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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他双目赤红,贪婪而狰狞的目光死死锁在季清寒身上“这身根骨,这年轻鲜活的肉身……合该为老夫所用!待我夺舍了你,吞噬你的神魂,占据你的躯壳,不出百年,老夫必能突破化神,甚至问鼎更高之境!”
  他的笑声越发猖狂,又转向祁鹤寻,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至于你,一身精纯修为倒是难得!待老夫收拾了你师弟,便将你炼成‘人丹’,抽干灵力,废去神智,日日夜夜为我谢家后辈提供修炼资粮,做个活的……练功炉鼎!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绝伦的未来,笑得前仰后合,状若疯魔。
  然而,预想中的惊恐、愤怒、绝望并未出现在对面两人的脸上。
  季清寒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他放下手,对着谢长老,露出了一个极度困惑、甚至带着点真诚求知欲的表情。
  “谢长老。”他语气诚恳地问,“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
  他指了指头顶上那光芒暗淡、摇摇欲坠的破阵图。
  “你管这玩意儿,叫天罗地网?”
  缺了七处重要阵脚,锁灵绝阵虽被强行催动,却灵力流窜紊乱,光芒明灭如同垂死挣扎。
  谢长老脸上的狂怒瞬间被惊愕取代,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残破扭曲的阵图,瞳孔骤缩。
  “怎么会?!”
  声音尖利,满是不可置信。
  “我的锁灵绝阵!”
  他霍然转头,赤红的眼狠狠剜向席间。
  季清寒正端起最初的那杯酒,抿了一口,随即嫌弃地皱眉放下。
  “是你们……是你们动了手脚?!”他声音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谢长老,”季清寒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遗憾,仿佛在替对方惋惜,“我说你们眼皮子浅,你还不信。”
  谢长老目眦欲裂,元婴大圆满的恐怖威压再无保留,轰然朝席间两人拍去!
  空气瞬间凝固,水榭中的精美瓷器“噼啪”碎裂,离得近的几名谢家弟子首当其冲,脸色惨白如纸,喷出鲜血,萎顿在地,修为稍弱的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那威压的中心,直指季清寒与祁鹤寻。
  然而,就在那毁灭性的压力即将到来的刹那——
  另一股同样磅礴、却更加凝练恢弘的威压,自祁鹤寻身上悄然绽放。
  同样是元婴大圆满,两股绝强的威压在虚空中悍然相撞!
  “嗡——!”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震荡在季清寒的神魂深处。水榭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石板寸寸龟裂。
  谢长老浑身剧震,脸上猖狂与愤怒瞬间凝固,转为骇然。那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腾,闷哼一声,竟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半步!
  他释放出的威压,被祁鹤寻那更为精纯浑厚的力量,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逼退了回去,反卷向他自身与身后的谢家众人,引得又是一阵痛苦的闷哼与骚乱。
  祁鹤寻依旧端坐,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甚至还有闲心替自家小师弟捂住了耳朵。
  他微微抬眼,看向脸色青白交加的谢长老,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这位长老。”他开口,每个字都砸在谢长老的心上,“动手之前。不妨先看看够不够格。”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弧度:“你家少爷看起来,好像要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瘫软在席位边缘的谢璟突然身体剧烈抽搐,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彻底瘫软晕死过去,气息瞬间萎靡到几不可闻。
  见状,季清寒挑了挑眉,又补了句:“谢长老,您要是再不管管您这位谢家希望,他恐怕就真的没气儿了哦。”
  祁鹤寻威压未收,谢长老自身在这对抗中已是额角青筋暴跳。他听到季清寒的话,又瞥见谢璟那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狠戾与决绝的凶光!
  电光石火间,他竟猛地撤去了部分对抗祁鹤寻威压的力量,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瘫倒的谢璟身旁!
  “小璟……莫怪我!” 谢长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眼中再无半分对孙辈的温情,只剩下赤裸裸的、对生存和力量的疯狂渴望。
  他死死掐住了谢璟的脖颈,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点幽暗的光芒——那是剥离神魂、进行夺舍的禁术起手式!
  原本昏迷的谢璟,身体竟条件反射地剧烈挣扎起来,眼皮颤抖,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却根本无法挣脱。
  谢长老死死盯着谢璟的脸,脸上混合着狰狞、狂热与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你的身体……你的灵根……合该为老夫所用!谢家……不能亡!老夫……更不能死!”
  他指尖那点光芒愈发炽盛,眼见着就要朝着谢璟的天灵盖按下。
  “啧,这出戏真是难看。”
  一声轻飘飘的叹息。
  季清寒的身影不知何时已从原地消失。下一瞬,一道凌厉的剑光,朝谢长老劈去。
  掐住谢璟脖子的那只手腕筋络被挑断。
  “呃啊!” 谢长老猝不及防,剧痛让他手一松,夺舍的进程被打断。
  而那道剑光余势未歇,昏厥的谢璟被拦腰卷起,离开了谢长老可触碰的范围。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待谢长老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暴怒抬头,季清寒已提着软绵绵的谢璟,稳稳落回了祁鹤寻身侧,随手将人往旁边空着的席垫上一丢。
  “谢长老,”季清寒甩了甩剑尖上并不存在的血珠,“虎毒还不食子呢。您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祁鹤寻此时也缓缓收回了威压,令人窒息的压力陡然一轻。他目光扫过气息衰败、眼神怨毒的谢长老,又看了看头顶那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寸寸崩解消散的残阵光屑,最后视线落回季清寒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魔修的气息。”他起身,语气平静无波,“小师弟,真正的好戏要来了。”
  瘫坐在一片狼藉中的谢长老,猛地抬起了头,怨毒的眼神此刻被一种极致的疯狂所取代。
  “是你们……逼我的……”他声音嘶哑,像怪物一般怒吼,“毁了我的心血……断我后路……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不再看季清寒和祁鹤寻,而是用那只完好的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决绝地,猛地刺入了自己的丹田气海所在!
  “呃啊啊啊——!!!”
  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季清寒的眼睛就被一双微凉的手遮住。
  “别看。”祁鹤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太丑了。”
  他只能听到谢长老在哀嚎,宛如受伤的野兽一般,没了半分理智。
  整个谢府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铁锈与腐朽交织的气息。
  待那双手拿开,季清寒只看见谢长老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紧贴骨骼,和蒙着皮的骷髅没多大差别,一团黑蒙蒙的人影自他身后出现。
  熟悉的魔修气息出现在谢府。
  “终于来了。”
  季清寒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总算等到正主”的跃跃欲试。他手腕一翻,太古剑发出一声清越铮鸣。
  下一刻,他动了。
  干脆利落的一剑笔直地刺向那道黑影心脏的位置。
  黑影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周身的魔气猛地翻滚,化作数条带着倒刺的漆黑触手,狠狠抽向季清寒。
  他不闪不避,剑势甚至没有半分滞涩。太古剑上那层微光在与魔气触手接触的瞬间,骤然变得明亮而灼热,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冰雪。
  “嗤啦——!”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中,那些看似凶悍的魔气触手竟被轻易斩断,连让剑锋迟滞一瞬都做不到。季清寒的剑,就这么毫无阻碍地,直接捅进了黑影的“身体”里。
  黑影猛地一僵,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整个形体剧烈地扭曲起来,颜色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季清寒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抽回剑,看了看剑身上流转的、明显不属于他自己平时水准的沛然灵力。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闲庭信步般站在不远处、连衣角都没乱的祁鹤寻,表情有点古怪:
  “师兄,这魔头是不是有点…名不副实?” 他晃了晃手里的剑,“还是你偷偷给我‘充’得太满了?”
  就这么两下,这看起来挺唬人的魔修,怎么感觉跟纸糊的一样?
  就在季清寒放松警惕之时,一道原本绝不该在此刻出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他身侧。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谢府弟子服饰的少年,面容甚至有些眼熟,正是在白日,曾提醒他“走路要小心”的那个小弟子。
  此刻,这少年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甚至比白日里显得更加温和平静。
  “公子,”少年开口,声音依旧轻轻的,“我给过你忠告的。”
  季清寒心头警铃大作,灵力瞬间催动,太古剑嗡鸣欲出。
  然而,少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直直地看进了季清寒的眼底。
  一瞬间,季清寒感到的不是冲击,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神魂深处的强烈晕眩。仿佛有无数嘈杂的、充满恶意的低语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开,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祁鹤寻的身影、水榭的废墟、清冷的月光……一切都像被打碎的镜面,光怪陆离。
  “小师弟——!”
  祁鹤寻的厉喝声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紧绷。季清寒能感觉到一股强大而温和的灵力试图涌入自己体内,驱散那诡异的晕眩,师兄的身影也在模糊的视野中急速靠近。
  那股虚弱感来得太诡异、太彻底,如同抽走了他所有的支撑。
  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前,他似乎…朝着那道月白身影的方向,无力地倒了下去。
  *
  晕眩的余波还在脑海里隐隐作痛,带着种神魂被莫名拉扯后的酸涩与空虚感。季清寒艰难地、一点点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光晕,随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绣着流云暗纹的月白衣襟。他正被人半揽在怀中,后背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稍微转动僵硬的脖颈向上看,便对上了祁鹤寻低垂的目光。
  师兄的神色依旧平静,他正伸出两指,虚虚点在他额前,精纯平和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注入。
  “醒了?”祁鹤寻的声音响起,比往常略低一些,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收回的手指在他太阳穴处极轻地按了一下。
  季清寒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有些哑:“师兄,我……”
  记忆的碎片迅速回笼——崩碎的阵法、消散的魔影、谢长老的疯狂、那个诡异的少年弟子、那双平静的眼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抗拒的晕厥。
  “那个小弟子……”他蹙紧眉头,试图坐直身体,却被祁鹤寻的手臂稳稳托住。
  “那是个魔修。”祁鹤寻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周围。
  季清寒这才注意到,他们已不在谢府之中。此处似乎是一间简洁的静室,门窗紧闭,室内只有他们两人。
  “另一个魔修也被他带走了。”祁鹤寻继续道,语气平缓,带着一丝疲惫,“你没事便好。”
  “这是哪?”季清寒索性将方才的惊疑与晕眩暂且按下,更关心眼下的处境。
  祁鹤寻收回探查他灵脉的手:“蓍苓翁家。”
  “他家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季清寒有些意外,动了动肩膀,师兄给自己输送的灵力到底起了作用,短短几息,身子便轻松了不少。
  祁鹤寻起身,给他倒了杯茶:“他算出今晚有异,前来接应了我们。”
  季清寒接过茶杯,浅啜一口,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才有心思细想:“谢府那边?”
  “谢家弟子大多无事。”祁鹤寻自己也端了一杯茶,“当下最重要的,是你。”
  “那谢府后续……”
  “自有当地仙盟与城主府接手清查。谢长老与魔修勾搭,修炼邪术,证据确凿,谢家难逃干系。至于那名弟子……”祁鹤寻顿了顿,“我用神识扫过全府,没有他的踪影。”
  “师兄,你觉得他和谢长老叫出来的魔修,是一路的吗?”
  祁鹤寻沉吟片刻:“未必。谢长老召唤出的魔修,是最典型的魔修造物。而那弟子力量性质更为隐晦奇异,更像……”
  他抬眼,看向季清寒:“更像冲着你来的。”
  季清寒心头一跳。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让我晕一下?”季清寒不解。
  “或许晕厥本身,就是目的之一。”祁鹤寻眸色微深,语气带着几分焦躁,“为了将你带离谢府那个混乱的战场?为了在你身上留下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印记’?或者……只是为了近距离‘观察’你,在你无意识状态下?”
  每一种猜测都让人背脊发凉。
  “此事蹊跷,需从长计议。你神魂初稳,不宜多思。今晚安心调息。”
  季清寒知道师兄所言在理,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点了点头。他重新盘膝坐好,准备运转功法,彻底驱散不适。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
  季清寒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地抬眼。
  祁鹤寻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面前,距离很近,近的能看清对方眼底细微的涟漪,以及自己略显苍白的倒影。师兄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可那平静之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涌动、挣扎,最终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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