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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花拾依缓缓抬眼。
  眸中最后一丝灵光寂灭下去,重归幽静。
  他拂了拂膝上的灰尘,将仙骸握入手中,站起身来。
  雪白的尘须垂落,在他身周无风自动,流光四溢。
  “轰——”
  石门,在又一声剧烈的轰响中,彻底崩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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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上榜了,虽然是毒榜。
  关于剧情,小花有三世,三世长相都不一样,但都是美人。(我只写美人受)
  前两世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世,相貌是那种晶莹,凛冽又脆弱的琉璃美人。
 
 
第51章 前世为引,今生为续
  石门轰然崩裂。
  碎石烟尘泼溅而入, 却在那立在暗处的人影前三尺处,被一层无形气障悄然拦下,簌簌落地。
  涌入的人群骤然一滞。
  石室内光线昏昧, 裂隙间漏下的天光与仙骸流淌出的温润微芒,勾勒出一个似仙非仙, 似鬼非鬼的人影。
  那人年少清隽,墨发以旧木簪松挽, 几缕碎发垂在苍白颊边, 一袭青衣立在暗处,恰似琉璃玉人, 清冽易碎。
  偏是这般新鲜脆弱的美人皮囊, 竟让几个巽门的积年老魔心头齐齐一突。
  那人静立,手里握着的,正是仙骸。
  洁白的尘须无风自动,流光静谧,映着他的眼——
  眸色清浅, 骨冷魂清, 恰似故人。
  石室内顿时寂静无声。
  几个为首的老魔竟喉头发紧, 一时忘了言语。
  短暂的震慑中, 却总有蠢物按捺不住——
  “就是你小子在假冒掌门?”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排众而出,瞪着花拾依,又瞥向他手中仙骸, 嗤笑出声,“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鸡毛掸子?也敢在这里装神弄——”
  花拾依的视线却未落在他身上,而是锁定人群中央、脸色惊疑的疤面修士——
  “好久不见,李常。”
  疤面修士如遭雷击,猛地向前一步, 脸上旧疤剧烈抽搐,眼神惊骇:“掌门?!”
  话音未落,满室寂然。
  那个满脸横肉的修士笑声陡止,疾退回阵。
  “……”
  李常喉结剧烈滚动,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身后的众人更是屏息凝神,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样貌变了,完全变了。
  可那仙骸确确实实在那人手中,还有那倦怠、冷寂的眼神;那随意,却睥睨众生的姿态;还有那开口唤出“李常”名字时平淡熟稔的语气……
  皮相易改,神魂难移。这派头,这感觉……
  李常握紧了袖中的法器。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
  万一……万一是真的掌门呢?
  贸然出手,以下犯上,在巽门是大忌。他必须确认,必须万无一失。
  同样心思的,不止他一人。
  几个老魔头眼中也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却无一人敢率先发难。
  空气一时沉重得如同化不开的铅块,压抑着每一个人的呼吸。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花拾依动了。
  他只是很随意地,从冰冷的石床沿上轻轻跃下,踩在遍布碎石尘埃的地面上,一步步向前走来,最后停在人群三尺之外。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既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
  “二十年,”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历经沧桑后的平静,“我回来了。”
  众人心头俱是一震。
  花拾依的目光缓缓扫过李常惨白的脸,扫过那些或惊惧或猜疑的眼睛,继续道:
  “当年南天门一战,我被清霄宗、云摇宗,还有其他所谓正道宗门联手围剿,一路追杀……穷途末路,只得设下一场足以骗过天下人的假死脱身之局。只是代价——”
  他顿了顿,眼睫微垂,“便是旧躯壳尽毁,神魂受损沉寂。直到二十年后,我才寻得新契机,觅得这副新身体,重获新生。”
  闻言,包括的李常在内的巽门旧部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当年南天门一战,正道群雄合围,剑锋如林直指巽门。
  而他们的掌门早窥杀机,未等兵戈相接,便亲手拆解宗门,遣散众人星夜奔逃。
  而掌门他却独身立于山门之前,青锋横握,以一己之躯,迎向百千追兵。
  血光溅染云阶,他杀到衣袂成赤、剑刃崩缺,终是于重围之中撕开一道血路,踉跄远去,不知所踪。
  巽门掌门陨落,尸骨无存,巽门中人却只认他是失踪了,却不曾想他们的掌门假死脱身,蛰伏二十载,最后借舍重生了。
  二十载光阴磨洗,南天门仍在,只是无人再提及,那里曾有一场血染云阶的生死局。
  花拾依一语道破南天门旧事,又有仙骸认主,身份凿凿,再无半分异议。
  李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花拾依,然后——
  “噗通”一声。
  不止李常,还有他身旁一个个当年的旧人,皆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
  “掌……掌门!真的是您……您终于回来了!属下……属下等得您好苦啊!”
  花拾依被这突如其来,惊天动地的一跪惊得微怔,那双清浅冷寂的眸子里,难得掠过一丝无措。
  他连忙上前两步,伸手去扶离得最近的李常,“这是干什么?”
  他大为不解,“都快起来,这般阵仗,是想让我折寿么?”
  “掌门……”
  李常喉头哽咽,却还是借着他的力道勉力起身,但却垂着头,不敢看他,肩头还在微微耸动。
  其余人也纷纷跟着起身,一个个垂首敛目,眼眶泛红,方才的惊疑与紧绷,尽数化作了劫后重逢的酸涩。有人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却沾了湿意;有人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石室不再是先前那般沉重压抑,而是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动容。
  众人陆续起身,花拾依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面孔,心中默数,旧部不过四十余人,加上一些新面孔,总共也不过六十来人。
  虽然心知肚明,但他仍开口发问:“怎么就这些人来了?”
  李常正用袖口擦着泪眼,闻言动作一顿,脸上激动褪去,转而忧虑地挠了挠头,嘴唇嚅嗫了几下,才低声道:
  “掌门,这个……在这里,恐怕不太方便详说。此地逼仄,气息也浊,不如……不如我们先出去,找个宽敞些的地方,属下再慢慢向您禀报?”
  “嗯。”
  花拾依略一点头,便握着仙骸,转身径直向室外走去。
  众人连忙跟上,自动分列两侧,为他让出通路。
  走出昏暗的石室,穿过曲折阴冷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处更为宽阔的地下暗宫大堂。这里是巽门旧日聚议之所,虽然已经破败不堪。
  他们一行人用火折点亮了几处残存的壁龛烛台。
  昏黄跳跃的烛火次第燃起,驱散了大部分黑暗,将大堂中央一片区域照亮,也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布满苔藓和裂痕的石壁上。
  李常几人快步上前,寻到一处平整的石台,忙不迭地用袖子用力拂拭上面的积灰,又检查了石台旁一张还算完好的石椅。
  灰尘在烛光下飞扬,李常呛得轻咳两声,才转身,对着已缓步走近的花拾依恭敬躬身:“掌门,请您上坐。”
  “嗯。”
  花拾依撩衣坐下,仙骸横置膝头,尘须垂落,流光内敛。
  新旧巽门修士则自发围拢过来,或站或坐在下首的石墩、残阶上,气氛顿时肃穆而紧绷。
  李常站在石椅侧前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驱散喉咙里的干涩。他先是抱拳,向花拾依深深一礼,然后才直起身,沉声开口:
  “掌门,既然您问起,属下……便先从您下落不明后,巽门的状况说起吧。”
  言罢,他身后那些人脸上都露出了沉重的神色。
  “当年南天门事后,宗门……实则已名存实亡。幸存弟子星散,群龙无首,这些年下来,渐渐分化成了……四股势力。”
  “第一股,”他声音微涩,指向自己,又指了指人群中白发苍苍的田垠生,“便是以属下、田老,还有几位忠心耿耿的旧人为首。我们始终不信您已陨落,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暗中寻访您的下落,联络失散的旧人,守着这处暗宫和几处秘密据点,只盼着……只盼着有朝一日,能迎您回来,重振宗门。”
  他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红,但强行忍住。
  “第二股,是以‘孟姥’为首的一批人。她们……认定您已在当年之战中罹难。孟姥对您极为敬仰,她认为您的仇不能不报,巽门的道统也不能断绝。所以,她带着一些人,一边竭力维持、延续您当年的……行事风格和精神,一边……一边也在暗中积蓄力量,筹划着向清霄宗、云摇宗那些宗门复仇。”
  “至于第三股和第四股……”李常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明显的厌恶与寒意,“便是以厉狰,墨不纬这两个叛徒为首!”
  “他们二人,早在您出事前,就颇有野心。南天门之后,他们更是趁机收拢人心,拉拢势力,打着‘重振巽门’的旗号,实则各行其是,争权夺利,早已将宗门旧训抛诸脑后。这些年,他们势力扩张最快,行事也最为张扬狠辣,我们早就看不惯他们了,但又拿他们无可奈何。”
  烛火“噼啪”爆出一个灯花,火光猛地一跳,映得李常脸上那道疤忽明忽暗,也映得石椅上花拾依的脸半明半昧。
  花拾依静静听着,指尖在仙骸的骨柄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四股势力……”他低声重复,然后垂眸:“我知道了。”
  李常咽了口唾沫,语气艰涩:“厉狰和墨不纬本就对你的行事多有不满,你失踪后,更是直接跳出来,说巽门不能一日无主,逼着门下弟子站队。”
  “不少老人念着旧情,跟着我们东躲西藏,也有一些年轻弟子,被他俩许了好处,转头就投了过去。”田垠生伸手抹了把脸,道:“我们几次想和孟姥联手,可她听不进劝,说我们是懦夫,只知道躲,不肯和那些宗门硬碰硬。”
  堂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烛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一声接一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花拾依垂眸,声音平静:“他们现在,都在何处?”
  李常:“还在洛川,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您回来了,要两日之后才能到达。”
  花拾依抬眸问道:“他们的人再加上我们这些人,大概是多少?”
  李常躬身回话:“应该有两百余人。”
  花拾依眉峰微挑:“厉狰,墨不纬那两个家伙手上又有多少兵?”
  李常脸色微变,斟酌着开口:“保守估计,厉狰手下有千余人,墨不纬则是厉狰的两三倍不止。”
  花拾依猛地起身,他盯着李常,难以置信:“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当初巽门也总共才有三百来人。”
  李常和一旁侍立的田垠生对视一眼,纷纷垂目,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凝重,殿内的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最后还是李常开口,他垂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郁的愧疚:“是我们这些人无用,让他们两个霸占了你当初留下大部分的田地,钱财,灵矿,商铺……给了他们机会。”
  花拾依垂眸。他没想到自己又经历了一次被吃绝户,这一次他好歹还立过一份“遗嘱”呢。
  心痛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面前二人,语气关切:“我留下的资产被卷走了?那你们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
  李常闻言,挺直了些脊背,语气无奈,又透着一股韧劲:“田老在洛川有三间药铺,我在南边的城镇有一间茶水铺子和客栈,和一百亩良田,养一百个弟兄勉勉强强,马马虎虎吧。至于孟姥,手上应该还有一个灵矿。”
  一旁的田垠生闻言,微微颔首,补充道:“好在大家伙都齐心,苦是苦了些,总算没散了摊子。”
  花拾依:“嗯,我都知道了。”
  他抬手抚了抚额角,指腹压着青筋,眸色骤冷。
  厉狰和墨不纬那两个人,明着造反,暗地吃他绝户,这笔账必须好好算算。
  但是两百人跟四千人火拼?
  他还没那么der。
  硬碰硬就是以卵击石,与其逞一时之勇,不如从长计议,先找到那两人的破绽再说。
  花拾依指尖缓缓松开,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眼底掠过一丝锐光。他忽然转头看向李常和田垠生,声音压得低而沉:
  “李常,田老,你们带着这些人走吧。顺便通知一下孟姥,也不必来了,也不用给我复仇。”
  他语气决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继续潜伏即可。这里,留我跟那地牢里的几人,便足够了。”
  李常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脱口而出:“啊?为什么?”
  田垠生也连忙上前一步,眉头紧锁:“掌门,你要做甚?厉狰,墨不纬等人已经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了,若是派人来此,一定会对你不利的!”
  花拾依唇角噙着笑意,语气轻松又胸有成竹:“山人自有妙计。”
  李常、田垠生依言带着巽门残部连夜奔走,临行前只留下几个葛峰的爪牙,以及勉强够支撑几日的水和食物。
  地宫深处静得能听见滴水声,花拾依提着食水,缓步走到地牢前,隔着铁栏将水囊和干瘪的菜叶子丢了进去,没多说一个字。
  待地牢里传来几声求饶和哭泣声,他便转身折返,独自盘坐在暗室的蒲团上,闭目开始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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