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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小太监忍不住替这个可怜的孩子说上一句:“干爹,咱们这样不好吧……毕竟也是陵帝的亲生血脉……”
  老太监从硕大的鼻孔发出不屑的冷哼:“哼,咱家跟在王上身边几十年了,能不知道怎么做最合他心意吗?哎呀,真是可惜了这美人一族的最后一根独苗啊……啧啧,还好是个男子,不然长大后定和他娘一样是个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得了,扔下护城河吧,能不能活看他造化了。”
  老太监说完便大腹便便地转身走了。
  小太监摇了摇头正准备遵命,却被一只瘦弱的冷白小手拉住手心……
  重物落水的巨响在梦中回荡,聂清羕瞬间惊醒……只余惊魂未定的喘息在山林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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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春快乐呀!!!
 
 
第14章 男儿身暴露
  ——聂府大门外。
  向来坦坦荡荡的聂汤,此刻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门环,腹部暗自用力将大门提溜起来了一点,唯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轮滑处经久未上油,发出费力的吱呀,在静谧的清晨叫夜不归宿的人心惊肉跳。
  终于,大门缓慢打开了富余一成年男子进出的开合度,聂汤扭头对身后的清羕嘘声道:“快进来。”
  “嗯。”
  实则聂清羕丝毫担惊受怕也无,这种隐秘的紧张感,反倒让他血液都兴奋起来。
  噼!
  一道破空的鞭子啪一下抽在地上,聂汤和清羕的脚步倏的一顿。不知何处的公鸡受到惊吓,疯狂打鸣。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六目相对。
  ……
  聂汤本想趁着晨霭,悄摸回到房间,故作昨夜晚归的模样。却没料到聂母早就正经端坐在庭院中央守株待兔......
  “聂汤,晚来的叛逆期是吧?”好歹是大家族将养出来的女子,素来温柔的聂母若真发起难来,那声音中的怒气和威严也叫人心惊……
  聂汤的头不自觉得低下去几分,不敢作声。
  聂母又转头看向聂清羕,语气带着他们未曾听过的怒意:“聂清羕,乖乖女当这么多年当腻了是吧!”
  聂汤心里打起了鼓:娘居然都气得直呼我们全名了!莫不是知道清羕是男子了?
  连忙认错吸引火力:“娘!孩儿知错,甘愿受罚。”
  聂母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哼,算你这个哥哥做得还有点儿担当。”又觉得原谅得太容易了,“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昨夜干什么去了?我在家里等了你们一夜,小翠和打更的出去找了你们一夜!”
  诚实的孩子长大后也不擅长撒谎,聂清羕虽乐于见得哥哥为自己破例,但他不希望哥哥为这种小事打破自己的原则,便主动坦白担下来:“阿娘,是我的错,是我贪玩非要拉着哥哥游湖,结果船触礁了,夜路太黑,我们只好等天亮了再回来。让娘担心了,对不起……”
  聂母担忧得马上从凳子上站起:“船触礁了?”随机扔掉手中鞭子,上前拉住聂清羕和聂汤仔细打量检查:“那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聂清羕摇头,柔声安抚道:“没事的娘,就一点皮外伤,不打紧的。”
  聂母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哎呀,你们这俩孩子……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随后推着他们的肩,将人往屋苑方向赶:“赶紧回房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用早膳。”
  “好的娘。”“谢谢阿娘。”兄弟二人并肩往卧房走去。
  待行至一条远离聂母视线的长廊,聂汤方才开口:“没想到你会对娘说实话。”
  聂清羕脚步微不可察的踉跄了下,往内抿了抿嘴唇:“在哥哥眼里,我是说谎成性的坏孩子吗?”
  “不是......”
  聂清羕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悲戚:说过几次谎的人,连诚实一次都会让人觉得惊讶吗......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爱说谎的......
  “你的伤,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了哥哥,只是皮外伤,敷敷药就好了。不过哥哥——”
  聂清羕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聂汤。
  聂汤心头一跳,总觉得接下来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为什么我的亵裤上,有一片奇怪的颜色呀?像是搓过却没洗净似的......”
  他到底没放过自己......
  谁知道那小蓟的花汁那么难洗啊......他就差把亵裤搓破了!也没搓洗掉......
  腾得一下!聂汤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小麦色下的暗红越来越清晰,
  他恨不得从廊下的池塘捞把水冲脸降降温......
  “哥哥哪里不舒服吗?”
  聂清羕过分得将冷白的沁凉手心贴上聂汤的额,还一副不解的模样:“额头好烫!”
  聂汤看着人还在,实际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无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嗯。”聂清羕这回见好就收,佯装打了个哈欠,一副困倦极了的样子,“那哥哥好好休息,我也回房补觉了。”随即嘴角暗笑着,在走廊的尽头拐弯往自己卧房走去。
  四下无人处,聂清羕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难得像个真正的少年般雀跃得八步赶蝉。
  从来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聂府大门口不知何时围聚起了一堆人。
  “就是这户人家啊!”挎着菜篮子的妇人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像是要将聂家大门看出什么花儿来。
  “是啊,这家人多年前买的那个童养媳是个男人假扮的!”一个穿着花布衣裳的龅牙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大声宣扬。
  挎着菜篮子的妇人看看日常爱说大话的王桂芬,又看看一向待人接物谦和有礼的聂家……将信将疑:“不会吧?女的变成男的啦?”
  路过的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也停下了脚步,聚在一起议论起来: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什么事啊这么多人、怎么怎么了?聂清羕是个男的啊?聂家童养媳怎么会是个男的?
  唏嘘声越来越大,王桂芬见造势目的达到,得意极了:“哎哟!本来我也不信!那天乞巧节他们租了我相公的船——”
  看众人都竖起耳朵听着,王桂芬越说越起劲了:“后来船翻了,我相公吓得连夜去找,想着可千万别出什么人命才好!给我相公累死累活找到半夜,你们猜怎么着!”
  安静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看见什么了?……
  “我相公看见两个男人在石板上并排睡觉!”
  王桂芬以为大家听后,会一致辱骂聂清羕是个变态,却没想到人群里有人提出质疑:“夜那么黑,你相公看清楚了吗?是聂家这俩孩子吗?”
  “对啊,看清楚了吗?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就是啊!”
  见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王桂芬急了,索性一次性都抖落出来:“哎哟,我也是这么问他!我相公手语都舞出残影了,他说他们点了火堆,我相公看得可真切了!那聂家童养媳啊,里面像是没穿,盖在身上的衣裳正好露出半个胸膛。脸还是平时那张脸,可那身子,分明就是个男人嘛!没有奶奶(第一声)的!”
  人群静默了一瞬,随后是更凶猛的议论,一个叼着烟枪的男人从鼻子嗤出一团白气,道:“不会吧!这聂家童养媳长得跟仙女儿似的,怎么可能是跟我们一样的糙老爷们儿啊!”
  男人们哄笑起来:“是啊!”“不可能吧!”“就是,瞅瞅我们,哪有男人能美成那样啊!”
  见有人不信,王桂芬急眼了,当即大刺刺的插着腰,嗓门又大了几分:“我王桂芬什么时候说过瞎话啊!你们不信是不是?”这话不说倒好,说了眼里透出怀疑的人更多了。她眼神环绕一圈,看见不少人依旧迟疑,甚至还有几个围观的认定她说的是瞎话,直接转身走了,于是气急败坏道:“好!那就等着瞧好了!是男是女这种事岂是我空口白牙能捏造的?”
  门内,聂母捏着的绣花针不小心刺破了手指,蹙眉看向门外:“什么事啊?外面这么吵?”
  聂汤放下手里的书:“娘,您坐着,我出去看看。”
  “嗯。”
  大门缓缓打开,王桂芬第一时间眼尖的发现了,当即使尽浑身解数喊道:“哎!这不就聂家那个大儿子吗!他出来了出来了,你们问他!乞巧节那晚,他是不是跟他那个妹妹租了个船!”
  聂汤如遭雷击般钉在原地……他想将门关上,无论自己在门内或门外都可以,可手和脚都似生了钉子般动弹不得……众人发难的议论潮水般向他涌来,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似乎只能听到尖锐刻薄的逼问声,穿梭在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之间……
  这时,聂母颤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阿汤,什么清羕是男子?他们在说什么……”
  聂汤绝望的闭上眼。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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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坐在张爱玲故居楼下的咖啡厅写下的一章
 
 
第15章 和好
  王桂芬最是看不惯聂母这副单纯无辜的模样,同为女人,凭什么她死了男人还能过得这么好?!
  “聂家婶子你就别装了!也不知道你们一家人有什么毛病?聂清羕明明是个男的,却让他假扮女子到处勾搭男人,你的贞节牌坊被狗吃啦?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聂汤往前一步,用宽厚的肩膀替一辈子体面的聂母挡了个严实:“望王婶嘴上积德!”
  聂母被突如其来的信息和辱骂砸得脑袋发晕......看着儿子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这王桂芬说的八成是真的!清羕真的......是男扮女装......
  “积德?我呸!你个毛头小子教训谁呢?敢做不敢当啊?还......”
  “够了!”聂母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来,阻拦了王桂芬继续大放厥词。“清羕是我的孩子,这是我聂府的家务事,无须向诸位交代!休要在我聂家门前闹事!阿汤,逐客!”
  背后的纷杂如浓雾散去,可聂母的脚步却一步比一步沉。
  一双月白色的长靴在聂母面前定住,她不用抬眼,便知来人是谁。这样一尘不染的鞋,家中只有清羕如此......
  方才大门四开,那纷扰声早已传到聂清羕耳里。他无法让哥哥和阿娘替自己承担众人的谩骂和诋毁,便快步走出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与深一脚浅一脚的聂母迎面对上。聂清羕愧疚得不敢看聂母。
  若说后悔吗?聂清羕向来排斥这二字。于他来说,做了的事没什么好后悔的,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其实,乞巧节那夜,他看见那个船夫了。可他什么也没做,只静静地看着船夫走远。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偶尔也想要拿出来晾晒,见见阳光。
  可这一念之差做出的决定,却让阿娘这么痛苦......聂清羕宁愿所有的惩罚都降在自己身上......
  聂母眸光终于动了,落在面前一袭月白长裙的聂清羕胸前——明明这般纤细美艳,脖子那也无喉结,除了高挑的个子......“清羕你……你真的是男子?”聂母颤抖着嘴唇问出了口。
  扑通!
  聂清羕笔直的对着聂母跪了下去,头垂得极低。
  聂家向来没有罚跪的传统,见聂清羕主动下跪,聂母心窒了一下。那便是了……
  聂清羕嗫嚅道:“阿娘,对不起,骗了你们这么多年。”
  比指责和质问先来的,是聂母稳稳托住清羕额头、阻止他磕头的掌心。“是我这个做娘的失职了,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那么小一个孩子,从小就坚持自己洗澡浣衣,娘只以为你是不喜欢旁人碰你的私物,竟没有多关心关心你......”
  聂清羕抽泣着着急解释:“不,阿娘不是旁人!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们了,我担心如果我不是童养媳,便没有了继续留在这儿的价值......”
  “这十年,你很辛苦吧……起来吧。”聂母将清羕扶起身。
  赶来的聂汤听到聂母这句话,还未等他松口气,便见聂母退开两步,拉开与清羕的距离:“可是清羕啊,娘又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呢?”
  咚!
  聂清羕心猛地往下一沉。
  空气静谧得针落可闻。
  聂母语气沉寂得宛如死水:“这些年,我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孩子疼爱的,你不会感觉不到。十年的真心相付,竟换不来你对我们的一点信任吗?”
  碧色的眸子染上水光,聂清羕声音颤抖:“阿娘……”
  聂汤见状忍不住替清羕解释:“娘,清羕他有苦衷的,他……”
  聂母猛地转头看向聂汤:“你早知道了?!”
  小翠端着茶水,还未走到近处,便察觉气氛诡谲,默默退了下去。
  聂汤开口想解释些什么,却还是作罢,认命道:“前不久……”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聂母失望得苦笑:“好啊,我捧在手心养大的两个孩子,合起伙来将我蒙在鼓里!就连街坊都比我这个亲娘先知道!我这个母亲,当得还真是失败……”
  聂母锤桌子的咚咚声仿佛锤在聂清羕心口上,疼极了。他着急得替哥哥解释:“不是的!哥哥只是担心娘亲的身体……”
  聂母却不想再听了,直接出声打断:“小翠,我有些累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
  聂清羕忍不住哽咽,小声带着哀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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