过六分神似,应是他年少还未长开之时。
  可为何叫容和呢?
  云烨将剩下的画卷都展开来,从中寻到了十多幅写着“容和”二字的卷轴。
  康宁十五年,国子监落雪,容和。
  康宁十六年,上元节夜市,容和。
  康宁十七年,蹴鞠,容和。
  康宁十八年,玄武街施粥,容和。
  康宁……
  从康宁十五年到康宁二十一年,七年之间却有整整十三幅卷轴,作画之人手法从稚嫩到纯熟,画上的之人从孩童到偏偏少年郎……
  若说第一幅画上,他与那少年还有几分相似,可在往前去,孩童时期,几乎全然没了他的影子。
  画上之人不是他。
  有另一个叫做容和的人,被谢晏辞描绘了整整七年之久。
  ……不对,可能不是七年!
  云烨将十三幅卷轴收拢在怀,站起身就往着书房而去。
  蓦然起身,云烨眼前一黑,缓了好久才看清事物。
  月川去扶他,怀里却抱满了东西。
  “云公子!”
  云烨摆摆手,示意他无碍,但却唇色苍白,脚步踉跄。
  月川将怀里的东西都放了下来,只拿着那件大氅,赶紧跟了上去。
  檐廊之下挂着美人灯,风一吹过,月华流转,那美人灯投下的倒影也姿态万千。
  云烨没工夫管这些,他只想带着这些卷轴,去将谢晏辞书房之中的那些画卷也寻来,他倒要看看,当初自己方一醒来之时谢晏辞让他看的那些,和他怀中抱着的这些,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的!
  可没走多久云烨便碰上了谢时宁,几个月不见,这小公主脾气有增无减,看到他怀里的东西竟直接上手去扯。
  云烨脚下一闪,眉眼凌厉道:“滚开。”
  画轴云烨没怎么收拾,就这么一股脑的拦在了怀里,其上的内容谢时宁一眼便瞧了去。
  “以色侍人的胚子,你有什么资格动容和哥哥的东西!”
  谢时宁不依不饶的上去枪,刚好被月川挡了下来。
  “六公主自重。”
  “你!”谢时宁瞪大了双眼,“你让我自重,你没听到哥哥他说什么吗?是他先出言不逊让本公主滚开的!”
  月川不语,但仍挡在云烨面前,护他周全。
  主上给的命令就是照看云公子,无论发生何事,他都应该以云公子为先。
  云烨垂眸,从月川身后走出了些,一般留在阴影里,一半现在美人灯下。
  他面无神情的张口,语气轻若飘絮:“你刚刚说,容和的……东西?”
  
 
第52章 行墨,不解释解释吗?
  轰的一声,云烨只觉得两耳发聩,一时间天旋地转,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痴呆呆的站着,片刻之后才强作镇定,心存希冀的问道:“你太子哥哥丹青一向出神入化,这人风姿卓越,又得了你太子哥哥的垂爱,何不将画赠与他?”
  谢时宁听罢怒道:“你这人当真歹毒,容和哥哥故去了这么久,唯有这些画像能留给皇兄做个念想,你竟还要将他们都烧了去!”
  “云烨,这东宫是我皇兄与容和哥哥的,别以为凭借着皮囊得了皇兄的宠爱,你就是这东宫的主人了!”
  云烨心脏一阵绞痛,五脏六腑都像是跟着一道挪了位置。
  谢时宁接下来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脑中只盘旋着那么两个字。
  死了……
  呵呵,画中之人死了,那他是什么?
  难怪谢时宁从见他第一面都指着他鼻子骂,说他是以色侍人的货色。
  “咳……”
  云烨弯下腰去,喉间腥甜,一口鲜血咳了出来。
  他忙用衣袖去擦拭,怕将怀中的画弄脏了去。
  “公子!”月川赶忙扶着他。
  他并非谢晏辞的贴身侍卫,很少待在这东宫之中,眼下并不清楚云烨为何会因为几幅画卷这般激动。
  “属下这就去请姜太医。”
  云烨摇摇头:“不用了。”
  他将怀里的东西交给月川,强颜欢笑:“这些东西对你家殿下很重要,帮他搁置到书房吧。”
  *
  宴会散罢,谢晏辞从寿康宫回来时,已是披星戴月。
  他裹了一身的寒露走进平溪宫,嘴角微勾,时不时的还会笑出声来。
  “主上很是开心。”沉风甚是客观的说道。
  谢晏辞斜睨他一眼:“有吗?”
  沉风点头:“有。”
  谢晏辞并未反驳他,只提起衣摆,快步踏上了汉白玉石桥,想要快些回到卧房去。
  他的烨儿还在等他。
  今日寿礼一事,他只觉云烨有办法解决,却不想他竟能办的如此漂亮,那游仙枕一出,不说太后惊叹,就连皇帝都想再跟他讨一个去。
  可他早已不记得这游仙枕的存在,更是不知晓自己到底有多少个。
  若当真有多余的在,还是留给烨儿用吧,他身体一向不好,晚间也常有惊醒。
  谢晏辞想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下也是万分纠结。
  只将烨儿屈居在宅院之中,无异于是让宝珠蒙尘,可他又舍不得让这顶好的人儿远离他,科举一事,还是再往后推上几日吧。
  平溪宫内一片静谧,主院之中未曾见任何烛火,就连往常他散朝较晚时的那盏油灯,也没有任何动静。
  谢晏辞走到门前,皱着眉问一旁的仆从:“烨儿已经睡下了?”
  仆从摇摇头:“未见云公子归来。”
  没在卧房?
  谢晏辞沿着连廊往书房走去,这么晚了,不会还在帮他看奏折吧?
  待走到书房跟前,谢晏辞心中倏然一紧,没由来的慌了一拍。
  书房与卧房无甚区别,一灯未掌,一片漆黑。
  谢晏辞推开门唤道:“烨儿。”
  无人应答。
  他寻来火折子,将离得最近的那盏灯点亮,只见得内室人影隐隐绰绰,端看轮廓,正是云烨无疑。
  谢晏辞提着的心松懈下来,舒了口气,拿起那盏灯朝他走去:“待在这里作甚?可用过膳了?怎么一盏灯也不点?”
  无人回他。
  谢晏辞皱眉,边走边将两旁的蜡烛都给印燃了。
  “怎么不——”
  烛台上的风蜡又何止一个,谢晏辞一向是将它们都点燃的,待他走到云烨身边时,内室已经被映的亮如白昼,所有的物什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方才一句回应都未给他的那人,此刻正枯坐在雕花木椅上,半仰着头,神情呆滞。
  “回来了?”云烨如同往常那般询问他。
  谢晏辞却像是陡然失了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烨指着他眼前的那面墙,忽然笑了起来:“行墨,不解释解释吗?”
  他的口吻还是那样温和,语气满是柔情,与之前谢晏辞散朝回来之时的别无二致。
  可谢晏辞却呼吸急促起来,心跳毫无章法,乱的厉害,他跑到云烨面前,试图挡着那挂了满墙的画卷,手上颤抖着:“烨儿你听我说,这画上之人都是你,只是后来你失忆,我……”
  “你给我改了名对吧?”
  不等谢晏辞说完,云烨直接打断了他,眼神也终于肯从画卷之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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