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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恩。”
  “下午我定了游艇出海,想去吗?”
  涂啄想了想道:“可以。”
  聂臻笑着看他:“等你把这杯咖啡喝完我们就出发。”
  四点过后船长确认完一切,启动游艇出海。二人坐在甲板上吹风,清亮的水花扑打在船尾,空气里的咸腥味让人心情平静。
  这个点的阳光已经不再灼人,涂啄眯着眼睛享受温和的照拂,此景没有酒实在可惜,聂臻同意让他喝一杯。
  “来,慢点喝。”聂臻倒好一杯香槟递给他,涂啄看着里面滚动的气泡,喝下去,心里也跟着鼓动。
  一口接着一口,仿佛有瘾一般,源源不断的泡泡鼓了出来。
  聂臻伸手拦了一把:“不是让你慢点喝吗?”
  涂啄看着他,露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笑。
  聂臻鬼使神差地取下他脸上架着的墨镜,浅瞳里正往外氤氲出一点暧昧的雾,这双极其漂亮的蓝色眼珠,除了诡异的纤维之外,当然也有风情万种的姿态。
  聂臻敛眉凝视,俯身在他眼下亲了一口。
  涂啄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船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二层甲板,冲着他们挥手:“嘿!两位先生!你们快看!是海豚群!”
  传说在这片海域看见海豚群是一种好运的象征,对着它们许下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聂臻将涂啄拉起来:“走,看看去。”
  他们走到甲板边缘,果然看到大量海豚出没,船长已经减缓了游艇的移速,在温和的摇动中,成群的海豚在波涛里起伏,粼粼波光让它们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尘世的华丽。
  “漂亮吗?”聂臻问。
  结果涂啄根本没有在看海豚,而是侧着身体一直注视着聂臻。
  聂臻失笑道:“为什么光看着我?不看看这些海豚吗?这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是吗?”涂啄懒洋洋地,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儿兴趣。
  聂臻无奈地看着自己漂亮又古怪的小妻子,他那些异于常人的复杂心思总是无法让人捉摸透彻。
  “不如你也许个愿望吧?听说对着它们许下愿望会很灵。”
  “恩......”涂啄闻言闭了会儿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许愿,等他睁开眼时忽然冲着聂臻轻轻一笑,环住他脖子踮脚便是一吻。
  这是涂啄不含杂念的第一次主动亲吻,疑是羞涩的浅尝辄止,退开时却被聂臻反应很快地扶住后脑,没让他成功逃走,抓过来加深了这个吻。
 
 
第40章 恐怖的妻子(十)
  “还没有好吗?”
  “还有一会儿。”他们在岛上度假的第五天,聂臻忽然有一份紧急工作要处理,从早上起来就没有离开过电脑,涂啄在房间陪了他很久,这会儿开始有点无聊了。
  聂臻笑着将人搂到腿上亲了亲:“给你找部电影看好不好?”
  涂啄不同意,倒在他肩膀上赖了一会儿,然后下定决心说:“我自己出去逛一下。”
  “去哪儿?”
  “恩......”涂啄看了看窗外,“海边吧。”
  “行。”聂臻放开他,“注意安全。”
  涂啄换了身衣服去了海边,那些海上项目是一个也不想玩,就坐在遮阳伞下躲清静,听着被海风吹来的欢声笑语。冰镇咖啡顺着喉管下滑,他钟爱这种苦涩的充满攻击性的味道,与他真正的灵魂是如此契合。
  不多时,一个陌生男人在他身边晃了几圈,最后走近和他搭话:“小帅哥,你一个人吗?”
  涂啄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随意地瞥了他一眼,并未搭理他,那人碰壁后不见退缩,而是在涂啄身边坐下,仍然主动开口:“你来岛上几天了?之前怎么都没见过你?平时不来海边玩吗?”
  涂啄目视前方道:“我认识你吗?”
  “聊着聊着就认识了呗。”男人自诩帅气,不认为涂啄这样的态度是在驱赶他,“我叫丁安延,你叫什么名字?”
  涂啄再度忽略。
  丁安延露出眼前一新的笑容,“这么高冷吗?话说,你是混血儿吧?发色这么浅,皮肤也特别白,你眼睛什么样子我看看?”
  涂啄冷笑道:“你想看看你死了是什么样子吗?”
  丁安延一愣,继而又笑起来:“你还挺会开玩笑的,这岛上风景不错,就是有点热。”
  说着,他脱掉自己的短袖,颇有心机地展示出自己锻炼过的身材,撑着涂啄的沙滩椅扶手开始散发魅力,“你喜欢冲浪吗?我技术不错,反正我俩都是一个人,我带你去玩玩儿?”
  涂啄偏头瞥见他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问他:“你一个人?”
  丁安延并不感到尴尬,十分坦荡地承认到:“我是结婚了,那又怎样,结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各玩各的又不会影响什么。”
  “这么说你们是开放式婚姻?”
  “倒也不是......”丁安延露出个你知我知的眼神,“你也别装单纯了,看你这长相,你玩得能不比我花?”
  涂啄轻笑出声,疑是露出了一点兴趣。
  丁安延见状越发自得,大胆表露心迹道:“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其实我早就在关注你了,你是五天前住进来的对不对?还有个男人跟你同行,你俩什么关系啊?情侣?还是玩伴?”
  那句玩伴说得狎昵,涂啄明白他暗里的意思,索性他今天也没有戴婚戒,便顺着他的话茬接下去:“在一起睡觉的关系,你说是什么?”
  丁安延果不其然道:“我就知道!所以是你包养他、还是他包养你?”
  涂啄神秘地笑着,下一秒忽然摘了墨镜,漂亮的全貌一经露出,男人瞬间看得愣神。
  “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
  “是吗?”
  “你的眼睛竟然是冰蓝色,混血儿混成浅瞳的很少见。”
  “恩......好像是。”涂啄语调慵懒,继而面朝男人侧趴在沙滩椅上,神态清纯可人,“你睡过混血儿吗?”
  “你......”男人勾了下嘴角,“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涂啄笑而不语地看着他,浅色瞳孔里摇着一份动人的水波。
  丁安延失魂落魄地跟着傻笑几下,忙不迭捡起自己的衣服起身:“那......咱们找个地方吧......”
  “恩......”涂啄仍躺着不动,“我觉得我的客房就挺好。”
  “会不会太冒险了,你的情人不会发现吗?”
  “我会想办法支开他。”涂啄说,“你害怕了?”
  背德的刺激烧毁了男人的理智,他迎难而上坚定地表态:“那怎么可能会怕?我就喜欢刺激的!”
  涂啄坐起来拿着手机敲打片刻,然后对他说:“好了,现在我的房间空出来了,你呢?你可以保证不被你老婆发现吗?”
  “你就放心吧,她马上就下海了。”男人一指前面一个身穿比基尼的漂亮女人,“她下水后没两小时是不会结束的,咱们有得是时间。”
  “那走吧。”涂啄招呼着男人,“跟我来。”
  丁安延兴奋地跟着他,眼神时不时流连在那双漂亮的长腿上,涂啄却没有直接往店里走,先到水吧边支使男人道:“去那边拿一盘水果。”
  男人饥肠辘辘地等着饱餐,一点也不想节外生枝:“有正事要做还拿什么水果?”
  涂啄偏头看着他:“我想吃,拜托你了。”
  甜蜜的撒娇泡软了男人的心,丁安延不再舍得拒绝,对涂啄的要求照做。等他走后,涂啄便叫了声躲在立柱后玩沙子的苗小芙:“你一个人吗?”
  “哎,大哥哥!”苗小芙这才发现熟人,拿着沙铲走向涂啄,“你也来海边啦?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
  “过两天再走。”
  “妈妈说我可以来海边玩半个小时。”
  “怎么没看见你的小猫?”
  “哦......”一提起面包苗小芙就想到天台上那个严厉的大人,本能地不敢和涂啄多说,“它在家里呢。”
  “恩。”好在这回涂啄并不是对小猫感兴趣,他笑着对苗小芙说:“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小孩子仍旧对他没有防备心,她愉快地答应:“当然可以!”
  “你看那边——”涂啄指向沙滩,“那个穿着蓝色泳衣,一头长卷发的姐姐,看到没?”
  “啊......看到了!”
  “你过去告诉她,她的老公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请她去到501S客房。”
  “501S......那个不是哥哥你的房间吗?”
  “是的,就是那里没错。”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见指示便就做了:“好的!我马上就去!”
  “真乖。”
  苗小芙害羞地笑了笑,拿着沙铲就往那边跑了过去,这一幕正好被拿水果回来的丁安延看到,他好奇地问:“那不是老板家的小孩吗?你跟她说什么了跑那么快?”
  “说了些好玩的。”
  气氛古怪,丁安延本该察觉到不对劲,只可惜他沉溺在自己的男性魅力中无法自拔,被迷倒混血儿的“事实”麻痹了智商,大脑便过滤了那些危险的信号。
  涂啄一路将他带到客房,丁安延神魂颠倒地跟随。
  “你们竟然订到了这间房,我在网上看到过,这是旅店里视野最好的一间,订它可不太容易。”
  涂啄朝他招招手:“过来。”
  丁安延心旌荡漾地走向他,以为能得到一个吻,然而涂啄只是在他手中的果盘里捻了一颗草莓含着吃掉了。
  丁安延咽了口唾沫:“你是打算吃完水果再做吗?”
  涂啄舔掉嘴角的果汁:“不可以吗?”
  丁安延急切地说:“咱们时间紧迫,就不要玩花样那套了,我喜欢直入的风格。”
  涂啄轻轻地笑了两声:“那就依你吧。”
  他走开几步拉上窗帘,腕骨那片文身吸引了丁安延的注意力,等到屋内彻底变成私密的空间时,他就将涂啄的手腕拉了过来。
  “你这个文身还真是......茉莉花,文得也太生动了。”他银荡一笑,“让我闻闻是不是真的有花香味。”
  他凑近了猛嗅,涂啄顺从地配合,被他的力道一路往后推至床边。丁安延按下他,迎过去索吻,动情之时忽的感到脖颈边一股凉意,他睁眼打量,竟是一把锋利的刀片抵在他皮肤上。
  “我靠!干什么?!”丁安延吓得往后一跌,“你哪来的刀!”
  涂啄拿着利器的样子丝毫不影响他清纯可人的神态,他的笑容令人毫无防备:“你怕什么呀?我又不会伤害你。”
  “真是......”丁安延很快放下戒备,“你吓我一跳,那你拿刀干什么?”
  “脱衣服太麻烦了,直接剪掉吧,用这个。”涂啄于手中挽出个刀花。
  “还是你有创意......”丁安延观察他手中的利器,“你这把刀还挺好看,看着不像普通剪刀。”
  “这是园艺剪,我经常用来剪花的。”
  丁安延的神色变了变,上下打量着涂啄:“看不出来,你是真的喜欢玩花样啊,果然人不可貌相,你和你情人平时都这么玩儿?”
  “他喜欢有意思的。”涂啄把剪刀递给他,“你也不要让我感觉太无聊了。”
  丁安延尬笑几声,犹豫之后还是把剪刀接了过来:“虽然我喜欢简单的,但是你非这么要求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
  “恩......”涂啄双手撑在身侧,顺从得像个任人拆卸的礼物,“过来吧。”
  美色在前,丁安延神思荡漾,飘飘然坐了过来,“先剪哪里?”
  涂啄侧身送出肩膀,抬起的眼睛里全是楚楚动人的邀请。
  “那我就从肩膀开始了......?”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美好的彼岸正在朝他招手,那剪刀起初颤巍巍地抵在领口,刀刃咬开布料露出里面的颜色时,激动的心情已让他顺畅起来。
  甜美的香气近在眼前,越果露便越让人饥渴,丁安延恨不得直接咬上去,下剪刀的速度越来越利落。
  却在这时,房门猝然被人打开,丁安延下意识朝那边一看,竟是出其不意地和自己的妻子对上了目光。
  瞬息间他听到布料撕裂的响声,还有混血儿受到惊吓的惨叫。
  “丁安延,你干什么呢?”女人刚还挂在脸上的笑一下子敛没,短暂的愣神后她反应过来,冲进屋按开所有的灯,光线照亮了床上的光景,她怒而大吼,“你他妈到底干什么呢?!”
  丁安延弹跳着离开床,“我......我是......”
  这时混血儿捂着破碎的衣服跌落地板,柔弱地啜泣,看起来像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你、你这是干什么?”丁安延吃惊道,“你哭什么啊!搞得好像是我——”
  这时他总算回过味儿来,他的妻子又不可能无缘无故来一间陌生的客房,联想刚才海边涂啄跟苗小芙的窃窃私语......
  “操!你陷害我!”
  “我他妈问你话啊!”没等丁安延质问涂啄,他夫人已经怒火中烧地踹了他一脚,站他面前厉声指责,“度蜜月度别人床上来了是吧?!”
  “不是!”丁安延拦住女人扇过来的巴掌,“我没有啊!”
  “没有什么?”女人瞪着他,“你不是想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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