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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红莲教的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引着天雷往指定的地方劈。
  “还有那些大雨都扑不灭的火,又是怎么回事……”
  “陛下别急,听听指挥使有何发现。”成公公朝宋听递了干净的帕子过来,“大人先擦擦吧。”
  宋听就跟刚上岸的水鬼似的,里里外外都湿透了,一条手帕根本不顶用,所以他只是随便往脸上抹了两把,就不去理会,朝皇帝说:
  “是火药。”
  “火药?”
  “是,臣已查验过,佛像底下有个暗道,里面铺了火药。”
  小皇帝是个聪明人,听宋听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朕亲自主持大典之事不过是三日前才决定的,背后之人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将火药埋在底下?”
  白天必然不可能,若说晚上,也有侍卫巡夜,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除非——”
  “除非那些侍卫当中有他们的人!”小皇帝福至心灵,“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同样的粥,百姓吃了中毒而亡,你们吃了却没事。”
  八成是因为下毒之人早就事先给你们吃过解药,比如……在早膳中。”
  下山布施之前每个人都用了早膳,这是最好的时机。
  宋听也早在发现火药的痕迹之后就想到了这点,君臣俩相互看着对方,表情都十分凝重。
  ——如果红莲教的势力已经渗透到禁军之中,那就等于皇宫里也有他们的人,这实在是个很可怕的设想。
  “这件事臣会查明白。”
  “还有那些自燃的百姓……”
  “那些百姓身上都洒了磷粉,条件成熟就能自燃,至于为何扑不灭,”宋听面色沉了沉,说,“应该是在磷粉中混入了某些特殊的药【忽略】粉。”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扑不灭,只是燃烧得时间会比寻常的火焰久一些,也更难扑灭一些,现下火都已经灭了,还请陛下放心。”
  宋听之所以清楚这一点,是因为当年章炳之就用过类似的手段,为了审讯端王府的人,逼他们招供,坐实端王谋逆的事实。
  “哎。”楚明焕叹了一口气。
  事情尚未查清楚,他当然放心不下来,不过今天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到这时早已精疲力尽:
  “辛苦宋卿了。只是红莲教的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你定要千万小心。”
  今天若不是宋听忽然提出代天子受福,被当场劈死的大概就是他了,只要一想到这点,楚明焕就心有余悸。
  但死的人不管是不是他,红莲教的目的至少已经达成了一半——
  今日之后,侥幸存活下来的那些个观礼的百姓,必然会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传扬开去,到时上天降下天雷、降罪大衍这件事便会传得人尽皆知。
  “宋卿,今夜你便不要走了吧,朕需要你。”
  小皇帝显然是被吓坏了,脸到现在还是惨白的。他从前并不敢向宋听提这样的要求,今日却有些顾不得了。
  只可惜宋听心里记挂着楚淮序,三言两语就将皇帝的请求挡了回去:
  “陛下寝间臣不便打扰,臣就在陛下对面的屋里,而且臣安排了人在屋外守着,陛下不用担心。”
  话说到这份上,皇帝只能不情不愿地放他离开。
  ……
  屋外暴雨不歇,屋内楚淮序不知从哪儿借来一张琴,坐在窗下弹奏着。琴声混着雨声,竟有种末日来袭的错觉,而楚淮序嘴角却含着一抹淡笑。
  宋听推门而入时他正好拨下一根琴弦,弦却在这个时候猝然崩断,琴声戛然而止。
  “啧。”楚淮序的指腹被断裂的琴弦隔开一道很深的伤口,两滴血珠滴落在琴身上。
  “怎么样?”宋听疾步过去,捉着他的手指看了看,伤口还在继续往外渗血,看着一时止不住。
  宋听含住那根手指,将血珠【忽略】吮【忽略】去,然后掏出怀里的金疮药,仔细地倒在上面。
  “这药价值连城,用在我这样小的伤口上,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楚淮序慢吞吞地说。
  从前他最是娇贵,又爱玩爱闹,上树蹭破个皮就不知道用掉过多少瓶这样的金疮药,又哪里说过这样的话。
  宋听心里闷闷的,说:“什么都及不上你。”
  楚淮序闷声笑了笑,将手指抽回去。弦已经断了一根,他却仍坐过去,抚着琴身望向宋听:“大人想听什么曲子?”
  今日他看着心情十分不错,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笑。
  
 
第157章 入教
  “改日再听。”宋听可不舍得让他在伤了手的情况下给自己弹琴,想先帮他处理伤口。
  然而楚淮序却很坚持,“可我想弹,既然大人没什么想听的,那我就挑自己喜欢的了。”
  楚淮序向来主意大,他想要做的事,宋听通常阻止不了,这次也一样,宋听便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坐着。
  老实说,他其实不太通音律,淮序弹了什么他也听不懂,眼前只有那双肆意拨动着琴弦的手。
  指腹上的伤还没来得及包扎好,撒在上面的金疮药在动作间悉数掉落,伤口再次被琴弦割裂,殷红的血抹满了琴弦,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宋听是影卫出身,杀人比街市上的小贩砍瓜还要熟练,见血更如家常便饭,按理来说这样一道伤口实在是难以入他的眼。
  然而这一刻他却有些见不得这样的场景。只因这伤在楚淮序的身上。
  他早已见过这人浑身是伤血肉模糊的样子,实在见不得一丝一毫的伤口再出现在对方身上。
  这会让宋听想起他迫不得已甩在楚淮序脸上的那一巴掌。
  “别弹了。”他上前握住淮序的手腕,将那双伤痕累累的手腕捧在手心,满目的疼惜,“不要再弹了。”
  楚淮序穿的还是那身白衣,几滴血溅落在白袍上,洇出斑驳的血晕,甚至有几滴不知怎么还落到了脸上。
  他却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殷红的鲜血的衬托下,这笑带着几分邪气,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宋听吞咽了下喉咙,感觉喉间就像有炭火滚过。
  宋听紧紧握着他的手,蹲在他脚边、看着他,由着他。
  “宋听!”而楚淮序忽然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拉到自己跟前,“若不是你,今天死的人就是楚明焕!”
  宋听是换下身上的湿衣服才来的,因为是见淮序,他没有再穿官服,而是换上了一身青色常服。
  而此刻,楚淮序的血就染在他衣襟上,像他眼底藏不住的恨意。
  “你不会。”宋听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我不知道你们原来的计划是要杀谁,但你给了我暗示,你并不想要小皇帝的命。”
  “你放屁!”楚淮序怒目圆睁,激动地驳斥他,“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小皇帝的命!不过无论你们谁要死,我都很高兴。”
  “你说章炳之那个老家伙有没有想到自己算计一生,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哈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楚淮序不住地大笑着,像是已经高兴到有些语无伦次。笑着笑着,眼角却变得湿漉漉的,双眸被雾气笼罩。
  他在笑。
  也在哭。
  在雷电劈下来的那瞬,说没有恐惧是不可能的,凡人对此有天生的畏惧感。
  那一刻宋听也有想过,如果今天代天子过去受礼的人是他,此时此刻躺在一堆焦石中的人或许就变成了他。
  也想淮序是不是真的恨他如此地步?
  但很快他就想到,在淮序这里,恨他、怨他是应该的。
  可他也反应过来,淮序并没有现在就要他的命,从最开始就一直在给他提示,叫他生疑。
  而因为空行的事,章炳之急于在皇帝面前表功,必然会从他手里要走这个机会。
  所以从一开始,淮序想要的就是章炳之的命。
  宋听不在乎其他这些理由,只要这点就足够了。
  “是我没用。”他虔诚地吻上楚淮序的指尖,“但是鸣瑜,求你告诉我,红莲教背后的人,是你吗?”
  两个人一个坐着,另一个半跪着,楚淮序垂眸看着他,眼角的泪花已经憋了回去,眼眸中诸多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又都沉寂下去,眉宇间一片冰冷。
  他用另只手勾住宋听的脖子,大发慈悲地在宋听眉心落下一个吻,又在宋听不知足地追吻过来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
  “不是。”他说,“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宋听:“小周哥他……”
  “当年那一战玄甲军全军覆没,只有小周哥活了下来,而端王府中,也只有我活了下来,我们俩各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就是为了向仇人索命的。”
  “但光靠我们两个是不够的……”
  从看见周桐的那刻起,宋听就猜测对方和红莲教有关,而楚淮序显然早就知道这一点。
  当时他没有立刻追问对方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以为红莲教背后的人是淮序。
  他以为除了周桐之外,或许还有别人活着,而那些活着的人就跟随淮序成立了红莲教。毕竟这个组织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但现在,淮序将他的猜测否定。
  那如今的情况就是他最不愿意去猜测的那一种。
  “你们加入了红莲教。”宋听艰涩地开口。
  楚淮序再次笑了笑,没有否认。
  宋听的心再一刻重重沉了下去,像红莲教那样的组织,必然不会让人随随便便的加入,凡进入者必须付出什么代价或者用什么来交换。
  “公子。”宋听拥住楚淮序,紧张道,“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别再同他们来往。”
  楚淮序推开他,语气里满含不屑:“大人惯会说好听话,我从大人这里听过的承诺不知几何。”
  “但大人给了我什么呢,太后没有死,皇帝没有死,连章炳之都不是死于大人之手,这样的情况下,大人想叫我如何相信你?”
  “大人还记不记得,你明明同我承诺过,会让我亲手将那老东西千刀万剐。”
  宋听自然记得,但此刻听最关心的已经不是淮序怪不怪他。
  “那你告诉我,他们要你做什么?”
  楚淮序将那只沾满血的手掌覆在宋听的咽喉处,手指缓缓收紧:
  “他们只要我接近大人,替他们传递消息就好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会有人来处理。”
  “所以太后和小皇帝现在没有死也没关系,反正很快都是要死的。”
  “大人不愿意诚心帮我也没关系,反正有人会帮我,除了小皇帝和太后,还有大人你。你们的命,我都一一记在账上。”
  “血债……要用血还。宋听,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
  
 
第158章 蛊毒发作
  手掌还在不断收紧,宋听被迫仰着头,窒息的痛苦让他不自觉地紧皱起双眉,却违逆求生本能地没有丝毫挣扎。
  全凭楚淮序叫他死或者放他生。
  这个人总是这样,在他面前表现出臣服的模样,好像只要他一声令下,便能立刻为他去死。
  而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惜命,为了活下去,毫不犹豫地背叛他、利用他,将他一腔真心踩碎在脚下。
  楚淮序真是……恨极了他。
  “宋听,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吗?”掌心之下的这截脖颈其实很细,哪怕楚淮序如今是个废去功力的废物,还是能够将其掐断。
  而宋听只是看着他,用那双虔诚痴迷的眼睛。
  楚淮序受不住这样的目光,抬手覆在上面,恶狠狠地警告:“不准这样看着我!宋听!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觉得恶……”
  他的语气愈发冰冷,神情在凄风苦雨和巍巍烛火的映照下,真如索命的艳鬼一般。
  但忽然之间,楚淮序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说不出话,在刚刚的一刹那,他只感觉喉间一股腥甜,紧接着就是难以形容的剧痛,冷汗一阵阵袭来。
  一息之间,像是有无数枚锋利的刀片在切割着他的五脏六腑,浑身各处,痛得他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也看不清眼前的视线。
  这样的剧痛之下,他已经握不住手里那截脖颈,连身形都开始打着晃。
  “咳咳咳……咳咳……”骤然涌入的呼吸让宋听下意识呛咳起来,覆在眼睛上的那只手也猝然移开。
  宋听疑惑地睁开眼,却看见楚淮序满头冷汗,牙关紧咬,胸前的白衣已经被嘴里涌出的鲜血染透。
  他心脏骤停。
  而后猝然起身:“鸣瑜!”脸色跟着惨白一片,“你怎么了?!”
  而楚淮序早已意识不清,他像是很疼,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双腿发抖着在地上乱蹬乱踢,毫无血色的脸上透出一股隐约的青灰之色。
  仿佛体内的生机在一寸寸地被抽干。
  宋听的呼吸也被攫住,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抱住楚淮序,却不知他究竟伤在了何处。
  眼前只有源源不断的殷红的血。那是从楚淮序口中溢出来的。
  宋听浑身僵硬:“鸣瑜!”“鸣瑜!”“鸣瑜,你看看我,看着我……”
  ……
  王广鹤年纪大了,到了夜里就容易疲倦,在为太后施完一次针之后,便靠在外间的榻上打起了盹。
  一会儿后,有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王广鹤被惊醒:“你、你是……”
  他认得对方,是宋听身边的那个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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