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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与黑骑士(近代现代)——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时间:2026-03-24 08:58:06  作者: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然后步伐突然一转,往一个弄堂走去,拉下裤子把鸟放出来对着墙角撒尿,嘴里依旧继续断断续续地哼着跑调的歌。
  这给了陈存很好的机会,他没怎么掩饰自己的脚步声,但浑身松懈的修车厂老板完全没听到后边危险的动静,爽快地抖着身体,刚准备拉上裤链,眼前笼罩住一片黑暗,猝不及防地被麻袋套住了麻袋。
  “啊!!!”
  他才惊慌失措地发出叫声,还没做出任何反应,膝弯就被猛踹了一脚,都往前一栽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下意识地开始求饶:
  “谁??!!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你跟我好好说话别动手!!!要钱的话我都可以给你!!”
  陈存没搭理他半句,他的目标明确,抬起腿就踩在修车厂老板的膝盖上,骨头断裂的清脆烈响伴随着杀猪般的叫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来,到最后更是直接痛得昏厥了过去。
  陈存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他用脚尖又踹了修车厂老板几脚,他打断了他一条腿,也没忘记把修车厂老板衣服上所有的口袋翻出来。
  只是修车厂老板应该是在商K里刚刚嫖完,口袋空空,身上也没剩下多少现金。
  他不仅拿了自己被拖欠的五百块钱,临走之前不忘记把最后的一千块也都拿走,在商K门口的保安冲过来的时候穿进小巷当中,翻着墙跃了出去。
  陈存这段时间过得很忙碌,他拿到了那来之不易的钱,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房子的问题解决,在十多套房子里最后终于选中了一套。
  他跟房东签了一个礼拜的合同,但上一任租户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才到期,再加上收拾打扫的时间,要过几天才可以入住。
  自从那一晚他不留情面地戳穿沈嘉木那些自以为隐蔽的意图之后,沈嘉木再也没主动试探性地跟他搭过话,却也没再继续重回原样对他显示出攻击性。
  沈嘉木总是病怏怏地缩在墙角,好像放弃希望一样,无聊地时候就抱着猫翻陈存给他买来的那一套书,书脊都被他翻出来了明显的折痕印记。
  他还是会在陈存开门进来的,眼神是可怜的,好像是在求陈存放他出去一样。
  陈存都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演,还是爪子上那些锐利的爪子真的被现实渐渐磨平。
  赌场要到天亮才关门,陈存换了工作之后回来的时候沈嘉木一般都还在睡觉,他就把给沈嘉木带的那一份早餐放在桌上留着,现在不用搞什么定时定点定量。
  沈嘉木饿了就会自己爬起床来吃。
  赌场里鱼龙混杂,空气中流动着让人时时刻刻保持兴奋不会困倦的兴奋剂,赌徒赌上头之后都会露出一副丑陋的嘴脸,要是输疯了更是会失去理智地发疯。
  几个马仔处理这些人来轻而易举,只是偶尔会不小心受点小伤,陈存的右肩膀今天挨了一棍,活动起来不是很方便。
  他今天回来的时间比往常还要晚一点,右手提着给沈嘉木买的早饭,又是些汤汤水水方便一年的面条。
  陈存进门的动作总是不重不轻,不会刻意放轻动作压低声音,但也不会故意摔门闹出动静,但总是还会把沈嘉木迷迷糊糊地惊醒,拉下被子看他一眼。
  可他今早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沈嘉木已经醒了,沈嘉木的头发长了些,再过些时日马上就要刺到眼睛里了,这段时间没晒过太阳,原先就冷白得不太健康的肤色现在一点血气也见不着。
  嘴唇上还仅剩下一点薄薄的红,他看起来有气无力,病怏怏得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喂。”
  沈嘉木总是这样没礼貌地叫他,但也变了很多,最开始的时候是气势汹汹地对他破口大骂,现在带着点寄人篱下低头的小心翼翼。
  陈存抬起头看向他,眉头微皱,好像又在不耐烦地在问他怎么了。
  沈嘉木的嘴唇抿得越来越紧,又磨叽了半天,最后在陈存的注视下,弯下腰把裤子卷了起来。冬天还没过去,他身上穿了两条裤子,一条大棉裤一条加绒外裤,卷起来格外吃力,怎么样也拉不到膝盖以上的位置。
  他拉不下脸脱下裤子给陈存看自己的膝盖,只能让他看自己的脚踝,踝关节明显地红肿起来了一块,是关节出血的轻微症状。
  沈嘉木跟正常人不一样,哪怕就算千万般小心,没有受伤好好地待着,身体却也总像是一摔就碎的脆弱水晶。
  他以前长期用预防药,用得还是最好的药,关节出血只是听医生讲过,发生在他身上还是第一次。
  最开始是突然感觉到脚踝跟膝盖总是在发热,然后就开始胀痛起来,连活动都开始受到了限制。
  “我的膝盖也这样了……”
  沈嘉木的手掌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的膝盖,他好像有些紧张,手指抓住了自己的裤子:
  “可能你觉得我在没事找事,但你把我带回来,应该知道我有病。”
  他好像是在跟陈存谈判,又好像是在商量:
  “你不是想把我卖到黑市去吗?你要是想把我卖出好价钱也得我还能活着,如果你现在不给我买药……”
  沈嘉木停顿一下,这个时候反而变得平静起来:“我会死的。”
  沈嘉木有双很漂亮的眼睛,总是倨傲又清高地高高在上地看着别人,现在却垂了下来,像是放弃一切希望接受命运一样。
  陈存忽然之间忽然感觉自己的胸腔里闷了一口气,他忽然转身出去,又不知道在发什么脾气重重地摔了一下门。
  他明明早就给沈嘉木买了药,那堆药被他用看不见里面药盒名字的黑色塑料袋装着带回来,然后又跟手机一样藏在出租屋最角落里——沈嘉木找不到的位置。
  陈存却又大老远地赶去了一趟诊所,平白无故地多花了两千块钱,重新给沈嘉木买了两个礼拜的药回来。
  他去得匆匆,回来得也匆匆。明明来回都打了黑车,脸颊跟脖子上却跑出来了一些汗,呼吸声也有些重。
  陈存把药丢在桌子上,让沈嘉木自己来拿。沈嘉木没有骗人,肿胀的关节影响到他的活动,他现在走起路来都有些吃力。
  沈嘉木打开袋子就看见几盒药放在袋子里,是他没见过的牌子,估计很便宜,药效肯定也不如他原来在用的药。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多余空间。
  沈嘉木拿着注射器却有些发懵,很多病人都会因为去医院太麻烦学会自己注射,可沈嘉木太习惯被人伺候照顾,生病这么多年,却连最简单的注射都不会。
  他手中的注射器忽然被人伸手夺走,沈嘉木本能地惊慌回抢却没抢到,他转过脸就看到陈存那双黑色的瞳仁里透着他熟悉的不耐烦。
  “别拿……”
  沈嘉木刚想让他别拿走,却看到陈存冷着一张脸拿起了旁边的注射器,用注射器抽取完药物。
  他的动作明显也看起来有些不太熟练地生疏,能看出来他帮别人打针这件事情也做得不太熟练。
  所以沈嘉木的手被他拉过去的时候,因为紧张跟害怕不自由地紧绷起来。他怕疼,所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没看见陈存拿着针头悬在他手背之上,脸上难得露出来的迟疑表情。
  沈嘉木感觉到了手背上微微的刺痛感,他才睁开眼睛。他看见自己的手现在被陈存握着,两个人不仅有明显的肤色差,更像是两种迥然不同命运之间的区别。
  沈嘉木的手像是白玉雕琢而成,一看就是家里从小宠大没有吃过一点苦的小孩,总是带满着价值连城的宝石钻石。
  陈存的手却很粗糙,手心跟手背有略微的肤色差,冻疮留在上面,手上全都是皲裂跟伤疤,要不是因为这双手的骨节足够宽大,会很丑。
  他低垂着脸,那张脸看起来一如即往的冷硬,还是那个孤僻冷血的哑巴模样。
  沈嘉木却仿佛忽然探寻到了些什么,他小声地问陈存,好像是在试探:
  “你真的会把我卖到黑市里去吗……?”
  陈存握着他手的力道微微收紧,这大概是陈存第一次在沈嘉木面前暴露出全部的情感,一些恨意,一些沈嘉木看不懂的情绪。
  他冷酷无情地点头,说自己会的。
 
 
第21章 Alpha都是蠢货
  沈嘉木的猫受伤了,陈存早上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沈嘉木哭得满眼通红。
  他看见陈存回来,也像是忘记他跟陈存直接绑匪与受害者的关系,反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哽咽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他今天……今天从你那个衣架上跳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到腿了……他现在、现在都没有办法走路了……我碰一下它的腿他就一直惨叫……”
  陈存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一个晚上没有睡过的脑袋愈发胀痛起来。
  他才知道沈嘉木的猫跟他本人一样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废物,一只健康的成年猫从一米多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也能把自己摔到连路都走不了的份上。
  他没养过什么小宠物,也从来没觉得这些猫猫狗狗可爱过,只觉得给他们买猫粮、猫砂是生活中又浪费了的一笔支出。
  沈嘉木却还在哭,瞧见他回来眼泪反而像是决堤地流出来,眼泪多得把怀中那只猫的脑袋都打湿了,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抱着点希望的眼睛看着他:
  “你能不能带他去看医生……我怕它……我怕它出什么事情……”
  陈存仿佛是深呼吸了一口在不耐地保持冷静,然后才他半蹲下身,尝试性地触碰了一下悠米的腿,那只猫瞬间就不停扭动起来身体,发出痛苦的凄厉惨叫声。
  他没养过猫,下城也很少会有人会养这些金贵的品种动物,但陈存知道镇上有一家兽医所,除了治那些牛羊猪的牲畜,应该也可以给这只猫治一下腿。
  陈存伸手就要像过去那几次一样去提悠米的脖颈,可或许是因为曾经被陈存抢过猫威胁的缘故,沈嘉木被留有很深的阴影,他抱着自己的猫不肯松手,像是害怕悠米被处理掉。
  他们僵持着,沈嘉木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陈存,又担心自己的猫落在陈存手中不安全,又害怕陈存被他拖得不耐烦了就连带着他的猫去看医生都不行,可怜兮兮地问道:
  “我也一起去行不行……”
  他跟陈存保证道:“我一定会乖乖的……”
  寂静在他们之间流淌,沈嘉木的眼睛睁久了就开始发酸,红彤彤的眼眶忍不住地又开始流下几行眼泪。
  沈嘉木哭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失控到鼻涕眼里乱流得脏兮兮,他哭起来的时候都是眼睛含着泪,白玉般的脸颊鼻尖跟眼眶一点红,话说完了,眼泪才像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落下来。
  陈存看了沈嘉木还没恢复的右腿,越发觉得烦躁很棘手。他盯了沈嘉木很久,又忽然之间起身丢了口罩跟帽子在沈嘉木身上,再丢给他一个书包,让他把猫藏在背包里。
  沈嘉木腿上的关节出血还没有好,他的行动还是不太方便,步伐一高一低,走起路来还是有些瘸脚,跟在陈存的时候有些吃力,只能看到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
  他有些心急就小跑了起来,脚踝却是一崴,冒冒失失地差点摔倒,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
  陈存停顿了下步子,稍微走得慢了些。
  陈存打了一辆黑车到镇上,兽医所开在小巷里面,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给他们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他的生活两点一线,对镇上并不熟悉,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微皱着眉头抬着头正在找牌匾的位置。
  “啊!!!!”
  沈嘉木却突然发出一声痛哼声,他的脚本来就不方便走路,下城区的街道又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常年没有人修补。
  他有些心焦,没注意到前面不平的大坑,脚踝一崴,沈嘉木就控制不住身体地往侧边摔下去,摔倒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想抓一下陈存的手。
  陈存听到他的惨叫声就本能地低下头看他,沈嘉木戴着口罩与帽子,他看不见沈嘉木具体的脸,却也看得出来他真的痛极了,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像是害怕自己的意外会让陈存不帮他治猫,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受伤的右脚刚实实地踩到地上,又无法忍受刺骨的疼痛又沉沉地摔在了地上。
  “你等下,我马……”
  沈嘉木想说自己马上可以站起来,他却看见陈存握住了他的手臂,但是停顿了一下,最后在他的面前蹲下,把自己的背露了出来,应该是要背他的意思。
  陈存并不是特别壮实的Alpha,穿着衣服看起来有时甚至有时会让人觉得有些瘦削,还有些少年人的模样,但他的肩膀很宽。
  沈嘉木用一只脚吃力地站起来,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慢慢地靠过去,趴在了陈存地背上,他的姿势不太稳,有些危险地朝着陈存的方向倒过去,差点连着地又摔上一跤,却被陈存稳稳的接住。
  他的手臂搂着陈存,除了父亲之外,第一次被Alpha这样背着。这个姿势让他离陈存的腺体特别近,闻到了他身上的苔藓味道。
  他被陈存背了起来,沈嘉木已经看见了那块绿色写着“兽医”两个字的牌匾,却发现陈存没再继续往前走,反而掉头往别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着。
  沈嘉木抓着陈存的肩膀,扭着头慌乱地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存却继续一声不吭着,只是背着他往前走着。这让沈嘉木格外惊慌,却又不敢擅自轻举妄动着。
  直到他看见那间熟悉的小诊所,才明白陈存是先带他来治病的,他又被带进了那间曾经住了一个礼拜的小病房里,陈存也跟了进来,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沈嘉木不仅脚踝有伤,膝盖处也有关节出血,他在出租屋里已经尝试过一次卷裤子,但冬天的衣服太厚,他根本卷不上去,肯定是要脱裤子的。
  他拽着自己的裤腰,又是那副脸皮薄得不行的模样,眼睛抬起来看向陈存的方向,问道:
  “你可不可以出去等我……”
  他的要求并不在陈存的意料之外,陈存盯了他几秒,想到祁医生还在里面,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出去,面无表情地背靠在门上守着。
  陈存已经不在房间里,沈嘉木看着四十多岁身为男性Beta的祁医生,却还是扭捏地迟迟未动,一副生怕被别人占便宜的模样:
  “你也可以先出去吗?我待会脱好裤子,把被子盖腰上你再进来……”
  祁医生没见过这样麻烦的病人,但还是能勉强理解上城区这些娇贵Omega特有的矫情,还是转身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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