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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但美丽(近代现代)——滚生生

时间:2026-03-24 08:31:17  作者:滚生生
  上次塌雪的屋檐是个很好的机会,只可惜木棉命硬,让他毫发无伤地幸存了,好在哥哥没有发现事情和他有关,他已经不想再让哥哥更讨厌他了。曾经哥哥恨他的眼神,以及要杀了他的残暴,都让他很不喜欢。
  如今木棉已经和哥哥订婚,他所坚守的家势必要被外人插足,眼看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养料一点点减少的滋味真不好受,可是又怎么办呢?木棉比他聪明太多,他已经在他手中吃过那么大的亏,导致他已经不敢再轻易算计木棉。
  死掉的妈妈、对他失望的爸爸、越来越忽视他的哥哥......
  涂啄越是执着的东西越是流失得迅速,都怪这些入侵者太狡猾,也怪他的家人那么禁不住诱惑。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家人才是世界上最稳固坚韧的关系,生为家人就该彼此占有,就算是互相攻击撕咬,也要活生生地拧在一处。
  涂啄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那对恩爱的情侣,不管怎么说,节日的到来他是开心的,圣诞这种以家庭为主的节日最合他心意,他很庆幸这种时候可以和家人一起度过,他心情愉悦地盯着涂抑哼歌。
  男仆搬来梯子以便木棉登高,涂抑亲自掌梯,看着木棉往上爬,表现得相当谨慎。木棉挂好装饰球,又把最高点的五角星放好,遂回头开心地对着涂抑笑,涂抑迫不及待地展臂,接住了从梯子上跳下来的人,他们情不自禁地吻住对方。
  懒懒挂在栏杆上的涂啄忽然被这场景冲击了一下,他不由直起身子,探究地盯着楼下抱在一处的人。
  一股陌生的感受在他胸口胀大,随之而起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孤独感,这一刻他突然不再因为哥哥的存在而满足,他开始不合时宜地想念起另一个人。
  聂臻吻他时的热度、抱他时的力道、看他时的含情目光,在这时候精准填满了他不断扩张的空虚。
  窒息般的思念如潮汐淹没他,他惊慌地喘了两下,陡然失去所有的安全感。
  “聂臻......?”
  没人回答,那个人此时已不在庄园。
  他慌乱地张望一圈,猛地惊醒一般,啪嗒嗒急切地跑下楼。拐下楼梯时迎面撞上一个女佣,对方扶了扶他,担忧道:“小少爷,你怎么了?”
  涂啄直直地朝前望着:“聂臻呢?”
  “啊?”那女佣一时没反应过来,“聂先生吗?他今天不是有事出门了要很晚才会回来吗?”
  涂啄发直的眼神不变,呼吸有些急促,整个人像失神缺氧的鱼,急需活下去的养料。这模样吓到了女佣,声音不由提高了些,“小少爷,你、你还好吗?!”
  动静大得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木棉推开涂抑的怀抱走了过来,“涂啄,你怎么了?”
  涂啄将眼珠子挪向他,机械地又问了一遍,“聂臻呢?”
  “聂臻?”木棉目色一深,看向他的视线中多了丝刺探,“你现在想找他?”
  “我要跟他在一起。”涂啄坚决地说。
  一瞬间木棉看了眼涂抑,再要回头和涂啄说话时,那人已经拔腿向外跑了。木棉喊住女佣道:“聂臻走了吗?”
  “五分钟前我看到司机往车库走了。”
  “应该还没走远,找人传话过去,让他们稍等片刻。”
  “好的!”
  这边传话刚到,聂臻就远远瞧见了涂啄奔来的身影,迎面用怀抱接住了他。
  “怎么了?”
  涂啄紧紧将他搂着,埋在他怀里满足地吸了一口。
  聂臻很快发现他穿得单薄,连忙将人抱进车内,等他冰冷的手掌回复点温度时,才开口问他:“不是说好你留在庄园过节吗?怎么突然要找我?”
  涂啄环在他腰际的手臂又紧了些,被衣料捂住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跟他们一块儿了,我要跟你一块儿。”
  聂臻为他考量道:“今天我去的地方会很无聊,又可能会忙到很晚,你留在庄园里会舒服些。”
  涂啄撒娇地在他身上摇了摇头,“不,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只想跟你在一起。”
  这话听在聂臻耳中是极其悦耳,虽然不舍得涂啄在节日期间跟着自己奔波,但既然对方一步都离不开他,他又能怎么办?
  涂啄自愿这么爱他,也就只好顺着。
  他掰开涂啄的肩膀,瞧住他发红的眼睛,不由失笑:“就算是没追上我,我也只一天不在,怎么还哭上了?”
  涂啄张了张嘴,但是说不出为什么,冷静下来后再想,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放弃和家人过节的机会,竟追着聂臻走了。
  他不喜欢动脑,既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只遵循身体的本能,蹭过去在聂臻的下巴上亲了亲。
  这小动物啄米似的讨好让聂臻爱不释手,他垂下的目光里出现了一片深情,浓得能把人烫到。
  女佣把涂啄的外套送了来,司机得到许可,终于发动车子。窗外这时候飘起絮雪,聂臻搂着涂啄,感到一股陌生的暖流正在他四肢百骸流窜。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令颜”在中央大街上的总店,也是帝国最大的一个店面,一千多平的双层店铺,今天来这,是为了洽谈一场联名合作。
  借着联姻带来的奇效,“令颜”这两年在西方的势头不错,眼看新年将至,品牌准备和帝国最大的玩具公司推出一系列联名商品,本来双方的合作意愿都很强烈,工作推进得十分顺利,眼看只剩最后的签约环节,偏在这当口出了问题。
  原本和品牌积极接洽的玩具公司态度突然变得疲软,一经调查,才发现他们最近在和“一方殊”的项目经理见面。
  “一方殊”和“令颜”虽然共享背后的资本,严格来说算是一家子,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好坏各凭本事。前脚“令颜”自己谈的项目,后脚“一方殊”就盯上了,世上可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两个品牌关系密切,底下的人有交集也很正常,至于这事儿到底是无意透露还是主观出卖,聂臻只能回去彻查,当下要紧的是挽回这次的联名机会。
  二层的会客室已经准备好接待客人,聂臻把涂啄安置在隔间的小茶室里,给他准备好吃的喝的,平板也放在旁边,但愿他的时间能不那么难熬。
  玩具公司的代表准时来了,聂臻用自己亦正亦邪的话术周旋,总算探出了对方真实的想法。
  很遗憾,对方果真如他所猜测同时跟两个品牌接触上了,并且天平已经在往“一方殊”偏斜。玩具公司认为,“一方殊”作为主体品牌,无论是规模还是名气,都要胜过作为子品牌的“令颜”。再者两个品牌又都是聂家的产业,公司的反悔成本很低,总归聂家都能从中获利,便不存在得罪谁,没有后顾之忧,对方就大胆许多。
  利益层面确实如此,但对聂臻来说,“令颜”在他心中的意义不同,他肯定还想为自己的“孩子”争取争取。
  与之斡旋许久,对方的态度依然比较坚决,经其透露所知,他们竟打算把和“令颜”谈好的玩偶元素照搬至“一方殊”的合作中,说难听点,就是完全盗用了“令颜”的创意,聂臻的性格如何能忍?
  他已经暗下决心要和“一方殊”争到底,至于这出尔反尔的资本家,有的是清算他的时候。
  聂臻心底风起云涌,渐渐暴露出笑面虎的本质,那个玩具公司的代表被他盯得浑身发麻,又主动改口道:“聂先生,如今合同未签,我们公司内部也没有定下最终决策,您的想法我会如实转告给高层,后续会积极和您方对接的。”
  聂臻当然不信他的鬼话,心里在琢磨别的办法。
  这时候隔间的门被人打开,涂啄探了半边身体出来偷偷瞧了聂臻一眼,那玩具公司的代表看到涂啄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
  聂臻走过去将涂啄堵进门,“怎么了?”
  “没什么。”涂啄说,“我就是看看你们结束没有。”
  “快了。”聂臻扫了眼屋内,吃喝只动了一点点,平板扔在沙发上,屏幕还是亮的,“很无聊吗?”
  “还好吧。”涂啄向上看的时候,眼睛显得特别纯情,“就是想你了。”
  聂臻笑道:“这才多久不见?这就受不了了?”诚然,他心底是尤为高兴的。
  “进去吧,我尽量快点结束。”
  涂啄点点头,聂臻看着他重新窝回沙发上,这才安心地关好门。
  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时,玩具公司的代表已是一脸的笑容。
  “刚刚那位小先生......是涂啄吗?”
  “怎么,你认识?”聂臻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那代表说:“去年“令颜”火极一时的模特怎么可能不认识?实不相瞒,他的形象很符合我们公司的理念,我们一直都想请他与我们合作一次,只是很可惜,去年我们试图联系他时,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出道模特,他的消息还被人封锁了,导致我们完全无法找到他。我们以为他和“令颜”也只是临时合作,现在看来,聂总和他很熟吗?”
  聂臻喝了口水,闷声低笑。
  那代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一直很佩服一些东方人,表面含蓄有礼,实际肚子里全是坏水,偏又八面玲珑露不出端倪,等反应过来时,早已被对方算计得皮都不剩。
  而眼前这位,明显比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东方人都有城府,他的每一个笑,都令人下意识感到紧张。
  小心翼翼地等对方笑完,就见那年轻总裁往身后一靠,觑着眼睛讥讽地说:“他是我老婆,你说我熟不熟?”
  代表受惊不小,愣了会儿才道:“原来如此,是二位太低调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如此一来,那个封锁涂啄消息的“有心人”是谁,也不言而喻了。
  而从另一层面来说,他们苦苦寻觅的模特既然和聂家有这么一层关系......
  “聂先生,其实我们公司和“令颜”的合作意向还是很诚恳的,当下的犹豫,也只是因为一些小小的担忧,而如果这些担忧能够被其它方面弥补的话......我想我方就会毫无负担地和“令颜”合作。”
  人精不必将话说透,聂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在他看到涂啄的那一刻起,“令颜”就比“一方殊”多了一个筹码,只要聂臻愿意,这个合作最后花落谁家,那就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然而,在玩具公司代表期待的眼神下,聂臻一笑置之:“这方面就不用想了。”
  代表很是不解:“聂先生,容我质疑一下,这是个共赢的选择,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反对?”
  为什么?
  人生烦恼种种,营生占据大半。富家子弟争权夺势难道是因为热爱工作吗?不过是执着权利和财富,恐惧从云端跌落。若是一个人既可得家族庇护,又无需肩负重担,自由自在,过自己所想才是极大的幸事。
  以涂啄的脑子,做不出什么伟大的梦想,既无追求,那么在聂臻看来,他当一辈子游手好闲的少爷就很好,无忧无虑,想发疯就发疯,何必为了他人事业奔波辛劳?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私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聂臻傲慢地心想,有他的疼爱,涂啄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用学、不用做,涂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且仅剩的任务,那就是至死不变地爱他。
 
 
第58章 残忍的妻子(八)
  聂臻到茶室里找涂啄的时候他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聂臻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等,没过多久涂啄自己醒了过来。
  他揉着眼睛撑起身:“结束了吗?”
  “恩。”聂臻帮他扯下身上乱掉的毛毯,等他慢慢醒盹儿。
  涂啄清醒后,望了眼窗外的天色。
  聂臻道:“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零点,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回去。”
  “那我们快点走吧。”涂啄翻身穿鞋,一副要着急赶回家的样子。
  二人从店里走出来,迎面撞见过节的路人,全都陆陆续续朝着街心汇聚。涂啄踮脚看了一眼,开心道:“大家都在这里守零点。”
  “零点的活动肯定很多,别再看了,不是着急要回家吗?”
  涂啄却没动,瞧了会儿街心那棵巨大的圣诞树,扭脸开心地对着聂臻说:“要不我们也在这里过吧?”
  “不回去了?”聂臻别有深意地看着他,“我还以为这种节日你会很想和家人一起过,本来你也更想留在家里不是吗?”
  “我现在不想了。”涂啄忽然正色,只有眼睛里含了点笑意,“不管我之前怎么想的,但现在我在你面前了呀。”
  一瞬间,聂臻仿佛在涂啄一成不变的浅眸中看到了点别的东西。但那转瞬即逝,根本来不及让他深究。
  涂啄过来把他的手牵住,笑融融地看着他。“我们走吧。”
  他的邀请总有魔力,驱动聂臻心无杂念地跟随他。二人融入人群之中,在满街的圣诞曲里朝着街心走,中途被小贩拦住,聂臻帮涂啄买了一个驯鹿头箍及红色围巾,氛围上身,那种节日特殊的悸动便破土而出。
  街心的圣诞树足有几层楼之高,其上挂满绚烂的装饰,人们包围过来,热闹声鼎沸。
  聂臻和涂啄因为来得较晚,已经无法挤进前面,他们停在行道树下,树上挂的五芒星往他们身上投下一圈橙色的暖光。
  距离零点只剩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圣诞老人驾着驯鹿出现在圣诞树下,扛着礼物袋跳上小圆台,引燃了现场的气氛。
  小孩子们纷纷涌上前向圣诞老人讨要礼物,后面的孩子则被父母抱在肩上观看,涂啄也想看,可惜前面人头太高,就算他踮脚也比较困难。
  聂臻帮他想了个办法,抄着他腋下将人抱到树坛上站好,这坛身十厘米左右,刚好够他超过前人的脑袋,也足以和聂臻持平视线。
  涂啄净身高一米七八,他和聂臻之间的差距刚刚好就是这十厘米,以往对视时聂臻总需要垂着视线,眼下得以平视,瞳孔暴露的面积变大后,聂臻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削弱不小,黑瞳里有了更多浪漫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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