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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你不喜欢么,”金枕流揉揉姚雪澄僵硬的脸,笑眯眯道,“那就改动作片,过气明星命悬一线,幸得爱人救下——阿嚏!”
  他话没说完,就被满屋汽油味熏得打了个喷嚏,本想下床开窗,脚上的伤却让他动弹不得。
  姚雪澄心疼不已,叫金枕流别乱动,自己也顾不上头脑发晕,摇摇晃晃去开窗,嘴里埋怨:“庄园都被他们弄脏了。”
  金枕流看见他脑后一大片血迹染红了白色的衬衣,头发湿黏地结成一缕一缕,看上去十分可怖,忙说:“窗子不重要,快拿药箱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头上的伤。”
  其实最痛的时候过去了,只剩下麻木,姚雪澄不知道自己脑后的血迹有多吓人,一面推开窗,一面故意顶了一句:“就让它这样吧,很传奇。”
  金枕流果然被噎住了,没有说话。
  活该,姚雪澄从窗口探出身,深吸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让它们挤走满腔混着汽油味的郁气,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待会儿还是去拿药箱给金枕流处理腿伤吧,这一晚太艰难了,还能活着斗嘴已属不易,有问题以后再说。
  姚雪澄正思量,身后忽然爆出一声巨响,一股火辣辣的力量猛地擦过姚雪澄的肩膀,推得他向前栽倒,整个人摔出窗外。
  “阿雪——!”金枕流的惊叫响彻夜空。
  “嘶……”
  摔出窗外的瞬间,平时锻炼的成果在此刻显现,姚雪澄反手抓住窗框,把自己吊在窗外,没摔下去,但想要爬上去也难,后脑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滴滴答答地流,肩膀也在流血。
  该死,姚雪澄反应过来,刚才那股冲击力是枪,他中枪了。
  眼前金星环绕,力量逐渐流失,姚雪澄感觉到冷,不如放开手摔下去算了……
  不行,金枕流还在里面,他很危险,姚雪澄模模糊糊地想,那记冷枪八成是其中一个杀手开的,居然还活着?早知如此,他应该先去检查那两个人死透了没有,为什么他没有早点想到?
  手指抠着华美的窗沿,用力得仿佛要折断,姚雪澄实在太想看一眼里面的情况,在这样的执念驱使下,奇迹发生了,他终于把头探出窗沿,勉强往房里看了一眼。
  然而没等他看清楚,轰的一声,火焰熊熊燃起,在汽油的助燃下疯狂蔓延,热浪席卷而来,把窗口的姚雪澄掀翻了下去。
  好在只有两层楼,不算太高,平时姚雪澄不会把这点高度放在眼里,可这回情况不同,他翻滚卸力,后脑的和肩膀的伤还没处理,脚落地时猛地一扭,又不知是扭伤还是骨裂,疼得他动作变形。
  可他不敢耽搁,楼上的火势转眼扩大,不祥的火光在地上投下狰狞的影子,烤得草坪散发着一片不合时宜的温暖。
  金枕流凶多吉少,他就算手脚都断了,也要爬回去。
  姚雪澄一瘸一拐地绕过草坪,穿过一楼的起居室,才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就被扑面而来的热度压沉了心,脚下的地毯浸透了汽油,火烧到这边来是迟早的事。
  来不及了。他来不及救贝丹宁,也救不了金枕流。
  这一刻,姚雪澄的心却出奇的静。
  他一路做的改变、拯救,原来不过是促成金枕流死亡的条件,他来此世一趟,竟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命运冷酷地对他微笑,嘲弄他一个普通人类的执念多么可悲,姚雪澄也回给命运一个释然的微笑,眼里盈盈地闪着越来越近的火光。
  也不是全然没有意义的,至少这次金枕流不再孤独,他可以陪他一起踏上黄泉路。
  姚雪澄忘记了疼痛,拖着伤腿,缓慢坚决地朝火源走去——
  金枕流的房间大门敞开着,浓烟滚滚,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见大火张狂地舞动,像在欢迎姚雪澄投入它的怀抱,那红色的怀抱看上去并不可怖,反而有种残忍的美丽,姚雪澄看痴了,他喃喃道:“等等我,阿流。”
  这时,一声尖利的猫叫突兀响起,惊得姚雪澄顿住脚步,雪恩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拦住了姚雪澄。
  冰蓝猫眼和黑色人眼对视了一瞬,黑猫忽然动了起来,四爪朝火源飞奔,几乎是同时,姚雪澄料到它的意图,合身扑过去抓住了雪恩。
  雪恩愤怒地又是哈气又是乱抓乱挠,姚雪澄手臂铁铸地似的抱住它不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这样……雪恩,听话!死我们俩就够了,你凑什么热闹!”
  往日很听他话的黑猫,显露出野性难驯的一面,它张嘴狠咬姚雪澄的虎口,爪子在姚雪澄脸上留下划痕,血立刻流了出来,姚雪澄没管这些,始终没有放开它。
  雪恩平时看起来对金枕流不冷不热,眼下它却只想冲进火海找金枕流,猫犹如此,何况是人?
  抱着暖烘烘的小猫,姚雪澄的耳边莫名回响起金枕流从前说过的话:“你不觉得你和雪恩很像吗?”
  原来是这点像么?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砸进油湿的地毯,落下圆形的痕迹,很快消失不见。
  “……阿雪……是阿雪吗?”火源深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金枕流突然拔高声音,中文陡然转成英语,“Run(跑)!”
  姚雪澄浑身一震,那个简单的英文单词,穿过银幕和二十年光阴,又一次直抵他的耳膜,他条件反射般抱起猫,瘸着腿往楼梯跑,跑到楼梯转折处停下,这里有一扇通往花园的大窗,他举起雪恩,亲了一口猫毛茸茸的脑袋:“去吧,雪恩,跑,跑得远远的!”
  黑猫被他抛到半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融进无边的黑夜,无影无踪了。
  姚雪澄没有停留,转身要再回去,却听见金枕流的声音穿过火海,还是那句“Run(跑)”。
  不要,姚雪澄固执地摇头,这次他不要听金枕流的。
  他走进火光之中,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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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到了这里……命运的闭环。
  下一章开启现代篇,请多多关照吧。
 
 
第70章 先生,请自重
  “他还没醒吗?”
  距离洛杉矶贫民区最近的医院,昏昏欲睡的值夜护士,忽然被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吵醒。
  值夜护士打着哈欠回答说没有,那病人身上又是枪伤又是摔伤,还有部分奇怪的烧伤,能活着已经不易,哪那么容易醒。
  容易?男人用好听懒散的声线抱怨说,谁活着容易,那家伙一看就很有钱,有钱人再难能难到哪去。
  护士笑道:“嫌麻烦你捡他干嘛,还守着他几天?反正都送到我们医院了,后续有社区护工和警察接手。”她顿了一下,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你是想第一时间等他醒,就能快点找到他家人,让他们给你答谢的报酬?”
  “对呀,”男人说着残酷的话,还是漫不经心的,让人看不出是玩笑还是不在乎,“不然我是看他长得帅么?”
  护士的重点却很偏:“是挺帅的,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早说你的标准这么高,那些狂蜂浪蝶恐怕就放弃了。”
  男人笑了起来,挑眉道:“难道我不配高标准?”
  护士笑着捶了男人一拳,骂他自恋。不过她在医院这么多年,的确没见过比眼前这个金发男人更好看的,而人们对美人总会宽容许多,哪怕她只知道他是混血,大家都叫他“Liu”,中文是哪个字也不清楚,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对他却有种自然的亲近。
  和护士说笑完,阿流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没开灯,窗外的月光照在捡来的那人脸上,他原本就白,这会儿更是银装素裹,冰雕一般,没有一点活人气,要不是点滴在匀速消耗,简直和死人无异。
  不过就算是死人,也是个俊得很有杀伤力的死人。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做白雪王子上瘾了?”阿流捏住病人的脸颊,把他的帅脸捏成可笑的形状,“不会是想赖我一辈子吧?白雪王子,快把毒苹果给我吐出来。”
  病床上的男人是个华人,长得一表人才,身上穿的都是低调的奢牌,大概率是什么华人大族的少爷,只是他私人物品很少,不像有的富二代叮里当啷挂一堆东西,身上还莫名其妙一堆伤,躺在贫民区最臭名昭著的帮派火并线上——那可是良民不敢靠近的禁区。
  这些信息聚合在一个人身上,太冲突,太诡异了,阿流实在好奇,这个陌生人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
  男人昏迷时手里死死握着一样东西,不是手机、钱包这些常见的物品,而是一个漂亮的古董盒子。阿流以为那盒子是什么宝物呢,好容易从男人手里夺过来,打开来一看,里面装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胶片和怀表,和男人身上的钱包一样不值钱,唯一让人介意的是,胶片和钱夹照片上的人和阿流长得一模一样。
  他回家问过母亲,自己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流落在外,妈骂了句脏话,说生他一个够费劲,还双胞胎?砸过来一个酒瓶子终结了他荒谬的猜想。
  病人毫无还手之力,脸被阿流搓圆捏扁,透出一层薄薄的血色,如此显得有人味儿多了,不再那么像块冰。
  他一边玩,一边感慨,这家伙皮肤真好,手感挺不错,不愧是锦衣玉食的富二代,富二代么,和他这种天天在街头讨生活的人不是一路人。
  他很清楚,自己那些好奇心是多余的。
  “唔……”手下的人突然发出声音,阿流一时意外,忘记收回手,和刚刚醒来的病人对上了眼神。
  然后他眼睁睁看见病人的眼里涌起水雾,像突然起雾的海面,庞大得可怕的东西隐藏在雾气的后面,心里有个声音说,靠近会窒息的。
  阿流的第一反应是往后退,离未知的恐怖远一点,可身体却被那个男人猛地抱住,他听见男人用中文叫他:“阿流……”
  见鬼了,这家伙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阿流皱了皱眉,推开这个莫名的男人,故意用英文和他拉开距离:“先生,请自重。”
  病人愣住,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半晌,眼泪却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落个不停。
  阿流喜欢笑,讨厌哭,可偏偏许多人在他面前哭过,他妈经常一边揍他一边哭,好像这样能为自己赎罪,那些缠着他却被拒绝的人也喜欢哭着求他,以为哭能让他心疼,可阿流只觉得厌烦。
  没人像这个奇怪的男人这样哭,他似乎也不是在哭,只是排出体内淤积的什么东西,为此不惜抽干他的身体。
  很辛苦的样子。
  阿流暗暗叹气,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男人叫他擦擦,男人慢半拍地接住,胡乱擦了一把,带着鼻音问道:“现在是几几年?”
  好奇怪的问题,阿流笑道:“几几年也不能随便抱陌生人啊。”
  男人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
  其实他笑起来比冷着脸更好看,这个念头莫名从阿流脑海滑过,只是他现在笑也像哭。
  现在是几几年?特朗普还在美国作威作福,街上流浪汉越来越多,帮派冲突越来越频繁,很多小店关门,好莱坞好久没出过好电影,跑去拍短剧的专业人士倒是增加了,日子有点糟但又没有糟糕到想立刻自杀,洛城的太阳落下又照常升起,圣莫妮卡海滩还是挤满了日光浴和冲浪的游客,棕榈树跳着沙沙舞,而他妈妈又开始新一轮戒酒。
  就是这样很烂又烂得不上不下的一年。
  不过这病人才救回来,不能叫人家对世道绝望了,阿流省略了那些难听的话,只说了年份,看对方仍是茫然的样子,揶揄他道:“你该不会是想说自己失忆了,想赖诊费吧?”
  “我没失忆,”姚雪澄眼睛还是肿的,表情却很认真,“我叫姚雪澄。”
  人面对剧变时,语言总会显得苍白无力,姚雪澄仍记得自己身处旧好莱坞黄金时代的点点滴滴,记得自己义无反顾走向火焰,走向他的一生所爱,谁知道命运又作弄他,让他回到21世纪。
  他那时发过誓,等尘埃落地,会一五一十告诉金枕流自己从何处来,现在面对这个和金枕流别无二致的人,却只有力气报出自己的姓名。
  我叫姚雪澄,你呢,你是金枕流吗?
  “既然你醒了,”阿流把椅子拉过来坐下,笑眯眯朝姚雪澄伸手,“该结账了吧,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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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收文案,这周有加更!
 
 
第71章 不该包养
  姚雪澄的病房很是热闹了一阵,朋友亲人轮番上阵,看得阿流眼花缭乱,要不是还得打工,他都恨不得整日捧着爆米花在一边看戏。
  俱乐部的同事邀他下班去看热映的电影,他都一律婉拒,问他怎么了,他说最近在看一场戏,比好莱坞现在的电影好看多了。
  说来也奇怪,姚雪澄和亲朋好友说话时,并不避着阿流,似乎是无视他把他当空气吧,可他避嫌想走时,姚雪澄又会主动留下他,说他是他的救命恩人,没什么不能对他讲的。
  他们好像没那么熟吧?阿流捡过很多“尸”,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自来熟的“尸”,联想到姚雪澄睁眼看见自己时的表现,以及胶片、照片上的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男人,阿流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世上多情深的怨女,痴男倒没见过几个,难不成姚雪澄竟然是少数的少数?阿流当然是不信的,这个男人至今还没给他结清报酬,能是什么好人?
  他赖在病房,除了看各路人马唱戏,就是为了等姚雪澄和他家人商量好报酬的金额,顺便观察观察,姚雪澄这痴情人设,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旁听多了,阿流倒是先弄明白了,为什么这家伙明明是个有钱人,却落得如此下场,还一直没人找他。
  原来姚雪澄的朋友邝琰在贫民区有家古董店,那天古董店遭抢,邝琰和姚雪澄另一个朋友贝泊远都被黑帮份子打伤,送进医院,自然没法自己去找姚雪澄,而洛杉矶警方搜遍附近的街道,都没找到姚雪澄。
  姚雪澄就此成为失踪人士,邝琰和贝泊远心急如焚,到处张贴寻人启事,同时通知姚雪澄的家人速来洛城。
  姚家倒是来人了:姚建国一落地就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主题思想只有一个,姚雪澄活该,非要跑洛杉矶追星;孙若梅哭成泪人,说姚雪澄从小是个乖孩子,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老天真是没眼云云。
  这两人的到来,非但没有在找人的事上帮到忙,还连累邝琰和贝泊远伤没好全,还得分神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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