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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对面的人似乎看穿了他未尽之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祁鹤寻的方向:“自是有效。天道酬勤,亦酬德。功德所至,天地亦会予其一线转机。”
  季清寒的眼睛更亮了些,双修自是一个好法子,但多寻几个法子,多添上几分把握,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
  鹤舆不疾不徐地穿行于山河云霭之间,慢有慢的好处,反而给了季清寒大展拳脚的机会。
  沿途中所有的魔门缝隙与魔物,统统被他扫荡了一番。一时间,季清寒所过之处,百姓们额手称庆,直呼“仙人降世”。
  仅仅封印魔门,惩恶扬善,这速度还是太慢。季清寒感知身边的淡淡金光,有些发愁。
  某次休憩时,季子凛给他支了一招。
  “你想啊,同样救人,悄无声息做完,和做完后天花乱坠、霞光万道,哪个更容易让人记住、口口相传?”
  季清寒深以为然,于是埋头苦研,日夜不辍,连带着怀清都没能再睡过一个整觉。
  功夫不负有心人,数日后,在一处山村外的乱葬岗,新出现了一道魔门。
  面对季清寒的到来,村民们都惊恐地远远围观。
  季清寒这次并未急着上前,而是先凌空踏出几步,衣袂无风自动。他一手牵着怀清,一手结印。
  “乾坤正气,听吾敕令!邪秽伏藏,天门永固!”他清喝一声,声震四野。一圈流转着淡金、月白、浅碧等色的瑰丽光纹出现在身侧。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那光纹刺向魔门。七彩霞光自裂缝中迸发,幻化成鸾鸟翔空的虚影,甚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仙音清鸣。霞光持续了数息才缓缓散去,原地只余一片带着草木清香的土地。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跪倒叩拜:“仙君显灵!祥瑞降世啊!”
  季清寒广袖一挥,带着怀清与季子凛,从容登上鹤舆,在一片百姓感激崇拜的目光中飘然远去。
  甫一坐定,他便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脸上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与矜持。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灼灼,只等剩下两人的夸赞。
  可惜。
  左手边,怀清早已闭目靠坐,眉头微蹙,周身散发着无声低压。他本就不爱出现在人多的场合,奈何解不开那链子,只能每天被拉出去一同封印魔门。
  至于对面的季子凛,抱臂倚靠,闭着眼调息,除非有要紧事,否则很少能惊动他。
  昂首挺胸了一盏茶的功夫,愣是没有等来一句认可。季清寒脸上的兴奋未减分毫,反而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咳,”他终于忍不住,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得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怀清,“方才那霞光幻影,效果不错吧,我看他们眼睛都直了。”
  怀清终于睁开眼,费解道:“你前些日子,就一直在钻研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哼哼。”季清寒腰板挺得更直了,眼里满是得意与炫耀,“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仙家风范?”
  怀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忖。
  “确实引人注目。只是,你耗费心力琢磨这些,是想做什么?”
  “呃……”季清寒被问得一噎。他能怎么说?难道直接说“为了给你攒功德铺路顺便为日后双修大业添砖加瓦”吗?
  绝对不能!
  “这个嘛……”他拖长了调子,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山人自有妙用。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下次封印便不必带上我了。”怀清重新闭上眼,平静中带着些无奈,“这太招摇了。”
  在季子凛的推波助澜下,季清寒的大名越传越广,越说越神,百姓口耳相传间,甚至衍生出了不同版本的民间话本。
  其中最负盛名的一册,名为《清鸾仙君降魔记》。
  那书里写,有两位风姿卓绝的仙君联袂现世,一位主降魔,名季清寒,是天上的仙君;一位少言,名祁鹤寻,为鸾鸟降世。二人身边,还总跟着一位冰雪聪明的仙童。
  传闻越来越离谱,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便是:“话说那清鸾仙君与神鸟青鸾,带着座下仙童,自九天而降,专诛邪魔,救苦救难……”
  季清寒没想到,这名声能传得如此邪乎。
  第一次在茶楼听到完整说书时,他差点被茶水呛死,脚趾尴尬地不停抓地。
  若是让三师姐和二师兄听到这传言,多会嘲笑自己了。
  季清寒有过那么一秒,想掐灭这离谱的传闻。可一偏头,看到怀清身旁的功德金光越来越亮,又有些舍不得。
  算了,脸皮哪有师兄的功德重要。他默默扭头,选择了装死。反正丢人还有师兄陪着。
  至于怀清本人,如今他被季清寒防得极其严实,即便是想处理这故事,也有心无力。
  这传闻传的太远,自然也是传上了青云宗。
  “你是说,最近人间出现了神秘高人,四处封印魔门?”
  楚芸熙正如往常一般告知陆枕禾山下动向。
  青云宗身为离魔界最近的地方,魔门频现。陆枕禾与宁思温作为宗门现存的最强的二人,自是寸步不得离山,牢牢镇守宗门。陆枕禾心系苍生,便常请同门带回外界消息。
  “正是。”楚芸熙点头,神色却有些微妙,“我们数次根据线索追踪,却总扑空,那位高人仿佛能预知一般,每每先我们一步离去。”
  语毕,她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了过去,“还有此物,陆师姐或可一观。”
  陆枕禾接过,低头一看,书封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清鸾仙君降魔记》。
  “话本子?”她眉梢微挑,不以为然道,“民间编撰的传奇故事,有何可看?难道与此事相关?”
  楚芸熙却神秘地弯了弯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师姐还是看看吧,看完……或许便明白了。”
  待楚芸熙告退后,陆枕禾将信将疑地拿起那本印制粗糙的话本,随手翻开,只当消遣。
  目光刚扫过开头两行,她骤然僵住。
  书中白纸黑字,赫然写着那“清鸾仙君”的大名——季清寒。紧随其后的描述,便是那“青鸾祥瑞化身,清冷寂寥,常伴仙君身侧”的祁鹤寻。
  “大师兄……还有,小师弟?!”
  陆枕禾一个激灵,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险些碰翻了手边的茶盏。她捏着话本的手指很是用力,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字,仿佛要将纸页看穿。
  这……这离谱的民间传说里,怎么会写着那两个早已沉寂百年的名字?
  几乎是同时,刚处理完宗门事务的宁思温,正巧遇见了从山外归来的谢霜月。
  谢霜月一见到宁思温,眼睛唰地亮了。匆匆行了个礼,连寒暄都省了大半,她便迫不及待道:“宁师兄!我遇到季师兄了!”
  宁思温脚步一顿,眼皮子莫名跳了两下:“哪个季师兄?”
  “季清寒!”
  片刻后,萧澜与谢语柔的传讯玉简几乎同时亮起,内容惊人地一致:
  “速回云峰山,有要事。”
  山下,季清寒正为功德与名声奔波,一个接一个地封印魔门,忙得脚不沾地,浑然不知自己与同门完美错过。
  如今离青云宗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季清寒后知后觉地发现,怀清近来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
  不仅茶饭不思,饭还没吃上两口便开始神游天外,夜里也时常辗转反侧,那根连接两人的金链子被带动得窸窣轻响。
  季清寒见他这副蔫蔫的样子,又想起他如今是实打实的凡胎□□,担心这般连轴转的奔波,会把怀清给累垮了。特意在山脚下寻了处清静客栈,硬是拉着人休整了一整天。
  他本想趁此机会表现一二,晚饭时特意下厨,为怀清熬了碗甜粥,殷勤地凑到怀清面前。
  不想,勺子刚递过去,怀清却侧身,避开了半步。
  “你既然已经知道回宗的路。”他声音微哑,带着点忍无可忍的闷气,眼里是藏不住的焦躁,“不如放我自行离去。也省得在此,扰了你的大事。”
  作者有话说:
  其实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很有点小装()
  下次我尽量在十二点之前更新,请原谅忙碌的打工人www
  为什么pc端作话现在不能放表情了!!!!
 
 
第85章 故人重逢
  季清寒自知理亏。未经师兄同意,便将他卷入了这沸沸扬扬的传闻中,甚至还给他安了个青鸾现世的名头。祁鹤寻这名字在世间已沉寂百年,忽地如此高调,惹了不愿承认身份的师兄不快,实属正常。
  只是,只是想要积功德,必须要有名做媒介。打着为他人好的名义做他人不喜欢的事情,本不是季清寒的作风,但他不是圣人,亦有私心。他想让师兄脱下那身黑袍,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之下。
  季清寒耷拉着脑袋,挡住眼里的算计与心疼,只闷头道歉:“对不起。”
  “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怀清强压下情绪,只是手无意间握成了拳,“你又没做错什么。”
  “可是你生气了。”季清寒得寸进尺地往前蹭了一小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怀清一片袖角,轻轻晃了晃,带着点百年前撒娇耍赖的影子。
  怀清一下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找回了声音,干巴巴地重复:“同你没有关系。”
  片刻后,他侧过头,目光飘向窗外的远方,那是青云宗的方向。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离青云宗不远了。”
  季清寒脑中灵光一闪,试探问道:“怀清,你……是不想去青云宗吗?”
  话音刚落,怀清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向后撤了一步。那片被轻拽的衣角,从季清寒指尖滑落。
  他别开脸,不肯与季清寒对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方才勉强压下去的情绪瞬间反扑,衣摆无风自动,晃个不停,怎么也静不下来。
  最终,他只从牙缝里挤出硬邦邦两个字:“没有。”
  季清寒明了。师兄这反应,哪里像“没有”,明明就是很有。
  他立马晃了晃手腕上的那圈链子,链子叮当作响,他声音诚恳:“到青云宗附近,我便将它解开,若是怀清那时有要事,自是可随时离开。”
  师兄不回宗门可以,但若是师兄走了,他就不能给师兄这么快的攒功德了。
  见那不停晃动的衣摆似乎有渐缓的趋势,季清寒立刻打蛇随棍上,拖长了调子,示弱道:“不过在那之前,还得麻烦怀清你陪着我。没有你在旁边镇着,我一个人心里没底,怕是封印不好那些魔门呢。”
  这话假的不行。
  怀清终于扭过头,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我怎么没发现,传说中威风凛凛的清鸾仙君,如今竟也学会了油嘴滑舌了?”
  见怀清现在还有心思开他的玩笑,季清寒松了口气。还好,这些天形影不离总算是没白费。如今师兄可比之前好哄多了。
  虽说过了百年,但师兄骨子里,果然还是当年那个挑嘴又讲究的少爷。一路上,吃穿用度稍有不妥,即便他不说,那皱起的眉头季清寒也能看到。
  奈何季清寒自爆金丹之时,身上的好东西全跟着一起化为灰烬,如今从秘境出来,身上更是一穷二白,要不是谢霜月细心,给他塞了些银两与灵石,险些连客栈都住不起。
  因此这一路,吃的用的全是怀清一人出钱,甚至还又寻了各种理由给他塞了不少好东西。
  也不知这百年,师兄到底怎么过的。季清寒一想到怀清废掉的修为,忍不住心酸。
  那碗甜粥最终还是被怀清吃得见了底。
  自打被那金链子拴在一块儿,两人便一直同榻而眠。只是怀清始终坚持在床铺中间划下一条界限,每晚都紧贴着床沿睡下,与季清寒之间隔着的距离,足以再塞下一个成人。
  季清寒照旧在床榻外侧躺下,看着身侧刻意留出的那段距离,心中已毫无波澜,习以为常地闭上眼,准备入睡。
  然而奇怪的是,今夜他竟罕见地失了眠。
  他忽地想起了陆枕禾和宁思温。
  此前遇着了谢霜月,以她那稳妥的性子,想必早就把自己的消息传回了宗门。若是迟迟不归,依那几位同门的做派,指不定会亲自下山来寻。
  可眼下,师兄分明是半点也不想被昔日的同门撞见。
  季清寒正琢磨着,另一侧,忽然有了动静。
  金链发出了窸窸窣窣的细微轻响,紧接着,一个带着熟悉清冽气息的温暖身躯,小心翼翼地贴了过来。
  季清寒稳住呼吸,纹丝不动,有些好奇怀清想做什么。
  怀清的动作极轻极缓,似是害怕吵醒了他。季清寒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然后稳稳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紧接着,一条手臂犹犹豫豫地环过来,最终将他以一种保护又亲昵的姿势,妥帖地揽进了怀里。
  待到调整到似乎满意了,拥着他的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
  难怪此前有好几次醒来,发现两人距离极近,季清寒还当是自己往人家怀里钻了。
  被这温暖又熟悉的气息彻底包裹,季清寒原本纷乱的思绪不知不觉空了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漫上。
  在意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罢了,既然师兄不想见,那这一路,便仔细些,避着故人走就是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季清寒特意放慢了封印魔门的节奏,一来是担心怀清这凡人之躯扛不住连轴转的奔波,二来也是存了躲避故人的心思。反正被镇压的魔门已经不少,即便他暂缓脚步,也自有其他宗门弟子赶来支援。
  他好几次都敏锐地察觉到了熟悉的灵力波动,虽说一时辨不清究竟是谁,但在人眼皮子底下溜走还是轻而易举。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天,季清寒到底还是栽了个跟头。
  不巧的是,那处魔门的情况颇为棘手,城外还有个修为不低的魔修暗中骚扰凡人。那魔修滑溜得像条泥鳅,狡兔三窟,季清寒既要对付魔修,又得顾忌城中,足足花了两天功夫,才总算把这祸害给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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