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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又听小皇帝问:“他怎么样了?”
  “大夫正在想办法。”
  回长安的路上楚淮序身上的蛊毒发作,皇帝亲眼看见过,瞒也瞒不过去,宋听便索性说了淮序被种了蛊的事情。
  “这里有顾颐盯着,有时间你就回去看看吧,将王广鹤他们几个也带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办法了。”
  宋听并没有告知小皇帝鬼面神医的事,至少不能让皇帝知道人此刻就在他府里。
  小皇帝虽说表现得如此大度和明事理,甚至处处为淮序着想,但宋听仍旧不会全然信任对方。
  他于是从善如流道:“多谢陛下。”
  ……
  朝臣们都在,宋听自然不便大张旗鼓地离开,因此他是趁着后半夜大伙儿都打瞌睡的时候,悄悄离开的。
  府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宋听没有惊动任何人。及至回廊,听见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仔细听的话,是从淮序的房间里传来的。
  这么晚了,淮序还没睡?
  宋听心里疑惑,悄无声息地翻身上了树,下一瞬,一道房门被从内至外轻轻推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果然是淮序。
  淮序又换上了那身白衣,披着黑色的斗篷,身影和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宋听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只竹篮。
  这么晚了,淮序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宋听心里更纳闷。却见淮序提着那个小竹篮,走到了假山后面。
  夜里天黑,藏身于假山之后便很难让人看清,要不是宋听此刻在树上,恐怕也不会知道有人藏在那里。
  只见淮序抬手将罩在脑袋上的兜帽摘了下来,接着便蹲下来,将手中的竹篮放到了地上,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是纸钱。
  “父王,母后,儿车内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太后死了,张炳那老贼也死了,你们若是泉下有知,应该会高兴吧?”
  “大哥肯定不用说,我猜他一定蹦到三尺高,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好消息。母妃您看着他点,别叫他丢人。”
  “还有二哥,前两日我看到顾颐顾大哥了,他如今受到小皇帝的器重,是顾大人了,但他……看着挺想你的,有时间的话去梦里看看他吧。”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明明在笑,那双眼睛里却流露出深切的悲戚
  宋听心如刀绞。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你们放心,我过得也很好,就是特别想你们,等到大仇得报,我便……我便下去找你们,是我害了你们,我来赎罪……”
  “到时候,你们可别骂我啊……”
  这句话他分明说得很轻,若是听得不仔细,便会如一阵青烟般随风就散了。宋听却偏偏听见了。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宋指挥使在这句看似平静的话语之下,陡然僵住了身体,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凝固,叫他感到彻骨的寒意。
  淮序果然早就不想活了。
  他想死。
  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复仇。
  等到他的仇人们都死了,等到他觉得终于大仇得报的那一天,淮序便活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宋听忽然想起周桐的那番话,也许周桐是对的,宋听心想,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早就死在了五年前,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具将亡未亡的行尸走肉。
  周桐苟延残喘是为了信守对楚淮清的承诺。
  而淮序活着,是因为恨他。
  他早就知道这一点。
  早就知道。
  幸好。用力地闭了闭眼,宋听心想,幸好他一直也没有将真相告诉淮序,否则不敢想淮序会有多崩溃。
  就是因为怕淮序会这样,他才不敢说。现在只觉得庆幸。
  既然如此,那便永远不要说,永远不要叫淮序知道。
  我要活得久一些,让淮序恨得久一些,他心道,就让淮序一直恨着我吧。
  怎样都没关系,就当我自私,想要淮序留下来。
  
 
第185章 “我不后悔。”
  在与淮序重逢之后,宋听一直便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他靠着这样的自我劝慰,一忍再忍。
  可是今日,心口的隐痛却因着这些念头越来越剧烈,宋听甚至感觉眼前都开始发黑、发晕。
  身形一晃,他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却还是被淮序发现了——
  淮序警惕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那棵樟树:“谁?谁在那?”
  尽管武功尽失,但他的感觉却仍旧敏锐,目光盯着的正是宋听所在的那棵树。
  “小五?”
  “木头?”
  “还是说……指挥使大人?”
  淮序兀自猜测着,渐渐靠近樟树,神情也从原来的警惕变成了饶有兴致。
  “指挥使大人不挂房梁,改挂树上了?”
  宋听:“……”
  原本他并不想在此时现身,引淮序发现自己,可淮序似乎已经认定了树上之人是他。
  犹豫之下,宋听到底从树上翻了下来。
  落地之时,身形却再次一晃,未等开口,一口血先吐了出来。
  “你……”楚淮序被吓了一跳,神色错愕。“你又受伤了?”
  事实上他实在多此一问,因为宋听身上的伤基本就没怎么好过,尤其是心口的那道伤,总是好了又裂开、好了又裂开。
  若非他有内力傍身,又实在命硬,估计早就下去见阎王了。
  “无妨。”宋听稳下心绪,在极短的时间内压制住在筋脉内四处乱窜内力,不甚在意地擦去嘴角的血渍,“别担心。”
  楚淮序哼了一声,阴沉道:“指挥使大人未免太自作多情了些。”
  他身上带着很重的香火味,宋听自己也是,在这样冷的夜里,叫人心底发寒。
  “大人不在宫内守孝,回来做什么?”
  此时此刻,宋听还陷在楚淮序刚刚那番话的打击中,他其实听不进去淮序在说什么,心里唯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留下淮序。
  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淮序会不会恨他,他都要把淮序留下来。
  在楚淮序错愕的目光中,他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做什么,放我下来!宋听,放我下来!”
  宋听却不肯放,他抱着淮序,一脚踹开房门,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宋听醒时天都快已经亮了,原本只是想看一眼就走,却没想到听见了淮序那番话,压抑多年的情绪便在夜色中失了控,一番不可收拾……
  淮序还睡得无知无觉。
  宋听不自觉勾起唇角。
  他伸手捋了捋男人散在脸颊边的头发,又忍不住亲对方的唇角。
  梦里边的楚淮序似乎也是不安稳的,始终微微蹙着眉,被他这么亲了一下,便皱得更厉害,不耐烦地小声呢喃着:“别闹……”
  也不知道究竟是睡着还是已经醒了。
  这样的楚淮序让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那些横亘在他们当中的尸山血海累累白骨尽数不存在。
  那些仇恨和厌恶才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他就仍然是楚淮序最喜欢、最信任的小狗。
  因着这样的想象,宋听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也不管何种是真,何种是假,只知这个人如今就睡在他的身旁,他只要再靠近几分,就能亲吻到这个人。
  他翻身将人压【忽略】在身下,细细密密地接起【忽略】吻来。
  昨晚一共…了三次,两次都是他主导的,最后那次却是淮序主动跨【忽略】坐在他身【忽略】上……
  他向对方讨要一个吻,淮序大方慈悲地赏了他,还夸他听话。
  这样的浑话从前的楚小公子绝对不会说,可宋听却因为这句话…了出来。
  他一面品尝着柔软的双唇,一面心想,他昨晚在这具身【忽略】体上留下过许多的痕【忽略】迹,他是狗,胆大包天的给自己的主子打上了标记。
  谁要觊觎他的人,他便咬死谁。
  “你还打算亲多久,是狗吗,啃个没完。”楚淮序忽然睁开眼。
  宋听瞳孔骤然一颤,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但胳膊却很诚实地将身【忽略】下的人搂得更紧。
  脸埋在淮序颈侧,仿佛真的小狗一般,继续很小心地啃【忽略】咬、舔【忽略】舐。
  闹得楚淮序有点痒,不耐烦地推他。“狗也没有你这样烦人的。”
  宋听将这话当成了一种夸奖,舔【忽略】得更卖力。
  楚淮序失笑,抬腿勾【忽略】住男人的腰,一个用力,就将两人的位置颠倒:“宋大人,再闹下去的话你便不用想回宫了……”
  说实话,宋听一刻都不想离开眼前的人,他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楚淮序身边。或者……叫楚淮序时时刻刻在他身【忽略】上。
  但宫里的祭奠今日便要结束,明日一早他要护送随葬的队伍将太后的棺椁送入皇陵。此事绝不能耽搁。
  他很遗憾不能再同楚淮序缠绵下去。
  后者今日似乎格外温柔,他将手掌插【忽略】进宋听的发间,亲昵而温柔地抚摸着,手指在发间穿行,而后捧起一小捋头发,散漫地卷在手指上。
  这是他们从前惯会做的事情,每每于缠【忽略】绵之后,这个人总会给他最大限度的温柔。
  就是这样的温柔融化了宋听那颗无坚不摧的心脏,叫他便是连命都甘愿奉上。
  可楚淮序已经许久不曾这样温柔的对待过他。
  他不再是这个人最喜欢的小狗。
  宋听痴迷地凝望着眼前的人,不知不觉朝人挨了过去,贪心地又想讨要一个吻。后者看穿了他的意图,叫他如了愿。
  男人含【忽略】着他的唇瓣,穿插【忽略】于发间的手掌抵在他咽喉处,又一一寸寸移到胸口,将他的心脏扣在掌心之下。
  等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楚淮序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枚剑穗,将东西递过去的同时攀住宋听的肩膀,语气暧【忽略】昧:
  “宋听,你后悔吗?”
  他没有明说后悔什么,宋听却几乎在瞬间就反应过来。
  所有的暧昧缱绻成了催人性命的刀,两个人分明仍用最亲密的姿势依偎在一起,楚淮序也仍在盈盈笑着,眼底只映着宋听一个人。
  可那双笑眼却是冷的,不带丝毫温度,如刀如剑,豁开宋听的胸口,将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捅成了烂泥。
  然后毫不留情地掏出来,踩在脚下。
  宋听感到冷。
  仿佛五年前的那个冬日,他在大雪覆盖的山林间一寸寸地找、一遍遍地寻。甚至一度以为春天永不再来。
  此时此刻,他又有了同当时一样的心情。哪怕这个人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怀里。
  宋听还是冷。
  他不敢再去看这双眼睛。
  “我……”他用力咽了咽喉咙,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成拳,“我不后悔。”
  
 
第186章 水壶
  我不后悔。
  四个字,极轻,却足以叫楚淮序听得很清楚。
  他嘴角的笑意倏地淡去,冷不防掐住宋听的脖子,将他掼在床柱上,目光冷如寒霜。
  “你是真的不怕我杀了你,还是你认定我杀不了你?”
  “宋听,你一直在玩我是不是?你觉得我现在武功尽失、毫无与你抗衡的能力,所以你逗我、哄我,反过来把我当成你的狗。”
  “表面上对我唯命是从,无论我如何作践你,你都不反抗,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必同一条畜生置气,是不是?”
  “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些尽心照顾,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件喜欢的玩物,愿意哄着,是不是?”
  他每说一个字,宋听的脸色就白一分,他盯着楚淮序泛红的眼尾,眸光漆黑,仿佛一眼望不到底。
  那视线仍与往常一样,深情而又痴迷。
  仿佛这个人真的爱极了他。
  楚淮序恨极了他这个样子。
  差一点就又被这副假相所蒙蔽。
  五年了,家破人亡的代价,却还不足以叫他学乖。仍旧会被这个人所欺骗。
  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宋听用力攀住他的胳膊,“我没有。”
  这个样子又很像一条狗,冲着主人摇尾乞怜,想要得到一丝垂怜。
  可楚淮序已然不再信他。
  连后悔都不曾有过,那又何谈爱他,何谈助他复仇。
  不过是一场作弄而已。
  “那我问你,周桐在哪里?”
  话音刚落,就见宋听漆黑的眼眸闪了闪,下意识做了个回避的动作。
  已经不需要宋听来回答,楚淮序已经从他的神色动作中得到了答复,周桐的失踪果然与宋听有关。
  两个人一旦对上,以周桐的性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宋听完好无损地在他眼前,周桐却不知所踪。
  真相如何,已不需要过多猜测。
  心底的最后一丝不忍彻底被碾碎,楚淮序松开手,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那你就去死吧,宋听。”
  ……
  清风居的店小二提着个四层的食盒,缓步走进八角凉亭,在楚淮序面前跪坐下来。
  他将食盒小心地置放在两人之间的案几上,一样样将里面满满当当的各种精致可口的点心取出来。
  “多日未见,公子可还安好?”
  楚淮序随便装了一个碟子,递给身旁的小安:“和阿宝去吃,不必伺候了。”
  小安早在看见点心的那刻就瞪直了眼睛,现在得了赏,瞬间开心得不行,蹦蹦跳跳就拉着阿宝下去了。
  倒是阿宝不太放心:“可是大人吩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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