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夏天日头长,现在已经不算早了,一线天光还露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在涂啄脸上留下一道犹豫的阴影。
  安静的花园里听见了枝落声,涂啄拿着一把小巧的修枝剪,又剪断一条枝丫。
  “怎么自己动上手了?”
  “是我让园丁别碰的。”涂啄拨弄起需要修剪的地方,“茎叶柔软,比较方便自己弄。”
  等他剪好了,聂臻抓过他的手端详那把剪刀,乳白色的短身刀柄,微曲的月牙状的刀片,比起粗大笨重的绿篱剪,这种细节剪看起来无害精致得多,很适合被涂啄那种骨感洁白的手握着。
  看刀柄上独特的光润感不像普通材质,聂臻问他:“刀柄是骨瓷做的?”
  “恩,以前定制的。”涂啄说着手腕一翻,剪刀便灵活地打了个花儿,瓷器的光泽展露无遗。
  “你还会耍这个?”聂臻颇有兴致地盯着涂啄的手看,刚那一个花样翻的,玩出了点儿蝴蝶刀的意思。
  涂啄没有多言,只笑了一下,就显出几分深不可测。聂臻端详的目光里多了点深沉,涂啄乍看简单,一眼就能瞧到底,但凡美人如此,就是纯洁惹人怜爱,必然缺失一部分内容,浅尝美妙,细品却无味。
  可若是暗含深度,心底别有玄虚,就可激发出旁人的探究欲,无形之中扣紧人心。此时的涂啄便多了那份神秘复杂,简单的外壳瞬间就耐人寻味起来。
  聂臻像发现了宝石一般,神色中颇现兴奋。
  人都有秘密,就像他聂臻,谁能想到一个流连情场的花花公子私底下沉迷工作,头脑也算灵光。涂啄看着单纯可欺,保不准也有一个聪明的脑袋。
  聂臻这样想着,回到室内后就发现茶几上放了一叠资料,应该是涂啄从学校拿回来的,巧得很,旁边散着几张成绩单。
  “我帮你收起来吧。”聂臻笑着摞好纸,成绩单在最上层,鲜红的标注显眼,老大一个F,堂堂正正。
  聂臻一惊,连连翻看下面的,总共四张,全都是F。
  “涂啄......”他一时心绪复杂,不可置信地求证到,“你的这些成绩......”
  涂啄走过来拿走成绩单,可怜巴巴地望着聂臻:“我会加油补考的。”
  “......”聂臻无言以对,看着涂啄被学业压制得毫无反抗力的模样,什么高深、神秘,原来都是自己异想天开。
  --------------------
  题压对了,解题思路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16章 纯真的妻子(六)
  自聂臻得知涂啄的学习不好后就开始有意地帮助他,期末周一到,他遇到的问题也更多了些,为了方便,聂臻索性让他到工作间复习。
  本来是要给他新搬一套桌椅的,涂啄觉得茶几也可以用,就没搞得那么麻烦,每天就占着那块地方,拿个软垫充当凳子。
  聂臻的工作桌正好和他相对,稍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不失为工作间隙一种赏心悦目的松快。这会儿抬头,就见他苦着张脸,半长的头发散得有些乱,聂臻走过去看到他拿的是一本线代习题册。
  商科的数学课程不会学得太精,照理不至于把一个高等学府的学生难成这样,但涂啄显然不是靠本事进的浦大,一个算式题来来去去解了好几遍,都没填出答案。
  聂臻从后指着那道题,姿势像是半搂住了涂啄,帮他讲解了一遍。
  涂啄抬头,发愣般看着聂臻。
  聂臻笑道:“做题呀,傻看着干什么?”
  “哦。”他填好答案,又看回聂臻,“你会的真多。”
  聂臻笑着把涂啄的头发理顺,“我现在去楼下书房见一个人,再有不会的地方你就留着,等我回来教你。”
  书房等着待客,备好了一份茶点,聂臻看出这是“馨香园”的新品,便吩咐向庄:“给楼上也送一份。”
  见完客上楼,涂啄已没在茶几边坐着,而是盘腿到了窗户底下,一套茶点就放在他的身边,动得不多,习题则搁在腿上,正埋头在写。
  聂臻走过去问:“怎么垫子也不拿一个,就这么坐在地板上吗?”
  涂啄说:“我喜欢这样。”
  “坐久了不舒服。”聂臻伸手要牵他,“来。”
  涂啄不愿意:“我一会儿再起来。”
  聂臻无言,俯身一臂揽住他的腰,想将人直接抱起来。涂啄不开心地挣扎着,如今,他也敢对着聂臻任性了:“我现在还不想起。”
  他动得厉害,聂臻怕摔着人,用上了两只手去扶他的腰:“你当心点。”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摸到了涂啄身上的伤疤,顺着疤痕的方向缓缓移动,指尖经过的地方全都留下了热度。
  “聂臻......?”涂啄脸上浮着红晕,未经人事的身体是一等的纯情,他浪漫而又顺从地看着聂臻,聂臻知道,这一刻他一定不会反抗。
  聂臻的手已经到了他心脏的位置,摸到了那里面天真的跳动。
  阳光就打在涂啄的脸上,明亮得让人失神,有的时候喜爱到了极致反而会变得不忍心。聂臻吻了一下他,又把他放开。
  涂啄重新坐回地面,无知无觉地看着聂臻。
  聂臻蹲身与他对视:“晚上想吃什么?”
  涂啄点了几道菜,聂臻应了,又叮嘱他:“再坐五分钟就起来。”
  -
  磨人的考试周结束,在聂臻的帮助下,除了早已挂掉的学科,涂啄后面几门勉强擦过了及格线,两个月的暑假到来了。
  不上课的时候涂啄待在家里的时间居多,MELUL的邀请函送到时,聂臻就决定带他一起前去。
  这次去约克除了秀场,聂臻还会顺便去查看几家新开业的品牌门店,两家联姻后,涂家在西方为“一方殊”铺的路已经颇见成效,没有了本土资本的阻碍,“一方殊”凭借其本身的口碑和品质,总算是在那边的市场步入正轨。
  经历长途飞行,两人到达约克市已经很晚,他们住的社区安静,房子是聂家的资产,常年空着,只是偶尔接待一下出差的主人。
  司机将行李提到门边告辞,涂啄要去拿自己的,被聂臻拦了一把:“我来。”
  久没居住的地方照理该空旷寂寞,只是经有心人照料,屋里各处摆着刚插好的花,就有了几分温馨的味道。
  涂啄的指尖挑着一朵花瓣问:“这是你请人弄的?”
  聂臻拉着行李箱,微笑站立:“还喜欢吗?”
  “喜欢。”涂啄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两人洗尽旅途的疲惫换了身衣服,清清爽爽地到了卧室,聂臻在回复邮件,叠好衣服的涂啄过来,朝电脑屏幕探头。
  聂臻拦腰将他抱在腿上,“还不困吗?”
  涂啄摆头,发丝的清香很好闻,“有点饿。”
  聂臻推远电脑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已经不再有餐厅会进行外送,下楼找了找,冰箱里备的食物都很简单。
  聂臻拿出面包和培根:“吃点这个凑合一下?”
  涂啄没有拒绝。
  聂臻做得不够熟练,但好在这个不需要太多技巧,放在盘子里卖相其实不错。
  涂啄先问他:“你不也吃一点吗?”
  聂臻说:“我不吃了。”
  他为了保持体型晚上一贯吃得很少,涂啄知道这件事,就没再劝他。聂臻坐在对面看他,涂啄吃东西很慢,一口面包要嚼许多下才会吞咽,他本身就是那种做事不需要着急的人,因为永远不需要赶时间。
  聂臻因此想到他令人大跌眼镜的成绩,不由低笑。
  涂啄一脸困惑:“你笑什么?”
  聂臻反问:“涂家的产业都是你哥哥在帮忙打理吗?”
  涂啄说:“是。”
  聂臻心中有数,反而觉得这样最好,他看着涂啄恬静单纯的样子,就希望他永远不用肩负压力和责任,不需要千辛万苦地出类拔萃,一直当一个衣食无忧的清闲少爷。
  涂啄无知无觉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聂臻讳莫如深地笑说:“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可以一直吃这么慢。”
  涂啄果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会儿。
  大秀晚上开始,品牌方的人下午到家里帮两人试装,聂臻虽身为时尚圈的人,但平时出席各大活动只穿基础款的西服,原因很简单,他的外形不适合太有设计感的服装。
  聂臻188的个子,五官英俊深邃,又有健身的习惯,太花哨的设计穿在他身上反而不伦不类,远没有简约的装束好看。
  他定下一套衣服花了总共不到十分钟,剩余的时间全用在涂啄身上了。
  品牌方的人一经见到涂啄,就连连赞叹他那具漂亮的骨架,相比聂臻这种气场太强不便多加点缀的风格,涂啄则能激发各种各样的创造欲。
  MELUL的设计师一连提出好几个方案,来来回回让涂啄换着衣服,聂臻虽然也有自己的见解,但他从来不在别的设计师工作时多嘴,直到对方在最后两套衣服上难以抉择时,他才稍微透了几句建议。
  最终涂啄定下了一件香槟色的绸缎衬衫,搭一条西装面料的修身长裤,衬衫的纽扣只扣住下面几颗,一旦走起路来,柔软的绸缎面料就翩然飘动,内里雪白风光若隐若现。
  秀场上,MELUL的CEO接待了两人,Glenn和聂臻在很多活动上都见过面,已经是老熟人,毫不避讳地就问起了涂啄。
  “聂,我头一次看到你带人来秀场,他是不是很特殊?”
  聂臻揽着涂啄笑说:“是很特殊,这是我的妻子。”
  “天哪!”Glenn惊讶地说,“你竟然结婚了!”
  聂臻随口道:“年纪也不小了。”
  “不要开玩笑,你还很年轻。”Glenn转而看向涂啄,“聂夫人是做什么的?难道是模特吗?”
  涂啄说:“我不是模特。”
  “你看起来像一个混血。”
  “对,我只有一半的东方血统。”
  “你的口音......你难道是帝国人吗?”
  “没错。”
  Glenn和涂啄扯着闲篇,很快,她提出一个建议:“聂夫人,你有没有兴趣当模特?”
  “他还小,还在念书。”聂臻替涂啄接了Glenn的名片,“还有,在我们那边结婚后不冠夫姓,请你称呼他为涂先生。”
  “涂......”Glenn发不好中文的读音,“太难了,他应该有一个帝国姓氏的。”
  聂臻说:“坎贝尔。”
  “上帝!”Glenn小声惊呼,“是那个坎贝尔吗?”
  涂啄浅笑着。
  “代我向坎贝尔公爵问好。”Glenn行了一个淑女的礼仪,“说起来,我曾有幸见过一次你的哥哥和他的未婚妻,一个漂亮的东方人。”
  涂啄说:“哦,那是木棉。”
  Glenn复述一遍那个名字,遗憾道:“听说中文很美,真想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
  聂臻说:“其实就是木棉树,不过,华语的含义本身就多种多样,或许只有他的父母才知道其中的细节。”
  “那么坎贝尔先生呢?你的中文名字是什么含义?”
  涂啄道:“我的中文并不精通。”
  Glenn很有兴致地转头:“聂,你来说说!”
  聂臻道:“华国名字组成的规律和方法很多变,如果不是亲自取名的人,恐怕都很难准确解释姓名里的意思。”
  Glenn失落地表示:“不能亲自问坎贝尔公爵,真是可惜。”
  “不过,这个“啄”字,倒是有一个出处。”
  Glenn和涂啄同时看了过来。
  聂臻只盯着涂啄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Glenn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意思?”
  聂臻却不再言语,笑着勾了一下涂啄的头发。
 
 
第17章 纯真的妻子(七)
  约克市昼夜温差大,从晚宴出来,聂臻就脱下外套披在涂啄身上,车子开进社区后不久,涂啄跟聂臻商量想下车走回去。
  两人沿着街道散步,这类社区每幢房子的外观都不相同,来去皆是异国面貌,聂臻问涂啄是不是感觉亲切,涂啄点头。
  “你什么时候搬去华国的?”
  涂啄回忆了一下,说:“小学快毕业。”
  两人慢慢走路,夜色越来越浓,街道上除了他俩很难再见到别人,四周越发清寂。
  快到家时,一声动物的惨叫忽然从前方传来。
  “怎么了?”涂啄吓得停住了脚步。
  聂臻用手势示意涂啄站着别动,一边辨别声音的方位一边慢慢朝前查看,随即,第二声惨叫又响起来,这下很明确声音来自邻居家的草坪。
  “那是什么?”涂啄发现了草坪里伏动的影子。
  聂臻也看到了,沉声道:“是郊狼。”
  “狼?”涂啄有些害怕。
  “别担心,这种动物对人类来说并不危险。”聂臻安慰他,“郊狼只会攻击身形比自己小的动物。”
  果然,那头郊狼感受到高大的动物靠近,瑟缩着从灌木里钻了出来,朝聂臻戒备地躬起它嶙峋的身躯。
  借着路面灯光,郊狼嘴边毛发的湿润显露出颜色。
  “聂臻,是血!”涂啄声音颤抖。
  聂臻面色如常,他直身站着,朝郊狼逼近几步,挥臂大吼:“滚开!”
  郊狼胆怯地看着聂臻,不得不又往后退了几步,最终在聂臻越来越强势的压迫下,它念念不舍地望了几眼灌木丛的方向,便一缩一伏地跑开了。
  涂啄心有余悸道:“我们现在走吗?”
  “稍等。”聂臻走过去拨开草叶,里面有一具动物的尸体。勉强能看出是一只兔子,被郊狼开肠破肚,横尸在淋漓的血泊当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