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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时间:2026-03-22 12:50:55  作者:幺橘
  乔听惟急道:“那你只告诉我地址也可以。”
  下城区那种鱼龙混杂犯罪分子猖獗的地方,乔听惟走进去简直就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蛋。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能逃脱得了关系吗?
  周狰脚步定住,强忍地磨了磨犬牙。
  一小时后,两人站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脏水染污了价格昂贵的白球鞋。
  头顶是蛛网缠绕的电线,前方是破旧褪色的灯牌。五金铺、小吃摊、足浴店的招牌挤挤挨挨叠在斑驳的墙面上,连送来的风都混着廉价香水与油烟的味道。
  带这少爷出来还得先甩掉他爸手下的保镖,周狰瞥了乔听惟一眼,心想这个人情迟早有一天要从他身上双倍赚回来。
  余光察觉到暗处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周狰将乔听惟往自己身边一拉:“跟紧我。”
  上回来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周狰带着乔听惟找到那家地下拳馆:“先告诉你,我不确定他今天在不在这里上班。”
  但江芥不过十七岁,除了这种地方和临时工,哪里会有人要他?二人沿着钢板楼梯向下,或许是时间太早,今晚的比赛还没开始,拳馆内光线昏暗,很安静。
  周狰找到吧台后打瞌睡的酒保:“江芥在吗?”
  酒保睁眼看到是他,露出暧昧的笑:“江芥啊?在倒是在,不过他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这儿等他。”乔听惟丝毫没听出酒保的言外之意,向酒保礼貌道谢。周狰却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他将藏在衣服里价格不菲的吊坠扯下扔在吧台。
  “他在哪,带我去。”
  酒保认出项链的牌子,惊喜得两眼放光,可伸出手还没碰到,就又一脸为难的收了回去:“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他欲言又止,舔了舔唇,挑逗的姿态,“不如我陪你们吧,虽然我不做这个,但看你俩长得帅,偶尔破一次例,也是可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狰抓回项链,一言不发直接朝上次那个房间走去。乔听惟听出了几分异常,也瞬间沉下脸。
  “江芥!”他朝着阴暗的走廊大喊,有些候场休息的拳手被惊动,从休息室看过来。
  消毒水的刺鼻、橡胶垫子的闷味、汗水蒸发后的酸气,还有那股怎么都清洗不掉的淡淡血腥味裹住整条长廊,压抑又沉闷。周狰和乔听惟拐过窄角,准备直接推门而入时,发现屋子上了锁。
  房间内,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alpha攥紧手中的铁链,就像对待牲畜一样用力一拖。
  江芥脖子被巨大拉力带动,不受控制向前跌去,摔倒在男人脚下。
  肩膀被一只皮鞋踩住了,江芥趴在地上发出隐忍痛苦的闷哼。男人俯下身:“你上次跟那个alpha进房间,不就是做这个吗?早就被他玩烂了吧,立什么牌坊?”
  江芥勉强抬起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没有,我没有。”
  “一个劣等alpha,连标记都做不到。除了用后边儿让人高兴,你还能做什么?”男人一点一点加重力度,碾在江芥单薄的肩膀上,“当陪练能赚几个钱?你只要今天把我伺候爽了……”
  紧闭的房门忽然大开,光线从外面泼进来。男人话未说完,缓缓抬头,看向眼前两个不速之客。
  “回头客?这才几天啊,看来你的活儿真的很让人满意。”男人冲周狰乔听惟咧开嘴笑,露出明晃晃的金牙,随后狠狠一碾,在江芥的惨叫中故意加重语气,“小.骚.货。”
  目光下落到跪趴在地的江芥身上,周狰和乔听惟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
  江芥脖颈上套着项圈和铁链,身上只穿了一条露背毛线裙,说是裙子,其实几乎只是一块布料,短到堪堪遮住屁股而已。
  “放了他。”周狰目光抬起,冷静跟男人对峙,“否则,我可以报警。”
  没想到男人却哈哈大笑起来:“报警,我操!你报啊,这骚.货用□□来应聘,你报警,看条子先抓谁。”
  说话间数名肌肉虬结的拳手向二人渐渐逼近,一个个看上去都来者不善。男人慢条斯理点燃一支烟,锐利目光透过厚厚烟雾,秃鹫般锁定周狰和乔听惟:“倒是你们,毛都没长齐还想学人英雄救美,傻.逼。给老子断他俩一人一条腿!上上教训。”
  周狰视线在那些拳手之间游移,一、二、三……加上里面的男人一共六个人,看上去全都是练家子,想要带着江芥从这里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
  姓乔的肯定指望不上,但事已至此,也只能——
  “咔哒。”极细微的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像是什么上了膛。
  乔听惟面色平静举起手枪,对准男人眉心。
  “其实我建议,还是放我们走比较好。”
 
 
第18章 拉勾
  拳馆老板一直一副猫捉耗子的姿态,此刻终于微微变了脸色。
  他被砸了场子心里不爽,但对方这样的穿着气度,再加上手里那把枪,面前两个小兔崽子的背景绝非能轻易招惹,最后眼神几变,也只能恨恨放行。
  “下城区不是二位该来的地方。”临走之前,他似笑非笑地警告,“以后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
  几人神经绷紧,凝神戒备,等江芥换好衣服一起离开拳馆,乔听惟才收了枪皱眉问道:“还疼吗?我送你去医院。”
  江芥实在意外乔听惟居然会和周狰一起出现,但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却是后怕。
  如果乔听惟没有带枪,他们还能安全离开吗?他是不是就真的拖累他了?
  果然,江芥口腔中泛上苦涩,还是离自己这种人远一点更好。
  江芥低头避开乔听惟伸来的手,看上去既冷漠又抵触:“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回去就好。”
  乔听惟指尖悬停在半空,停了一秒,然后收回。他没有问诸如“你为什么去那种地方上班”之类令人难堪的话,而是说:“那好,你早点回家吧,好好休息,再见。”
  三个人在光影闪烁的霓虹灯管下告别,分头走向道路的两端。远处酒吧的低音像潮水似一波一波推来,街角小摊的灯光忽明忽暗,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狰一直没有讲话,因为他在想刚刚那个拳馆老板,哈哈大笑的时候看到金牙上方牙龈处有黑色的刺青,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周狰努力回想,在哪里?
  死活想不起来。
  “谢谢你今天带我过来。”乔听惟不知何时拦下了一辆出租,等周狰回过神,他已经矮身坐进去,“我不放心,再跟回去看看。你也早点回去吧,免得伯父他们担心。”
  没有给周狰回答的机会,“啪”一声关上门扬长而去。
  周狰站在路边吃了一嘴车尾气,平淡中又夹带了一丝操蛋。
  圣父耶和华当上瘾了是吗?
  算了,随便吧,与他无关。周狰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满脸冷漠地拦下一辆出租,反正乔听惟有枪,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跑来一只野猫,橘白灰相间的三花纹,眼巴巴馋着厨房垃圾桶里的剩菜香。
  白赫找了一点没吃完的小面包喂给它,半蹲在地抓了抓埋头苦吃的猫咪头顶。
  大铁门处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他头也没抬:“回来了?”擦了擦手上的面包屑,“最近怎么老是玩到凌晨?开学了,是不是该收敛点?”
  周狰没想到白赫又没睡,更没想到,他是专门在这儿等自己吗?
  少年停下脚步,不自觉站好了:“爸爸……你还没睡啊?”
  “你手怎么了?”
  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擦伤,周狰抬起来看了看,应该是之前用铁丝撬锁太急不小心划到的,白赫又瞥见他白球鞋上脏兮兮的印子和油渍。
  “你到底去哪里了?”
  白赫并不是很有亲和力的长相,甚至大部分时间都让人觉得冰冷难以接近,这样稍微加重语气,便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但如果知道他带乔听惟去了下城区,还差点惹上麻烦,会更生气吧。
  周狰抿抿唇,最终还是没实话实说:“和朋友踢球,玩得有点疯。对不起爸爸,我下次会注意的。”
  猫把面包吃完了,为表感谢,蹭了两下白赫的腿。白赫知道周狰在撒谎,因为他说完就低头去看猫。是我语气太凶了吗?白赫想起今天手机上收到的学校短信。
  小孩在正青春期叛逆的年纪,家长不仅要关心学习成绩,也要多关心一下他们的身心。
  基本没怎么关心过,周顾没那个闲工夫也没那个心情,可训练营出来的小孩本来经历就异于常人,十七八岁的年纪,不管管万一真走歪了怎么办?
  就算没长歪,白赫想起之前暑假周顾说的话。
  真把别人肚子搞大了也不太好吧……
  所以白赫难得决定和小孩谈谈心:“吃晚饭了吗?”他不太熟练的放柔了语气,“正好我也有点饿了,要不要也给你煮一点?”
  还真有点饿,一晚上因为乔听惟江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周狰受宠若惊地看着白赫转身进厨房,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说煮点东西,大概也就是煮面,周狰从来没见过白赫下厨,家里有做饭的阿姨,再不济也有周顾,白赫很爱吃他烧的菜。
  “父亲这段时间不会回家吗?”有周顾在的话,白赫会很注意自己跟其他人的距离,更别说大半夜给他煮面吃。周狰心里难以抑制滋生出一股隐秘的愉悦,在白赫从冰箱里拿出青菜时伸手抢过,“我来吧。”
  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白赫也没什么反应:“是啊。”他开火烧水,“去西南军区总部了,估计要两三个月才回来。”
  从锅里咕噜咕噜氤氲而起的热气很快笼罩了白赫的脸,周狰借着雾气遮挡大胆用视线扫过他面上每一寸肌肤,在心里贪婪又恶毒地想:“只两三个月吗?两三年,不,回不来才最好。”
  煮两碗面用不了多长时间,十来分钟后二人各自端着面条坐到饭厅,白赫夹起一筷子面吹了两下,张开唇。
  “嘶。”面落回碗中,他无意识吐了下舌头,粉色的舌尖在周狰目光里一闪而过,“这么咸。”
  没怎么下过厨,盐放多了。周狰把自己那碗推过去:“吃我的吧,爸爸,我喜欢吃咸一点。”
  没有周顾在家,白赫显然放松很多,周狰接过换来的那碗面,低头喝汤时闻到碗沿沾染的白赫信息素味道,不着痕迹地,闭眼用力一嗅。
  “最近老是这么晚回家。”白赫打算开启父子谈心时间,“是不是谈恋爱了?”
  恋爱?周狰神态微妙,难道真的以为我每天在外面跟omega寻欢作乐吗。
  他拿起旁边杯子喝了口水:“没有谈恋爱,我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的,爸爸。”
  真的好咸。
  “其实没关系。”白赫实在没当过知心老爸,毕竟以他的岁数就算现在结婚都算早婚早育,所以他搅了下碗里的面,斟酌措辞,“只要有合适的,只要你喜欢,我跟周顾都很开明的,不反对早恋。”
  铺垫了这些才讲到重点:“但是要少去下城区那些地方,不安全。”
  他果然还是看出来了,但也是,连这点敏锐度都没有的话,还当什么雇佣兵。
  可周狰关注点却跑偏了:“爸爸。”他眼神平而直,在这难得只有他们两人的深夜,放肆望进白赫眼睛,“你是在担心我吗?”
  “当然了。”白赫将自己的煎蛋夹到周狰碗里,他努力回想学校短信的内容,要多关心……不仅要关心身体健康,还要关心心理健康,嗯,对,“你多吃点,手上的伤一会儿让赵姨给你上点药。要是平时遇到什么事,不敢告诉周顾,就跟我讲,你放心,我不告诉他。”
  说完没听到周狰回应,以为他不相信,白赫伸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小指翘起来,拙劣的哄三岁小孩的手法:“拉勾?”
  两根小指纠缠在一起,白赫又跟他按了按大拇指,好像在跟他说:“看,盖章了,你可以信我哦。”,周狰此后全程都变得安静,过了很久,直到白赫吃完面要去厨房洗碗,他才站起来。
  “我去吧,早点睡觉,晚安,爸爸。”
 
 
第19章 变故
  周狰站在洗碗机旁。
  夜深人静,保姆赵姨,甚至外边溜进来的三花猫都陷入沉眠,白赫离开饭厅时打了哈欠,周狰想,他应该也困了。
  明天一早还要上学,今天明明这么累,但奇异的是,没有丝毫睡意。
  周狰看向手里重叠在一起的两只碗,上面整齐摆放了两双筷子,严丝合缝紧贴。他拿起白赫用过的,一点点,贴至唇边。
  什么都可以跟你说吗?
  真的不会告诉周顾吗?
  玻璃上倒映出少年alpha的面容,卸下方才乖巧的伪装,神态阴翳到有些吓人。
  他面对着玻璃,缓缓抬起漆黑的眼珠。
  “如果他死在西南就好了。”
  “其实你也这样期待吧,白赫。”
  第二天坐在教室时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周狰拿出第一堂课要用的课本,轻轻打了个哈欠。乔听惟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一秒才踩点进教室,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回去干嘛了。
  周狰向右瞥了一眼。
  教数学的是个胖胖的中年beta,讲得周狰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刚想去买瓶冰镇汽水醒醒脑子,乔听惟又给他拦了。
  “周狰,能帮我个忙吗?”
  周狰很想说你看我像哆啦A梦吗,有求必应?但一想到这小子以后说不定有大用处,退后两步,坐下,微笑。
  “洗耳恭听。”
  一开口果然又是江芥:“他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太危险了,我怕拳馆老板会找人报复他,所以,给他找了个新住处。”
  周狰露出看史前怪物的眼神,他甚至怀疑自己听不懂普通话:“啊?”
  乔听惟继续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不太想和我沾上关系,你是他朋友,由你出面的话,他应该比较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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