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章温白直言不讳:“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你在跟踪我。”
  “跟踪?”涂啄惊讶极了,怯怯地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会遇见这么可怕的事啊?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章温白终于意识到面前的人并没有想象中容易对付,他沉下目光,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外面的那辆车是你的吧?今天早上它就停在我去的那栋办公楼下,现在你又出现在这里,一天之内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吧?”
  “外面那辆车是我的没错。”涂啄眼睛里还是带着友善的笑意,“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跟你今早见过的那辆车是同一辆呢?黑色的车子那么多那么相似,而且,也不排除是同款呀。”
  “你的这辆车子改过颜色。”章温白自信地说,“我的记忆力和观察力都很不错,我能确定两次见过的车子为同一款,车牌的确没留神看,不过这款车是品牌旗下的限量款,据我所知,只出过白色和红色,不同的两辆限定汽车在同一天被我看到,并且还同样地刷了黑漆,这个概率未免也太小了吧?”
  涂啄凝视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深,只是没了友善的温度:“章温白,你好厉害呀。”
  “看来你已经查过我了。”章温白喝了一口咖啡,自觉已占上风,“你应该好好上学的涂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和你之间其实不需要有太深的瓜葛。”
  “恩......”涂啄好像真的被他压制住了,垂眸搅动自己的咖啡,浅色的头发落了几根在脸颊边,“本来呢,聂臻承诺我说,你的存在不会破坏我们的家,所以我不在意你的。可是前几天你竟然在我生病的时候把聂臻叫走了。”
  他的语调很伤心,身板薄薄的有几分脆弱。他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学生,生病时敏感地想要被人陪伴,他能有什么错处?
  章温白的本意也不是想伤害他:“其实那天......我没想到聂臻愿意陪我出去,我只是想把东西送给他。”
  “原来是他主动的呀?”涂啄赫然抬眼,近距离下,虹膜里的神经纤维收缩得有些渗人。
  这副模样看得人心生战栗,只是眼下章温白并未意识到危险,在涂啄刚才的示弱之中,他已然不受控制地偏向对方:“是,所以我并没有故意要在你生病的时候带走他。”
  “啊,那他的承诺失效了。”涂啄舀起一勺咖啡,又一点点让液体淌下去,滴滴答答,落水的声音有些粘稠,“是因为你哦。”
  章温白异于常人的直觉终于开始警醒起来,他渐渐发现面前人的不对劲:“我们聊完了吧。”
  “好像没有。”涂啄冲他一笑,这一次,他的笑容彻底阴森了,“你觉得聂臻很好吗?”
  “不然呢?难道你觉得他不好?”
  “是他害我生病的哦。”涂啄展示了一下还没消肿的扎过针的手背,“我病了三天。”
  章温白想起来聂臻的确提过涂啄生病是因为他,但他所认识的那个聂臻,真的会故意伤害一个人的身体健康吗?
  他的体面和绅士,几乎是根深蒂固的。
  “他不是有意的吧。”
  涂啄摇头否定章温白,“他让我在冷风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不准我进室内取暖。”
  这话能延伸出的想象很多。
  章温白倒也见识过不少衣冠禽兽的真面目,富人阶层似乎更加容易培养出表里不一的恶棍。
  难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聂臻真的是个隐藏的魔鬼?
  但章温白又迅速找回了理智。
  他差点忘了涂啄身上那自带的危险气息,他那张迷惑性很强的面孔极可能都是他左右人心的手段。
  律师天天和人打交道,对于人性,他具备一定的辨别能力。
  他认识聂臻多年,几乎能摸清对方的性格底色,除非对方真是一个罕见的隐藏高手。而面前的这个混血儿于他来说才是初见,并被直觉大声地警告着——
  离他远点。
  --------------------
  被扣了黑锅的聂臻:.............
 
 
第25章 可疑的妻子(五)
  章温白和聂臻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看着对面沉静用餐的男人,偶尔会体贴地帮他切牛排倒水,耐心地听他讲话,照顾他的情绪。并且在整个交往过程中,他送礼物的手法大方,也不辞辛苦地会为他营造一些浪漫的氛围,面对情人时,他极尽所能地疼爱对方,是个几乎完美的对象,和章温白记忆中分毫不差。
  可唯有一点,聂臻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不再做艾。
  他可以和章温白做所有恋人间都有的亲密之事,唯独没有提过上床。
  若说年龄,二十九岁的聂臻其实正值壮年,加之有规律的锻炼和克制的饮食令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几岁,每天容光焕发的模样彰显着他健康的体魄,不可能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章温白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渐渐有了刺探的意味。
  对方察觉抬头,一如既往的温情的笑,“怎么了?”
  章温白笑着应付了过去,他有一颗玲珑心,知道有些事情对方不提,自己最好也不要开口。聂臻一切的好很容易让人迷失在这段关系中,所以曾有无数的人后期都开始尝试越界,但章温白却谨记聂臻不可触碰的底线,他的所有温柔和纵容,都建立在情人懂事的前提之上,如若打破,他会立刻显露出冷漠的底色。
  和涂啄见面的事他一直没和聂臻透露过,因为他已经敏感到涂啄在聂臻心中的特殊性,即便这连聂臻自己都没察觉。所以,削弱那人在他们之间的存在感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
  然而事与愿违,他不提,有人却主动找了上来。
  当他看到聂臻接电话时沉下的目光他就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果然,聂臻开口:“涂啄,什么事?”
  “聂臻......你帮帮我,我现在出不去了......”涂啄的声音只有聂臻能够听到,语气像是在害怕什么。
  聂臻问他:“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边响起一阵嘈杂之后听到他说:“我在外面,忽然有人上前跟我搭话说认识我,问我是不是什么模特,还问我的名字,后面他们就开始尖叫,然后人越来越多,围住我不准我走,我......我现在躲进一家咖啡店,可是......”
  “不要着急。”聂臻朝章温白伸手,示意对方把手机交给他。
  用手机上网一看,果然,涂啄被偶遇的词条已经上了热搜。网络上热度发酵很快,更多的人正在赶往偶遇的地点。
  他之前爆红网络又急速消失的隐患终于在此刻爆发,人们对他的探究欲会变本加厉地狂热起来,一旦被捉住行踪,就是源源不断的围堵。
  他只身一人面对那些狂热的围堵非常危险。
  聂臻当下要走,可章温白恰在此刻喊了他一声。
  “出什么事了?手机还用吗?”
  那份冲动霎时冷静下来,一时间他想了很多,值得与不值得。
  最后他做出决定:“你就在咖啡店里躲着不要出门,我让向庄马上过去接你。”
  “你不能来吗聂臻......”涂啄语带哭腔,“我好害怕......”
  “我有事情。”聂臻生硬地说,“向庄来也是一样的。”
  他挂了电话,对章温白道:“没事。”
  章温白通过自己手机停留的页面猜出了原委,理智让他不要提起,可内心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脱口而出:“涂啄那边出事了是吗?怎么会这么巧。”
  聂臻倏忽将他盯住。
  章温白状若无意地暗示他:“以他在网络上的火爆程度独自出现在人多的地方都很危险,之前他也有发生过同样的事吗?”
  一个人要是开始出名一定能感受到生活的变化,涂啄如果在最火的时候都不曾出过这种意外,那么意味着他有意并且也有能力躲避这些危险,可为什么偏偏今天,在两人约会的时候,他就莽莽撞撞地被粉丝发现了呢?
  三言两语的提点足以让聂臻想到这些,放在聪明人眼里,涂啄的这些手段都是拙劣的,聂臻原本也讨厌蠢人。
  可章温白得到的却是对方尖锐的目光。
  他语调冷了,完全没有深究涂啄心计的意思,而是警告般地对章温白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
  向庄驱车将涂啄从混乱中解救了出去。
  上车后他乖乖地坐在后座,神情里有一丝惊魂未定的愣怔,过了一会儿他问向庄:“聂臻真的没来吗?”
  “聂少有事赶不过来。”
  “什么事?”
  “工作上的。”
  后面突然陷入沉默。向庄鬼使神差地通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就见涂啄直勾勾地朝前盯着,那双冰蓝色的浅瞳似乎已看穿了他的谎言。
  记忆中的小先生仿佛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向庄只得专注开车,安全将涂啄送回别墅。
  下车后涂啄说:“我想在花园里待会儿。”
  向庄道:“我去将您的遮阳帽拿下来。”
  涂啄戴好帽子进入花园,向庄远远地候着。他使用那把定制园艺剪刀像往常一样修剪着花朵的枝叶,远处飘来阵阵茉莉花香。
  这几丛茉莉花是后面才栽的,正是在聂臻说喜欢这个味道之后。在他们关系融洽的时候涂啄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喜爱着聂臻,他的乖巧和体贴实际上并不都是假象。
  聂臻在感情上不是个喜欢谈论太多的人,于涂啄而言,他们是突然间从一段还算美好的关系,变为了简单的利益捆绑体,其中原因他想不明白,聂臻从来也没有向他解释过。
  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一切的开端来源于山庄那夜,顺水推舟的感情忽然被中止。他犹记得聂臻当时凝视他的表情,复杂、低沉、还带着点愠怒,涂啄不能一一读懂那情绪的深意,只感到了一丝愤怒,或许还有一点哀伤。
  那直视人心的黑眸深深地笼罩着他,仿佛失望于他眼中某种遗失的东西。
  是什么呢?
  涂啄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里面缺乏着什么?
  忽然,他想起来聂臻曾指责他的一句话——是你不喜欢我。
  喜欢?
  涂啄思之便想笑。
  喜欢是一种最不可靠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黏合依赖血缘和家庭,前者生来存在,后者则需要自己寻觅。涂啄也一直都在寻找同类的过程中创造自己的家,在他心里,喜欢和爱是低等的、他不懂得的,唯独对家人的占有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感。
  茉莉花瓣随风扬了扬,打断了涂啄的沉思。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纯白干净的花朵,他知道在聂臻心中,往往也将他看作这样的花。其实,他那一面的确是真的,他的每一面都是真的,只是有时候这个活了,那个就该死掉。
  剪刀锋利地裁下一枝茉莉,涂啄沉静地凝望花瓣许久,将它揉碎在掌心。
  -
  “令颜”新季设计反响热烈,知名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十月,正值“一方殊”年度最大的慈善晚宴召开,除了国内顶级巨星的参与,帝国王室那边竟也主动递出了橄榄枝。
  据说是“令颜”的新品在年轻人间掀起了一股潮流,一位侯爵的女儿对此十分着迷,想要漂洋过海来参加这场晚宴。
  侯爵千金今年十四岁,出行需要监护人陪伴,也就是说,品牌能不能吸引到侯爵夫人的目光,这才是邀约成功与否的关键。
  这次视频会议的资料早存储在电脑之中,聂臻提前准备着,可当他试图打开文件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内容已经被损坏了。
  这对会议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一时间很多问题喷涌而来,聂臻赶紧联系了廉芙,还好她将备用资料保存得很好,等接通视频的时候,备用资料已经在传输途中。
  危机被惊险化解,聂臻得以顺利和帝国那边交流。
  侯爵夫人欣赏年轻品牌人的谈吐和创意,与他们确定了晚宴的行程。摄像头旁忽然钻出一个少女的脸庞,侯爵千金兴奋地对着视频这头的聂臻说:“亲爱的聂先生,涂啄也会参加这场晚宴吗?”
  聂臻哑然失笑。原来美丽神秘的模特才是少女真正的心之所属,涂啄的确会出席那场晚宴,他如实相告。
  “会的,罗素小姐。”
  “那简直是太棒了!”少女抱着母亲亲了一口,“谢谢你妈妈!”
  工作顺利结束,现下该处理问题了。
  聂臻叫来向庄质问,向庄也很惊讶这场意外。
  “这几乎不可能聂少,我早就明确要求所有人不能随便进入您的工作间,甚至每次连我进出都要提前告知您一声,文件不太可能被人为损坏。”
  “我的电脑才换过新的,也不可能是设备问题。”聂臻不容抗拒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向庄,“会有人私自进来吗?”
  这是管家的失误,向庄歉疚地垂着头,“别墅的佣人虽然都是新雇的,但都经过了严格的背调和培训,他们很专业,不可能擅自违背主人的意思。”
  搬进新房这么久,确实也没发现有哪个佣人违规过,可这文件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抽疯自毁。
  “别墅最近来过客人吗?”
  “没有。”
  所有的可能性几乎都被排除掉了,正当一切走进死胡同时,向庄突然想到了一个例外。
  “佣人......确实都不允许随便在房间里进出,可是主人是自由的......”
  聂臻骤然冷下脸色。
  有些话不必明说,聂臻足以理解。
  这间别墅的主人只有两个,除了他,就是涂啄。
  恰在这时工作间的门动了动,聂臻一抬眼,就见到涂啄站在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使得他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冷调的眸色正在无情无义地看着聂臻。
 
 
第26章 可疑的妻子(六)
  那天的工作意外聂臻没再追究,向庄顺从主人的意愿也再没提过此事。慈善晚宴在社交媒体上预热了大半月,终于在月末风风火火地到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