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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舞男们一面随音乐摇摆、抖动,一面煽动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台,上台的观众将和舞男们一起跳零距离的贴面缠身舞。观众想怎么抚摸舞男都可以,台下的观众也不白来,台上互动越劲爆,舞男们某些部位的变化也会巨细无遗地展露在众人面前,可谓双赢。
  这个场子不限性向,所以邀请的观众也是男女都有,那两个女客看男女互动反应平平,看男男交缠时才尖叫连连,这下阿流有点明白过来了,原来这才是她们想看的资本主义。
  阿流笑了笑,觉得她们有点可爱,留下那两杯圣代,祝她们有个美妙的夜晚。两位女士十分惊喜,大方邀请他留下来一起看,万一店长问责,就说是她们逼迫的。
  他哪里会当真,正要借口离开,就见其中一个女客指着舞台,捂着嘴惊喜道:“哇那个刚上去的小哥哥好帅,比舞男还帅!”
  阿流随意往舞台一瞥,惊讶得差点脱口而出法克。
  那被舞男缠住的人竟然是本该待在医院休养的姚雪澄?!
  看得出来姚雪澄完全懵了,他浑身僵直,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表情越发冷硬,偏偏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混乱的色彩,与他绝冷的表情对撞出奇妙的张力,竟比旁边浑身裸露、肆意扭动的舞男还要性感。
  他仿佛被青蛇缠住的法海,看似入定,内心却如那些光怪陆离的灯光般摇曳跳荡。
  阿流愣了一下,像是为了确定自己没看错,又往舞台走近几步,他被沸腾的人浪推来挤去,视线因此动荡,视线里的姚雪澄也跟着摇晃,让人有点晕。
  音乐攀升到最燥,人群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舞男如观众所愿,那个部位向姚雪澄升旗以表“敬意”,姚雪澄吃不消,眉头紧皱,根本不敢往下看他的旗,又不好破坏人家的表演,局促地往台下放空视线——
  目光却正与阿流投来的狭路相逢,两个人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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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雪:紧张,局促,害怕,无助。
  我们流:哇塞,真可爱。
  明天加更!
 
 
第73章 抓奸
  “阿流!”
  一看见阿流在台下,姚雪澄瞬间解冻,眉心舒展,也顾不得别人的表演效果了,推开贴身的舞男就往台下跑。
  众人一片惊呼,阿流也被吓了一跳,不知怎的,他拔腿也跑了起来,人群被他闯出一条通道,大家脸上震惊之余,两眼放出八卦的兴奋光彩,不管是哪国人,看热闹是全体人类的天性,他们有的为姚雪澄加油鼓劲,有的帮阿流助威呐喊,更多的人只是瞎起哄,胡乱猜测他们二人的关系。
  “那帅哥是不是来抓奸的?没想到被舞男抓上去互动,被他男朋友撞个正着?”
  “谁抓谁奸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那帅哥来这里偷欢,结果男朋友竟然在这里打工?”
  “怎么可能,那个服务生我认识,追他的人多着呢,从没听说他有定下来的恋人……”
  纷纷扰扰的声音萦绕在姚雪澄耳边,其他都被过滤,唯有说阿流没有恋人这条被神经提取成重点,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很好,没有恋人,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阿流——”姚雪澄喊道,“你跑什么?”
  跑什么?阿流也问自己,又不是小时候被黑帮的人追,可是儿时烙印的习惯,平时不显现,受到刺激时就不讲道理地蹦出来。
  跑都跑了,就没有轻易停下来的道理,何况姚雪澄那家伙,不好好在医院养病,也不知怎么找到这来,准没好事。
  阿流正想提速,身后突然传来众人又一声惊呼,原来是姚雪澄摔倒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大家叫归叫,却个个犹豫不前,看热闹谁都可以看,可要救人,却不是谁都敢承担这个责任。
  这家伙真是乱来,阿流叹气,脚伤还没好全跑这种地方来干什么?这些人来夜场是取乐的,可不会管他一个陌生黄种人的死活。
  姚雪澄坐在地上,垂着头不去看周围乱哄哄的人群,手按着旧伤用力揉捏,越揉越疼,心里反而越快活,疼多好啊,身上疼,别处的疼就不那么明显了。
  “别揉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没涂药越揉越糟糕。”
  姚雪澄抬起头,看见阿流站在身旁,头顶灯光变幻不停,把他的脸也抹上诡异的七彩,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和表情,可姚雪澄却不期然想起第一次和金枕流相遇时,他也受了伤,金枕流也是如此俯视着自己,脸被帽子遮去大半。
  真像啊。不,根本就是一样。
  姚雪澄的嘴角动了一下,是笑的起势,可眼圈先一步酸涩起来,喉咙酝酿了一车的话,却吐不出也咽不下,只能发出含糊的呼唤:“阿流……”
  也不知阿流听没听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拦腰扶起姚雪澄,哄散周围的人说:“没事没事,大家散了吧,他是我朋友,我送他去医院。”
  没热闹可看,众人发出嘘声,逐渐散开。
  这时俱乐部经理姗姗来迟,逮住阿流正要训斥,一见姚雪澄掏出的一叠美元就哑了火,还贴心地问两位是要外出还是留在店内,如果留在这里,另有环境优美的包厢提供。
  阿流不禁勾起冷笑,经理从前就劝过他多次下海,他没理睬,此刻经理看他的眼神,明晃晃在说:你还不是要吃这碗饭,装什么呢。
  不料姚雪澄抢先解释:“不用了,我和阿流真的只是……朋友。”
  这资本家居然这么老实?阿流眉梢一挑,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最后阿流带姚雪澄回到员工休息室,休息室里空无一人,不会有人苍蝇似的问东问西。阿流松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镇痛喷雾给姚雪澄处理脚伤。
  透明的喷雾洒在脚踝上,冰得姚雪澄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阿流温暖的手指就按了上来,指腹匀速地打圈,力度不轻,势要把药剂推到深处去。
  其实是有点疼的,可那疼又算得了什么,不如说,疼才舒服,舒服得姚雪澄都蜷起脚趾,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泄露呻吟。
  “很疼吗?”阿流问。
  姚雪澄摇了摇头,觉得有点丢人,咬紧牙关不想再发出声音。
  耳边却落下阿流轻轻的笑声,像一阵微型龙卷风,险些卷走姚雪澄所有自持。
  “怕疼还从医院跑出来?”阿流笑着数落他,“亏你能找到这来,是不是找人调查了我,调查结果还满意吗?”
  姚雪澄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确拜托邝琰调查了他,邝琰起初并不同意,劝他清醒一些,现在是21世纪,阿流不是金枕流,姚雪澄也不是皮格马利翁。
  “尊敬的姚总啊,拿出你办公时的冷静好好想想,找替身于你,于他,都不是一个好主意,”邝琰说,“你越当真,你们俩受的伤越重,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也知你是好意,”当时姚雪澄淡淡回应,“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任性过,这次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他都这么说了,恐怕只有金枕流死而复生才能拉回来,邝琰没办法,只能尽力帮他调查阿流。
  拿到调查结果,邝琰也没有放下心来,阿流的情况比他想得还糟糕,可姚雪澄却已经打定主意,还高兴地说,阿流很穷,而他刚好有钱,那阿流就不会拒绝他了。
  怎么也没想到,穷人阿流不仅拒绝了他的计划,还看穿了他的伪装。但姚雪澄并没有就此放弃,邝琰给他的资料列明了阿流打工的时间和场所,这家脱衣舞俱乐部是目前他工作时间最长最稳定的一家。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在台上表演……”姚雪澄低声说,“我怕你出事,就让我朋友假扮我留在医院,自己偷跑出来。”
  阿流按摩的动作一顿,从鼻子里哼出意味不明的笑:“想看我在上面表演啊?”
  姚雪澄被他带跑,脑海自动把刚才和他跳贴面舞的舞男替换成阿流的脸,顿时有些心猿意马,缓了会儿才说,“我知道你是服务生,但我不清楚这家店会不会逼普通员工也……”
  “还真被你猜着了,经理是曾经问过我要不要上台,舞男一晚上赚的比我一个月赚的还多,不过我拒绝了。”阿流不在乎地说,看到姚雪澄的眼神忙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仿佛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其实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并不是他多高风亮节,洁身自好,他只是不想走母亲的老路,讨厌身体被当做物品一样卖来卖去。
  姚雪澄垂下眼,后悔自己刚才的视线太热情,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和那些看客一样,都只是被他的皮囊吸引,想要据为己有?
  脚上忽然一痛,阿流又重新开始按摩,下手很重:“怎么样,在台上好玩吗?”
  一点也不好玩,姚雪澄忍着痛,摇头:“我没想上去,是那个人拽的我,而且他跳舞跳得身上都是汗,和香水混在一起变得香臭香臭的,我被熏得要昏倒了。”
  阿流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人家那叫荷尔蒙的气味。”
  姚雪澄老实道:“我有一点洁癖。”
  按摩陡然结束,阿流收起喷雾,转身把喷雾放进自己柜子,背对着姚雪澄冷笑:“有洁癖还来这种地方?这里的舞男不仅跳脱衣舞,还都可以出价买的,脏得不能再脏的地方了,姚总以后别再来了。”
  “我可以不来,”姚雪澄试着站起来,脚上果然不怎么痛了,“只要你答应我——”
  “免谈。”阿流拒绝得干脆利落,“走吧,我送你出去。”
  再度被拒绝,姚雪澄心情低落,闷声道:“那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吗?”
  “没必要吧。”
  “可你刚才对所有人说,我是你朋友。”
  阿流少见地感觉到头疼,自己怎么会惹到姚雪澄这么执拗的傻子?说他执着吧,又怎么会随便骗人当替身,说他滥情吧,他为什么偏又只盯着自己纠缠?
  打开门,阿流做了个请的姿势,残忍地让姚雪澄的话掉在了地上,他耳朵里仿佛能听见话砸地的声音,像冰棱坠地般惊心动魄。
  可他明明生在洛城、长在洛城,这里阳光遍地,从未见过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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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有三顾茅庐,今有三请替身www
 
 
第74章 作恶
  姚雪澄回到医院时,夜已经很深,住院部的大灯都关了,只剩应急灯幽幽地发光。
  他轻易地穿过走廊,在一片灰暗中,曾经和金枕流一起偷偷潜入医院的记忆突然朝他挥了一拳,他的身体晃了晃,像片风中的雪花,最后停留在自己病房前。
  “你还知道回来。”
  一推开病房的门,这句怨气十足的老话砸了过来,姚雪澄牵起嘴角,没什么被抓包的负担,冲病房里多出的贝泊远笑笑:“阿远,你来了。”
  “你还好意思笑!”贝泊远抓住姚雪澄一顿薅,“没痊愈就到处乱跑,万一旧伤复发了怎么办?”
  还真被他说中了,姚雪澄心虚地打哈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贝教授骂到天亮了,”邝琰从病床上跳下来,瞪了贝泊远一眼,“贝教授当我是他那些学生呢,要不是为了等你回来,我才懒得听他废话。”
  “你还理直气壮?难道你不该骂?没有拦着阿雪不说,还助纣为虐,帮他跑出去……”
  这对冤家又开始吵起来,姚雪澄哭笑不得,又是头疼,又是唏嘘,他养伤的这段时间,邝、贝二人几乎没有同时出现在病房,就怕吵到姚雪澄。当然,他们必然不是私下约好这么做,倒像是宿敌天然的默契,不言自明。
  如果不是姚雪澄拜托邝琰扮成自己睡在病床上,也不会碰到贝泊远来探病,戳破他们的计划。
  姚雪澄坐到一边看他们吵架,竟然感觉怀念。他们俩还有机会争锋相对,可与他们同姓的那两个人,都已经化作了历史的尘埃。尤其是邝兮,姚雪澄不敢想,自己离开那天,邝兮失去了三个生命中重要之人,他承受的痛苦该如何可怕。
  “阿雪,你发什么呆呢?”
  姚雪澄被两人的声音唤回当下,回来已经有段时日,但他还总是恍惚,仿佛拉开窗帘,看见的还是那个没有手机的黄金时代。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姚雪澄没有告诉两个朋友自己那段匪夷所思的穿越经历,太离奇了。虽然穿越网文到处都是,但对两个不爱看网文的人来说,要让他们相信太难,唯一能证明他去过1920年代的证据,只有他一脑袋回忆,连物证都是早就到手的礼物,证明不了什么。
  “谁叫你大晚上还跑出去,能不累吗?”贝泊远嘴上不饶人,一看手机哎哟一声,良心发现,“Holly shit,都这个点了?!阿雪你快睡,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姚雪澄如蒙大赦,点头:“你们也快回吧。”
  两个冤家和他告辞,又互瞪了一眼,才离开。
  姚雪澄拿出新买的手机(之前的手机摔坏了),给邝琰发了一条信息,问他有关邝兮这位远房先辈的生平。
  简单洗漱后,姚雪澄关掉病房的灯,正准备睡觉,手机忽然亮了。
  【邝琰】:怎么突然对我家祖宗感兴趣了?因为他认识金枕流?
  【姚雪澄】:也不是,拿了前辈的东西,总该了解一下主人吧,有时间我还想去给他扫个墓。
  【邝琰】:行吧,你倒比我还上心……
  【邝琰】:其实我对他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因为性向被逐出家门,离开唐人街,一个人在外打拼,好像年纪轻轻就积劳成疾,病死了……
  原来人的一生,浓缩起来不过是几句话,几个字。
  邝兮如此,贝丹宁、金枕流,还有姚雪澄自己,所有人都是如此。可那简单的几个字,要改变却比登天还难。
  命运的深不可测他已经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后面邝琰还发了什么,姚雪澄已经看不到了,他把手机丢到一边,眼睛酸得难受,却流不出一滴泪,只能硬挺挺躺在病床上盯着病房的天花板,那是和庄园天花板截然不同的空洞无物。
  他搞砸了,搞砸了一切。没能改变金枕流死亡的结局,反而促成了金枕流死在自己面前,还害死了贝丹宁,也让邝兮孤苦伶仃,落得个凄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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