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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聂臻的心终究开始偏移,面对这样的容貌,他可以忽略所有事件的细节,只当个无知无觉的爱美者。
  他牵起涂啄的手,近乎歉意地吻了一下,声音里饱含温情:“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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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鹦鹉的事情后老聂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老聂虽然色迷心窍,但还不至于变成傻子,而且涂啄的手段始终都不高明,有点一招鲜吃遍天的意思,只要多来几次,稍微聪明点的人都能发觉不对。
  老聂目前纯属清醒着装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涂啄不过就一些小打小闹,还没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至于涂啄为什么想让蒲福去伤害鹦鹉,没有原因,纯纯坏种使坏。
 
 
第18章 纯真的妻子(八)
  盛夏暑气渐重,人也发懒,涂啄开始变得不怎么爱出门,他在家中,聂臻留在家中的时间自然也变长了。
  子品牌下一季秀款的主题需要在这几天确定下来,团队出了好几个点子聂臻都不算满意,这两天在工作间泡得尤其长。
  这天深夜,涂啄像只小动物从门外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
  聂臻抬眼瞧他:“有事吗?”
  “没有。”涂啄站着,“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聂臻考虑到这两天没能给他多少陪伴,便朝他伸手:“过来吧。”顺势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涂啄,涂啄拒绝道:“还有一把椅子,我自己搬过来。”
  两人并排坐下,涂啄好奇地往电脑屏幕上看。
  聂臻笑着问:“你看得懂吗?”
  涂啄脸上红了一块,往回缩了缩肩膀。
  聂臻半是逗弄半是认真地说:“你只要能养花就行了。”
  没想到涂啄还挺能耐得住性子,这一陪就是许久,在旁边安静地当着他的花瓶。聂臻那怜香惜玉的本能又泛滥起来:“累不累?不如你先去休息?”
  说完没听见涂啄的声响,突然肩膀上沉了沉,一颗散发香味的脑袋倒在了他的肩膀上。浅色的发丝冰冰凉凉的,那些柔软可爱的懒卷钻进聂臻的脖子里,像在撒娇。
  聂臻被这头发挑弄得浑身燥热,涂啄好像是完全不懂这些,用他清纯的姿态,做尽诱惑之事。
  聂臻目光轻颤,垂眼看他,那沉静的眉眼安然地伏在肩膀上,洁净得不忍破坏。
  饱含深意的一道叹息之后,聂臻用掌心在他眼皮上盖住:“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去睡觉。”
  涂啄又往他身上更近地蹭了蹭,眼皮在眨,睫毛于聂臻的掌心灵巧划过。
  次日下午,聂臻久违地接到了一个邀约。
  “我的聂少啊,自从你结婚后就跟消失了一样,上次程风那小子叫你你也不出来,别告诉我你婚后就开始守身如玉了啊,今晚场子里有新人,是个特别嫩的演员,来不来?!”
  “不来。”
  如此果断的语气让通话人愣了一下,“不是......聂少,你来真的啊?”
  聂臻说:“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对方不解道:“为什么啊?!”
  聂臻低声笑了一下。
  那边醒过神来:“难道是......对对对,你一般不出来玩儿的时候,只可能是身边有人了,卧槽!原来是这样啊!谁啊,哥几个认识不?”
  聂臻没有和他卖关子的意思,直言:“涂啄。”
  “涂啄......?这名儿怎么有点耳熟......”对面片刻后想起来,“这不是和你结婚的那个——”
  “是。”聂臻先行打断他,“我老婆。”
  “我靠我靠!”对方大叫出声,“你竟然和他在一起了?!不是说你俩婚前都没见过面吗,这都能拿下你,他很好吗?”
  一楼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涂啄戴着遮阳帽在花园里剪花枝,雪白的肤色就像镀了光一般,竟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错觉。
  聂臻唇角微提,对着电话开口:“你说呢?”
  电话挂断之后就算是透了消息出去,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出面约他。
  这时候涂啄想去剪高处的花枝,踮脚够得有些艰难,聂臻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夺了剪刀,咔嚓一声,花枝掉落。
  “这把剪刀还真挺好用的。”聂臻把玩一会儿,将刀还给涂啄。
  涂啄随意地旋了一下刀柄,金属将一道冷光反射在他的脸上,蓝瞳里的神经纤维清晰可见,听得他淡声说到,“特别锋利。”
  聂臻恍惚地想到什么,却又不愿深究。
  这几日夜晚聂臻浅眠,也发现了涂啄严重的失眠症。他时不时深夜惊醒,之后就再也无法入睡,未免吵醒聂臻,自己会偷偷跑到楼下坐到清晨。
  聂臻表面未提此事,暗地找人配了一套助眠精油,滴在一串由翡翠打成的手链里。
  “吊坠是镂空的,等里面的精油挥发完后就再滴进去。”聂臻为涂啄佩戴好手串。
  涂啄凑近嗅到岩兰草的木质香味,天然植物的香气醇厚但不刺鼻,尾调还藏着一点淡淡的依兰的清雅。
  “这款精油可以助眠安神,这样你能睡得好一些。”
  “是吵到你了吗?”涂啄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聂臻。
  “不要多想。”聂臻把他细薄的手腕拿在掌心握了握,“我只是想对你好。”
  甜言蜜语哄得涂啄欢心,他像个小动物那样,依赖地抱着聂臻。
  -
  一方殊的董事会议于今日在总部大楼召开,近来西方市场进展顺利,董事会就西湾区的整个品牌投射和未来进攻方向展开讨论,会后,聂高弘叫住了正往外走的聂臻。
  “既然来了总部就先别着急回你那个工作室,也去自己的办公室坐一会儿。”
  聂臻如今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令颜”上面,来总部的时间极少,“令颜”虽是“一方殊”旗下的子品牌,但作为集团继承人,他的那些设计工作统统都可以被董事会视为“不务正业”。
  “没空,最近很忙。”聂臻说得不错,“令颜”新季节的主题仍旧没定下来,作为主理人的压力很大。
  “忙什么?你养的团队是用来做什么的?”品牌收益纵然有利集团,但聂臻的身份实在不宜只局限在一个子品牌,管理者需得学会从一线抽身,比起和下属并肩作战,决策和用人才是聂臻更应该熟练的能力。
  聂臻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但不同于聂高弘的考量,他目前所喜欢和承认的只有设计师这一个工作:“品牌的首席设计师要忙的当然很多。”
  聂高弘尤其不喜欢他的立场,威容压着愠色,“你整天只知道泡在自己的工作室,这楼里有多少人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天真要你出面做个决策,你就拿你的设计图来吗?”
  “我看您宝刀未老,不像是要马上退休的样子啊。”面对父母,聂臻总要混账些,“或者您要实在觉得我不靠谱,还能和我妈捏着鼻子再生一个。”
  聂高弘厉色将他盯了一会儿,随后摆手驱赶道:“滚滚滚!”
  虽是将他爸气了一遭,但聂臻心里也没有特别好受,回程的路上冷着张脸,司机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他靠着和父亲较劲的一口气尚能保留自己工作的自由,但家族重担终有一日会落到他的肩上,左右逃不过一个梦醒时分。
  繁华的商业中心,各大集团高楼直耸而冰冷的外墙劈杀着每一个梦想,在这里,除了钞票,什么都不配有颜色。
  到家时,向庄感受到聂臻的冷气压,主动提起涂啄:“小涂先生在工作间。”
  “恩。”聂臻果然有所缓色。
  向庄说:“今天他去了一趟外面,依然没有要司机。”
  聂臻思索片刻:“他不喜欢就不给配了。”又想起来,“知道他今天去哪儿了吗?”
  “他没说。”向庄转身拿了样东西过来,“只是带回来了几包这种零食。”
  聂臻看着熟悉的包装,脸上已是笑了:“拆一包,我给他端上去。”
  聂臻端着零食碗轻手轻脚地推开工作间的门,倏忽间,又停下脚步。
  涂啄已经在里面睡着了。
  他侧躺在地板上,旁边倒翻着一本杂志书,身体应是在熟睡间无意识翻蹭过,现正滚在一堆布料之间。
  那是聂臻上次准备主题样衣时随手丢在地上的布料,有绸缎和蕾丝,都是白色。此刻它们穿插在涂啄雪白的皮肤间,那种极与极的相遇,纠缠出一种绝妙的画面。窗外正起风,绸缎轻动,在涂啄的手臂上将掀未掀,像一个跌宕的故事。
  连日来始终无法确定的季节主题在这瞬间浮出端倪,聂臻的灵感骤然被点亮,他走过去,带着心脏的余颤,唤醒自己的缪斯。
  “宝贝儿......”此刻,他用尽温柔,轻抚睡梦中人,“醒醒。”
  涂啄呓语着醒来,朝着聂臻翻身,浅色的碎发被对方挽在耳后。他怔了怔,借着聂臻的手臂从地上撑坐起来。
  “我睡着了啊?”
  聂臻失笑,将那本杂志收远了些。
  涂啄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没什么。”片刻的失神之后又是极端的理性,聂臻在感情里永远都保有冷静和体面,“给你把零食带上来了。”
  聂臻拿了一粒要喂他,涂啄却下意识偏开头。
  “怎么?”
  “我......”涂啄解释,“我吃过一包了,现在不想吃。”
  聂臻便笑着把奶球丢自己嘴里,“今天去了哪儿?”
  或许是刚醒人还恍惚,涂啄的反应变得有点慢:“就......去外面兜风。”
  聂臻趁机问他:“你不喜欢向庄给你配的司机?”
  “他找的人挺好的。”涂啄笑着贴近聂臻,“只是我更喜欢自己开车。”
  “好。”聂臻说。
  期间,他往嘴里丢奶球的动作没有停,不一会儿,吃得只剩最后几粒,他又问了涂啄一遍:“还是不想吃吗?”
  涂啄点头,他就把剩下的全吃了。
 
 
第19章 纯真的妻子(九)
  夏末,“令颜”新季秀款进入试装环节,廉芙看着雪白柔软的衣服套在模特身上,那些垂质流畅的线条随着人的动作或缠绕或飘动,一如她平板上标注的主题大字——入梦。
  一个月前,聂臻亲自带着自己做好的主题策划来到工作室,召开了一次探讨会议,最终这个主题得到大家一致认可,后续的工作终于可以展开。
  看了一会儿试装,廉芙便往摄影棚走,中途遇到了结束下午茶的聂臻。
  “去哪儿?”
  “今天有封面拍摄。”
  “第几个了?”
  主题之后的工作本身一切顺利,唯独杂志的封面拍摄,模特换来换去,还是差点味道。
  “第四个了。”
  聂臻朝前方示意道:“走吧,我也去看看。”
  拍摄现场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在机枪一般的快门声里,聂臻被请到电脑前审阅片子。“令颜”的御用模特都是在国际上颇有名气的顶级超模,表现力和外形千里挑一,出片量极有保证。
  摄影助理在旁边热切地展示图片,客观来讲,这些片子都十分优秀,只是聂臻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喜色,与此同时,廉芙也表情严肃。
  她能在一个奢侈品牌里干到现在这个位置,超常的时尚敏感度和审美能力一定是必备的才能,她能敏感到聂臻的担忧。
  “还有备选模特吗?”
  摄影助理闻言一愣,“廉总,是哪里有问题吗?”
  “模特本身功力很好,但与这个主题仍然缺乏一些适配度。”
  “可是......”前面已经连续换了三个模特了,摄影助理对此顾虑颇多,可他观察着聂臻未对廉芙的决定有什么不满的样子,只得跑过去提醒摄影师。
  拍摄因此暂停,摄影师走过来详细询问,廉芙在旁与他交谈。
  聂臻一直沉默地看着电脑上的片子,模特的专业能力和先天条件自然能把衣服表现得非常完美,可“入梦”这一系列所代表的核心含义仍然没能被尽情地呈现出来。
  那一丝梦幻而奇妙的画面,除了那日午后的涂啄,再没人能触及过。
  “不用再通知别的模特了。”当三个人争论不休之时,聂臻突然发话,“明天我会带一个人过来。”
  -
  涂啄来工作室的那天引起了轰动,大家都说聂总找了一个极品来拍摄。
  在摄影棚里,他的睫毛和眉毛都被染成了白色,那种天赋一般的浅淡毛发在灯光的烘托下,便散发出一种近似透明的朦胧光芒,以往东方模特无论怎样打造都只能温润柔和的画面,在他身上,终于显现出如梦如幻的氛围,这才是与主题百分百契合的绝佳人选。
  摄影师也总算明白老板所在意的细节究竟是什么,天然的气质自然胜过刻意营造的感觉,美能点燃一个艺术创造者的热情,摄影师拍得兴起,一连好几个小时没有停歇。
  涂啄总共换了五套衣服,留下了前所未有的好片子,摄影师及其助理围在电脑前激/情挑选。
  聂臻来时便看到在一旁坐着玩手机的涂啄,修长的指节握着手机,腕骨凸出,翡翠手链温润地垂落。
  这样漂亮的骨骼真的很适合戴首饰,聂臻突然想起只在婚宴上用过一次的结婚戒指,他坐到涂啄身边将他的手握过来,问他:“因为婚戒会给你带来困扰吗,所以不戴?”
  涂啄偏眼看他,雪白的睫毛像是能给人带来凉意,使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越发遥不可及,“我看你没戴,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我也没戴。”
  他总是这样体贴而温柔,聂臻闻着他手上传来的淡淡精油香味,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勾过:“以后戴吧,我们俩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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