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时间:2026-03-22 12:50:55  作者:幺橘
  “嘭!”陪打的军官被一拳揍得扑向地面喷出鲜血,牙齿躺在血泊显眼非常。
  周狰气喘吁吁停下,信息素通过淋漓大汗蒸腾飘散,将在场alpha都逼出不适的表情。
  “小狰,要不先休息下吧。”易泊不知道他挨了周顾一顿毒打,但也能看出他今天心情欠佳。眼前几个陪练军官都被揍得不行了,赶紧硬着头皮上去劝。
  “要不咱先冲个澡,吃点儿东西?”
  “我不饿。”周狰环视周遭,正想点名下一个倒霉蛋,手机忽然响起短促提示音。他回头拿起手机,不看还好,一看脸阴得更恐怖。
  江芥怎么把之前转给他的钱全部转回来了?不仅如此,上面还有一条来自乔听惟的转账和信息未接收。
  【江芥这段时间怎么样?周末能帮我去看看他吗,顺便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他。】
  【谢谢你周狰,但以后不要给我转钱了,我不需要。】
  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周狰把拳击手套一丢,拒收了江芥的转账,但没过多久他就换了个渠道重新打过来。周狰这回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你什么意思?”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周狰居高临下的羞辱,白赫后退一步的犹豫,都让他快要挂不住伪装的面皮,语气自然而然比平日难听。
  江芥在电话那头似乎瑟缩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钱是乔听惟让你给我的吧,你还给他,我、我不要他的钱。”
  一个想方设法给,一个千方百计拒绝。乔听惟为了给他挣钱甚至偷偷出去打零工,联邦境安总署署长的儿子去打零工,周狰真觉得这是俩神人。他深呼吸一口,耐着性子:“谁告诉你他给的,这是我的钱。”
  “你别骗我了。”江芥虽声音怯懦,但拒绝的态度很坚定,“你如果帮我,一定会收取回报,可是我等了这么久,你都没说要我做什么。所以这个钱,还有房子,都是他的意思吧。”
  “我真的很感谢他,但请他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了。”说完这一句,不等周狰回答,江芥就挂了电话。
  周狰再拨过去,发现他把自己拉黑了。
  气到极致反而想笑,周狰抿着颊边深深的酒窝,低头给乔听惟发语音:“把你的钱省省吧。”眼里没有半点笑意,周狰加重语气。
  “他不要我们这些富二代的臭钱。”
  但可惜乔听惟不放过他。
  几天后的放学铃,乔听惟第N次堵在他面前。周狰的心情已经由烦躁、不解、愤怒,变为了平静。
  “请问你可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吗?”他歪了歪脑袋,表情非常认真的发问。
  乔听惟也很认真:“我上次考试全班第一。”
  周狰隐隐看见他校服领子里有块深色的印子,像是被打后留下的淤青。察觉到周狰的目光,乔听惟把领口拉了拉:“我求了我爸,联系到能帮他手术的医院了,他应该手术复健,然后去上学,而不是放任自己在那种地方烂一辈子。你不是也跟我说过,他以前是个电脑天才吗?
  熟悉的褪色灯牌和风里送来的廉价油烟味。一个小时后,周狰又和乔听惟站在下城区的街道前。
  本来已经发誓不再多管闲事,但乔听惟一句电脑天才,让他想起当初在斐山整死贺嘉夜江芥功不可没,如果他手恢复了,对自己岂非利大于弊?
  可江芥看上去好拿捏,实则比驴还犟。周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乔听惟的帮助,欲擒故纵?纵到这种地步也差不多得了吧,小乔少爷现在已经张口闭口都是江芥江芥江芥了。周狰不动声色又瞥乔听惟,肩膀上那块淤青,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江芥有关。
  “走吧,小乔仙子。”周狰含着两分阴阳怪气,双手一拍,打死个花腿毒蚊子。
  上城区的房子退了,又搬回了垃圾堆一样的廉租房,要不是上次帮他搬过一次家,茫茫人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找一个没有亲属朋友的alpha行踪。
  可能周顾说得对,当了几年锦衣玉食的少爷,真给他养出了点少爷毛病。周狰站在廉租房前,踢开散发恶臭的垃圾袋,眼里露出嫌恶。
  破旧掉漆的木门紧锁,江芥不在家。
  “你们找小江呀?”隔壁探出个用廉价化妆品涂了满脸妆的男性omega,兰花指上的指甲油红得像漆,“这个点儿,去夜色上班了吧。”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圣人私心
  夜色,听这名儿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周狰和乔听惟对视了一眼,后者瞳孔平静,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
  乔听惟打听清楚了酒吧的位置,然后惯例向omega礼貌道谢。他或许也清楚以自己的身份讲出指责江芥“明知道那种地方不安全,为什么非要去?”“就这么不愿意接受帮助,宁可放任自己堕落吗?”类似的话其实带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天真的傲慢。
  在疗养院的母亲需要他支付高额费用,陪酒侍应生或许是江芥目前唯一能找到,并且薪水还算不错的工作了。
  门外的垃圾也不知堆放了多久,食物腐烂的气味引来一只只苍蝇在上方盘旋。
  乔听惟走了几步,忽然道:“做陪酒侍应生的话,应该是卖出去的酒越多,提成越高吧。”
  周狰撕开一根棒棒糖:“嗯哼。”
  他想了想又补充:“但那种地方的酒,很贵。”
  乔听惟其实并非那种能随手一掷千金的二世祖,乔家家风严谨,对他自然也管教严格,否则也不需要靠课后兼职才能赚到给江芥的钱了。
  身旁电线杆上贴的小广告被风吹得半落不落,浓妆的omega倚着卷帘门,嗓音甜腻地招呼来往路人。
  有些眼尖盯上了他俩,极尽勾引的卖弄着风情。但乔听惟只是摇头,非常礼貌地一一拒绝。
  “其实。”周狰原以为他会就这样沉默下去,但走了一段路后,乔听惟忽然又开口了,“我一直很讨厌父亲给我安排的道路,我喜欢看电影,从小就想当演员。”
  “高二分班意向我填了艺术,但父亲瞒着我偷偷改了,我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甚至打算退学。”
  周狰咬住棒棒糖的糖棍,有些意外地站定。
  乔听惟语气很平静:“与他缓和,也是因为以我自己的能力,没办法联系最顶尖的医生,支付昂贵的手术费。所以我用放弃电影梦想为交换,换取了他对江芥的资助。”
  明明为对方做了这么多,可他却一种轻飘飘的态度讲出来,就好像并不想得到什么惊叹或赞赏,只是陈述这一个事实。
  夜色二字悬挂在玻璃门上方闪烁着缠绵悱恻的霓虹彩光,不知何时,江芥工作的酒吧到了。
  乔听惟抬头:“我真的很想帮他。”
  重低音震得地板发颤,烟酒气混着香水味涌进鼻腔。周狰和乔听惟将手环等级调至最高档,目光从舞池里疯狂摇摆的腰肢扫至人影纠缠的卡座,扫过一张张纵情享乐狂欢的脸。
  看到了,江芥。斑驳变幻的彩光将他面容打得不甚真切,唯有脸上硬挤出来的生涩笑容如此显眼。
  周狰扔掉吃完的棒棒糖抬步想向前,乔听惟伸手拉住他。周狰回头,被乔听惟拉到一个江芥绝不会发现他们的角落。
  江芥讨好客人的本事显然还很不熟练,而他也太笨了,客人叫他喝酒,他就乖乖地喝。
  “我猜。”舞曲震耳欲聋,周狰只能贴在乔听惟耳边大喊,“那死胖子肯定说你喝完这些,我就买你的酒!”
  陪酒侍应生每天都有业绩要求,要是连续半个月达不到,就会被开除走人。江芥想保住这份工作,就只能拼命完成客人的所有要求,哪怕他们只是想看自己出丑。
  头已经开始有点晕了,好想吐……江芥按下胸中翻涌的反胃感,抬头朝客人们陪笑:“王总,来一瓶我们的香槟吧,口感真的很醇。”
  “先别忙着推销啊。”眼睛被脸上肥肉挤得几乎只剩一条线的男人抬了抬下巴,“这些,你都还没喝干净呢。”
  恶心感一阵接着一阵,背景音太大太吵,吵得太阳穴都开始胀痛起来。江芥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慌忙跑出卡座,撑住椅子一阵狂吐。
  客人们立即变了脸色,经理见此情况满脸怒气大踏步走来,然而走到一半,有人拉住他凑近耳边说了几句话。
  经理登时喜上眉梢,到嘴边的辱骂也变成了关心。
  “哎呀呀呀小江,喝不了就别喝了嘛,来来来,先歇歇,实在难受,你就先下班吧。”
  江芥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他脑子还很晕,怀疑自己听错了:“经理?”
  “哎哟!”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跟扶自己祖宗似的把江芥扶到椅子上,还贴心地倒了杯水,“刚有个客人为你开了十瓶镇店之宝,你今晚可是我们夜色的销冠啊!”说完还不忘安抚客人,“对不起对不起哈王老板,我这就另外叫个弟弟陪你,实在对不起,您消消气。”
  销冠?他吗?江芥满目惊愕,顺着经理指的方向看过去:“喏,就是那位!人说看你长得亲切像他弟,特意支持一下!好受点儿了吗?好受点儿了快去维护维护你的第一个大客户啊!”
  刚刚吐过一回,心里舒服多了。江芥撑着椅子起身,看身形,这位好心的客人应该是个omega。
  但人太多了,等江芥追上去,客人的背影早就没入攒动的人群。
  江芥站在酒吧后门茫然望向空旷的街道,秋风渐凉,吹得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今晚运气这么好吗?
  酒意上头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手却冰凉。又开始晕了,这样下去,估计也没办法好好工作,经理说我今天可以先回家。
  那就先回家吧。
  江芥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脸颊,连东西都没有回去收拾,就低着头,一步一步朝廉租房走去。
  隔了一条街道的大榕树后,乔听惟正在向帮忙的omega道谢。
  omega收了他给的感谢费,笑得比蜜还甜:“不用谢呀小帅哥,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找我!”
  周狰在一旁低喃了一句“情圣”。但乔听惟没听见,omega走后,他隔着一条不宽不窄的街道,就那样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护送江芥,直到他平安到家。
  门锁落下灯光亮起那一刻,周狰看到乔听惟和大树并排拉长的影子,忽然想。
  虽然觉得乔听惟神经病,但其实有一个人执着不放弃地想将你从泥潭里拉起来,真是件很幸运的事。
  他又不想回家了,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第二根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时,手机亮起。
  上面传来白赫的简讯:【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第23章 鸦首刺青
  很少有这样被人惦记的时刻,周狰在没意识那种情绪叫作开心之前唇角就开始上翘。
  乔听惟回头看到他的脸:“你笑什么?”
  周狰一愣:“我笑了吗?”
  乔听惟指指他右颊的酒窝,一脸“显而易见吧”的表情。
  可能是担心他害怕周顾,白赫又发来一条:【他走了,回家吧。】
  他走了,回家吧。
  这句话看上去怎么有点像偷情?脑海中突兀浮现这个想法,周狰眼神变得些微古怪。
  他没心思再管乔听惟,几步跑到车来车往的街道边,语气带着几丝隐秘的炫耀:“我回去了啊,家里有人想我了。”
  连输入大门密码的动作都比平时快,这几天周顾在家的抑郁一扫而空,周狰遇见带队巡逻的警卫员,还心情不错地打了个招呼。
  “爸爸,我回来了。”朝空无一人的别墅喊了一声,周狰视线四寻,没看到白赫的影子,保姆赵姨拢着厚厚的针织毯从隔壁探出头,“小狰呀,回来啦?吃饭了没,要不要给你热热?”
  “不用了,赵姨你休息吧。”楼上主卧室的门半开着,周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在门口处听到细微的水声。
  白赫在洗澡?
  他从来没有踏进过周顾白赫卧室一步,父亲在时,就要学会与他的妻子保持距离,这是作为一个养子需要刻进肺里的规矩。
  但是,周顾走了。
  压抑了几天,那个男人终于又走了。
  周狰一脸迷醉的闭上眼,踏入这个对他来说仿若禁地般的房间,里面空气漂浮着两股信息素缠绕的味道,真该死,他的存在感怎么阴魂不散?周狰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将周顾的味道从鼻端剔除。
  下一秒,他将目光移向半透明的浴室门。
  水汽氤氲,勾勒出白赫若隐若现的身影。周顾一走就发消息让我回来,为什么?
  心脏像被谁轻轻抓了一把,泛出细细密密的瘙痒。但还未从脑海中编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哗哗的水声就停了。
  白赫擦着头发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恰好撞见上楼的周狰。
  “嗯?你回来了?”他有点意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说完这句白赫转身拿起睡袍,没注意身后,在他面前一向乖顺的养子目光仿佛要将他扒得□□。
  周顾视线在这短暂一秒间沿着白赫光滑脊背贪婪的一路往下,到达腰窝处却忽然停止。
  随着白赫弯腰而露出的黑色刺青,有一半被包裹进雪白浴巾中,类似于鸦首的线条。周狰一瞬间想通那日在地下拳馆,老板金牙上方的刺青为何觉得那么眼熟了。
  同样的隐蔽处,同样的图案。
  他们拥有一模一样的刺青,是巧合吗?不可能。
  周狰恍然发觉除了清楚白赫是雇佣兵出身,关于他的一切,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白赫系好浴袍带子,回头看向已经比自己高的少年。明明在甲板上第一次见面还是个瘦弱的小崽子,怎么忽然就长这么大了?
  但哪怕长高了肩膀宽阔了,白赫还是觉得他像流浪的小狗崽。一不开心就躲在外面不肯回家,明明被打得很委屈,还要讨好地向人类摇尾巴。
  他永远忘不了那只狗崽,父亲死后,大伯带着亲戚来家里夺家产,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到处打砸。妈妈只知道抱着父亲的遗像流泪,流啊流,流啊流。每次放学回家,都只有那只从街上捡回来的狗崽对他摇尾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