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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静室内的气息仿佛凝滞了,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时间被拉得漫长而微妙。
  最终还是季清寒沉不住气,嘴唇翕动一下,试探着轻声唤道:“师兄。”
  下一秒,所有未尽的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祁鹤寻忽然附身,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颌,然后,毫无预兆地、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吻了上来。
  唇上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带着祁鹤寻身上特有的药草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颤抖的克制。
  这个吻并不深入,甚至有些生涩,只是紧密地贴合着,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季清寒所有的思绪,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师兄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双闭上的、掩去所有情绪的眼眸。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仿佛只是一个确认,一个烙印。
  祁鹤寻缓缓退开少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依旧维持着附身的姿势,额头轻轻抵在季清寒的额头,呼吸有些乱,喷洒在季清寒的皮肤上,带着灼人的气息。
  季清寒察觉到师兄撑在身侧的手,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
  “……吓到了?”祁鹤寻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就在他唇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脆弱的不确定。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震惊、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理清的、隐秘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刚刚稳定下来的神魂。
  他看着祁鹤寻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重新睁开的眼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复杂心情。有关切,有后怕,有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感情、还有一丝……释然与决绝。
  “师兄你……”季清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微弱,“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鹤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目光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良久,他才轻轻地开口:“你总是这样。”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季清寒方才被亲吻的唇角,动作轻柔得近乎珍重。
  “这样……一无所知。”
  “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入v啦入v啦!感谢各位小天使的一路陪伴!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数据并不算好,我自我怀疑过也犹豫过,还好从来没有放弃。虽然现在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我见证了我的第一个胜利!!!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也很感谢各位宝宝的一路陪伴,每次看到你们在看我都好开心好开心,2025马上结束啦,希望自己可以越写越好,给你们带来更好的作品,也希望未来,你们还在。
  鞠躬~~~
 
 
第38章 彩头
  季清寒胸腔里的那颗心,仍在为方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狂跳不止,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血液奔流的声音盖住了理智。
  不,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只是两张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
  师兄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他从未面对过的、极具侵略性的温柔。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烫得他坐立难安。
  他像是被抛进了滚水里,又像是赤脚站在烧红的炭上,唯一的念头就是
  ——逃。
  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令人窒息又心慌意乱的地方,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风,需要一个人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理清楚。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野火燎原。
  于是,在祁鹤寻略带惊讶、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注视下,季清寒做了一个事后回想起来无比丢脸、堪称没出息的举动——
  他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险些撞上床头的小几,身子一扭,下意识避开了祁鹤寻伸过来的手。
  又赤着脚扑向静室的木门,一把攥住了冰凉的门环,用力一拽。
  没动。
  他又加了把力气,甚至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丝灵力在手上,再次狠狠一拉。
  门扉仍旧纹丝不动。
  季清寒愣住了,不信邪地又推又拉,甚至用肩膀抵上去撞了撞。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连条缝都没开。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间静室的门,已经被师兄锁死了?难道说……
  他僵在原地,背对着师兄,死死抓着门环。
  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声里,混杂着无奈,纵容,还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接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静室响起,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紧绷的心弦上。
  祁鹤寻在他背后站定,没有靠得太近,却足以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他先伸出手,轻轻覆在小师弟那只仅仅攥着门环的手上。
  掌心微凉,季清寒却像被烫到一般立马松了手。
  祁鹤寻便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指从门环上掰开。紧接着,在季清寒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另一只手已经越过他的肩膀,探向门环下方。
  那里有一道与门板同色的木质插销,此刻正卡在槽里。
  “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祁鹤寻收回手,声音在季清寒耳畔响起,平静无波,却让季清寒恨不能立刻消失。
  “小师弟。”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门闩没开。”
  季清寒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到了脖颈。
  静室里的空气更凝滞了,尴尬几乎要实质化的弥漫开来,甚至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他保持着面朝门板的姿势,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木门,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把它烧穿一个洞,好让他钻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瞬都无比漫长。
  季清寒的脑子里天人交战,就在他决定劈了这扇门,然后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谁也看不见的角落将自己埋起来的时候,身后终于再次传来了声音。
  祁鹤寻没有笑,也没有再提方才的乌龙。他只是很平静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般,自然地说道:
  “彩头我自己拿了。”
  话音落下,他越过季清寒,推开门,走了出去。月白的衣袂在门边一闪,随后消失在门外渐亮的晨光里。
  留在季清寒一人,依旧僵在原地,面朝洞开的门扉,以及门外空荡荡的走廊。
  清晨微凉的风涌进静室,稍稍吹醒了脑子宕机的季清寒。
  彩头?师兄只是将那个吻当作彩头?
  季清寒脸上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和师兄干脆利落的离开,烧得更旺了。一种混合着羞恼、茫然、以及更深层悸动的情绪,彻底冲垮了他刚才只想逃跑的念头。
  祁鹤寻真是混蛋……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词都吐不出来。
  最终,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四肢的控制权,极其缓慢地关上门,走到床边,一头栽了进去。
  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试图隔绝光线、空气,以及那无处不在,属于祁鹤寻的气息。
  真奇怪,明明没在这屋子待多久,但为何满是师兄的气息呢?
  过了好久,久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脸上的温度才一点点褪下。没了烫人的温度,脑子也稍稍清醒了一些,那些被冲击的七零八落的理智回巢。
  他闷哼一声,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静室顶部的横梁,大口呼吸了几下。
  不行,不能这么躺下去。得想点正事。
  季清寒用力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坐起身,盘起腿,摆出一副正经分析的模样。
  嗯,现状……
  首先,谢家与魔修勾结,证据确凿,主谋谢长老已死,阵法反噬,余党四散。这条明线……暂时断了,但背后或许还有指使者或更深图谋。
  其次,出现的魔影实力较弱。但紧接着出现那个“小弟子”,手段诡异,能引动神魂共鸣致人晕厥,来路不明,目的成谜,是需要重点追查的对象。
  然后,等此事完结,师兄或许要带着自己回到云峰山。
  ……
  季清寒的思路,再次毫无悬念地、精准地,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因为每一件事的最后,都会有祁鹤寻的身影。
  想到谢家阴谋,就想起水榭对峙,师兄为自己护法,而师兄,方才亲了他;
  想到魔影和诡异小弟子,就想起自己晕倒前看到的师兄慌张仓促的模样,而师兄,方才亲了他;
  想到云峰山,便想到师兄与自己往日的温馨,而师兄,方才亲了他……
  他甚至试图去思考那“小弟子”可能属于什么势力,有什么弱点……思维的触角刚探出去,就碰壁般弹回来,撞上“师兄亲了他”这堵坚不可摧的墙。
  “……”
  季清寒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啪”一声拍在自己额头上。
  分析?分析个鬼。
  他挫败地向后一倒,重新躺回床上,瞪着藻井。
  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妙的、不同于以往的知觉。
  然后,他又猛地放下手,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被褥里。
  自己不能在这屋子里呆上一辈子。
  到时候,该怎么和师兄同行一路?说什么?看哪里?
  最重要的是,师兄如果真的心悦他,他该当如何?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祁鹤寻,他的师兄,霁月清风、修为深不可测、被无数人仰望的青云宗首徒。从小护着他,纵着他,教导他,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
  季清寒拿被子捂住自己脑袋,一直憋气到快要窒息时,才将被子从头上撤下来。被他这么一折腾,身下的床铺早已不复整齐。
  躲不过,理还乱。
  但门,总是要出的。师兄,总是要见的。
  算了,先调息吧。
  他认命般地爬起来,靠着墙,盘膝而坐。
  一运功,心神便自然而然地沉静专注起来。暂时抛开了那些纷乱的心绪,季清寒将注意力转向了探查识海之中。
  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无边无际的荒芜平原。
  识海,修士神魂之本,除了自己外,几乎无人能进。都说识海是一个人最内在的映射,藏着最深的记忆、情感与秘密。可季清寒的识海,却仿佛一片被时光遗忘、被生机抛弃的废土。
  对此,他早已习惯。
  自他懂得内视以来,这片荒芜便是他识海唯一的模样。起初或许有过困惑,但年岁渐长,发现于修行、记忆、神识运用并无妨碍后,他便也渐渐接受了这份“与众不同”,只当是自己天生神魂异象,并未深究。
  他认真扫视一圈,空荡、死寂,识海里没有外来痕迹。
  那“小弟子”的“注视”,似乎真的只是引动消耗,并未留下实质的污染或标记。
  季清寒稍稍松了口气,准备退出识海。
  然而,就在他心神微动,即将抽离的刹那,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一点极暗淡的金芒,在荒原边缘一闪。
  那金光淡得几乎难以察觉,若非他此次探查得格外仔细,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他心头一跳,神识瞬间凝聚,锁定了那点微光。
  那是什么?
  是那“小弟子”留下的、极其隐蔽的后手?
  还是……一直存在于他识海中,却被他忽略的什么东西?
  金光静静嵌在干裂的泥土里。不是魔气,也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莫名的熟悉感。
  他从未在识海中见过这个。
  季清寒小心探出一缕神识,极轻地触碰了一下。
  嗡——
  他整个意识瞬间被弹出了识海。
  季清寒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因这突然的变故而微微后仰,心跳快了几拍。
  不是攻击,没有伤害。
  那点金光,或者说金光所保护的东西,明确地拒绝了他的探查。
  他坐在原地,缓了缓神,眉头深深蹙起。
  真是好笑,被识海赶出去,他恐怕是第一人。
  自己的识海里,藏着连自己都不能触碰的东西?
  可为何,自己对那金光的力量如此熟悉?
  谜团之上,再添谜团。
  季清寒扶着额头,头一回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为何自己神识中的那位尊上,自八年前便失踪了?为何自己的神识一片虚无?
  又为何,无数同门仰望却难以接近的存在,会对自己生出那般情意?
  “咚咚咚。”
  木门被敲响,门外传来花清和急切的声音:
  “季公子,树根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一想到小师弟亲一下就傻成这样,就忍不住想笑。好尴尬啊哈哈哈哈哈
  感谢观看~求评论求灌溉~~~
 
 
第39章 烙印
  推门而入,屋内气氛凝重。
  林芷坐在床边,为树根把脉,嘴唇抿的紧紧的。
  祁鹤寻不在。
  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眼下,他确实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兄。
  定了定神,季清寒将目光移到床上的孩子脸上。这孩子之前生活的不大好,在蓍苓翁这刚养了两天,脸上稍稍圆润了些。
  此时,树根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面色红扑扑的,似乎正在做着美梦。
  “他怎么了?”季清寒问道,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
  “昨晚忽然昏迷了。”林芷收回手,眉头皱的紧紧的,“打那以后,便没再醒过来。脉象上看,身体并无大碍,气血也算平稳,可就是醒不过来。”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自责道:“昨晚用膳时他就一个劲儿地揉眼睛,比划着说困得厉害,眼皮都抬不起来。我只当他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贪睡,就没太在意,催他赶紧上床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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