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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向庄:“是。”
  冬季前院里露天的花园稍显零落,没有观赏的条件,只剩下后院里新建起来的恒温花房。
  那日暴雨过后聂臻承诺给涂啄的后院空间落到实处,娇气昂贵的品种都移栽了进去,还有一些涂啄偏爱的品种,为了四季都能看到,也都一一种上了。
  从后门到花房由一条石子路连着,聂臻冒雪走过,花房瞬间让他回到春天。穿过暗香浮动的花丛,他终于找到了落地窗前的混血儿。
  涂啄面前的桌上摆着很多刚摘下来的茉莉花,脑袋趴在花里,听见动静后将脸转了过来,冲聂臻一笑。
  奇异的姿势令画面有些古怪,或许因为皮肤过于白,笑容也显得鬼气。聂臻觉得,比起瓷器涂啄更容易让他联想到白色的大理石,那种古典西方最爱用以塑像的材质,瓷器莹润,大理石则有一种不通人情的冷,即便是再纯真的笑容也挽救不了他放松时真正散发出的气质。
  聂臻看着他的脸,耳中响起来录音里他阴冷狠毒的话。
  走到近处,看清桌面的花,破烂的断口表明它们是被暴力地揪下来的。
  聂臻盯着涂啄问:“为什么把它们都揪下来?”
  涂啄趴在桌上歪头笑:“我喜欢就做了。”
  聂臻拿出他的定制剪刀:“上次你把剪刀放在卧室了。”
  “谢谢你帮我收着。”涂啄想要接过来,聂臻躲开了他。
  “这把刀用起来应该很顺手吧,小巧方便——”他耍弄几下刀柄,忽的撕开刀刃握了上去,“还这么锋利。”
  涂啄一改懒散坐姿直立起身,紧张地盯着聂臻的手道:“不要碰刀刃,会受伤的。”
  “是吗?”聂臻不以为意,甩弄刀刃的动作越来越快,若有片刻不留神就会被割破皮肤。
  “聂臻!”涂啄急切地按住他手臂,“不要这样,会流血的......”
  聂臻安静地凝视他眼中的担忧,因同理心产生的恐惧不似作假,人类的情感会天然回避看到同类的伤口,这一刻的涂啄显得极富温度。
  聂臻目光一柔,结束了对他的试探,把刀安全地放到桌上:“以后别直接扯了,还是用刀剪花吧。”
  “恩......”
  聂臻弯腰把人抱起来,“回去吃药。”
  临走时忽的转身看了眼桌面的花,被暴力破坏的花朵零碎地纠缠在一起,不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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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聂的心理活动is:开始怀疑,但他毕竟那么美丽,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第36章 恐怖的妻子(六)
  向庄接过沾了雪的外套,还想去接涂啄时,被聂臻侧身躲开了。
  “拐杖还留在花房里。”
  “我去拿回来。”
  聂臻将人抱到餐厅,桌面已经放好了药碗,涂啄一看就开始叹气。
  聂臻道:“听话,把药喝了,旁边有糖和甜食可以压苦味,喝完了不要乱走等我下来接你。”
  涂啄支颐看他:“你去哪里?”
  “到工作间发几封邮件就下来,很快。”
  “恩......”
  涂啄不情不愿地捧着药碗发呆,佣人端来了一盘糖果和一盘点心,其中有拆好的奶球。涂啄用手指将那奶球碰来碰去,忽然哼笑一声,事到如今,聂臻仍然以为他爱吃这零食。
  聂臻办公桌上放着一叠新到的信,他粗略扫了一遍,里面竟然有一封信的署名是章温白,他做了个收起的动作,这时涂啄拄着拐出现在门口。
  “怎么自己上来了?”他过去接住人,“这样爬楼多不方便。”
  “向庄帮我了。”
  聂臻把他抱到办公桌上坐着,双手撑在身侧将他圈在怀里。
  “有没有好好喝药?”
  涂啄点头:“都喝完了。”
  “是吗?我检查一下。”聂臻俯身亲吻,再笑着离开,“有苦味,看来是真的喝了。”
  涂啄撒娇道:“我想吃糖。”
  “楼下放着那么多,没吃吗?”
  “想快点见你,就忘记了。”
  聂臻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得开心,不嫌麻烦地说:“我给你拿上来。”
  工作间留下涂啄一个人,无聊地晃了会儿腿,目光随意在屋内游走,忽的他看见桌面那叠信封,章温白三个字显眼地露了出来,他敛目凝视片刻,手指把那信封往外拖了一点距离,双腿仍旧悠闲地晃着。
  聂臻回来将糖纸拆开喂给他吃:“我还剩最后两封邮件,一会儿就好。”
  涂啄含着糖哼唧,可没过多久,那脚便开始不安分地往聂臻褪上蹭。聂臻无动于衷地看着电脑,在发完邮件的下一刻瞬间抓住涂啄调皮的脚腕。
  “不听话吗?”
  涂啄无声地挣扎以示抗议。
  “不要动。”聂臻手掌虚握并不敢真的使劲,纱布柔软的触感抵住他的指尖,“脚伤还没好。”
  涂啄安静下来,望着窗外连日未歇的雪,糖在嘴里慢慢化出甜味:“这里的雪一直下,不喜欢。”
  聂臻瞧着他的面容,自冬日开始,上面就始终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病气,继而想到那些茉莉花,也要居住在温室里才能继续开放。
  手中稍一使劲,拉着那截小腿将人拖入怀中,温柔地看着他说:“过两天等我忙完,我们就去暖和的地方度假吧。”
  “真的吗?”
  “真的。”
  涂啄开心地抱住他,脑袋甜蜜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笑意的眼睛却一直冷淡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封信件。
  -
  出发去丹暇岛的那天涂啄的伤脚已经可以不再依赖拐杖,只不过走路不比平时,时间也不宜过久。
  聂臻放弃了岛上所有星级酒店,选定了一家位置不错的私人旅馆,数小时飞行落地,驱车抵达港口,游轮将他们送往丹暇岛。
  这家旅店虽然规模很小,但胜在别致风雅且临着海,几乎享有岛上最佳的观光位置,所以旅店人气颇高,旺季常常爆满。
  每当新客入住这家店的老板都会亲自迎接,聂臻谢绝对方要帮自己拿行李的打算,示意两位女士只用在前面带路就好。
  这家店正是由这位名叫苗莞华的中年女子一手经营起来的,如今她带着自己的女儿一同管理,所以本地人也将这里称作“西施店”。
  他们到了顶层,苗家母女转交了房卡:“旅店三餐都有供应,餐厅包括一楼东边的室内用餐区及观海的室外用餐区,不过室外的位置人气很高需要提前预定,住宿后面的露天泳池全天候开放,旅店外的几条路都可以通向海边,周围几座小岛都可以逛,希望两位这几天玩得开心。”
  聂臻:“多谢。”
  女儿苗葛菲在一旁补充:“有什么需要到前台找我们就行,店里人手有限,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聂臻笑着点头。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苗葛菲跟着母亲离开,年轻女子走了几步忽的回头,看了看一直沉默站在高个子旁边的混血儿,这时候他被高个子拦在身前,似有感应般也回过头,对着苗葛菲轻盈地笑了一下。
  聂臻放完行李出了一身薄汗,冲完澡出来后,看到涂啄坐在落地窗前,支着脸慵懒地吹着冷气。
  他走过去顺手把手里的新毛巾盖他头上,搂着人往怀里一带:“不要直接对着冷风吹。”
  涂啄躺在他胸口笑了一下,翻身过来面向他道:“我喜欢这个地方。”
  聂臻亲他一口:“脚痛不痛?”
  他点头,双腿搭了上来,晃着脚踝,“揉一揉。”
  聂臻知道他在撒娇,只用手掌捧了一下那双脚,两人保持这个姿势看了很久窗外的景色,楼下就是室外餐厅,涂啄说:“我想在外面吃饭。”
  聂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明天就可以。”
  隔日清晨聂臻就如约实现了涂啄的心愿,早上阳光不太猛烈,只是浅瞳比深瞳更不耐光射,涂啄在室外都需要戴上墨镜。
  老板和她的女儿也在帮忙为客人送餐,她们态度亲切,友好地同客人打招呼,从双方的肢体语言看得出这里有不少都是她们的熟客。
  二人在舒适的海风中吃完早餐,苗葛菲送来账单的同时,赠送了两颗泡泡糖。泡泡糖在现在并不多见,牌子竟还是几十年前的那种,聂臻把那怀旧的零食拿在手中多看了一会儿,发现涂啄也在好奇地观察。
  “吃过这个吗?”
  涂啄道:“小时候吃过,不过跟这个牌子不同。”
  “这个挺甜的。”聂臻把两颗都给了他,“尝尝看。”
  这会儿日头大了些,聂臻觉得热要回房间换衣服,涂啄不想跟他跑这一趟,找到泳池边的休闲椅坐着等。
  两颗泡泡糖还留在手掌里,涂啄其实没有太多想吃的兴致,泳池里有一对情侣正在打闹,闹着闹着就互相充满爱意地抱在一起,这让涂啄想起聂臻时常含情脉脉的眼神。
  无聊的泡泡糖忽然变得可爱,他拆的是聂臻给他的那一颗,墨镜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只能看到嘴部冷淡的咀嚼。
  聂臻迟迟不来,他一边嚼一边乏味地看着来往的游客,这个零食比口香糖好玩的地方在于很容易吹出泡泡,粉色的,阳光下还挺好看。他看着泡泡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彩,一时半会儿没有将它咬破,忽的眼前一片阴影罩下,聂臻的脸压过来,含笑轻轻咬破了他的泡泡。
  “水蜜桃味儿的。”
  一瞬间涂啄很想要更仔细地看聂臻的脸,他摘了墨镜,可阳光刺着他的浅瞳,根本无法顺利地看清面前的人。
  “摘了墨镜干什么?当心刺坏眼睛。”
  聂臻把他架头上的墨镜又给放下来,他眼中的人重新变成了不清不楚的茶色。
  阳光越来越大,聂臻开始帮他涂防晒霜,当涂啄舒服到快要睡着时,忽然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他身上,他吓得弹坐起身,毛茸茸的触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聂臻手里提起的一只猫。
  “没事吧?”聂臻看着猫,“哪来的猫?”
  “啊!面包!”一个看着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扑腾扑腾跑了过来,冲着聂臻大喊,“你快把我的猫猫放下来!”
  聂臻把猫往小女孩面前提了提,“这是你的猫?”
  “恩!是我的!”
  “苗小芙!”小老板苗葛菲这时候也跑了过来,气呼呼地瞪着小姑娘,“不是让你别带着猫乱跑吗?”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说:“它在房间里无聊,就想出来走走嘛。”
  “我看明明就是你贪玩!”苗葛菲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对着涂啄和聂臻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两位,这是我妹妹,小孩子不懂事,刚收养的流浪猫觉得新鲜得很,天天想着带出来玩,你们没被抓伤吧?”
  涂啄说:“没有。”
  苗葛菲:“没有就好。”
  聂臻把猫扔给小女孩:“还给你了。”
  苗小芙爱惜地抱着自己的宠物,撒娇让姐姐放了她。
  “今天都不准带着它来这边听到没?这里客人很多,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就让它在咱家自己的院子里玩儿!”
  苗小芙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
  因为打扰了客人,苗葛菲到底还是尴尬的,聂臻看在眼里,主动聊天缓和气氛:“这是你亲妹妹?”
  “对,今年才四岁,调皮得很。”
  “你母亲好像也姓苗,你们都跟着妈妈姓?”
  “是啊。”苗葛菲挺骄傲的,“我妈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她一个人养大了我,我们就该跟着她姓。”
  “你爸爸不管你们?”
  “他嘛......”苗葛菲想了想道,“听说是个诗人,喜欢周游世界,可能和我妈妈结婚不久后就后悔了,一年连家都落不了几回,更别说照顾小孩儿了。妈妈索性在妹妹出生后就直接和他离婚了。”
  提起这份缺失的父爱,苗葛菲的脸上看不出一点伤心或者自卑,她开朗而随意地向陌生人谈论这些,并无半点遗憾和可惜。
  聂臻脸上出现了一种感慨的笑:“我觉得这座岛挺美。”
  “我也觉得。”苗葛菲骄傲地朝海的方向望了望,手里的小家伙开始不安分地挣扎,她叹了口气,“行行行,我放了你,听话点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苗小芙抱着猫就要跑,忽然被一道清澈的声线叫住。
  “你这只小猫叫什么名字?”
  苗小芙看着忽然摘了墨镜的混血儿,眼神发直地愣了愣,“啊、它、它叫面包。”
  涂啄闻言笑了起来。
  苗小芙又发了一会儿懵,然后开心地把小猫抱起来对着涂啄说:“大哥哥,你也觉得它可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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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涂:你猜
 
 
第37章 恐怖的妻子(七)
  午后人困倦,涂啄想要回房休息,聂臻把他送到电梯里,自己先去前台那了解不同的出海项目。
  睡得迷迷糊糊时涂啄被门外的动静吵醒,拖着懒懒的脚步开门,和走廊上的一人一猫刚好对上了眼。
  苗小芙趴在地上,手里抓着面包的后爪。
  涂啄靠在门边轻笑:“这里是你家院子吗?”
  “大哥哥......”苗小芙抱着面包从地上爬起来,“你不要告诉我姐姐啊,我专门带着面包来找你的。”
  “恩......?”
  苗小芙自信地说:“我知道大哥哥喜欢面包呀!”
  涂啄毫不意外,他总是擅长误导小孩子的,他笑着问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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