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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为什么?”涂啄天真发问。
  聂臻有一颗坦然面对感情的心,诚然,也是他的自信造就,“因为我更喜欢你了。”
  -
  几天后,杂志一经发售就变得火爆,与“令颜”以往风格不同的异域模特得到了人们特别的关注,连同新季秀场一炮而红。
  发售当日,“绝美模特”和“令颜新季爆款预测”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天,随后有心人扒出涂啄的大致信息,他的大名数据一路飙升,词条爆了一个通宵。
  正当大家准备更加深入挖掘这个崭新面孔的时候,关于涂啄的所有词条突然间全部消失,连之前预告过将要曝光涂啄的身份和秘密的营销号也光速删掉了微博,短短半天全网再也看不见一条关于涂啄的信息,一夜的狂欢宛如只是一场错觉。
  而那些因模特美貌蜂拥而至的网友们,也只能抓耳挠腮地无能狂怒,拿着唯一的一张杂志封面图以解相思。
  “还有几家小的媒体公司蠢蠢欲动,需要我去打个招呼吗?”
  “当然。”聂臻正在和廉芙通话,“一条关于他的信息都不允许透露到网上。”
  “明白。”
  电话刚断,向庄就拿着另外一只手机过来:“聂少,老爷的电话。”
  聂臻并不惊讶,以一种预料之中的表情接了起来:“恩。”
  “聂臻,网上的消息都是你让人撤下来的?”
  “是啊。”
  “你撤它干什么?”聂高弘教训他,“涂啄的火爆能带动品牌的热度,“令颜”刚站稳根基,现在是巩固流量的好时候,更能提高“一方殊”在亚洲的地位,势必也能带动欧洲那边的产业,一石三鸟的好机会,你怎么反倒自己给丢了。”
  “丢就丢呗。”聂臻如一个败家子般散漫道,“少这一回难道品牌还能垮了?”
  “你——!”利益当前,聂高弘控制着脾气,尽量和颜悦色地与他交谈,“既然涂啄有那个本事,你为什么不借此好好利用?”
  “利用?就像你利用我妈那样吗?”
  聂臻父母是较为典型的商政联姻,聂家从商,晏家从/政,他的外公从属市级,身居高位。
  多年前聂臻的外公曾陷入一场贪污风波,严重到停职受检,网络舆论一边倒,市民群情激奋,无数个网络警察深挖线索,在官方尚未出通报之前就已经给晏家定了罪。自古官商勾结属于常态,晏家出事后,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与之捆绑最深的聂家,当时聂高弘为挽救岌岌可危的品牌口碑,毅然树立起自己刚正的形象,主动公开集团财务文件,请相关部门严格审查,并直言如若晏家犯罪属实,将与晏娴习和平离婚,断然拒绝与不正作风勾连。
  此举自然赢得了一些正向的口碑,相应的,晏家遭到了更猛烈的舆论攻击,站在晏娴习的角度,实属是被人火上浇油,境地更加艰难。
  幸在经过漫长严苛的审查终于还晏家一个清白,但伤疤已然存在,晏娴习也是从那个时候,对待这个家庭更加冷漠。
  伤心人无法释怀,而罪魁祸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以当年的那种情况,我的做法就是最正确的选择。”聂高弘毫不心虚,不曾反思过自己一点,“要是有人还因此计较不休,那实在是对方的不懂事。”
  当年的晏娴习或许也向聂高弘表达过自己的委屈,得到的大概也是这样的教训,他站在客观和利益的一面以大局和成熟为由责备着妻子的不懂事,完全忽略在情感方面的关护。有时候聂臻会想,她的母亲会不会也曾对这个家产生过情感,只不过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才彻底灰心。
  血脉和家族给人的影响是惊人的,他如今也走向了与他父母相同的人生轨道,只是唯有一点,他是聂臻,永远不会成为另一个聂高弘。
  “涂啄是我的妻子,我要怎么对待他是我来决定,没得外人插手的份。”
  “混小子!我是你爸!”聂高弘在电话那头气恼道,“总归对他又没坏处,用得着把事情做成这样吗?”
  “恩,用得着。”聂臻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爸留,“要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向庄将手机接回来,并不忌讳地开口问他:“聂少,走红对小涂先生来说的确不是件坏事,您为什么要封口呢?”
  聂臻不介意向庄问这些,他是管家,有必要了解到主人的心思,才能更好地替主人工作。
  聂臻说:“走红不是坏事,但却是一种压力。”
  这时他不经意间往楼上看了一眼,就见到涂啄赤果的脚掌从地板上踩过,对方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只留下了一串轻巧的脚步声。
  他随之笑道:“天真就是一种幸福,这是我作为丈夫唯一能给他的东西。”
  然而聂臻的期望没能如预想中顺利,一周之后的秀场,他本带着涂啄以宾客的身份参加,在大秀开始前半小时却出了意外。
  首席模特突发急症送医,压轴的位置突然空缺。
  秀场倒是有一位替补模特,可珠玉在前,即便是首席也没法再重现涂啄当日给人的冲击,何况替补。秀演成功与否对品牌事关重大,以廉芙为首的一众员工将聂臻围在后台,七嘴八舌地想要说服老板。
  聂臻面无表情地站着,看起来无动于衷。
  廉芙有些焦急,那边替补已经在开始做妆,等到大秀开始,再做改变就会来不及。
  “聂总,我知道您的担忧,但我向您保证,网络上绝对只会出现今晚的官方照,任何有关小涂先生的私人信息都不会泄露,等到热度过去,他依然可以自由地过自己的生活。”
  聂臻听后露出了笑容,却让廉芙心下一紧,这种笑散漫而轻蔑,往往代表着聂臻对他们当下谈论的事情不以为然。他看似一直很认真地在聆听,却根本没有将内容放在心上,不管他展露出怎样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最后的结果都是“不”。
  很快聂臻就开始扫视周围,连唯一的眼神都不再留给他们了,廉芙心中凉了半截,正努力思考挽救办法,聂臻忽然出了声。
  “涂啄。”他抬脚走出众人的包围圈,靠近那个突然出现在后台的人,“你怎么来这了?”
  “因为你一直都没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说着,涂啄好奇地打量了一遍后台光景。
  廉芙灵光一闪,连忙走过去接话:“是出了一点事,原本定好的压轴模特突然不能上场了。”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她就能感到头顶一束冰冷而严厉的目光——她的老板生气了,无声的威胁让她头皮发紧。
  但她不是聂臻的私人助理,她是属于工作室的、属于“令颜”这个品牌的,她的一切决策理应以品牌利益为主,照顾老板的情绪和个人意愿,那是向庄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涂啄总是很关心他人:“那这个影响大吗?”
  “麻烦不小。”她吃定了涂啄的性情,抓住这点突破口不放,“这会影响整场秀的呈现效果,观感将大打折扣,热度不如预期的话,之后的宣传工作都会被波及。”
  涂啄问她:“我不明白,只是少一个模特,怎么会这么严重?”
  廉芙说:“这不单单只是少一个模特而已,服装主题需要靠模特诠释,就算衣服再漂亮,没有一个很好的呈现,也无法直接打到消费者心里去,所以有时候,换掉一个模特,其实是换掉了整个设计的核心。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如此契合这次的主题......”
  “什么?”
  “没什么。”聂臻挡在二人面前,想要带走涂啄,“我们有解决办法。”
  话已说到这里,廉芙豁出去般叫住了涂啄:“小涂先生!只有你才顶得上这个压轴的位置!”
  涂啄停下脚步,认真看着聂臻:“如果能够帮你的话,我可以试一试。”
  聂臻朝廉芙使了个驱赶的眼色,等对方离开,他才对涂啄说:“廉芙说的话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我的工作我会自己解决。”
  涂啄露出不解的神色:“可是之前拍杂志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反对。”
  如果能提前预知杂志的影响,聂臻恐怕还真的不会轻易把涂啄带去摄影棚,如今的涂啄尚不知人世复杂,不知道被长枪短炮追踪的日子多么窒息,不知道万人的唾沫真的可以淹死一个人。他天真无知,正是聂臻极力想要保护的一面。
  “那时候也就是拍着玩玩儿。”聂臻牵着他要离开此处。
  涂啄难得有些倔强:“我倒是不讨厌。如果只是上去走一圈,其实没什么。你说过,你可以让我做喜欢的事。”
  聂臻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盛满的全是他的面容,缠绵得让里面天然的凉意有了温度。
  他心中微动,得知一段事实:“你是为了我。”
  “恩。”涂啄的率直配得上他的纯真,“为了你,我就很开心做这些。”
  如果是因为一个“情”字,聂臻当然会坦然接受对方的一切,包括对方的付出。相应的,他也会加倍地给出疼爱。
  他把涂啄的脸极其珍贵地捧在了手中。
  在情人关系里,聂臻一向是强势而强大的,强大的人会毫无负罪感地接受他人的奉献。
  ——“那就好好做。”
 
 
第20章 纯真的妻子(十)
  浅发蓝眸浑身带着透明感的涂啄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让无数的目光留连在他的身上,廉芙看着杰作般的画面,总算是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她看到涂啄手指上的婚戒,请示聂臻道:“聂总,这枚婚戒需要取下来吗?”
  聂臻脱口而出:“不用。”
  他一直在后台守着涂啄,临上场前,他低声鼓励涂啄道:“不用紧张,跟平时走路一样,走一圈就回来。”
  涂啄眨着白色的睫毛,年轻的在校大学生,尚未经历风雨,在这种大场面之下,却一点不见怯场,他穿过后台的幕布淡然地看了一眼台上台下。临到他时,赤脚踩上阶梯,迎着强烈的镁光灯,他的背影安然地融入在闪耀之中。
  聂臻见到这一幕,稍有愣怔,紧接着一股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道推动着他,疾步穿越人流,赶到了观众席,要正面目睹台上的风采。
  身居高位的幕后推手早已见惯耀眼的表演者,可涂啄出现在台上的那一刻,聂臻的心竟又久违地开始搏动——那是创造者无法抑制的自豪。
  一时,整个秀场的宾客都安静了,他们的目光被涂啄牵动着,心绪起伏着,不是他们不欢呼,而是惊艳使人失声。天使如幻想降临,没人舍得惊碎一个回眸,此刻,他们都入梦。
  网友们苦苦寻找的热搜模特突然出现在秀场上,各大媒体都疯了,围堵在表演现场,力图多拍几张涂啄的照片抢占流量。
  此刻的后台也是一片混乱。
  廉芙正在紧急调动更多的安保人员,同时还要动用人脉围堵网上再次掀起的热搜风暴,一时间恨不得长出十双手。
  剩下的员工要么在后台忙碌,要么在现场帮助安保维持秩序。在众人都忙成一团的时候,聂臻拉着涂啄飞速地穿过一切。
  廉芙眼疾手快地追上去:“聂总,您要去哪儿?现在外面很乱!”
  “就是因为乱才要跑!”
  可身后的涂啄还没来得及换衣卸妆:“小涂先生的这身衣服——”
  “衣服是他的了!”聂臻笑着回头,拉着身后雪白如精灵一样的人,于混乱中独享宁静,当真有一些浪漫。
  廉芙是很佩服自己老板的调情手段的,她看着那对情人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失神。直到下属将她扯了一把,她才再次回到自己忙碌的人生当中。
  聂臻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王子,将陷入困境的公主拯救,他们逃离喧嚣,逃到了一个镜头再也抓不到他们的地方。
  “这个山庄是会员制,很清静,不会有媒体跟上来。”
  他牵着涂啄下车。涂啄脸上带着妆,这次不止睫毛,连头发也染成了白色,头顶一个编织花环,越发不似真人。
  聂臻盯着他不撤眼,涂啄察觉到,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睫毛:“会很奇怪吗?”
  “好看。”聂臻说。
  垂顺柔软的白色套装,宽大的裙裤行走起来不太方便,他下车时提着裤脚,像是提裙摆那样。
  聂臻把他带到了一片池塘边,听着鸟鸣,吹着凉风。两人坐在一把遮阳伞下,只是现在天色已晚,遮住的只有害羞的月光。
  暗影下,涂啄依然散发着奇异的透明感。他看起来很喜欢这种宁静的地方,眼神比平时要更清澈。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双方倒都自在,他们较为亲密的坐在一起,欣赏荷塘风光。
  雨突然间下起来,刚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在水面上弹着弦,后面雨势变大,滚珠子一样从伞檐掉下来,渐渐的,地面都积了水。
  这个专为富人提供消遣的人造山庄,每一寸自是被打理得纤尘不染,流水在地面不会积泥,清澈得像一条从山涧流下的溪水。
  涂啄先是用鞋底踩水,后面兴致一高直接脱了鞋,光脚浸在水中。雪白的脚掌漫进湛清的水里,很是灵巧可爱。
  聂臻无言看着,无波的眼神似乎内心平静,可突然间他就把涂啄拦腰抱了起来。
  “聂臻?”涂啄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仍然只是回望着涂啄,这时月光溜进来,照亮了他眼神里的专注。忽的他抱着人就走进雨中,好在山庄里随候的侍者举着伞冲过来,没让客人淋着雨,将两人护送到室内,他就在门边收了伞,再次消失于无声之中。
  山庄总共分为四个区域,应对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主题,现在二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对照夏季的避暑圆,里面的客房一应打造成了生态竹屋,混了点东南亚的风味。
  涂啄被聂臻抱着,光/裸的脚尖自然下垂,雨水于那上面汇成一粒珠子,在聂臻踩过的地方啪嗒印上一点水滴,干燥的地板立刻吮/吸掉它,最后定格成一个雪花一样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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