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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已经夜深了。”怀清低声回答。
  “哦。”季清寒应了一声,然后保持着挺尸般的姿势没动,只是眼珠转向怀清,带着点委屈的语气,慢悠悠地抛出一句:“你不在,我睡不着。”
  说完这句话,季清寒可不管对方的反应,自顾自地闭上眼睛。
  没想到,几息之后,他听见了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嗒”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缕熟悉而宁神的熏香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浓郁,丝丝缕缕,不容抗拒地钻入鼻子里。
  “嗯?这香……”季清寒刚觉得这香味好像浓得有点不对劲,脑子里泛起了晕,思绪瞬间糊成了一片。
  “祁鹤寻你……”他最后一个念头都没能完整成型,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房间里安安静静。
  季清寒懵懵地坐起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这助眠香的劲儿也太猛了点儿。
  身边床铺空空,连一丝褶皱都无。
  怀清果然又跑得了。
  季清寒看着那个已经熄灭的香炉,又好气又好笑。
  “行啊师兄。”他对着空气磨了磨牙,“这么躲我是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想要师兄妥协,怕是得用上点硬手段。
  等怀清再次拎着食篮,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季清寒盘腿坐在床边,双手随意搭在膝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几条链子,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这会的季清寒倒是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异样。
  怀清脚步微顿,心底莫名掠过一丝警觉,但视线落在季清寒的侧脸上,那点疑虑又被压了下去。他如常走到床边的小几旁,准备放下食篮。
  就在他俯身,指尖刚触及桌面的刹那,原本懒散坐着的季清寒忽然暴起。
  怀清反应极快,但再快也快不过季清寒这位化神修士。
  “唔!”怀清猝不及防,被季清寒的力带着,重心失衡,“砰”一声闷响,竟被结结实实地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
  怀清下意识挣扎,却发现刚才还挂在季清寒腕间的细链,不知何时已解开,现在正牢牢锁在了他自己被反剪到身后的手腕上。
  “你!”怀清猛地抬头,兜帽滑落些许,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
  “省省力气吧,怀清。”
  怀清停止了挣扎,将头埋进了兜帽里,方才露出的下颌被遮住,季清寒连细看的机会都没有。
  “你想做什么?”
  “我想……”季清寒低下头,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怀清耳畔,语气却异常认真,“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太多时间了,怀清。”
  季清寒本想叫一声“师兄”,却发现怀清因为挣扎而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和手臂上,满是疤痕,甚至连无意露出的那一截下颌,都隐约可见几道暗红的抓痕。
  季清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蓦地一软。
  到嘴边的那声“师兄”又咽了回去。算了,他既然不愿承认,不愿以真面目相对,那自己便暂且装作不知道吧。
  有些伤口,需要当事人自己愿意,才能揭开。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原本带着些许压迫感的气势悄然收敛了几分。
  “怀清,囚禁没意思。真的。”
  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掏出了一幅画,那是他画的祁鹤寻。
  画上有水渍的痕迹,虽然干了,但墨色晕开了一点,看着,像泪痕。
  “你看这画上。”
  怀清仍没有抬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看到了?”
  “嗯,我看到了。”季清寒承认,没有移开目光,“怎么画了这么多我的画像?”
  早上他醒来时,便发现桌上的画失踪了。找遍了整个屋子,唯一剩下的,便是那个暗格。
  他终究是打开了那个暗格。暗格里有禁制,只可惜,在绝对的修为面前,所有的限制都形同虚设。
  暗格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厚厚一沓、堆叠整齐的画纸,静静地躺在那里。
  每一张都是他。
  可每一张,又都不是他。
  那是祁鹤寻,在他们错过的漫长光阴里,凭记忆与臆想,一笔一画,描摹出的一个安宁幸福的“季清寒”。
  怀清没有说话,季清寒也没有强逼他。只是俯身,手指摸索到了链子上的金色锁扣。
  “咔”地一声,锁链应声弹开。
  束缚解除,怀清却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态,一动不动。
  季清寒蹲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眼神里有些无奈。
  “行吧,”他自言自语般嘀咕,“喜欢链子是吧?那换一个。”
  说着,他摸出另一副锁链。
  那是个双头链。季清寒拿起一端,扣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他拉起怀清一只手,将链子的另一端,同样“咔哒”一声,扣在了怀清的手腕上。
  一条细细的金链,就这样连在了两人之间,长度恰好容许正常的活动,却又无法彻底分开。
  接着,他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小的钥匙。他捏着钥匙,拉起怀清那只被扣着链子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钥匙硬塞进他冰凉的掌心,还用自己的手将他的手指合拢,紧紧握住。
  “喏,”季清寒拍拍怀清的手背,“钥匙归你。”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金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
  他低头看着有了反应的怀清,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外面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换个方式绑住我吧。”
  “想分开,还是想连着,随你便。”
  作者有话说:
  师兄:你为什么不跑,跑了我就可以把你抓回来这样那样了
  关于师兄阴沟翻船,不是师兄蠢,而是师弟这一下子太开挂了,谁都没想到()
 
 
第82章 同床共枕
  今天天气不错,推开门的一瞬间,明晃晃的太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季清寒被刺得眯起眼。
  阳光洒在两人手腕之间那根细细的金链子上,链子被照得金光灿灿。随着两人的动作一闪一闪,甚是显眼。
  季清寒忽地有些后悔,这链子实在是太招摇了。
  怀清走在前头,链子被轻轻拉扯,提醒着季清寒该跟上。
  “季子凛呢?”季清寒一边走一边问,目光四下打量。季子凛到底不是真的孩童,他担心会闹出岔子。
  “这边。”怀清带着他走过一小段爬满青藤的小径。
  他们正站在山谷缓坡上,阳光透过枝叶,在苔藓上洒下晃动的碎金。四下草木野蛮生长,漂亮极了。
  只是奇怪,这地方看着偏僻,可不是师兄会喜欢的地方。
  再往前走,几栋小筑错落在溪边。推开其中一间的门,内里却与外头的自然野趣大相径庭,房子布置得极为舒适整洁,书架、软榻、暖炉一应俱全。
  季子凛正坐在窗边的桌前,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地转过头。
  然后,就被两人手腕之间那道在室内依然闪闪发亮的金链子,给结结实实地晃瞎了眼!
  “你、你们——!”季子凛“啪”地合上书,猛地站起身,伸出颤抖的手指,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比划,眼睛瞪得溜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这成何体统!”
  跟在季清寒身边这么久,季子凛当然知道怀清的真实身份,更知道这两位之间那笔剪不断理还乱的旧账。他甚至还不小心见过一些不那么“兄友弟恭”的画面。
  但知道归知道,时隔百年,再次亲眼看到这种场面,季子凛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承受不住。他痛心疾首:“你们怎么还是……还是这么……!”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季清寒熟练地伸手,揉了揉季子凛炸毛的脑袋,“你看清楚点,我现在可是犯人,怀清道友在恪尽职守,贴身监管。小孩子别瞎想。小孩子家家的,脑子里别整天装些乱七八糟的。”
  “犯人?”季子凛眉头一皱,抬头看他,“你又没犯错。”
  季清寒心道,这事儿跟你这直男可说不清。他果断转移话题:“看来怀清没亏待你嘛,这儿住得挺舒服?”
  季子凛下意识点头,随即又瞥见那刺眼的金锁链,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沉重地、长长地“唉……”了一声。
  世风日下啊。
  “别唉声叹气了。”季清寒笑着,伸手就要去拎季子凛的后领。
  手指刚碰到衣服,腕间一沉,那根链子骤然绷得笔直,将他往后一扯。
  季清寒动作一顿,侧头看去。
  方才还好好的怀清,此时周身气息无端冷了下来。
  “咳,”季清寒立刻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还顺势在季子凛肩膀上拍了拍,“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怀清身旁挪,手腕上那根链子随着距离的贴近,逐渐松了下来。
  直到贴着怀清站,季清寒才终于感觉到身边那股凉飕飕的冷气开始缓缓褪去。
  他悄悄松了口气,用指尖勾了勾链子,小声嘀咕:“反应这么大,我就拎一下而已。”
  *
  依旧是熟悉的鹤舆,季清寒和怀清排排坐,对面,季子凛则正襟危坐,紧紧闭着双眼,也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不想看到他们。
  对此,季清寒倒是很想和季子凛解释,奈何怀清和自己形影不离,他实在是找不到机会。
  车厢里安静得有点过分,只听得见云车破风的细微声响。季清寒很不适应这种沉默,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
  “那个……咱们先去把山阳城那个魔门封印了吧。”他提议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布下的封印,除了天魔亲至,寻常魔物根本别想撼动分毫。这事儿不算太麻烦,若是宣扬出去,又能攒些功德。
  这地方离青云宗隔了十万八千里,找到了师兄,他也不急着回宗门了,谢霜月总归是会将自己的信息带回去。
  鹤舆的速度不快,待封印完山阳城的魔门,天已经黑了。
  怀清不愿意连夜赶路,三人便在城里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决定歇上一晚。
  “掌柜的,三间上房!”季清寒走到柜台前,很是豪气。
  掌柜的看了眼他们三人,目光尤其在季清寒和怀清之间那根若隐若现的链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上房只剩两间了。您看……”
  季清寒:“……”
  “两间便好。”怀清的声音响起。
  掌柜的满脸堆笑,正要递过钥匙,却见那黑袍客微微侧身,几乎贴到同伴耳边。
  兜帽阴影下,怀清的声音压得极低:“你不是说,我不在,你睡不着吗?”
  季清寒:“……” 他耳朵尖莫名有点热。昨天随口撩拨的话,这人怎么还记上小本本了?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对掌柜道:“咳,那就两间吧。”
  也好。季清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趁此机会,说不定能看看师兄黑袍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些伤痕……
  他一边跟着怀清往楼上走,一边默不作声地运转起体内灵力。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再被那熏香给放倒了。
  店小二引他们来到房间门口。怀清推开了其中一间的门,走了进去,金链子将季清寒也轻轻“牵”了进去。
  季清寒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却见怀清走到桌旁,放下了一个食盒,他居然连晚饭都备好了。
  “先吃饭。”怀清的声音依旧平淡。
  季清寒依言坐下,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怀清身上瞟。烛火下,那身黑袍似乎更显孤寂。
  饭毕,怀清默默收拾好碗碟。然后,他走到床边,竟是背对着季清寒,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季清寒心头一跳,灵力运转都快了半拍,眼睛一眨不眨。
  黑袍被轻轻褪下,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里面,是一身料子普通的深色中衣,包裹着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季清寒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怀清裸露出的后颈和一小片肩背肌肤上——
  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苍白,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上头交错纵横的是陈旧疤痕。
  怀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迅速拉好了中衣的衣领。
  “看够了?”怀清声音有些沙哑,他始终背对着季清寒,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个熟悉的香炉。
  季清寒猛地回过神,全身戒备:“等等!怀清,我们聊聊,别点那香……”
  怀清毫不理会,指尖轻弹,点燃了香炉中的香饼。
  熟悉的宁神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季清寒屏住呼吸,灵力在体内奔腾,准备抵抗睡意的侵袭。
  一息,两息,三息。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依旧清醒。
  怀清似乎并不意外,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季清寒,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睡吧。只是安神香。”
  季清寒仍然没有见到师兄的脸。
  他慢慢走到床边,看着怀清紧绷的脊背,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下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克制的距离,金链松垮地搭在床褥上。
  夜色渐深,只有香炉一点微红,和两人清浅不一的呼吸声。
  季清寒睁着眼,看着帐顶,有些睡不着觉。
  “怀清?”
  季清寒侧躺着,对着那个背对自己的身影,用气音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在寂静中被放大,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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