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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时间:2026-03-22 12:50:55  作者:幺橘
  白赫突然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周狰的头。那张总是显得冷淡锋锐的脸很鲜见地,流露出一分温柔:“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又总是不愿意回家了。”
  我们?
  周狰这才有些茫茫然的发觉原来关于那日的愤怒还夹杂着对白赫的,为他那后退的一步。
  “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总是简单粗暴,但他出发点是好的,他想让你变强,因为那些人很可能会对你下手,你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今天又去下城区了吗?你身上的酒味很重。”
  重吗?周狰带点恍惚地抬起袖子闻了闻,可能是在夜色沾染上的。
  “我没有喝酒。”这句话还没出口,白赫先道,“他和乔弘济打算对下城区的灰产动手了,最近不太平,不要再去了。”
  乔弘济,现任联邦境安总署署长,乔听惟的父亲。
  但无暇深思,周狰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刚刚看到的鸦首刺青上。
  “爸爸。”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为什么留在这里呢?我是说。”他垂下长长的眼睫,遮住心底真正的想法——龌龊、阴私、不能见光的想法,“我并不想说父亲的不好,无论他对我怎么样,我都感激他给了我如今的身份,我敬佩他,也仰慕他。可有时候,我有些。”他话语踟蹰,像是很难为情,又憋在心里很久,今天必须说出来的,为白赫的不平,“他怎么骂我都可以,但……”
  恰到好处的停顿,周狰稍稍抬眼望了白赫一下,白赫神色略微僵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周顾脾气的确不算太好,哪怕是白赫,也不能忤逆他的权威,很多时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白赫其实厌恶他的控制与强硬。
  部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陆军上将,掌握权势太久,注定不会是位温柔体贴的爱人。
  周狰又偷偷看向白赫手腕上的疤,如果有人试图强拆那疤痕掩藏下的定位仪,就会立即发出报告。
  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氛变化,一如既往,白赫避重就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又拍拍周狰的肩:“不早了,快去睡,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了吗?”
  周狰知道没那么容易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至少今天,或者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他点头,往前走,可迈了两步,又忽然过分亲昵地回头一把将白赫抱进怀中。
  少年浓烈的信息素一瞬包裹了白赫整个嗅觉,将身上总是缠绕着的,周顾的信息素都盖过去了。
  “爸爸。”白赫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郑重其事,“你放心。”目光下落时表情一瞬改变,周狰意有所指道,“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24章 过往
  钢板楼梯旋转往下,冷硬的金属阶面泛着褐红锈色,踩上去碾出细碎粗哑的吱呀响。几缕劣质香烟味侵袭鼻腔,周狰路过转角处灰蒙蒙的白炽灯,感受到熟悉的,地下拳馆独有的闷热潮气扑面而来。
  吧台处的酒保仍靠在椅子上打瞌睡,周狰来到他面前,指骨轻叩两下台面。酒保揉了揉眼睛惊醒。
  “?”
  他看清来人后瞪大眼睛,震惊地笑了:“你居然还敢来呀?”
  周狰也冲他笑,好像逛着玩儿的样子,语气轻松且随便:“宇哥在吗?我想见他。”
  匡宇,前国际安保公司Raven掠鸦的员工,现首都下城区地下拳馆老板。白赫曾经的,应该叫作同事?
  周狰指节在吧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他后来上网搜索了那副鸦首刺青,发现是一个不知名国际安保公司的标志。网上只能搜寻到寥寥无几的信息,看上去似乎只是一间普通正规的安保公司。
  但普通安保公司敢派雇佣兵刺杀一国陆军上将吗?
  酒保还在笑,但眼里已经没什么笑的意思,他好心提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进来了,可就别想出去啦。”
  周狰却抿出右颊深深的酒窝,对他眨了下眼:“啊,你放心,我待会儿一定会从你面前完完整整离开的。”
  几分钟后,周狰被带到一扇黑金雕花实木大门前。带他过来的拳手毕恭毕敬敲门三下,得到里面准许后拉开门,一把将周狰推进去。
  满脸横肉的中年alpha站在黑檀木酒柜旁,刻意释放的信息素让整个房间都充满压迫感。但,周狰是最高等级的S级alpha,这种下马威对他来讲,还是太可笑了。
  黄铜豹雕镇桌在灯光照耀下泛出锋锐的光,周狰面不改色,单刀直入。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匡宇笑了,一排金牙极其晃眼,眼睛挤在了一起,眼角的疤痕就让他显得更加凶恶。
  “上次让你俩小兔崽子跑了,是你们走运,这次居然敢一个人送上门来。”
  “交易。”他满脸轻蔑,“我倒想听听你能给我什么交易,要是我不满意,老子就把你手指剁下来,送给你爹妈!”
  周狰丝毫不在乎他的威胁,目光从酒柜里珍藏的红酒上划过,周狰道:“你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吧,上面要对下城区的灰产动手。”
  这话一出,周狰余光瞥见匡宇脸色微变,他面无表情继续道:“黑拳、卖.淫、赌博,还有你以前干的行当,你早就在境安总署的红色名单上,以为能轻易脱身吗?”
  匡宇没想到他还真知道点东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他妈到底谁家来的小孩?”
  周狰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手机,将一张照片放在匡宇面前:“这个人,认不认识?”
  “白鸟?”匡宇眯眼仔细一看,三角眼上扫,他面容带了些莫名,“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果然认识。
  周狰心下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匡宇仔仔细细盯着那张照片,露出几分猥琐的表情:“咱俩在掠鸦的时候,他是暗杀组的,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儿。人是冷了点,但长得是真带劲呐,老子这一口牙。”匡宇指了指自己闪闪发光的金牙,语气变得阴狠,“就是因为想跟他亲热,才被他一拳揍飞的。”
  周狰握着手机的五指收紧,在匡宇看不见的地方,眼里浮现几分杀意。匡宇舔了舔牙,向上斜视周狰:“怎么,你跟他有仇?”
  “可惜他早死了。”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匡宇笑道,“四年前接到任务去杀周顾,结果失败了,那好像是他唯一一次任务失败。”好像想起什么,匡宇笑得更开怀,“你说说来也搞笑,他爸就是死在姓周的手里,哈哈哈哈哈,他好像到死都不知道吧。”
  周狰猛地收回手机,意外:“他爸?”
  “对啊。”匡宇后退几步坐进真皮老板椅,开始回忆以前的事,“他是被卖进公司的,之前是个富家少爷。十三年前,我还在黑蝎混,当时跟着组织打算恐袭经贸会,炸国际会展中心,顺手绑了个富商。结果没想到被周顾带人杀得一干二净,全他妈都死了,就老子一个人逃出来。”
  “周顾手下人也死不少。”匡宇点燃雪茄,狠狠啐了一口,“姓周的那会年轻啊,估计是看兄弟死太多崩溃了,那富商换了我兄弟的衣服逃出去正好撞见他,结果被当成我们的人一枪崩了。”
  “这事儿我还是后来突然有天发现白鸟长得有点眼熟才想起来的,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呢。”匡宇弹掉烟灰,耸耸肩,“真可惜。”
  这意外得来的真相实在出乎周狰预料,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颤抖,比震惊先到来的竟然是狂喜。
  周顾杀了白赫的父亲。
  杀父之仇,他还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周顾身边吗?他还能勉强自己爱得下去吗?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狰脸上笑容几乎要抑制不住,他猛然抬头,在目光触及匡宇面庞时,心里忽然又生出了另一个计划。
  “谢谢你把这些事讲给我听。”周狰控制着内心的激动,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作为回报,我也可以告诉你,那天跟我一起的alpha,叫作乔听惟,乔弘济的儿子,独子。”
  周狰在最后两个咬字上加重语气:“他最近每周三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夜色,并且没有乔家的保镖跟随,用放你一马来交换独子,我想乔署长会同意这个交易。”
  匡宇一下就听明白他的意思,他用力一拍桌子,神色狰狞:“你让我去绑架境安总署署长的儿子?是他妈想让老子去送死吗?”
  周狰笑容不变,不疾不徐,甚至带了一丝嘲弄:“你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吗?如果能跑,又怎么还会坐在这儿?鱼死网破虽然凶险,但好歹也有一线生机,否则,你的余生就只能在黑荒原度过了。”
  国内没有死刑,所以罪大恶极的罪犯都会被流放至北方边境的黑荒原驻守591要塞,那里位于塔森莫尔交界处,常年温度零下,环境极其恶劣,不仅如此,流放充军的荒原军还被剥夺人权终身,甚至永远不允许结婚生子。
  总而言之,在那里待一辈子,比死更痛苦。
  匡宇没有再说话,周狰知道他已经别无选择。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推开那扇沉重的黑檀木大门,在心里一遍遍疯了般默念。
  “爸爸,你看,我就说了我不会让你失望吧。”
  守在门外的拳手向匡宇示意,没有得到阻拦的讯息。
  所以周狰大摇大摆路过吧台的时候酒保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周狰眉眼弯弯,给了他厚厚一沓小费。
  “祝你生意兴隆。”周狰微笑着这样说。
 
 
第25章 绑架
  夜幕降临,酒吧内依旧群魔乱舞。射灯扫过的光线刺得视网膜生疼,哪怕已经来过好几次,依旧不太能适应这样的喧嚣与狂躁。
  乔听惟预备到惯常的角落落座,迎面走来alpha口中吐出一口香烟喷了他满脸,他躲闪不及,鼻腔被迫塞满难闻的二手尼古丁味道。
  男人并未道歉,搂着身侧红唇高跟的omega旁若无人调情路过,乔听惟有些不悦,但还是侧身很有教养地让了让。
  角落的卡座已经有人了,不知为何,今夜夜色的生意格外火爆,放眼望去,到处是攒动的人头。
  “没什么空位了。”周狰抱胸倚在灯柱旁,侍应生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他朝侍应生唇角一勾,往盘子上塞了把钱,截走了一杯威士忌。
  “那就不等了。”乔听惟望着不远处那道纤瘦的身影,成为夜色销冠以后,江芥在酒吧的日子显然好过了许多,他像是早就做了决定,“你帮我约他出来吧,我想和他好好谈谈。”
  周狰喝酒的动作一顿,从加了冰块儿的烈酒里掀动眼。匡宇手下无数打手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周狰睫毛下落,喝完杯里的威士忌:“OK。”
  陪客人聊到一半接到周狰的来电,江芥怔了怔,很诧异周狰为什么会突然联系他,上次拉黑后周狰估计生气了,后来哪怕放出黑名单也没有再发过任何信息。
  江芥其实有点愧疚,他起身对客人抱歉笑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可以吗?”
  得到客人准许后,江芥来到酒吧后门,搓了搓手,带几分忐忑地按下接听键。身后重鼓音浪一阵一阵狂涌,似要撞破墙壁,江芥小声喊出一句:“喂?”
  但回应却是从头顶传来的。
  “江芥。”并不是周狰的声音。
  电话何时传来的挂断忙音江芥已经无暇在意了,他慢半拍抬起头,在摇滚重音与汽车鸣笛的双重冲击下逐渐看清眼前人面容。不可置信后随之而来的是窘迫与想要逃避。
  江芥死死攥着酒吧制服的袖子,下意识就要转头,但乔听惟先一步拦住了他。
  他不解:“江芥,你好像很怕我?为什么呢?我以前无意间做过伤害你的事吗?”
  没有的,没有的。江芥在心里拼命反驳,不仅没有伤害过我,还在别人伤害我的时候救过我,替我赶走了那些坏蛋。
  乔听惟肯定已经不记得了,小小的乔听惟就像拯救世界的勇士,看到任何不平都会挺身而出。江芥只不过是他行侠仗义时随手救下的小猫小狗。
  偷窥他,恋慕他,甚至不惜黑进各种系统,将他的照片打印出来贴满整整四面墙壁。那是给予江芥力量的安全屋,只要躲进去,他就有重新面对这可悲又稀烂生活的勇气。
  但江芥从来没有想过打扰他。
  更遑论牵连他,拖累他了。
  沾染上你这种人,会变得不幸。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吼在耳边响起,甚至盖过了车流轰隆碾过路面的噪声,江芥想要捂住耳朵,手却没抬起来,因为乔听惟握住了他的手。
  干燥又宽厚的手掌,温柔又坚定的力量。
  “江芥,看着我。”
  指腹摩挲那些错位的骨节,凸起的疤痕,乔听惟眼底露出不忍:“如果我以前伤害过你,又忘记了,那么我向你道歉,好吗?希望你能够原谅。”
  江芥一点点抬头,然后疯狂摇头:“没有,不是的,你没有……”
  乔听惟接着道:“不是希望你原谅我,是希望原谅你自己,你不必因为自己的出身,因为自己是劣等alpha就默认只配过这种辛苦的生活。”
  “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帮助,真心的。”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就是废物就该去死,一个劣等alpha活着干什么?甚至连母亲也因为生下他被富商抛弃,每次酗酒后都掐着他的耳朵哭,是你带来了不幸,你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第一次有人告诉他,这样珍而重之,郑重其事地告诉他。
  不必因为是劣等alpha,就认为自己只配过低贱辛酸的生活。
  江芥在乔听惟的瞳孔里逐渐找到自己的影子,鼻腔慢慢泛起酸涩,他喉咙发哑,刚想说些什么,面上表情就陡然转为惊恐:“乔听惟!!!”
  从隐蔽处冲出来的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针头扎进乔听惟静脉,在乔听惟身体软下去的一瞬用黑布将他猛地套头,快到几乎来不及反应。
  江芥想冲上去,被人狠狠一脚踹翻在地。下城区发生这种抢劫绑架事件太过司空见惯,以至于街上车子没有一辆为此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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