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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涂啄一经瞧进那种眼神,对别的事就瞬间失去了兴趣。
  聂臻笑问他:“不是要看圣诞老人吗?怎么又不看了?”
  涂啄平静地望着他的眼睛,答非所问到:“你今天谈的事情顺利吗?”
  聂臻如实说:“不算很顺利。”
  “为什么?”涂啄认为他的工作能力顶尖,之前给他捣乱的时候都没有影响到他,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他搞定不了的事情。
  “因为......”聂臻的眼神中倏忽掠过一丝寒冷,“对方朝我要了不该要的东西。”
  “是什么?”涂啄歪头问。
  聂臻张嘴欲说,此刻正到零点,当悠远的古楼大钟敲响第一声时,烟花便腾空而上,瞬间淹没了地面所有的声音。聂臻顺势收了话头,迎着夜空洒落的花火吻向涂啄。
  “唔......”
  这个吻特别的深,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令涂啄不得不仰着头才勉强能承受住它。烟花燃过几许,他们难舍难分,涂啄的脸泛着一点微醺般的红晕,顶着毛茸茸的光,面目尽显温柔。
  聂臻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他,环腰想把他从树坛上抱下来。
  涂啄掰了一下他的手:“要走了吗?”
  四周很吵,聂臻是通过他的嘴型才能勉强明白他在说什么,“差不多,零点已经过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
  “什么?”
  周围的喧嚣声此起彼伏,涂啄的音量根本找不到一个突破口,但聂臻就是清楚地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不想回家了,这个圣诞夜我只想和你过。”
  聂臻胸口塌了一块,确认道:“真的?”
  涂啄双臂一揽直接倒进他怀里,“你不相信我吗?老公?”
  聂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硬是在这高峰期找到了一家酒店的顶层套房,就在中央大街,他遣走了司机。
  这间套房并不对外开放,仅面向最顶尖的那一小部分超级贵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酒店已经极尽所能地营造了圣诞氛围,但可惜客人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心思。
  聂臻在门口的时候就已迫不及待地抱起了涂啄,放床上先亲了一阵,在厮磨间二人的衣物自然褪去,涂啄的脖子被他咬着,只能偏向一边。
  这下他看到了墙角的圣诞树,睁眼略一打量,笑道:“酒店的人动作还挺快。”
  聂臻把他的下巴捉回来,不满道:“别分心。”
  强硬地亲完一口,但涂啄还是挡开他,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聂臻从后环住他的腰,控制着不让他下床,“又要折腾什么?”
  涂啄掰他的手臂,“我看看去。”
  聂臻这时候对他纵容得厉害,手上其实没有真正使出力道。涂啄轻松地站起身,他则撑着头侧躺下来看着。
  涂啄被他扒得只剩下一件打底的薄衫,衣摆堪堪遮住豚部,走起来,大褪处白花花的颜色若隐若现。
  他蹲在圣诞树下翻礼物,聂臻对此兴致缺缺,半阖眼皮懒洋洋道:“都是些摆设,有什么好看的?”
  酒店精心准备的伴手礼于他们来说很不起眼,涂啄也没有多看那些品牌礼盒,反而拆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装,里面装的都是些圣诞小物件。
  他扒拉一阵,选出根挂着铃铛的红色脖圈,想也没想就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音,他转过去面对聂臻。
  原先懒散的目光瞬间凝起神采,聂臻挑唇一笑。
  “过来。”隐忍的狱念藏在这平静又嘶哑的嗓音之中。
  涂啄缓缓走过去,先用一只脚踩上床。聂臻却已没那个耐心扮演绅士,一把攥住他脚腕将人放倒在床上。
  “唔......”涂啄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呜咽,聂臻此刻压在他身上的力道确实有些大了,他抵了抵聂臻的胸口,挣扎着想要起来。
  “干什么?”聂臻按住他。
  涂啄笑融融地看着他:“你想不想换个姿势?”
  聂臻露出兴趣道:“说说。”
  涂啄不说,忽的身体使力,只听得一声铃铛响后,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过来。聂臻笑着看向自己身上的人,“今天想自己动?”
  “恩......”涂啄挪了挪位置,“你喜欢这样吗?”
  聂臻不说话,双手握住他的腰。
  涂啄的头发变长了,之前他定期修剪,将长度控制在下巴的位置,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情耽搁,就比之前长了一些,等他垂头,发丝就散落下来,能把他的眼睛遮掉。
  一贯要避开他眼睛的聂臻在此刻却极端地渴望他的目光,他替涂啄将头发挽在耳后,但发丝太软,稍一动作又会重新散落下来。
  “等一下。”他扶着涂啄的腰翻身至床头柜边,在抽屉里找了一圈之后,还真给他找出一盒新的发卡。
  随后靠在床头,把涂啄往前一抱,单手推开盒子取出发卡,“把头低过来些。”
  涂啄依言照做,头发就被发卡固定在耳后,一边别了两根,交叉着,这下,就只剩几捋短短的碎发留在额前,再也遮不住他明亮的浅眸。
  要说涂啄是天生的模特,随便弄个造型都能引发艺术家的创作欲,如果把今夜当作一个主题,聂臻脑子里已经有了服饰的轮廓。
  他把涂啄揽过来亲了一口,然后松开,“可以了,你动给我看看。”
  涂啄自然听出他语气里的轻蔑,下定决心要他刮目相看一次。
  然而,他显然不堪重负。
  “你的心意我领了,还是换我来吧?”到最后聂臻实在于心不忍。
  “你......别吵......”这小疯子不知哪来的毅力,下定决心要讨好这么一回。
  他又重新直起身体,但很快就不堪重负地颤抖,聂臻又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他的脸,一下子就失去了言语。
  他看到两片颤抖的嘴唇,半阖的眼睛里,抖着一点幽蓝的光。脸因痛苦失掉了全部血色,白惨惨的却又显出一股奇异的美感。铃声随之一下一下地响,那浑圆的铃铛正好抵在他锁骨正中,仿佛吸收了他的全部,在那骨头窝里痛苦地滚了一圈。
  聂臻疼爱美人,总是极尽爱惜,他对待涂啄说是百般呵护也不为过。然而此刻,那具身体就在他面前受难之时,他的心里却出现了古怪的搏动。
  涂啄疼,他也跟着疼,但却不想阻止这一切,那张饱受痛苦的脸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他的喉结跟着那铃铛一滚。
  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他伸手勾住那铃铛,把人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拉,涂啄浑身痉挛了一下,紧接着就被一双唇堵住了嘴巴里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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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聂没有虐待的癖好......就是怎么说呢,这一幕类似于——“看美人笑不如见美人哭”的那种美丽的意境,人们无法控制的会对某些辗转挣扎的场景而产生悸动。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要足够美才行,小涂这时候正好美到那个份儿上了,所以触发了人类的某些原始本能吧......(过不了审没招了就这样吧)
 
 
第59章 残忍的妻子(九)
  次日一直到中午涂啄都久久醒不过来,这是生病的前兆,聂臻急忙退了房,抱着昏睡不醒的人赶回庄园。
  果然,刚到家不久涂啄就开始发热,医生过来下了诊断,是因冬季流感高发,涂啄本身体质弱,不慎受凉后又去了人多的地方导致的病毒性感冒。这次口服药开得不多,主要还靠挂水,护士来给涂啄放好了留置针。
  这两天聂臻寸步不离地守着涂啄,即便人已经清醒也不准他下地,更不准他乱跑。好在这家伙病中也没力气折腾,整日乖乖地躺在床上等老公伺候。
  佣人把一日三餐都送到房间里,聂臻只是偶尔下楼自己榨杯果汁。他陪着涂啄养病不在客厅出入就罢了,庄园的另外两个主人不知为何也不见踪影,他本无意关心他人,只是佣人开始频繁出入别的楼,原因也就好猜。
  假期内,贵族避不开社交,如今公爵不在,长子自然要担此重任。塔兰菲尔庄园共有三座主楼,他们居住的这栋属于主人私宅,平时大概并不用来接待重要的宾客,能令坎贝尔家族如此重视的客人身份想必非同一般。聂臻心中有数,却不好奇,也无意探究。
  他榨了杯橙汁回到房间看着涂啄喝,经过两天的悉心照顾,涂啄精神好了一些,已经能靠在床头说上会儿话了。
  “太甜了。”涂啄只喝了两口就要放下。
  聂臻不准,“只是水果的甜味,没有多浓,这两天吃得又少,好歹补充点维生素。”
  涂啄说:“那我直接吃维C片好了。”
  “明天吃。”聂臻帮他拿着杯子,“今天就喝这个。”
  涂啄叹气,既然没那个精力撒娇,就只好任聂臻摆布。只是他喝得不情不愿,一杯果汁磨了整整十多分钟,到最后手腕有点脱力,没拿稳淌了点果汁出来。
  他立刻掀开被子要下床,聂臻在一旁喊道:“别动。”
  床上没脏,只有涂啄的衣服前襟和手上洒了点汁水,聂臻俯身过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抱着人去了卫生间。
  聂臻先拉过他比较方便的右手,放在水下好好冲洗了一番,又取了毛巾沾湿,给他擦扎着留置针的左手。洗好了又把人抱回去,找了件干净的睡衣给他换上。
  做完这一切,聂臻把他的左手牵过来看了看,针孔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回了点血,这人浑身上下本就血色不佳,病中更是苍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十分明显。
  聂臻轻轻地碰了碰,动作里极尽怜惜。
  他直白示爱的模样总能让涂啄讶然,混血儿带着些迷茫说到:“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这么好。”
  聂臻笑着回赠他一句:“从来没有人像你这么爱过我。”
  涂啄张了张嘴,有些话差点不受控制地揭露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他习惯了伪装骗人,天生就不知道怎么简单而真诚地活着。
  -
  又挂了一天水后涂啄有了力气下地,不过也还是只能在房间里窝着,只是窝的地方从床转为了沙发。
  他不是个看书的料子,翻看的都是些以图片为主的杂志,看累了就改用平板,追会儿剧玩会儿游戏。
  聂臻进来时就看到他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平板,因为嫌弃头发遮挡视线,他随手给自己扎了个小揪,可爱是可爱,就是乱糟糟的。
  聂臻未语先笑,过去将他捞到自己怀中,好生打量他的“手艺”,“扎稻草呢这是?”
  涂啄不开心地躲开他的手:“我没扎过,不会呀。”
  这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真少爷,衣食住行全有人伺候,和聂臻在一起后更是被宠得没边儿,就差吃饭也让人喂了。
  聂臻拨开瞧了瞧那乱糟糟的小辫儿,虽是不影响美观,但发丝被头绳胡乱搅着,绑久了肯定头皮疼,还是得拆开重绑。
  聂臻用手指挑开皮筋,小心地帮他拆解,仍难免扯到发丝,涂啄痛得哼出声。
  “这下知道麻烦了?”聂臻从后捉住他下巴,“不要乱动,不然会扯到更多。”
  涂啄不满意地咕噜几声,但的确是不敢动了,把自己变成一尊木雕,乖乖等聂臻拆完头发。那头发被他折腾得炸了毛,聂臻用手指将其顺了顺,开始给他重新分层。
  “你在干嘛?”涂啄偏头问。
  “给你重新绑上。”设计师到底手巧,同样是用手随便抓几下,他就能抓出好看的形状,头绳使得也很熟练,扎得又快又好。
  “好了吗?”涂啄迫不及待地要看一看。
  “再等一会儿。”聂臻走到一边拿了个东西回来,原是一盒发卡。
  涂啄说:“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个?”
  “这两天让人准备的。”聂臻手指灵活地一勾,便剥下发卡,在涂啄耳后的位置一边交叉别了两支,就像圣诞夜那样。
  涂啄心领神会地笑道:“你喜欢我这样啊?”
  “瞧个新鲜。”聂臻所说不假,“你哪样我都喜欢。”
  涂啄去镜子前照了照,头发撩了上半部分扎在脑后,发卡正好别着耳边的碎发,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造型,但不知为何就显得蓬松有层次,精致感倍增。
  他回头对着聂臻说:“你喜欢这样的话,那我过几天再剪头发好了。”
  聂臻问:“本来是约的什么时候?”
  “明天。”涂啄说,“我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帮忙改一下时间。”
  涂啄这头发都是定期有人上门给服务,从市区往庄园跑一趟很远,既是不打算剪了,那得及时知会一下,免得对方白跑一趟。
  “我去。”聂臻下楼找到管家,将变动交代了一遍,等他要走时,恰好看到草坪外有几辆低调的黑车正往另一栋主楼驶去,管家急忙整理了衣着,领着几个佣人赶去那边迎接。
  塔兰菲尔庄园要接待的贵客看样子是到了。
  涂啄一有力气便不愿在房间里用饭,开始恢复正常饮食,进了餐厅他察觉出不对劲,转脸问到:“怎么这么冷清?哥哥和木棉怎么不来吃饭?”
  聂臻告诉他:“庄园里来了客人,这几天你病着不知道,大多数佣人都调去了旁边的主楼,你哥哥和木棉应该也在那边忙着。”
  “恩......”涂啄扭头望着落地窗外,草坪白雪一层,绵延无尽,已看不出客人来过的痕迹。他若有所思道,“哥哥都出面了,还带走了这么多佣人,那就不是一般的客人呀。”
  “你病着就别操心这些了,社交总归是个体力活儿。”聂臻喝着自己的果汁,视线懒洋洋地放在涂啄身上。
  “他们在哪栋主楼?”
  “不太清楚。”聂臻说,“这庄园里的情况,你该比我了解。”
  涂啄撑着下巴回头,盈盈一笑,“你说得是呢。”
  这笑容莫名让聂臻感到了些许不安,他目光变得警惕,提防小疯子的举动。但涂啄下一秒便不再追究这事,给聂臻盛了一碗汤,全心全意地看着他,“今天吃的是中餐耶,你要多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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